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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岑千亦轻轻拍了下腰上贺殊捏成拳头的手,“你是想搂着我吗?”
贺殊拳头一僵,尽管很想收回来,但是不能够...剧情里她就得这么搂着人......
这竟然都被人发现了。
现在要怎么办,她要说‘不想,你猜对了’,但她又不能放开人,那不跟神经病一样了?
贺殊只能硬着头皮,把拳头握得更紧了,睁着眼开始说瞎话。
“想,我想搂着你。”
岑千亦:“可我觉得你不想。”
贺殊哑然。
“不然你抖什么?手又为什么不敢展开?”
贺殊无言以对。
岑千亦继续:“你...是不是有两种人格,‘她们’互相控着你,你有时候会觉得在被其中一个控制着做一件事。”
一阵海风吹了进来,桌上的香氛蜡烛燃着的橙黄烛光随风剧烈摇晃了起来。
光影跳跃在贺殊的脸上,使得一双眸子忽明忽暗,直到风消影止,烛光更亮了,贺殊的眼眸也更亮了!
峰回路转啊!
贺殊完全没想到岑千亦能是这个脑回路!她竟然把她被系统逼着干的事,当成了她有两个人格!
贺殊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掐上了大腿,防止她笑出来,这个解释也太棒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自救的方法!要不她就应下岑千亦这个脑回路的思考结果?
这可是她自己推理出来的,又不是她瞎编的!
她干脆就说,是的,她有两个人格,这样之前那些事,以及之后的一些事,她都可以推给另一个不存在的人格,到最后算账的时候,贺殊就说她完全不知道!
天才啊,岑千亦简直是天才!
有救了,有救了!
她激动地正要说她猜的没错,说她自小就这个毛病,让她对她的做的一些事见谅。
但就在她要开口时,服务员来了,给两人上了开胃酒。
“这款开胃私酿,是我们老板亲手做的,请贵宾品尝。”
她说的老板,自然是这个岛的主人,姚冰,也是岑千亦要杀的人。
这话也是原著里有的台词,这突然出来的人,就这么又把剧情拉回来了。
真是要命,就不能晚一点么!
看着脑海里跳出来必说的台词,她在脑海里跟系统抗议。
“智障系统,这不合理!已经歪楼到这个地步,你不能就这样硬拉回去吧,好歹让我先回了岑千亦的话啊!”
【宿主无权改动台词,但你可以等下一次的自由发挥。】
不知道是不是贺殊的错觉,这电子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开心的感觉。
抗议无果,但系统说的也对,岑千亦一定还会偏离剧情,她等再一次自由发挥的时候再跟她说她猜对了。
【宿主加油,剩下的剧情也不多了,解锁自由度指日可待!】
贺殊不知道它在高兴什么,解锁自由度要走完剧情,解锁那天她指不定就要死了。
真是智障系统。
服务员走后,脑海里就开始倒计时了,贺殊暂停了想说的话,拿过了桌上的笛型玻璃酒杯,抿了一口,看向岑千亦。
“不错,试试。”
面上风轻云淡的,心里大吼大叫。
快试试!
但这女人,总是能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她就这么看着她,一动不动。
岑千亦还在等贺殊的答案,并不搭理贺殊这句她认为是故意岔开话题的话。
贺殊真的是,一口气堵在胸口,该改剧情的时候,人倒是一声不吭了。
那不怪她了,她只能继续台词了。
“不喝?宝贝是想我喂你吗?”
说完后,贺殊还是寄希望岑千亦有点反应,快喝,快改变剧情!
不然,可真就不能怪她要演变态了!
岑千亦看着人,看着她突然情绪波动的眼睛,她又喊她宝贝了.....
贺殊脑海里开始拉响了警报,werwerwer的,红灯开始闪啊闪。
没办法了!
贺殊握着酒杯一饮而尽,但没真的喝下肚,全部含在了嘴里。
贴在岑千亦腰上的手终于可以拿开了,她松开了拳头,沿着岑千亦的背脊,往上贴到了她的脖颈上,还一个用力,把人压向了自己。
同时,贺殊头往前倾,像是身体力行地要实践刚刚那句‘喂你’。
岑千亦感觉到后颈的桎梏,看着靠近的人,看着她鼓起的嘴...刚刚人把那杯酒喝下去没咽她看见了。
所以现在,是要干什么?
贺殊感觉她做的够明显了,她看向岑千亦,这人傻了吗,这还不给点反应?!
岑千亦简单一个思考就看出了人要干什么,但她没动。
她有点不信,这人真能做出‘喂她’的事,她看向近在咫尺的红唇,还是用嘴对嘴的方式......
