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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伪装指南[快穿]——BRCS

时间:2025-07-31 08:21:40  作者:BRCS
  沈清珣便不再等,伸手推开了房门,在地上,见到一具干枯的尸体。他走过去探了眼,被吸尽浑身血液,是魔族。
  喜轿已经到了门外,喜娘掐着嗓子大喊:“王公子,新娘子到了。”
  里头自是无人回应。
  沈清珣跃上了屋顶,盯着底下的喜轿。
  新郎没有出声,喜娘好似也不在意,满脸堆着笑,将新娘从轿中迎下来,嘴里不停说着吉祥话。
  新娘头上盖着喜布,慢慢往前晃着,看上去并未有奇怪之处。
  等等,新娘的脚没有着地。
  沈清珣眼神一变,正要拔剑下去,想看个仔细,不料被人掐住了腰。
  “看热闹就看热闹,不要到处乱跑,要是你下去捣乱了,这亲还怎么结?”语气有些冷,与说出的玩笑话截然相反。
  沈清珣目光骤冷,腰间的佩剑推出去,剑柄直接抵上了那人的胸膛,“滚开。”
  “还挺凶。”沈聿的指尖弹出一道亮光,成了无形的绳索,将他的双手连着腰腹捆在一起,“小点声,别被人发现了。”
  “你!”
  尾音消失。
  一道灵力拂过了他的唇瓣。
  沈聿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将他额前的碎发别到两边,“这样就不吵了。”
 
 
第38章 我在欺谁罔谁?(16)
  底下喜娘架着新娘, 已经开始拜堂成亲了,顶上两人目光交汇,火花四射。
  沈聿对上沈清珣清寒的眼眸, 脑袋一歪, 右手撑住了他的额角, 姿态极为散漫,“干嘛一直看着我?”
  沈清珣死死盯着他,像是在盯一个死人。他浑身动弹不得, 连声音也发不出,没过一会儿, 整张脸都涨红起来。
  “这怎么能怪我呢?”沈聿看了眼底下,手指轻弹,送去了一阵风,掀开了新娘的红盖头。他定眼一瞧, 红盖头下,是张青灰色的脸, 经脉暴起,像是干枯的根系从地里撑出。
  吸干浑身修为而死, 这其中还有魔族在搅这趟浑水。
  这也正常, 魔族贪念重, 受世界恶意蛊惑,成为它的爪牙, 替它办事,就是不知它许了魔族什么好处?
  “元婴修士, 突然殒命,这么大的事,至今无人知晓。”沈聿喃喃。
  闻言, 沈清珣也看了过去。
  “这位道友,不如我们商量商量。”沈聿靠了过去,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我把这些解开,你只能听我的,怎么样?”
  沈清珣眸光微闪,头低了低。
  “看来是同意了,早这样不就好了。”沈聿弯起眼角,指尖从他的脸颊擦过。
  在解开束缚的那一刻,沈清珣抓住了他的手腕,翻过身,腿上用力,膝盖紧紧抵在他的身上,将他整个人摁在了屋顶上。
  两人的衣角纠缠在一起,不过有些人的力道实在大,沈聿磕到了后脑,脖颈抬起,被迫露出流畅的下颌角。
  面具还是牢牢地粘在他脸上,沈清珣抿唇,伸手就要去抓,不想正伸过去,手指间缠绕了根红线,被轻轻往后拽。
  “说话不算数。”沈聿生气,这一次,连带着他的双腿也被捆住了。
  沈清珣沉沉地看着他,语气却不像之前那般激烈,“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心人啊。”沈聿道。
  沈清珣冷笑,别过头。能随随便便捆住一个金丹修士,此人的修为,远在他之上。
  “你瞧,这其中有魔族作恶,能杀害元婴修士,这魔族的来头不容小觑,你要追查到底,定是小命不保。”
  沈聿勾来他的发丝,缠绕在指间,口吻暧昧,“你也想查清楚吧,这样,只要你哄我开心,我就带你去找。”
  “无耻之徒。”沈清珣拽紧拳头。
  何时出了个修为这般高深的修士,看他穿着举止,竟探不出他的来历。
  冷静,要冷静,等黑影寻着他留的痕迹过来,再对付这个不知哪跑来的麻烦。
  沈清珣咬住自己的舌尖,传至浑身的痛意勉强让他冷静下来,“你想要我怎么哄你?”
  沈聿轻轻“唉”了声,“你不想哄我的话,那就没办法了,你只能…嗯?你说什么?”
