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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神之吻(近代现代)——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时间:2025-07-31 08:16:19  作者:真实存在的荷德森
  事实上,从他爸找上门来那天起,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正如他告诉方晏春的那样,两人第一次在办公室亲密接触的那晚,他差一点就去跟对方同归于尽,可正因为方晏春的出现阻断了他的计划,也让他意识到,和这种人渣一起死是不值得的。
  人,要死也得是为自己所爱之人死,而非所恨之人。
  所以他放过了那个叫周志荣的男人。
  后来,那人拿了他的钱跑了,消失了一阵子,直到前不久再次出现。
  自从方晏春走了之后,周恪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像个假装打盹的野兽,其实全身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随时准备进入战斗状态,随时准备猎捕可能出现的方晏春。
  因此,周志荣第一次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周恪附近就被发现了,而周恪按兵不动,就是想看看这人这一次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盘。
  如果方晏春没回来,他可能又会动了跟那人同归于尽的念头。
  可偏偏方晏春回来了,偏偏那天晚上周志荣上门时方晏春也在。
  周恪不想让他们二人碰面,觉得周志荣会脏了方晏春的眼,觉得周志荣如果不死,必定也会顺势缠上方晏春。
  他可以忍受那人的胡搅蛮缠,却不能接受方晏春被烦到。
  在方晏春用充电线勒住周志荣脖子的那一刻,周恪终于动了杀心。他不能自己动手,他还要跟方晏春过日子。
  几天来,他调查周志荣的动向,也再次确认赌狗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戒赌,只会愈演愈烈到最后把家人和自己的命都搭进去。
  周恪设计拖延时间,并把周志荣的地址透露给了追债的人。
  周志荣欠了他们很多钱,那已经不是周恪能填补的黑洞了——就算他能填,也不会去填。
  这一次,周志荣被带走,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眼睁睁看着他被塞进车里,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中,周恪有一种一切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他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方晏春一路把车开回周恪家,停好车后发现对方还在睡觉,看了眼时间,没叫他。
  盛夏的夜晚,安静又凉爽。
  他打开车门,自己下了车,留周恪在里面休息。
  短裤口袋里的烟盒被他摸出来,只剩下最后一根烟,他拿出来,叼住,又摸摸口袋,找到了打火机。
  这根烟他抽得很慢,一边吞吐烟圈,一边看着车里的人。
  他想起周恪和他说过的那些事,也想起两人做 a 时周恪时不时流露出的暴力倾向,以前不明白,但现在都懂了。
  要说安全感,周恪才是最没安全感的那一个。
  他好几次声称要剥了自己的皮挂在家里当装饰,不就是因为这个事儿么。
  车里的人睡得实,头倚在椅背上,微微向驾驶座这边倾斜着。
  方晏春把烟抽完,拿了水漱口,然后重新回到了车上。
  他凑过去,吻周恪,起初是轻轻的吻,后来愈发热烈起来。
  周恪被吻醒,睡眼惺忪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他就回应起方晏春的亲吻,抬起手来抱住了对方。
  “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方晏春说,“但我现在实在太想和你做 a 了。”
  周恪笑了:“抽烟了?”
  “最后一根。猜你不太喜欢烟味,以后就戒了。”
  周恪吻上去,从嘴角到脖颈:“行,戒了好。”
  他难得想彼此都长命百岁,能做 a 做到老。
  两人在车里就缠绵起来,周恪直接 x q 方晏春的衣服,从腹部顺着肌肉线条往上 qin,直到他的吻来到方晏春锁骨下方,他才注意到那人脖子上挂着的吊坠。
  绿色的宝石,在夜里发出盈盈的光。
  “好看吗?”方晏春狡黠地笑着说,“价值连城的绿宝石。”
  “我以为你早扔了。”
  周恪怎么都不会想到,方晏春竟然把自己送的罡腮改成了项链吊坠,就那么挂在脖子上。
  又羞耻下流,又魅惑撩人。
  “好看吗?”方晏春又问。
  周恪调笑道:“好看。这东西,最衬你。”
  周恪不知道的是,在大兴安岭方晏春与狼群斗智斗勇时,差点把它丢了。那会儿他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狼群离开,他赶紧带着行李走人,可离开半天之后发现那个随身携带的黑色绒布盒子不见了,反复确认后意识到一定是在收拾行李时掉落了。
  要么在那个废弃房子里,要么掉在了那个院子的雪地里。
  方晏春想都没想就立刻折返,冒着寒风和危险,愣是把它找回来了。
  当他在雪地里翻出这个黑色的小盒子时,第一次对“失而复得”有了切身的体会。
  后来他每次出发前都最先检查它是否还在,回来后,找了个首饰店,把不方便随身携带的罡腮改成了可以每天佩戴的项链。
  方晏春知道,周恪大概率只当这是二人之间的情趣。
  情趣就情趣吧,有些事也未必一定要说得那么清楚明白。
  模糊一点,暧昧一点,蛮好的。
 
 
第53章 什么时候瞎的
  53
  周恪难得在工作日请了假,这让熟悉他的同事们都大为震惊。
  余佳佳跑到窗边:“我看看我看看。”
  “佳姐,你看啥呢?”
