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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攻伪装指南[快穿]——BRCS

时间:2025-07-31 08:21:40  作者:BRCS
  如此想着, 齐策偷偷觑沈聿一眼, 见他没有发怒的征兆, 又见陆大人在他身旁,便也安心不少。
  龙虎卫的动作利索, 往江佑嘴里塞了团布,三下两下把人捆起来。
  齐策上前, 刀柄去敲江佑的头,“景王爷戴罪之身,还是不要乱跑得好。”
  江佑说不出话, 只能发出些“呜呜呀呀”的声响,整张脸涨得通红,捆住的手脚也不停挣扎。下一刻,由老虎卫丢到了马背上。
  齐策拍拍手,走到沈聿面前,不好向他行礼,于是看向他身后的陆鹤珣,笑道:“陆大人,别来无恙。”
  “齐小侯爷。”陆鹤珣颔首,没想到他会和自己寒暄,有些诧异。
  “我还要回宫复命,便不叨扰了。”齐策转身,抬手向前一摆,“回营。”
  不知何时,弯月悄然浮现天幕,月辉无声无息地铺洒。沈聿抬眸看去,龙虎卫朝着明灯笼罩的大道走去,消失在目光不及的黑暗中。
  他收回目光,自然地与陆鹤珣十指相连,没理会他睁圆到有些傻的眼睛,他连着陆大人的胳膊也塞进怀里。
  “小钰…”陆鹤珣很轻地唤了声,盯着他们缠在一起的胳膊,没去挣脱。
  “好冷啊好冷啊。”沈聿抱得更紧些。
  陆鹤珣没再说什么,依着他去。
  “陆叔,国子监里头是什么样?”
  陆鹤珣想了想,“师长慈善,同窗和睦,你去了便知道。”
  沈聿有点点小期待。
  ……
  “萧明璆!冥顽不灵…冥顽不灵!”
  国子监内,无论官职,学子同称“夫子”,夫子们多严苛,这位李夫子更甚。
  沈聿抱着书卷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暗戳戳地想,李夫子与他家珣同为国子监博士,脾性却是天差地别。
  不就是读书时忘了摇头晃脑,差些睡着,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沈聿不解,慢吞吞地走出学舍。
  原本离入国子监求学还有足足十天。
  岂料他家珣这些时日一直躲着皇帝·聿,饲养狸猫的赏银交不出去…实在是囊中羞涩,他们只得提早入国子监。
  此次秋闱中举的学子,沈聿是最早进国子监的,因而…
  “小泥鳅,同我比试比试。”
  起外号。
  “萧明璆,听说你在今岁秋闱入了亚元,快点让我看看你写的文章。”
  被威胁。
  “萧贤弟,下学后同去后山饮酒啊。”
  被带坏。
  一阵风袭过,带着初秋的凉意,沈聿吸吸鼻子,接上先前心里想的话,因而他常受欺负。
  远远的,叫沈聿“小泥鳅”的壮汉冲过来,黑黝黝的大手拍在他肩上,“小泥鳅,怎么,又被罚了?”
  沈聿的目光扫过没分寸的大块头,退后一步,拍拍两边衣袖,“有事?”
  大块头压低声音,“你不是和祭酒大人是…怎么李夫子老是罚你?”
  不是,你说清楚是什么?
  沈聿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哎哟,你别瞒着了,我们都知道,你才入国子监,祭酒大人就将你分到无人住的斋舍,还不许旁人住,你和他肯定是…亲戚。”大块头挠挠头说。
  “还有还有,我们平日习四艺,可你只需学一门,不学也无妨。”大块头细数着沈聿的特殊。
  沈聿冷笑。
  他,皇帝,还要处理国事,没功夫整天待这儿。
  “你究竟是什么人啊——”大块头捂住空空如也的头,崩溃地喊了声。
  沈聿不再看他,说出来吓死你。
  “此事就你们知道?”沈聿问。
  其实他家珣知不知道也无妨,给他点明显的提示,看他什么时候猜出来。
  “应当就我们学舍的知晓。”
  沈聿“哦”了声,又问:“为何陆博士不教我们学舍的学子?”
