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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逼我当皇帝娶她(GL百合)——Box绿檀木

时间:2025-08-01 08:14:37  作者:Box绿檀木
  两个人僵持不下,一个觉得对方太过洁癖,一个觉得对方不爱干净。
  “一遍!就够了!”
  “三遍。”
  “一遍,我说真的。”
  “三遍。”
  ……
  在毫无营养的漫长口水仗之后,双方各自妥协一步,淘洗两遍床单。
  然后一人抓着床单的一头,往反方向拧,将床单上的水拧干。
  奈何谢煜的力气要大得多,她一用力,沈长胤手里的床单就差点脱手。
  喊她轻点,但她就不知道什么叫轻点,自觉已经用了很小的力了,但还是迫使沈长胤不得不整个手臂都在用力,整个人都向侧边歪去。
  最后连沈长胤这种人都表演不下去温和,急了开始骂她。
  谢煜自己也心虚,望着天望着地,又摸摸鼻子。
  好不容易终于将床单洗好,谢煜借了柴刀,去砍了几根青翠的竹子,在院子里搭起简单的晾衣架。
  晾衣架不够长,床单要对折一次再晒,她眼瞧着沈长胤将床单叠得平平整整,严丝合缝,每一个褶皱都被拉平。
  心想,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强迫症。
  中午也是在村长家吃的,顺带问了一下村里谁会修烟囱,得知对方这两天出门去了。
  恰好老李喜欢她,叫嚣着要收她作为打猎手艺的关门大弟子。
  于是回了院子便和沈长胤计划,她下午去打猎,晚上回来在院子里搭个火堆,把肉给烤了。
  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打不到猎物。
  又安排明天早上起来,在院子里搭个简易的土灶。
  沈长胤点点头,理所应当地说:“需要我做些什么?”
  谢煜歪头望着她的手:“你?你在家休息吧。”
  沈长胤这才发现自己拧床单的时候有些脱力,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着。
  她甚至自己都为自己的虚弱而笑了。
  晚上谢煜打猎带了一只野鸡回来,还从村长家借了调料。
  直到火堆升起来,两个人在火堆两面枯坐着,这才发现,没有人会做饭。
  不知道要怎么拔毛,不知道用多大的火,烤多久,也不确定要不要预处理腌制,更不确定要用多少的盐。
  谢煜瞪大了眼:“你那么会吃,居然不会做饭?”
  沈长胤:“三殿下那么能吃,不也不会做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手了。
  谢煜搜刮了毕生的回忆,仿照着记忆中的方法,烧了一锅开水,把鸡给烫了,然后拔毛。
  沈长胤则用上午没用完的嫩薄荷叶与盐自制了腌料,望着碗里的糊糊,沉默了一会儿。
  转头望向在旁边看着的谢煜,又将视线转向邻居家菜地的方向。
  谢煜领会:“我去偷她们家两根葱。”
  偷了葱回来放到腌料里,在鸡上抹了一层,又用一根木棍穿过野鸡,两人在火堆对面,一人拿着木棍的一头,手动转圈。
  腌料噼里啪啦地从鸡上掉下来。
  两人的动作一时间都凝固了,默契地都没提这种愚蠢的失误。
  好歹最后还是吃上了肉。
  虽然有部分地方烤得已经焦黑了,只能将没有糊的部分扯下来吃。
  这些部分即使没有糊,鸡肉都已经老了。
  但谢煜安慰道:“好歹没有沙门氏菌。”
  沈长胤已经放弃了去问她什么是沙门氏菌。
  在京城被人们认为是皇天贵胄的三公主、被认为权势滔天的摄政王,在这个夜晚,深深伤害了一只可怜的鸡。
  也被这只鸡伤害了。
  到了深夜,两人洗漱完,回房间睡觉,各自占据了一张床。
  床的距离不算远,谢煜还挺习惯的,感觉回到了大学宿舍。
  而前两天实际上几乎没有睡觉的沈长胤躺在床上,闻着屋里面淡淡的木头味与薄荷味,听着谢煜躺下去几十息就均匀起来的呼吸声,原以为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但不知道为何,可能实在是太需要睡眠了,也可能是今日太累了,她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竟然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她第一次比太阳醒来得晚,从床上坐起来,怔愣地望着自己的手。
  直到谢煜醒来,喊她去村长家吃早饭,吃完早饭回来垒土灶,她依然处在那种惊异中。
  走在乡间的泥土路上,风似乎比昨日的更温和,空气也更清新。
  她望着兴高采烈和路上的村民打招呼的谢煜,想着对方沾枕头就着、中途不会醒的睡眠。
  第一次对谢煜的性格有了理解。
  大概休息得好确实会使人乐观。
  吃完早饭回来垒土灶。
  军营中是时常需要垒灶做饭的,虽然轮不到沈长胤自己动手,但她也看了许多回。
  因此最终的分工变成了她指挥,谢煜执行。
  但是双方在泥里要加多少水这件事上就产生了莫大的分歧。
  谢煜的手泡在泥浆里,抬着头望她,坚持:“这样就够了,再稀就垒不起来了。”
  沈长胤则将泥浆与军营中见到的泥浆的稀稠程度对比,表示:“水太少了,在第一次烧干的时候就会开裂的。”
  两人争执不下。
  谢煜望着自己手上的泥土,又看见衣服上也沾上了泥土,而沈长胤隔着半米远,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
  大怒,但不表现出来。
  只是严肃,握拳、举手,又一次做招财猫的手势。
  在沈长胤反应过来之前,弹射张开手,泥点子朝着沈长胤飞溅而去。
  看见沈长胤干净的浅紫色衣服上沾了泥点,她大笑两声。
  得意:“现在你可以继续指导我了。”
  话音刚落,院子外就响起敲门声,熟悉的十六七岁小女郎的声音响起:
  “小阿姐!听说你搬家了,给你送盆小花恭喜你。”
  是林妍!