  “我说哄你。”沈清珣咬牙切齿。
  沈聿呆住了,看他的眼神极为复杂,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其中裹挟着不解、困惑、委屈和生气,一股脑儿地全涌上来。
  “哼!”沈聿狠狠皱眉,背过身去。
  沈家家法,负心人,得挨棍子。
  沈清珣:“?”喜怒无常的疯子。
  可是…太像了。
  他的一举一动,他的背影,连他垂落的满头墨发都那么相像,只是气息变了,他身上,没有沈聿的气息。
  可世上,有那么相像的人吗?
  沈清珣觉得思绪很乱,明知是假的,却还是控制不住。眼里的冰冷尽数击碎,沾染了水雾的眼睛跟生了根一样,久久地凝视着,隔着些距离,描摹着他的背影。
  只有一瞬,只有那么一瞬,沈清珣的神情又变得平静,像是用了把钝刀,将那些情绪全部剥离出来,成了具死气沉沉的空壳。
  “既然你诚心实意地要哄我…”沈聿在这时开口了,语气比方才又冷了许多,“那也不是不行,我们换个地方。”
  之后再算账。
  等这些烦心事都解决了,他就把人绑到那沈家,当着所有人的面,传家法。
  “是不是应该先干正事。”沈清珣道。
  两人的声音皆是一般冷,但细听,却有些相似,皆是化不去的雪山,未有消融的痕迹。
  “怎么就不是正事了?”沈聿又转回来,“一起做,不行?”
  破旧小屋里的喜事还在继续,拜完天地,喜娘要架着新娘回喜房。眼下不知是什么时辰,但到了夜里,一定会有人来。
  沈聿借着院中枝叶遮挡,将动不了的沈清珣打横抱进怀里,说出口的话不饶人,“去找个好地方,哄我。”
  哄他…
  被抱住的沈清珣有些恍惚,他从很早就知道了,沈聿的怀抱柔软温暖,熟悉的气息包裹着,只会让人安心。
  沈聿抱他时,习惯将手完完全全地贴在他身上,或是腰腹,或是后颈,一向是些旁人不得触碰的地方。
  眼下,眼下这人抱着他,自然地将手贴在他的侧腰,轻柔地摩挲着,实在磨人。
  沈清珣觉得自己也有些疯了。
  ……
  沈聿挑的好地方,是离这不远的客栈。
  一家叫做福来的客栈,里头住着不少修士,沈聿递去几块灵石,要了间上厢房。
  走上木梯时,沈聿还和客栈小二吩咐了声,“不要让人来打搅。”
  “你干什么?”沈清珣抓着他的衣襟,将脸埋过去,低低地问了句。
  沈聿没吭声,抱着他上了三楼,找到最里间的上厢房,脚尖往前,轻轻推开门,随即径直走向了床。
  “哄我吧。”沈聿解开他身上的束缚,踢开鞋,胳膊抬高,后脑枕上去,往床榻上一躺,“哄我开心了,我就…”
  沈聿的声音突然停了。
  脸上一凉,面具不见了。
  呵,面具不见了又怎么样?他早有准备。
  沈清珣盯着张完全陌生的脸,蹙起眉。
  “怎么,把我当成你哪个小情郎了?”沈聿阴阳怪气地问了句。
  沈清珣的眉头越蹙越紧,俯下身,手指沿着他的下颌摸过去,一点点的,很仔细。
  沈聿:“。”以为他戴了人皮面具?
  怎么可能?
  上品易容丹,谁也发现不了。
  沈清珣又往下凑了凑,鼻尖蹭过他的脸颊,“玉容花香,易容丹。”
  沈聿:“。”闻出来了又怎么样,他又不是炼丹师,解不了上品易容丹。
  “你干什么?”沈聿别开他的手,“让你哄我开心,没让你动手动脚。”
  “哄你开心,不需要动手动脚吗?”沈清珣便顺着他的意直起身,嗓子微微发哑,“你的头疼不疼?”
  被雷劈坏了,失忆了?
  沈聿:“。”
  见他不说话,沈清珣叹了声气,坐到了床边,伸手按揉着他的太阳穴,“不要再乱吃丹药了,易容丹中有味灵草,会伤经脉。”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思绪牵远。
  从屋顶上的对峙,到抱着他一路,各种细节在脑海中不断涌现,他剖开自己的伤口,血淋淋的,又疼又痒,强迫他冷静分辨着。
  那颗心越跳越快,有什么东西似要冲破牢笼,最后全化为了一句——沈聿还活着。
  沈聿还活着。
  沈清珣此刻并不像所看到的那样平静,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打破这不太真实的一切,如同他每晚惊醒的梦境。
  “别怕,不疼了不疼了。”沈清珣喃喃自语,忽然趴到了他身上,浑身在发抖,所有情绪化为一声呜咽卡在齿间。
  沈聿胸前的衣服被打湿了,他低下头,看着埋进他胸膛的脑袋,“我不疼。”
  他想了想,问道:“我是谁?”