  “今年轮到陆夫子教刚启蒙的学子,那些小娃娃都是名门之后,咿咿呀呀吵得很,偏生还不能打,个个是烦人精。”大块头没心没肺地笑了声,“走走走小泥鳅,我们去后林比试。”
  沈聿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字地说:“我姓萧名钰字明璆,不叫小泥鳅。”
  大块头“哎”了声,憨笑着赔罪,“知道了小泥鳅,我这不是有乡音。”
  沈聿:“。”好窒息。
  “话说小泥鳅,你和陆夫子又是什么关系。”大块头碰了下沈聿的肩,“我昨日亲眼见到陆夫子给你送衣袍。”
  沈聿冷酷回:“你不能知道的关系。”
  “哎呀,好泥鳅,你和我说说嘛。”大块头学起那些娇羞的小姑娘,拢着胳膊,和沈聿撒娇,“我脑子笨,只能想些邪门歪道,不然今年考核就过不了了。”
  “你好烦。”
  “小泥鳅…”
  沈聿被头脑简单的大块头烦得不行,大步向前走,身后忽而传来个陌生的声音,语气却很是熟稔。
  “你们在说什么有趣的事?”是个满头半白的老夫子,背着手,浅笑,“小钰,你随我来一趟,有故人求见。”
  沈聿:“?”
  ……
  夫子住的斋舍后有处灵潭,又分出汩汩溪水流淌,旁设矮桌蒲垫,缭绕的水雾弥漫开,恍若仙境。
  熟悉的身影跪坐在蒲垫上,稳稳执着矮桌上的茶杯,低下目光,全神贯注地看着桌上的棋局。
  是张太师。
  而旁老夫子的身份不言而喻,自是国子监焉坏的温祭酒温源。
  沈聿原先只知有这人,却是没记得他的长相。上朝时那么多人挤在殿内,他只能瞧见他家陆大人。
  “还在想着这盘棋呢。”温源捋着胡子,朝着静心下棋的张太师喊了声。
  片刻,张太师笑着道了三声“妙”,转过身,正要和沈聿行礼。但沈聿已运轻功跃上,扶住他抬起的胳膊肘。
  “学堂之内,理应弟子向夫子行礼。”沈聿揭下面具,行了个弟子礼。
  “陛下有些变了。”张太师欣慰不已,“在未服用明朱散前,陛下的性情亦有些急躁,君子性温而雅,不疾不徐,陛下如今长大了。”
  沈聿坐到他对面,看了眼桌上凌乱的棋局,没应这话。
  “景王归京,牵扯陈年旧事,不是什么可以大张旗鼓的事,他流放明州这些年,竟无半点长进。”张太师叹气。
  “太师见到如今的景王,可觉他和以往有些许不同?”沈聿问。
  张太师拧眉,“他先前还算温文尔雅,可如今的景王,戾气盈胸,负气好斗,绝非良善之辈。”
  “判若两人呢。”沈聿敛眸深思。
  “确实如此。”
  沈聿倏地扬唇,“有太师这番话,那便没什么关系了,朕将景王关押在景王府中,他此生再无作乱的机会。”
  张太师错愕,“陛下?”
  “他若是有同党,正好趁这个机会收拾了。”沈聿笑得坦然。
  良久,张太师再叹了声气,“自他归京,又多出了好些流言蜚语,陛下愿保他的性命,实在良善。”
  沈聿听出太师的言外之意,他此行过来,是想劝谏处置景王。即便是先帝血脉,是个祸端终究留不得。
  “他到底是朕的皇兄。”优质肥料还没到手,不好让他真死了。
  “不提这事。”张太师从袖里取出木盒,里头摆着顶莲纹玉冠,观白玉成色乃是上品,看雕刻莲纹更是精细。
  沈聿接过来,“这是?”
  “陛下冠礼,宫中自会按礼制,备别的发冠,这个,是老夫给爱徒的。”
  沈聿自是收下,“多谢太师。”
  “陛下贪玩,跑来这国子监,日日不见踪迹,因而冠礼一拖再拖,老臣昨日进宫问了钦天监,遂定在九月廿六。”
  先斩后奏,他这个皇帝当的,毫无威严可言。沈聿轻哼声,别过头。
  正值隅中巳时,应当是启蒙的孩童下学之际。各样嬉笑声晃入耳中,沈聿捻着粒黑棋,目光穿过浓郁的雾气。
  两个小姑娘手牵手,头顶的小揪和陆大人给他扎得一样,松松散散,摇摇欲坠,乍眼看去十分熟悉。
  愣神的功夫,沈聿脑海里闪过的身影,已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他家陆大人微微俯着身,极为耐心地听着俩小姑娘讲话。浅淡的笑意印在唇角,与周身雾气一起,温柔地拂过脸颊。
  沈聿有点紧张。
  倒也没想硬藏着身份,那姑且可以称作是要暴露身份的刺激。
  沈聿坐正些,手搭在桌上时,身体也稍稍□□几分,显得慵懒散漫。
  一步、两步、三步…
  有人心里数着数,有人方抬起头,对上躲避不开的目光,红了整张脸。
  ——是他恍惚数日,暂压思慕,想见又不敢见的陛下。
 
 
第103章 朕要你留下(16)
  天气潮热, 潭中水汽不断涌上来,黏糊地粘在身上。不知是这些水汽,还是冒出的汗, 手心有些黏腻, 陆鹤珣抓着衣袍, 蹭了蹭,又挽起袖子来。
  隔着几丛花草、缭绕的雾气,一高一低, 两人四目相对。
  陆鹤珣觉这些天警告自己的话,全都忘了干净。他做不到忘却往日种种, 此后与陛下只行君臣之礼,亦做不到陛下明明就在眼前,但迟迟不上前。
  上前。
  陆鹤珣踩上高台,没看清旁边坐着站着什么人, 掀开衣袍跪到地上,牵来沈聿的手, 放唇边轻轻一吻。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做出冒犯的举动后, 陆鹤珣方端正地行了礼。
  大庭广众之下, 还有两个外人在, 这人怎么能这样那样?