她要是能,也不至于刚刚揽着她的腰,都不敢真的抱住她。
岑千亦眨了眨眼,沉默看着那红唇越靠越近,尽管不信,但在那靠近的气息和她的呼吸混作一团时,心还是跳空了一拍。
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看不清她的神色了,视线里,只有那颤动如蝴蝶振翅般的纤长眼睫。
仿佛只要再近一点,那蝴蝶就能落进她的眼里。
太近了...难不成.......
岑千亦突然的有些不确定,但依然没动。
贺殊感觉胸口要堵死了,指望是彻底落空了,这人竟然真的不动,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看不到她现在要做什么吗?
有点脑细胞的都能知道吧,她现在要把嘴里的酒喂给她,她为什么一动不动的?!
没时间想为什么了,贺殊在倒计时喊到【1】时,闭上了眼,认命般贴了过去。
同时贺殊还思考了下,她不打算像原著里写的那样,强硬粗鲁地撬开她的嘴把酒灌进去,她只打算意思意思,那她嘴里的酒是不是大多数地要往外流了?
那会弄湿衣服吧?
岑千亦倒是还好,她那衣服防水!
估计脏的只有一个她了。
脑海里倒计时【0】时,贺殊一个吞咽,嘴里的酒全数进了自己的胃里...一点没漏........
她慌张撤开身,去看这突然的变故,看着她刚刚亲上的冰冷东西是什么。
岑千亦紧紧捏着个勺子贴着贺殊的嘴,乱跳的心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
刚刚,最后的一霎那,她意识到对方真的敢亲她的时候及时出了手,如果在场还有第三个人,一定能发现她的身手完全不是普通人。
刚刚那千钧一发的瞬间,她甚至还能精准控制勺子不戳到人脸。
岑千亦看着那双惊讶的眼睛,感觉一股热意冲脑。
贺殊听着脑海里倒计时结束,看着现在的情况,瞬间明了了,岑千亦在最后一刻还是出手了!
巨大的狂喜在胸口蹦跶,那尽数吞下的一口酒像是立马起了作用,贺殊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唯一凉的只有被勺子贴着的嘴。
想到这勺子的作用,贺殊尴尬地一阵咳嗽,想要说点什么,却听到对方开口了。
“你干什么?”
好家伙,一句话又给拉倒原剧情上了,原著里,贺殊嘴对嘴灌了岑千亦一口酒后,她羞愤的质问,就是这一句。
贺殊皱巴了脸,这也能接上...而且这也不合理啊,原著那是成功亲上灌酒了、对方气愤推开她时说的这句质问的话,然后她才说的接下来的台词,现在她这是没成功啊,岑千亦也没动手推她,这接的不会突兀吗?
和系统抗议,系统还是那话改不了,顺便鼓励她,让她赶紧走完剧情。
没办法了,贺殊只能继续。
她伸手要去摸岑千亦的嘴角,原著里是为了擦去酒渍,她现在是纯摸脸。
“又不乖了。”
岑千亦和原著里一样偏开了头、躲开了贺殊的手,同时也收回了捏着勺子的手,手里勺子落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敲击声。
贺殊心一跳,以为对方要冲她动手了,结果就看见岑千亦只是拿过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贺殊眼睛一亮,改剧情了!
这死女人,关键时候又靠谱了!
原著里,贺殊强行灌酒后,对方质问过后,直接拿过桌上另一杯酒泼了她,然后她就扇了回去,顺便骂的很脏.......
现在喝掉了!她把这酒喝掉了!
看着脑海里消失掉的部分剧情和台词,贺殊真想抱着人亲亲,真争气!
不过转念一下,这人也真是的,早点改剧情早点喝掉,她们连刚刚那些剧情都不用走!
不亲,不争气!
服务员这时候也跟原著里一样来上餐前水果,原著里写她们看着她打完人,跟没事人一样问她们要不要点餐。
贺殊接上了台词,点了餐。
剧情就这么莫名往下走了,岑千亦也跟原著里一样的沉默下来。
只是,原著里她可怜巴巴的,但现在她更多的是那种‘让我静静’的感觉。
很割裂的画面,贺殊看着人感觉很不对劲,这原著里的人真的是岑千亦么,她能就那样被打?
就算演的,也感觉太不对劲了.......
