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命地拿着东西回到宠物间,惊讶地发现岑千亦埋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内裤也依旧是那样卡着,她竟然没有在她离开后,把内裤调整回原样,贺殊清晰就看见了她咬出的那个牙印。
这人....怎么不动....这也太配合了吧?
贺殊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字,乖。
她怎么还真就乖乖听话,一动不动了......
她可以动一动的啊,她又不受限制,贺殊刚刚那些剧情衔接太紧密她都没空停下来思考,现在想想,这人也太配合了.......
她让她的配合,是希望她不要伤到自己。
同时,也是希望她相信她不会伤害到她。
她没让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啊...就像这身衣物,总是可以自己扒拉得平整点的。
原著里人没动,是因为被原主摁着头砸向了地面,人处于半晕中。
难不成岑千亦也晕了?
不能吧,她就咬她屁股时用了力,没听说人被咬一下屁股能晕的啊!
贺殊匆匆上前,岑千亦低着头闭着眼,看不大清神色,面色有些异样绯红,呼吸感觉有些轻。
怎么了,别是真晕了。
贺殊这里有台词,不好说其他的,她捏着人脸微微抬起。
“这回倒是听话,乖乖不动,作为你听话的奖励,这根鞭子,我只抽三下。”
不是原主好心只抽三下,是不同部位不同的鞭子,手上这根,是抽屁股的......
贺殊说完话后,见岑千亦睁开了眼,看到人没事,她赶紧松开了手,也不敢再看她。
剧情又催促起她,贺殊匆匆折起手上小皮鞭,在岑千亦屁股上点了点,想要找个合适的位置。
得绕开那个牙印,不好伤上加伤,她试着挥挥手,确定位置不会偏。
岑千亦感觉到屁股上的动静,这一次她没有回头去看,她也不知道原因,心跳在刚刚贺殊咬了她后就跳出了个极限速度。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刚刚在人去那间房里拿东西时她就只是看着...她在干什么...岑千亦眼里一片迷茫。
同时贺殊在她屁股上搞出的动静,她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感觉的非常清晰,她知道她要干什么的。
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从前在实验室,被迫打针,现在这个空隙,像是打针前的消毒,棉签擦过皮肤,那些实验者在找着合适的扎针位置,不知道扎下来的针里面是什么药剂,又会痛成什么样,这等待疼痛降临的时刻最是可怕。
她该跑的,从前在实验室,是跑不了。
现在呢,她为什么不动?
思索间,‘啪’的一声,鞭子抽在了屁股上。
贺殊同时听到了一声痛呼,声音颤动,很疼一般,听得贺殊的心猛地一颤。
她看向她抽过的位置,皙白的皮肤上瞬间一道红痕,贺殊吓了一跳,不是,她没用力啊,怎么这么严重?
她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捂,那句对不起就在嘴边,但她没法说,眼泪再一次因为惊恐和内疚开始涌动,因为低着的头,都不用划过脸颊分掉些水分,就直接下雨般往下掉。
看到眼泪滴在伤口上,贺殊又赶紧去擦,粗糙的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经过水分湿润,大大减轻了磨蹭。
忽然,贺殊的手一个往前,不受控滑落到了地垫上。
岑千亦坐起了身,心跳剧烈,小腿肚垫在屁股下,她看向贺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淡紫色的眼眸比寻常深了好几个度,她伸手就夺走了贺殊手里的小皮鞭。
这人,哭什么!打得又不是她,岑千亦受不了!
贺殊手上一空,对上岑千亦这双异常的眼眸,心跳加速,她这是不配合了?
是现在立马就要打回来了?
不会也是打屁股吧?
贺殊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跪地求饶,但岑千亦就只是看着她,她不说话,这剧情就没有变动,那她的台词就还要继续说下去。
“呜呜呜,还有两下。”
贺殊眼含热泪,小心地伸出两根手指,随后感觉这手势有点像‘比耶’,更挑衅了...她赶紧收回,看着人紧张地不住空咽口水。
岑千亦很少这样直勾勾盯着人,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她看着贺殊这双哭红了的眼,气不打一处来!
这人爱哭也该有个限度!
哭就哭,为什么要对着她的屁股哭...她受不了,这事她配合不了,现在她垫在屁股下的小腿肚都有点湿。
岑千亦也是第一次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可以跟下雨一样,世界上要都是这样的人,需要降雨的时候,就把这些人捆天上就行了。
她伸手捏着皮鞭在身上快速抽了两下后,丢回给了人:“再哭,抽死你!”