  “我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余佳佳进公司开始就跟着周恪,看着人家一路从主管做到了总经理。她不服谁都不会不服周恪,因为这人真的是职场拼命三郎,上班这么多年别说请假了,准点下班那都叫早退。
  就这么一个人,竟然在工作日休假。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余佳佳一脸忧愁:“我深觉不妙。”
  “为啥啊?”坐她旁边的小年轻问,“咋的了?”
  “以我对周总的了解,他请假,要么确诊了绝症,要么确诊了跳槽。无论哪个,我都觉得无法接受。”
  然而事实却是,人家周恪既没绝症也不打算跳槽,他只是在家搂着方晏春舒舒服服睡了一大觉,然后俩人玩去了。
  说是玩也不准确,就只是出去溜溜弯。
  周恪起床的时候方晏春正在虐待他家的厨具,说是想试试做点吃的,吓得周恪赶紧洗澡,把人带出门吃饭了。
  十点多,二人开车去了一家不错的中餐厅,这个餐厅还是余佳佳给周恪推荐的。
  餐厅在一条小胡同里,藏的很深,他俩把车停在路边,顶着太阳慢慢悠悠地往里走。
  工作日的小胡同,没什么人,二人一个穿着白色衬衫,一个穿着黑色T恤,并着肩,时不时手臂就会碰到一起。
  天很热,但刚在车上吹着冷风的二人,手臂还带着相同的凉意。
  周恪看看身边的人,那枚绿宝石项链在阳光下折射出星状的光芒,耀眼又神秘。
  “看够了吗?”方晏春问。
  周恪把视线从他的吊坠移到脸上:“待会儿你请客。”
  “凭什么?我现在是无业游民。”
  “不管。就你请。”周恪快步朝前走去,只留给方晏春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
  方晏春笑了:“你是在撒娇吗?”
  “……”周恪听见了,但假装耳聋。
  餐厅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余佳佳自称公司的一级美食鉴定专家,周恪姑且相信她一次。
  两人进去时还没什么人,方晏春选了靠窗的位置。
  两个人,三菜一汤,都是些家常菜,却做得格外美味。等到他们吃得差不多,也到了正经八百的饭点,店里的人多了起来,也喧闹了起来。
  方晏春说:“咱们俩好像第一次在这么接地气的地方吃饭。”
  “不习惯?还是不喜欢?”
  “喜欢啊。这比那些没人气儿的高级餐厅让我舒服多了。”方晏春喝着柠檬水,“感觉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生活。”
  周恪意味深长地看向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人吃完饭没去取车,继续沿着胡同往前走。
  胡同的尽头是一个很有历史的公园,但在此之前,周恪从没来过。
  方晏春带着他从小门进去,往前走没多远就是那个很有名的湖:“你知道这湖为什么这么有名气吗?”
  “我都不知道这湖有名气。”
  方晏春被他气笑了:“你真会拆台啊。”
  他用手肘撞了撞周恪,周恪下意识看向对方的胳膊。
  “你看湖中心是不是有个塔,相传那里住着个女妖,专吃负心汉的心。”
  “……还真是个美好的传说。”
  方晏春憋着笑瞪他:“跟你这种人真是劈不了半点情操。”
  他继续往前走,周恪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跟着。
  有那么几次,两人的手差一点碰到一起,周恪只需要勾勾手指就能握住对方。
  “对了,我打算搬走了。”
  就在周恪准备去拉他的时候,听见了这句话。
  尚未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一瞬间嗓子有些发紧。
  “找房子了?”
