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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这是为了确定地窖内的含氧量,如果含氧量过低的话,人是不能进去的。
  沈长胤和她一起等,也垂眸望着昏暗的地下。
  谢煜早已习惯她的沉默,却不承想在收回油灯的时候听到对方突然说:“三殿下,这段时间你与你心上人的恋情,是纯然的开心吗?”
  谢煜拿起油灯,发现火已经灭了,暂时还不能下去,就敞开洞口,等地窖里的含氧量恢复。
  她顺嘴回答:“那当然,我都陷入爱情了,那肯定是百分百幸福,百分百开心。”
  “但是林妍现在并不快乐,她很悲伤。”
  林妍就是刚刚要给谢煜送红绳的那个小女郎的名字。
  “啊?”谢煜满脸疑问地望过来,甚至没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联。
  沈长胤也抬起眼来看她。
  林妍甚至说不上喜欢你,只能算是对你有好感,你拒绝她的礼物就已经让她如此悲伤。
  而你说自己非常喜欢另一个人,与心上人相隔千里却说自己全然快乐。
  “谢煜。”沈长胤很少如此认真地叫她的全名:“你根本没有喜欢过人。”
  爱情并不是甜蜜的,爱情反而会带来痛苦、嫉妒、愤怒、悲伤。
  甚至不需要爱情,只要你对一个人有好感,这些糟糕的情绪就会向你袭来。
  “相隔千里,你却不悲伤,不痛苦。如果不是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那就代表着你的喜欢根本不是喜欢。”
  沈长胤笃定地说。
  谢煜被这种语气冒犯,反驳:“说得好像你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恋爱大师一样?”
  “你的妻子又在哪里?到头来还不是要和我政.治联姻?”
  时间差不多了,她重新点燃油灯送下去。
  “行吧,被你抓到我说谎了。”她知道自己编造爱情故事的能力有限,也懒得继续伪装了。
  “但这和我的表现无关,是你们的理解太狭隘了。”她为自己辩护:“爱情有很多种表现。”
  沈长胤问:“那你的表现是什么?”
  谢煜顿了顿,竟然难得地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最终得到一个答案:“我尽量不喜欢上别人,但如果我真的爱上一个人的话……”
  “我为她而战斗。”她与沈长胤对视。
  “我为我喜欢的东西而战斗,战斗到死。”
  她说:“所以,当初如果不是比起‘在糟糕的世道里一个人独善其身’,我更喜欢‘在大家都安稳的时代里当个普通人’,我绝不会履约和你回去。”
  她将油灯重新提上来,发现这一次没有灭,就踩着梯子下去了。
  在幽深的地窖里搬了七八坛酸菜出来,踩在梯子上,将坛子递给在上方的沈长胤。
  递完后又顺着梯子爬上来,眼前出现一只素白的手,她也不客气,借了一下力,回到地面上。
  “如果现在回到那一天,再重新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不去考虑所谓的民生与世道,你还会跟我走吗?”
  谢煜将坛子放到板车上:“时光又不能倒流,说这个有什么意义,你应该庆幸我和你回去了,有人刺杀你的时候,我还能救你一下。”
  她和沈长胤一人拉着一边板车的车柄,往村子中央走。
  路上菜地里的青菜已经绿油油的冒出手指长的嫩芽,香椿树已经被采了好几茬,如今叶子郁郁葱葱,呈现出生机勃勃的紫红色。
  “我只是单纯地好奇。”沈长胤说:“什么情况下你才会爱上一个人?”
