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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但哭包!(GL百合)——木木很多树

时间:2025-07-31 08:11:43  作者:木木很多树
  痛得她一整个弓起了背捂住了唇,一声哀嚎。
  血腥味在唇里蔓延,她抬眼看向咬她的人,湿漉漉的视线里,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布满了红色血丝。
  她看着她的目光很是凶狠,就好像咬了一口都不够。
  怎么了...贺殊不明白她为什么咬她,她本就被酒精泡了发胀的脑子,在这种痛意下完全无法思考。
  岑千亦看了眼一脸痛苦眼里全是不解的贺殊,起身就往浴室去。
  关了门上了锁,双手撑在了洗手台上,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在干什么......
  看着镜子里她唇上的血渍,她喜欢看人流血,但并不喜欢染上别人的血,那会让她觉得脏,可是...她伸手抚上唇,这女人的血好像不一样。
  至少她不讨厌。
  岑千亦打开了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但也没法盖过她现在这异常的心跳声。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眼里有些迷茫,她刚刚怎么会亲了那女人......
  她原本的计划不是打算教训下这人,让人长长记性,她摸上唇,现在这算什么。
  想到刚刚干了什么,岑千亦的心跳更快了,温热的水流淌过手心,那热意好像爬上了脸。
  她刚刚,怎么会亲她.......
  今天白天她有思考过,为什么对这人有些在意,她以为她只是特殊了点,是因为好奇心。
  但刚刚的事,显然不会只是好奇。
  她为什么亲她?
  渐渐的,脑子里冒出个词,喜欢?
  就那样的女人.....
  喜欢?
  不可能吧。
  她,喜欢那女人?
  这可能吗?
  就那样一个人。
  废物的很,就会哭,一条蛇就能吓哭,看个死人就能晕倒。
  她还总是眼泪汪汪说些很找死的话,明明是欺负人,但总是搞得像在被欺负。
  做的事也总是让人看不懂,像有病一样,她能大费周章地扛着她上山,就为了让她看个日出。
  把人类的食物做的跟狗粮一样,长得一副霸道样,心却很软。
  岑千亦想到她被烫伤时,她那放轻了的上药的动作,还有那几次危险,她第一时间就想救她。
  不止对她对别人也一样,见一面就想救对方,听到人死还难过成那样。
  她对身边的人更是好,给那些废物能给开出那样的工资,不如直接扔了。
  想到她之前一本正经劝她干点别的,岑千亦蹙眉,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拧紧了眉心。
  她要是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一定怕的不行,或许能直接晕过去。
  会觉得自己说过的话很可笑吧,竟然心疼她,岑千亦冷哼一声,脸上热意褪去些。
  谁需要心疼。
  还有,她还祝她长命百岁......
  她从来不想活太久,岑千亦伸手摸了摸镜子里的人,她甚至早就活够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出现能杀了她的人,她早就期待着,有一天,有人有能力杀了她。
  现在,出现了一个人,不想杀她,还想她长命百岁。
  岑千亦轻笑了声,看着镜子里那上扬的嘴角,有些陌生。
  她还求她不要死。
  她只听过人求她别杀她。
  岑千亦低头看向手心,刚刚那人的眼泪都快要把这手给淹了,真是烦人,那么能哭。
  她洗了手仿佛那眼泪的触感都还在,擦干手,岑千亦看向镜子里的人。
  她还是死在她后面吧,省得这人哭得她心烦。
  关了水,岑千亦看着面色已经恢复的自己,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是岑千亦,她想做的事,自然可以做。
  为什么非要弄明白原因。
  想亲就亲了。
  怎么,不能亲?
  她慌什么,她能拿她怎么样,刚刚那女人好像想动,她要干什么?
  不让亲?
  岑千亦眼里快速划过丝异色,她刚刚竟然紧张了,还不小心咬了人。
  她竟然,紧张。
  这个词在她身上真够新鲜的。
  心跳渐渐恢复,岑千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眼里恢复的平静。
  管她是因为喜欢,还是什么,想做就做。
  没有人拦得住她。
  等岑千亦收拾好心情出了浴室,贺殊已经睡着了。
  不能怪她,这酒精导致的困意完全不是人力能扛住的!不然为什么她生活的世界里那么严抓酒驾,因为真的很危险,开车都能睡着!