  方晏春扭头看向他,等了几秒才说:“在看了。”
  周恪扭头看向别处,“嗯”了一声,再没说话。
  方晏春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舔了舔后槽牙,心说:周恪,你行啊!
  他们俩沿着湖边小路绕了一大圈,到后来热得不行才在一棵大树下的长椅上坐下。
  相顾无言,好半天了都没人说话。
  最后,周恪终于是忍不住了,问他:“就这么不愿意和我一起住?”
  “我收到面试通知了,下周一去一面。”方晏春说,“工作稳定了就有收入了,总得给自己找个踏实的窝。”
  “我这儿让你觉得不踏实了。”
  “有点吧。”
  周恪正想问他为什么只是“有点”,就看见远处出现了一个眼熟的人。
  曲辉和教堂的社工一起去送物资,结束后那个新来的男生说一直很想到这个公园逛逛,却始终没机会,今天就近,想来看看。
  曲辉本不想来的,他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可对方热情邀请,他也只好一起了。
  两人绕着湖走了一会儿,一抬头就看见了坐在湖边长椅上的周恪跟方晏春。
  三人再次碰面,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到现在曲辉还记得那时候周恪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只是曲辉没想到,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两人还在一起。
  他踌躇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应该上前打招呼。
  方晏春打消了他的顾虑,主动抬起胳膊:“曲总,好久不见。”
  其实不久前才刚见过面,只是方晏春没告诉过周恪。
  曲辉倒也没拆穿,笑着回应了。
  “辉哥,你熟人?”
  “算是认识的人。”
  “那我不打扰你,我去那边等你啊。”男生主动跑开了。
  曲辉往前走了几步,那两人也起身和他说话。
  “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
  周恪依旧不给他好脸色。
  曲辉当没看见,问方晏春:“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方晏春笑盈盈地说,“重新回到正轨了,就是工作的确不好找。”
  周恪看向他,心说你跟他废这话干嘛?难不成指望他帮你找工作?
  他不愿意看方晏春跟曲辉言笑晏晏的样子,这让他又想起了以前方晏春在别人面前假装亲和力满分的样子。
  不舒坦。
  “是,现在大环境不太好。”曲辉看向周恪:“周总近来也还好?”
  “还行。”周恪似作不经意地往方晏春身边靠了靠,肩膀贴着方晏春,大有宣誓主权的意思。
  方晏春忍着笑跟曲辉寒暄:“曲总看起来状态不错。”
  “别叫我曲总了,我都不在恒天了。”
  “那我也叫你辉哥?”方晏春故意挑着眉笑道,“这么叫你,不算冒犯吧?”
  曲辉被周恪盯得有点发毛,心里嘀咕着:关我什么事啊?你盯他啊!
  但最后他还是笑笑说:“都行,怎么叫都行。”
  三人其实没什么话可聊,但方晏春就是不开口结束这尴尬的碰面。
  周恪受不了了:“曲总应该还有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曲辉听到这话,有种被无罪释放的感觉:“好,好,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他在周恪刀子似的注视下快步走向等他的男生,即便已经走开几米依旧感觉如芒在背。
  方晏春故意说:“其实曲总人挺好的。”
  周恪冷着脸看他:“你什么时候瞎的?我怎么不知道?”
 
 
第54章 要么爱要么死
  54
  周恪的好心情在听到方晏春说要搬走时大打折扣,而在见到曲辉之后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这会儿方晏春竟然还说什么曲辉不错的狗屁话,怎么走了八个月,眼睛都瞎了?
  方晏春笑而不语,故意甩下他继续往前走。
  周恪一肚子火气跟在后面,直到两人绕着这湖走了三圈才终于忍不住:“还继续走?”
  “那回去吧。”方晏春头也不回地往停车的方向走。
  周恪气笑了:你还不高兴了?
  两人心里都憋着股火,谁也不搭理谁,原本方晏春只是想激一下周恪,结果这回刚一到家,还真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看租房信息。
  周恪黑着一张脸在他附近转悠,方晏春:“周总长痔疮了吗?”
  “……你跟我说话越来越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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