  谢煜得意地回头望着她:“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
  她得意于自己人生观逻辑的严谨。
  “我刚刚和你说了,如果我爱上一个人,我会愿意为她战斗到死。但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死。”
  “可能你从我的英勇无畏中看不出来,但是本人其实真的非常怕痛。”
  她戳戳自己腰腹处的伤口:“所以我绝对不会喜欢别人。”
  她向沈长胤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给你带来一个超前的理念,单身万岁。”
  “为什么突然这么多哲学思考?”她反问沈长胤。
  “没什么。”沈长胤回答。
  因为我想知道,到底该不该放你走。
  *
  两人拖着酸菜回到村中央,又继续给村里的人帮忙。
  沈长胤分到的活一直非常轻省,就只是挑选新鲜无破损的鲜花而已。
  村里的人也不好意思喊她去做这做那,这是一种生疏的客气与礼貌。
  但是谢煜真的非常受欢迎,很快就被视为了村中自家人的小孩,被这个拖过去打下手,被那个拖过去教学,一天下来,几乎要将村里所有大娘腌肉、腌花的技能都偷师了过去。
  而她也非常开心,一整天都神采奕奕的干这干那,晚上还叫嚣着自己的槐花炒鸡蛋肯定比村里所有人炒的都好吃。
  沈长胤就这样静静地看着。
  直到当天夜里,夜深人静,其他人都睡着了,一颗石子敲响了她们房间的窗户。
  谢煜和她都爬起来,警惕地推开门,发现院子中停着一只信鸽,腿上绑着一截红绳。
  沈长胤将信鸽抱起,解下腿上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
  老金收到她的信了,已经准备好了人,随时可以控制住这个村子,而后接她们回京。
  她抬头望向静静等着她的谢煜,眼前忽然恍惚了一瞬。
  幻象出现,静静地站在谢煜身后,无声的动着口型。
  沈长胤读懂了每一个字。
  幻象在重复:“不要放她走。”
  昨天夜里,当潮水退去,在乡村夜晚的院子里,她与幻象第一次进行了一场心平气和的对话。
  在大多数时候,幻象都是癫狂的,不理智的,感情用事的。
  但昨夜并非如此,昨夜的幻象很冷静,也不再是血迹斑斑,伤痕累累的样子,反而衣着朴素而整洁。
  沈长胤说:“我想放她走。”
  幻象则回答:“你有什么理由放她走?”
  “是因为你对她起了色欲吗?”
  “可你前世活了二十九年,重生后又活了三年,至今已三十二年,旷日持久。而她是第一个与你如此接近的人,又恰好长得叫你心动,起了色欲才是正常的,既然起了,便留在身边好了。”
  “此外,你既然还恨她,便应该同态复仇,叫她一生身不由己。”
  “最后,即便你不恨她了,她公主的身份也非常好用,你应当将她留在身边利用。”
  夜晚的风吹过,带来田野中新鲜草叶的气息,沈长胤摇摇头:“你只是我情感上的一个幻象,我不会听从你的建议。”
  “不,我不是。”幻象说。
  “当你需要理智的时候,我确实是你分裂出去的那些情感。”
  “但现在我才是理智的,你将理智分裂出去了,你才是感情用事的那一个。”
  回忆一闪而过,沈长胤合上纸条,望着谢煜。
  幻象说得对。
  现在最理性的决策就应该是立即让老金带着人过来,她带着谢煜回京城,从此将这个人控制在自己身边。
  但似乎是带着清新草木气息的乡村夜风和今天白日里谢煜的笑脸吹昏了她的头。
  她将谢煜这一天的状态都看在了眼里。
  她问谢煜:“你觉得在这里的生活怎么样?”
  谢煜不明所以,却还是回答:“除了第一天被怀疑的时候有些惊心动魄,剩下的时间都过得比在京城里自在多了。”
  沈长胤点点头:“那就好。”
  “老金还需要数十日才能到达,我们要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了。”
 
 
第30章 从乡村到回城
  ◎端午节快乐,加更。◎
  既然要在这个村子里面待上十几天,那一直住在人家女儿的房间里就不太好了。
  第二天一早,谢煜就请村长的妻子帮忙介绍,向村里租了一套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独立的小院子。
  她是个认真的人,决定既然要住下来了,就要好好生活。
  所以上午八点多钟,她就将沈长胤拉到了院子门口,挽起袖子,预备开始大扫除。
  推开院子的大门,落下的灰纷纷扬扬,呛得两人都有些咳嗽。
  沈长胤没有踏进院子:“不能付钱让村里的人给你打扫吗?”