  沈聿飞快瞅了他一眼,抬袖遮着半张脸, 轻轻咳了声。可他唇角下意识扬起,那声轻咳声中, 也染上些许笑意。
  像是憋不住了,显得有些短促。
  “陆卿不必多礼。”沈聿扶上他的胳膊,隔着有些粗糙的面料, 指尖摩挲了几下,有些瘦了。
  也不知是从哪买的成衣,硬邦邦的粗布穿在身上,也极不服帖。
  陆大人的皮肤比起寻常人都要娇嫩,稍稍揉捏就能留下印子,穿着这衣袍,到时岂不磨得一道道红痕?
  沈聿俯下身,指尖又捻上他的耳垂,轻压数下,成殷红一点,继而在他耳边低语,“今夜来朕宫中。”
  “是,陛下。”陆鹤珣觉浑身一软,酥麻之感攀上后腰,沿着凹陷的腰线往上,整个人都要烧了起来。
  这股热意来得太突然,有点难熬。陆鹤珣扯了扯衣袍,直至将膝盖也包进去,方顺从地低下头,“微臣谨遵圣命。”
  两人含情脉脉地望着。
  一旁的张太师和温祭酒面面相觑,极为默契地朝着小道离开。他们都是些老东西了,不懂世间情情爱爱。
  待沈聿将人扶起来时,刚刚还在叽叽喳喳说些两人,一个也没瞧见。
  “陛下为何要穿国子监的长衫?”
  凡国子监诸生,皆要穿浅青圆领襴衫,下摆再加横襴,以表明身份。
  陆鹤珣起身时,鼻尖嗅到淡淡的皂角味,这是从陛下长衫的襴带传来的。
  宫中多不用皂角,以澡豆洗衣,混着各种香料,陆鹤珣闻过,香味扑鼻,久久不散,还曾沾染在他的身上。
  而他家中用的便是皂角。
  与别家不同,因小钰喜欢,他特地加了晾晒干的竹叶进去…陛下的襴衫上为何有淡淡竹叶香?
  “入学堂,自是要穿的和学子一样,不然,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朕来了。”沈聿诡辩,眼里却是兴味满满。
  似是在说“快点揭穿朕”。
  陆鹤珣心不在焉,低低应了声,借着坐到他怀里的动作,凑到他脖颈间,鼻尖碰上去,又嗅了嗅。
  “做什么?”沈聿有些痒。
  “陛下近日还用柚子叶沐浴吗?”陆鹤珣顺势靠在了他肩上。
  “近日蚊虫过多,这是宫人提出的法子。”沈聿回道。
  他虽想让陆大人知晓,但也不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陆大人要是真认不出来,小树就不理他了。
  沈聿等着身份被揭穿,做出何种反应。是惊慌失措多一些,还是喜笑颜开多一些,亦或是平静如水,矜持一点…
  “微臣知晓了。”
  知晓,知晓什么?
  沈聿低眸看他的发顶,想将他的脸掰过来,掐着软乎的脸颊,问他知晓什么。
  一口气不上不下,陆大人却是提起别的事,“张太师特地来此,可是为陛下冠礼之事?”
  闷闷不乐的沈聿随意“嗯”了声。
  “张太师久居青山,此次下山回京,想来等陛下冠礼之后,便要离开了。”
  一张嘴叭叭叭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聿揽住他的腰,忽而站起身,左臂撤了力道,让他的足尖触到地面,然横在他腰侧的手还是停留了片刻。
  “陛下?”陆鹤珣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双手虚虚环着他的腰。
  “走了。”
  阴晴不定的陛下松开手,毫不留恋地离去,留给陆大人一个生闷气的背影。
  ……
  “你说,小钰不在学舍?”
  学舍外的松树底,陆鹤珣提着糕点站那,面前站着的,正是叫沈聿“小泥鳅”的壮汉。
  他挠头,很是困惑,“温夫子将他带走了,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温夫子。”陆鹤珣面上笑意不改,只是吐出这几个字时,透着点莫名的意味,“小钰往日只习一门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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