  岑千亦看着沙发上的人,唇上的小伤口已经凝结了血渍,肩上也一样,她的面色上也已经没有了痛苦,睡得很安逸。
  只是大约因为喝多了,她的呼吸比平时都要粗,还有小小的呼噜声。
  看着人只穿了小背心和内裤,这么缩在沙发里,她拍了拍人脸:“起来,去床上睡。”
  呼噜声停了几秒,然后又继续了。
  岑千亦继续拍,对方终于有点苏醒反应了,一把捏住了她的手:“牵牵...别闹...我困。”
  岑千亦被拉扯了下,就势坐在了沙发边,对方拉着她的手摁在了胸口,习惯性地一捏一松,很快又睡死过去。
  屋外安静了下来,室内就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轻一重。
  岑千亦被拽着手,僵坐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墙上的钟,最短的针走过了12,零点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抽回手,起身去床上拿了被子给人盖上,又看了一会儿人才换了衣服出了门。
  接近天亮,等岑千亦回到房间,沙发上的人还睡得安安稳稳的,连被子都好好盖着一点没掉。
  岑千亦笑了笑,放轻了脚步去浴室收拾了下,重新换了睡衣,挤进了这不算窄但两个人睡还是很拥挤的沙发里。
  角落里依然亮着那盏橙黄的落地灯,温暖的光线笼着沙发上两道身影。
  贺殊睡意朦胧间感觉被挤得贴墙了,她反身抱住了挤她的身体,很自然腾了位置,还在人脖子里拱了拱。
  “牵牵,好香”
  迷糊间,贺殊又闻*了两下,唇角翘起,她的臭狗,只有刚洗完澡这么香。
  想她省吃俭用的,送它去宠物店洗一次澡就是她俩星期伙食费。
  但这么香香的,很值了,她抱紧了牵牵,还亲了亲毛茸茸的狗脑袋。
  岑千亦感觉到发顶的触碰,愣了愣,脖子上也还残留了刚刚人喷出的热气,身子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发麻感。
  她想到了在别墅的那一个晚上,那是她认识这人第一个晚上,她潜入了她的房间想杀了她,最后被人反压着。
  她就这么抱着她,结果她睡着了。
  岑千亦看着天花板,感受着手上被温柔捏着的感觉,困意渐渐来袭。
  睡着前,她想,幸好,那天失手了。
  她唯一一次失手。
  心跳快速跳了一下,继而恢复了平稳。
  幸好。
  ....
  翌日清晨,海的尽头,太阳起了床,天际霞光溢彩,海面金光灿灿。
  岑千亦在一阵门铃声中睁开了眼,她当是送早餐的,拿开身上的手,套了件睡袍快速起身要去让人走。
  开了门,一张陌生但又熟悉的脸。
  叶琪没想到是岑千亦来开的门。
  她想到了昨天贺殊说了让她离岑千亦远点,她从台阶上往后退了两步落到平地上看向人,摆手打招呼。
  “早啊,我找殊姐。”
  岑千亦拢着腰带的手一顿:“殊...姐?”
  叶琪仰看着人:“嗯,她还没醒吗?”
  昨天不都约好了的,看着面前人像是有起床气的样子,叶琪又退了两步。
  “那个,那我就先去射击馆了,你等她醒了告诉她,我在射击馆等她。”
  “射击馆?”
  叶琪点头:“嗯,我答应了教她射击,军校最终考核要考这个。”
  “军校?”
  叶琪看人疑惑,明白了贺殊没跟人说这事,她解释:“殊姐昨天答应我,和我一起去参加军校考核,那我先去射击馆了,麻烦你了,转告她一声。”
  她说着转身走了,一个人往射击馆去,本来今天还想喊上聂问予的,正好问一些考试相关的事,但昨天人一晚上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早上天亮前才回来。
  白天她要补觉,叶琪只能一个人来找贺殊,没想到这人也没醒,昨晚上干什么去了,这个点了还不起。
  不能是因为昨天喝了那点酒吧,她睡一觉都没事了。
  岑千亦看着远去的人,沉了眼,回到沙发边上,人还没醒,她坐下看着人。
  这人昨天一顿饭和人吃得感情很好啊...殊姐。
  都喊上姐了。
  还要学射击,军校?她看向人,就她,去军校给人表演看到死人怎么晕还是表演看到蛇怎么哭?
  贺殊是在一阵高过一阵的尖锐电子音里清醒的,睁眼就看到了一道阴沉的目光,混沌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
  【宿主,你可醒了,再不醒出大事了!】
  贺殊捂着头,感觉好痛啊,在这电子音咋呼下更难受了。
  【时间来不及了,剧本已发送,宿主抓紧!】
  贺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剧本,她看着面前的女人,感觉有点不对劲......
  这人不该在怀里吗?
  她们起床的标准姿势怎么不一样了?
  还有,她这是在哪,身下怎么不是床?