贺殊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皮鞭,眼泪猛地一顿,岑千亦这是,没打算抽她?还有这句话,不在剧本上,岑千亦改词了!
看到脑海里剧本停止,听到提示可以自由发挥后,贺殊激动地又掉了两滴眼泪!
才要跟人求饶道歉,突然的,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Boss,你在里面吗?”
贺殊听出来是苏姳的声音,眼睛一亮,这也不在剧情里,担心错过这改变剧情的机会,她立刻起身跑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苏姳,贺殊想到了从前,也有一次苏姳及时的把她从剧情里拯救了出来,她这助理,真的是关键时候非常的可靠!
苏姳见门开了,松口气,但在看到贺殊的情况后,这口气提起来了。
“Boss,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才哭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眼里还有没完全消失的慌张。
她不禁往房间里看了眼,岑千亦也往门口看了过来,看清她的情况,苏姳眼里的疑惑更深了,岑千亦好好的跪坐在地上,身上衣服完整,就只是面上有些潮红,看起来没有其他异样。
怎么回事...怎么哭的又是Boss?
“我没事。”
贺殊说着快速擦了把脸,同时她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件事,原著角色延伸出的发展是能打断剧情的,这一点她该是知道的,那之前她怎么还要命令苏姳不许打扰......
贺殊还想到了冉安妮,要是她不让苏姳带走冉安妮,按着她的行事风格,她是肯定会纠缠的,说不定她才开始剧情,人就冲进来了...冉安妮也是原著里的角色,她介入了,这剧情就改变了......
她当时怎么还让苏姳给人带走了......
贺殊后知后觉她犯傻了,她怎么会犯这种失误,她捏紧了手里的小皮鞭,不禁转身去看岑千亦,难不成...她潜意识里就是想抽她?
不,不可能,一定是刚刚她太急了,被系统催促着,她才忘了这一点!
对上岑千亦的目光,贺殊莫名一阵心虚和愧疚。
不敢再看她,贺殊赶紧收回目光去看苏姳。
既然她吩咐了苏姳不能打人,她还是来找她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
确实,苏姳要不是重要事情,有贺殊的吩咐绝对不会来打扰,
她快速把刚收到的消息转述给贺殊。
“Boss,叶董伤重不治,过世了。”
第72章 过瘾了吗
◎难不成,她也有‘瘾’◎
贺殊听到这消息不算太意外,她只是有些惊讶,叶凌的动作这么快。
苏姳来打扰,是要请示贺殊,需不需要以她的名义派人去悼念。
或者她打算亲自去。
贺殊自然是不去的,她打算先给叶琪打个电话。
不过现在,还有件事要先处理。
“你等我会儿。”
贺殊让苏姳在门口等候,她转身朝着岑千亦走了过去。
岑千亦还和刚刚那样跪坐在地上,面色恢复了正常,贺殊走到人跟前,丢掉了手上的皮鞭,蹲身就把人抱了起来。
经过苏姳的打断,贺殊现在的心情平静不少,只是在抱起岑千亦时,发觉人腿上有些湿意,想到那是她的眼泪,还红着的眼眶里闪过丝尴尬。
岑千亦现在对于贺殊突然的动作已经习惯了,在身体凌空时很自然地伸手勾住了人的脖颈。
在被贺殊抱着要离开这间房时,她抬眼看向了刚刚被贺殊丢到一边的黑色皮鞭,眼里微微有些异光晃动。
贺殊步子很大,几步又重新回到了门口,她让苏姳在二楼等她会儿,她先送岑千亦回三楼卧室。
等抱着人进了电梯,怀里一直安静的人才开了口。
“结束了?”
电梯缓缓上升,岑千亦望向贺殊绷紧的侧脸,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
“什么?”
贺殊刚刚看岑千亦一直沉默,还当人不想说话,没想到才进电梯她就开了口。
这问题有些没头没脑,贺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需要一小时。”
还问了她方不方便,这才多久.......
电梯到三楼,门开了,贺殊的脚步却是一顿,她知道岑千亦在问什么了...但没想到人会问这个......
心里被尴尬占领,贺殊非常后悔,早知道开始就不问岑千亦方不方便了,她还告诉了人要多少时间...现在想想真是尴尬地想要挖个洞钻进去.....