  嗯,没错,他失忆了。
  失忆的人是很脆弱的,所以什么装死、绑人,其实都和他没有关系。
  沈清珣抬起头,眨了下通红的眼睛,“你叫沈聿,我是你的…父…”
  “未婚夫?”沈聿打断他的话,懂了,“难怪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有些熟悉,原来我们是未婚夫夫。”
  “我…”
  沈聿开始算账,先发制人,“那为什么你见到我,对我那么凶?”
  “我…”
  “算了。”沈聿转过身去,占了大半张床,“我不和你计较了。”
  说罢,沈聿摸来了那张面具,又戴到了脸上,唇角小幅度地弯了起来。
  在破旧木屋见到沈清珣确实是意外,不过既然见到了,那定然是要去打个招呼的,毕竟他看上去薄薄一片,风一吹,就能将他撕破。
  “沈聿。”
  沈清珣一条腿跪在床上,软着嗓音又叫了声,“沈聿,哄哄你好不好?”
  他有些贪婪地看过沈聿的每一处,一边唾弃着自己的可耻和恶劣,一边低下身,握住了沈聿的手,按在床上,手指陷进指缝。
  嗯?
  哄他?
  沈聿扭过头,偷偷瞥了他一眼。
  沈清珣扶在他的肩上,正很认真地亲吻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还伸出舌尖,生疏地舔舐着。
  沈聿:“!”舔,舔他的枝干。
  有点痒。
  沈聿反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了身前,凑过去,藏在面具中的眼睛闪着亮光,“不是这么哄人的。”
  “那怎么哄?”沈清珣觉得头有些晕乎,莫名升起的燥意烧遍全身,他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轻喃着,“我哄骗你…”
  “你骗我?”
  沈清珣靠着他的胳膊,“嗯”了声。
  “那怎么办呢?”沈聿故作苦恼。
  “没关系,没关系的…”
  声音越来越轻,沈聿黏过去听到了句,“所有因果,都由我来担,那些不答应的,都杀了就好了。”
 
 
第39章 我在欺谁罔谁?(17)
  “沈聿, 沈聿…”
  沈清珣撑着床起来,往他怀里靠得更紧,迷迷糊糊的, 一遍遍喊着沈聿的名字。冰雪消融, 渗入泥土中, 每一声都缱绻得带着湿意。
  微微张合的唇瓣喘着热气,流连在他的脖颈附近,“我后悔了, 沈聿,我后悔了…”
  沈清珣呢喃着, 如深潭般的眼眸萦绕着水雾,变得湿漉漉的,他像是醉了,熟悉的气味正悄无声息地缠住他, 流进他的四肢百骸。
  他说不清在后悔些什么,或许在他明白自己的心意后, 就不该逃避,不该想着那些莫须有的因果。
  明明是喜欢的不是吗?
  他应该待在沈聿身边的, 他接受不了再次失去沈聿的痛苦了。
  “知道你后悔了。”沈聿轻拍着他的背, 安抚着他的情绪, “我不记仇的,所以你之前做的那些事, 在我这里已经一笔勾销了。”
  这个世界的沈清珣就是个小拧巴。
  自厌自弃,不断将人推开, 小树理解,小树知道,他能做到今天这一步已经很棒了。
  沈聿的手指穿进他的发间, 凑过去,吻去了他眼角滑出的泪,“好了好了,觉得累的话,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
  “沈聿…”沈清珣牵着他的衣角,又深深嗅了口熟悉的气味,方闭上眼睛,抱紧他的胳膊,窝进他怀里。
  天色暗下来,屋内唯有烛火昏黄的光,沈聿将沈清珣的胳膊小心移开,往他怀里放了个软枕,才轻手轻脚地起身。
  做完这些,沈聿又掏出迷你版空气清新剂,往各个角落随意喷了点。
  现在,在某人看来,整间厢房都是小树的味道了。沈聿将瓶子塞回袖中,翘起嘴角。
  888:变态。
  【走,小傻八,我们去会会装神弄鬼的家伙。】沈聿扶在窗沿,于厢房中随手捏了道屏障,随后从窗户那一跃而下。
  掠过的风声飘远,晃动的花窗停歇下来,稀疏的月光投进,洒落在桌案的灵剑上。一声敲门声在寂静中响起,床榻上的人翻过身,声音冷淡,“进来。”
  携一身冷气的黑影推门入内,跪在床前,“家主,属下顺着线索去查,那几人都曾进过太虚秘境。”
  太虚秘境,几千年未必能开一次,其中天材地宝无数,乃是天道所化,无论何等境界都可入,压制于金丹境界,抢夺掠取者数不胜数,死伤无数,因而称为阴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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