这原著总给她一种岑千亦虽然有了厉害设定,但实际就还是可怜巴巴的。
虽然她认识的这个岑千亦也会在Judy警官来的时候演一演可怜,但实际上,她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实质性伤害的。
可是这书里,她总是实实在在让自己受了伤。
这感觉就好像把两个书拼接在了一起,很割裂,这书后面解释好多事是原著贺殊视角的幻觉,是催眠后的想象,贺殊感觉这像是故意说了那么一句,好让这不合理的地方合理。
但转念一想,又好像有可能,刚刚岑千亦还真就一动不动的,差点让她给亲上。
贺殊想到这头皮一紧,差一点,就差一点了,也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要动手为什么不快一点!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好在打人这部分能省略了,贺殊松口气,也不用骂人了。
对比起那些脏话,贺殊感觉更愿意现在这样,一口一个宝贝,顶多肉麻到自己。
原著的贺殊也是变态,打了人后,就像没事人了一样,继续贴着人,还上一个菜,给人喂一个。
贺殊继续走剧情,叉起个蘑菇,要喂给岑千亦。
“宝贝,吃个蘑菇。”
她打算等人拒绝后,就可以自己吃饭了,顺便聊一聊之前没说完的话题,聊聊她的两个人格。
看到对方张嘴的时候,贺殊用力闭了闭眼,担心是不是自己刚刚一杯酒给自己灌醉了!
再睁眼时,叉子上的蘑菇消失了,岑千亦的嘴鼓起,一动一动的,像在咀嚼......
怎、怎么回事,岑千亦她为什么吃了?!
直到脑海里倒计时提醒贺殊继续台词,她才跟雕塑有了灵魂一样,收回了悬在半空里的手。
“好吃吗?”
“嗯。”
贺殊:.......
岑千亦不光吃了,竟然还按原剧情应了词,虽然只有一个字,也足够震惊的了!
贺殊看着岑千亦,但岑千亦微微垂着眼,并没有看她,只在贺殊递过食物时,张嘴,再吃掉。
一顿餐就这么在很诡异的,一个喂,一个吃,还完美顺完了台词中渡过了。
贺殊因为过于惊讶,自己都没吃几口。
岑千亦吃的挺饱的,但思绪很乱,感觉不消化的食物在脑子里。
或许有病的不止身边的女人,她也有了病...捂着有些难受的心跳,她认真地在思考她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各自思考各自的事,一顿饭和剧情大差不差吃了下来。
一直到最后上甜品。
贺殊看着那巴掌大的小蛋糕,眼皮狂跳。
她看向岑千亦,岑千亦侧对着她,没看她,视线也在桌上的蛋糕上。
贺殊深吸一口气,最后一点剧情了,犹豫了大概也就几秒,贺殊就决定了,快点搞完。
这顿饭已经快把她搞疯了,她的心里甚至已经萌生了一种,做个变态或许比做个疯子好的想法。
这诡异的情况再持续下去,她真的受不了了!
这一次不用倒计时催促,她就用食指指腹撇过蛋糕上的一点奶油,在岑千亦没有回神前,沿着她的嘴角往上蹭开。
岑千亦回头看向贺殊,感觉到嘴角一点甜味渗了进来,她微微挑眉,看向贺殊那还残留一点白色奶油的手。
不等她问她在干什么。
贺殊就开了口。
“吃饱了么?”
岑千亦不知道她干什么把奶油蹭她脸上,听到这问题点了点头。
贺殊手一抖,希望破灭,人又照剧情走了。
那她也得走。
贺殊一点一点,凑近了人,这个过程十分的缓慢,是刻意地要给对方反应时间。
在快贴近人时,贺殊甚至还停住了,目光和鼻息都有瞬间的静止。
可对方,就像是故意的,就是不动。
算了,这一晚上折腾够了,赶紧结束!
贺殊往前了一点,在岑千亦有反应前,舔走了她嘴角的奶油。
甜味在嘴里蔓延,但盖不过贺殊心里的苦。
她像个变态一样,舔了人脸后,还舔上了人耳朵。
也不知道,这种变态为什么说话都要这个姿势、非得对着人耳朵。
人又不聋。
“那该,轮到我了。”
“宝贝,我好饿。”
“想吃你。”
第35章 交换玩物
◎“她是人,不是玩物!”◎
又是宝贝......
岑千亦耳朵微微一动,沉了眼,对于这个词紧跟着的话,以一种谨慎的审视态度咀嚼了下。
吃她?
嘶,变态,贺殊念完台词,只有一个想法,恶心!
油得恶心,真想把作者拖进书里打一顿,或者让她自己来念念这台词,看她尴不尴尬!
不过现在,她得先护好自己...可惜剧情不允许,不然她真的想赶紧松开人,然后双手抱住脸,等着岑千亦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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