“那个,有事,提前结束了。”
贺殊抱着人出电梯,不敢去看岑千亦的神色,没看见岑千亦压低了一瞬的眉眼里有些不悦。
“那还继续吗?”
贺殊连忙回应:“不了不了。”
剧情都完全改变了,脑海里的剧本都消失了,她解脱了!
“那...你的瘾呢?”
岑千亦目光不错地看着贺殊平视着前方道路的眸子,不打算错过当中的任何一个细节。
“啊?”贺殊惊讶之余,低头看了眼岑千亦,对上那双淡紫色眼眸,看到那眼里映着的自己,瞬间想起来了,她跟人瞎扯的那理由!
贺殊这一刻才发现,她自己给自己挖坑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岑千亦看到人眼底的震愣,挑了挑眉:“怎么,过瘾了?”
贺殊仓惶着错开了目光,本就泛着热意的耳朵尖更烫了。
现在要怎么回......
贺殊这一刻是真的信了那句话了,一个谎言果然要靠一连串的谎言来圆。
她僵硬着点头,目光看着前方,完全不敢往下落。
“嗯。”
‘过瘾了’这三个字,她可说不出口...只能先含糊过去了。
看到近在眼前的房门,贺殊加快了两个步子,匆匆开门而入后,她赶紧把人放到了床上,岔开了话题。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说着话她就给岑千亦调整好了靠枕的高度。
岑千亦被扶着往后靠下,盯着那双在她身上打量、但就是不敢和她对视的双眸,轻吐出了两个字。
“屁股。”
简简单单两个字,就叫贺殊刻意营造的这种故意装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和谐气氛被戳了个洞。
她惊慌地去看岑千亦,想要确定她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对上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看人煞有其事的模样,贺殊心跳快了一拍,心中的疑问也不自觉就脱口而出:“屁股很痛?”
岑千亦认真点了点头。
贺殊紧张:“那、那我喊医生来看看。”
岑千亦眸光聚起:“看哪儿?”
贺殊脑袋嗡的一下像被捶了...伤在屁股上,当然是看屁股,但...对上那双锐利起来的淡紫色眼眸,贺殊这话说不出口。
岑千亦估计也不可能让人看屁股...贺殊又想起之前的惊讶,这人竟然那么的配合.....
想到这伤是怎么来的,贺殊泛红的眼角微微有些刺痛,像是额上的汗水渗了进去。
“那...要不...我看看?”
发觉对方眸色深了点,贺殊立马解释:“我是说,我看情况给你上点药。”
“不用。”
岑千亦对上贺殊那双惊慌的眼眸,心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尽管之前这人看见她总是这幅害怕模样,但这两天的相处,尽管这人有时候说话做事还是慌张,但这眼底的情绪大概她自己都没发现,和之前的害怕是两回事。
贺殊见人不高兴了,赶忙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被逼的....
“哦?”
岑千亦看着人歉疚的样,有些疑惑。
贺殊想了想,只能继续是用之前瞎编出来的那个‘瘾’的理由了。
“就是...有的时候我自己也不大控制的了我自己,就‘瘾’犯了的时候。”
岑千亦没有质疑这个解释,顺着问道:“现在怎么突然能控制了?”
“这不是有事么。”
岑千亦想要了解更多:“有事就能控制?”
贺殊:“额,事有轻重缓急,有更重要的事,就能...能控制。”
实际是,有人来打断就能改变剧情。
她说完,岑千亦又一次沉默了下来,贺殊以为话题就此结束了,正要说有事要先走,对方又开了口。
“那如果,要是没事...你还要做什么?”
贺殊心道,那后面的事可多了,工具都得换好几样。
不同的鞭子,抽不同的部位,想到这,目光扫过岑千亦胸口,抽完后面,还要打前面。
总之,一个字,惨。
贺殊深呼一口气,不想要岑千亦知道这些:“这个,我也不知道。”
岑千亦看着人飘乎的眼神,哼了声。
贺殊不知道她应这一声是信了还是没信,她现在确实有事。
“你先休息下,我让人把午餐送到房里,你手不方便,就让佣人喂你。”
说着贺殊发现了点问题,岑千亦说她的手弯曲起会疼,不大好弯动,但之前在宠物间,这人夺她鞭子时,手看起来挺灵活的,也没见人喊疼。
岑千亦发觉贺殊的目光在她的手上,也想到了之前情急忘了演的事,想到这,她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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