  “在村子里干这种事情,你会被嘲笑四体不勤到死的。”
  谢煜给了她一个眼神:“自己的院子还是自己打扫最好,而且这院子也不大,打扫起来很快的。”
  “快点。”她站在院子里面催促。
  沈长胤这才抬起脚,踏进了院子。
  说是小院子,其实已经不小了,院子的空地有四五个房间大,墙角还种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枣树。
  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但村里偶尔也会派人过来打理一下,所以院中的泥土地上并没有长满杂草,只有今年春天刚刚冒出头的野花颤颤巍巍的、低矮的立在地面上。
  只是房间少,只有一间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大屋,额外还有一间小小的厨房。
  “我问清楚了,虽然房间少,但以前是一家子在住,所以里面有两张床。”谢煜带着她在屋内屋外都走了一圈。
  房间里的家具很少,普通但是质量过硬的木头打的两张床,一张方桌,四个圆凳,随后就再无其它了。
  家具上还附着厚厚的一层灰。
  这甚至不能说是陈设简单,应该说是简陋。
  又去厨房看了一眼,这里是经典的农家土灶,如果需要做饭,就一个人在灶膛的后方烧火,一个人在锅前料理。
  但现在烟囱已经堵了,需要找人来修理。
  无论是家具还是土灶,沈长胤都一直隔着半米远观察,不像谢煜那样这儿摸一摸、那里摸一摸。
  她甚至对谢煜的积极感到疑惑。
  但并没有将疑问说出口。
  谢煜终于看完了,站在院子中央,拍*拍手,安排下大扫除计划:
  “我等一下去村长家借扫帚、抹布之类的清洁工具;今天又有一辆牛车要去镇上,我请她们帮忙买一些水盆、巾帕之类的生活用品;村里面本来就有一些人家会给喜事备着崭新的床单被褥,多给一点钱也能买下来。”
  她拿出在学校里安排班级大扫除的气势:“等下先把凳子扣到桌面上,把地扫干净了,然后再擦家具。”
  “到时候去镇上的人也该回来了,我们就可以用新水盆来洗床单了,今天太阳好,风也好,中午洗完,到晚上估计就能干了。”
  她又呈现出那种对自己认定的事情非常认真的状态了。
  沈长胤静静地望着她,又望望自己的手。
  这双手洁白、细嫩,有因为常年提笔带来的指节轻微变形,也有因为练习弓弩留下来的痕迹。
  但这双手从来没有洗过床单,也没有擦过家具。
  她从不做那些花了时间,收益却非常低的事情。
  但眼下,她还是呼出一口气,说:“好。”
  两人很快将需要用到的东西都带回院子里,谢煜又去打了水回来淘洗抹布,在河滩边采了十几片嫩薄荷叶碾碎在水里。
  家具确实非常少,打扫起来很快,谢煜又将窗户打开通风。
  很快,这间许久没有住人的房子就没了尘土味,重新又透露出清新干净的气息。
  “怎么样?!”谢煜站在门槛上,一拍手后又将双臂展开,仿佛展示自己的江山一样:“我亲自挑的房子,还不错吧。”
  没等沈长胤回答,她就一拍大腿,急匆匆地跑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沓红纸,还有笔墨纸砚。
  “虽然春节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但没有个春联还是不太对劲。”
  她利索地将空白的红纸与笔墨纸砚在桌上摊开,然后自觉让开位置:“沈娘子才高八斗,字写得好,你来写。”
  沈长胤望着她空出来的位置,又望望她。
  谢煜向她谄媚一笑。
  沈长胤朝着砚台努努嘴。
  谢煜立刻冲过去磨墨。
  沈长胤站到桌前,提起笔,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要写些什么。
  她常年提笔,却从未写过祝语。
  瞥了一眼谢煜:“你想写什么内容?”
  “我也不清楚,就写我吃好、喝好、玩好、住得好,就行。”
  这才将视线收回,沾墨提笔,写下:
  “果米蔬肉烟火茶,山湖草木日月风。”
  给谢煜看了一眼,又将横批的那张短纸放到眼前,让开位置,示意对方来写。
  谢煜也不客气,读了一遍她写的内容,自己也写:“吃喝玩乐好。”
  哪怕是主动让开的沈长胤都忍不住以手扶额,只能无奈地说:“你的夫子一定很恨你。”
  “那当然。”谢煜甚至有点自豪。
  她将凳子搬到外面垫脚,在沈长胤的指挥下将对联贴正,下来后说:“就剩下最后一个大事儿了,洗床单。”
  被褥都是新的,正在晒着。
  床单还是要洗一下的。
  两人去了村边溪水的上游,水流清澈见底,正适合洗床单。
  身后是青绿的山,眼前是微凉清透的水,微风徐徐,两人赤脚站在浅水处的石头上。
  连沈长胤都望着眼前的山水,露出难得一见的轻松神情。
  但这种轻松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不幸的事情在于,即使是谢煜,也是在现代用惯了洗衣机的,没有自己手洗过床单。
  像这种大件、吸水的布料,一个人是非常难以清洗的,只能两个人一起合作。
  和谐的气氛在开始淘洗床单的时候荡然无存了。
  谢煜:“淘一遍就够了。”
  沈长胤则坚持:“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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