  脑子刚动了动,就开始发胀,嘶,头好痛啊,贺殊想要起来,才一动,发现身上也好痛。
  她低头一看,怎么回事,她肩上怎么有牙印。
  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唇上也好痛。
  她伸手又去摸,嘴唇上面浅浅的好像结了一层痂。
  怎么了这是,她昨晚上干什么了,怎么哪哪都痛?
  脑海里这么想着,电子音又来了。
  【宿主,你昨晚喝醉了,你先别管这些了,赶紧走剧情。】
  走剧情?
  贺殊发胀的脑子,一点点冒起关于这三个字的记忆。
  但不等她想完全,脑海里,开始闪红灯了,看着那熟悉的倒计时,贺殊猛地惊醒!
  彻底醒了!
  好家伙,走剧情!
  她看向台词和动作提示,顾不得管身上这儿那儿的痛了,赶紧在倒计时前有了反应。
  贺殊按着提示,一把就拦腰抱住了沙发边上坐着的岑千亦。
  脑袋抵在了她的胳膊上,在倒计时结束前,快速说台词。
  “宝贝,你醒了,昨天没陪你,是不是很想我。”
  岑千亦:.......
  刚刚看到人检查伤口,她还等着对方问怎么回事...没想一开口,听到了宝贝......
  这人可真是,总是能给她意想不到的反应。
  感觉手臂上贴着的那张脸上的热意,她一指头推开。
  “谁想你。”
  贺殊看着人,目光颤动,不是,怎么不改词啊,她还指望着对方改词,让她有时间捋一下现在的情况。
  没想到人按台词走了!
  她看着岑千亦,一言难尽,这人真是,总是能给她意想不到的反应!
  没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在这个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继续她的词。
  “宝贝,不乖哦。”
  岑千亦挑眉,看着一清醒就开始‘犯病’的人,眯了眯眼,没吭声,想看看人这回要干什么。
  贺殊看着要求【扯过腰带,绑上了对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背心一件,哪来的腰带。
  还有,她睡衣呢?她怎么就穿着内裤睡了?
  不等她想明白,脑海里响起催促警报声。
  贺殊四处看了下要找个腰带,最后目光落在了岑千亦身上,她外罩着件睡袍,上面有腰带。
  来不及了,她快速给人抽了过来。
  睡袍散开,露出了里面浅银色的一件吊带睡裙,真丝面料看着十分光滑。
  岑千亦看着敞开的睡袍和被抽走的衣带,眼里划过丝异色,好奇人要干什么,她没有阻止,等着她的下一步。
  贺殊看着呆若木鸡的人气不打一处来,发什么呆,快点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啊!
  可对方像是故意跟她对着干,就坐着不动。
  没办法,她只能按着要求给人把手绑上了。
  打了个蝴蝶结。
  她还指望岑千亦反抗,来救她脱离这剧情,所以这结打得非常松,她稍微用点力就能挣脱。
  但人就是不动!一动不动!
  都被绑了,她难道还意识不到事情不好了吗?!
  没办法,她不动不改剧情她就只能继续。
  贺殊抱着人一个转身,给人压在了身下。
  又拎过被绑起的手举高拉过至头顶,手臂肌肉牵扯起一道好看弧度。
  贺殊低头看向身下的人,眼神里写满了‘你快动一动啊’‘说点什么’‘干点什么’啊!
  但人就是跟失了魂一样,贺殊没办法,只能继续。
  她一手捏着岑千亦的脸,一手把岑千亦的腿屈起,然后顺着贴上她的小腿,一点点往上,从睡裙里走,来到腰间才停下。
  贺殊只用几个手指搭着虚虚搭在岑千亦内陷的腰线上,紧张之下,手指抽了抽。
  一阵痒意从腰上传来,岑千亦浑身紧绷起。
  她看着挠她腰的人,看着现下的这个姿势,这人,一大早的,要干什么?
  贺殊看人就这么看着她,什么也不做,真的是无语了。
  还有她这样子,怎么有种要静静看她表演的意思。
  她要不动,那她可真要演了!
  又开始倒数了。
  贺殊快速低头,在人胸前亲了一口,带上了一点点的力度吸了一口,嘶,嘴唇有点痛,她舔了下,好像嘴破皮了,昨晚上干嘛了?
  岑千亦瞳孔一颤...眼里闪过惊讶。
  贺殊没时间想她的嘴怎么受伤的...不光没时间想这个,其他的比如怎么她睡在沙发上,比如她怎么头这么痛,比如她肩上怎么有牙印,这一切都没时间想。
  她低头看向她刚刚亲了的地方,皙白肌肤上红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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