  谢煜对沈长胤说:“你去帮我见她。”
  沈长胤没动。
  谢煜急了:“我现在知道她喜欢我了,那就更不能去见了,你快去帮我送人家走。”
  沈长胤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泥点,又看看她。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谢煜能屈能伸:“等下我完全听从你的领导。”
  沈长胤笑了下,转身出了院门,立刻反手又合上。
  踮起脚尖想往院子里看的林妍眼前一黑,看见是她,讪讪一笑:“沈姐姐,是你啊,我给小阿姐送东西。”
  “小妹。”沈长胤喊她:“我和她的事情你没有听说吗?”
  “我听说了。”林妍郑重地说:“我知道小阿姐不喜欢你。”
  “你没听说她在外面有别的喜欢的人吗?”
  小女郎摇摇头:“那天我也在,我不觉得小阿姐真的喜欢那个人,那个人可能都不存在。”
  竟然出乎意料的敏锐。
  沈长胤不易察觉地挑眉。
  是个可造之才。
  林妍继续说:“我觉得小阿姐是在编故事,只是因为她不喜欢你,想摆脱你。”
  但是毫无说话的艺术。
  沈长胤渐渐淡了神色。
  看见对方手里捧着一盆花,是开得正好的茉莉花盆栽,枝繁叶茂。
  她一眼就看见了隐蔽藏在枝叶间的那条红绳。
  “你小阿姐现在有事情,不方便见你。”
  林妍也不气馁:“那我明天再来。”
  “不用了,你不是要送她盆的吗,给我吧,我帮你送。”
  林妍有些犹豫。
  “放心吧,我肯定给你送到,不会给你扣下来的,下次你可以亲自问她有没有收到。”
  “那好吧。”小女郎将花递给她,叮嘱:“你一定要亲自送到她手里,让她好好看看这盆花。”
  “嗯。”沈长胤答应得好好的。
  她转身进了院子,将门关好,立刻将藏在枝叶间的红绳抽出来,放在手心望了一会儿,轻笑一声,收到自己的袖子里。
  而后才往前走,对着埋头和泥浆奋斗的谢煜说:“她给你送了一盆茉莉花。”
  “就这样?”谢煜怀疑:“她没说别的吧?”
  “没有。”沈长胤面不改色。
  将茉莉花放到墙角,重新站回谢煜身边:“现在听我的指挥。”
  当天,两个人还是把土灶垒起来了,把厨房里的锅掏出来架到土灶上,开始做饭。
  只有一口灶,干脆就做一锅出,下边是米,米面上是装着菜的碗。
  前两天谢煜向村民学了怎么腌肉,现在就用上了,出去打了两只兔子回来,降低盐量,腌了之后放到碗里蒸。
  本想着虽然不会好吃,但总也难吃不到哪里去。
  结果揭开锅盖,发现米饭蒸糊了。
  这是火候的问题,谢煜是负责烧火的那个,嘴硬说这是锅巴。
  沈长胤让她把那乌黑的锅巴吃下去。
  她就闭嘴了。
  吃完晚饭后,谢煜消失了一段时间,沈长胤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只能在院中踱步。
  月上柳梢头,院门被砰的一声推开,谢煜抱着满怀洁白的重瓣梨花冲了进来。
  “今天林妍提醒我了,说好了我要给你送一个月的花的,之前给你送的樱花现在应该也刚好凋谢了。”
  沈长胤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说:“好。”
  她去找了一个陶罐洗刷干净,将梨花放进去,摆到房间里的桌子正中央。
  第三天。
  两个人做的饭好多了,虽然有一点夹生,但不影响吃。
  谢煜打猎的手艺也在进化,渐渐地,打回来的猎物两个人吃不完了。
  两个人一合计,决定将那些没有断气的猎物带到镇上去卖,顺带买些生活用品回来。
  谢煜又买了两个竹筒的本地生牛乳,打算回来研究一下甜品。
  那天晚上,她守在土灶前烧火。
  煮牛奶的火候需要精确控制,只能是小火,不然牛奶会扑锅,所以她很仔细,一小把一小把地添柴。
  忽然,屋子里传来碗被打翻的声音。
  有危险?!
  她立刻冲进屋里。
  看见沈长胤站得远远的,指着墙上的蜘蛛给她看。
  “你认真的?”她问。
  “你杀人不见血,你亲自上手审讯刺客,你现在告诉我,你怕蜘蛛?”
  沈长胤不说话。
  谢煜带着嘲笑,用草纸卷了一个纸筒,把蜘蛛给打死了。
  她恐吓:“现在天气确实是暖和了,虫子确实是多了起来,说不定你夜里睡觉,虫子还会顺着墙壁爬到床上,然后爬到你的脸上。”
  沈长胤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据说人一生会在梦里吃掉大概三千只小虫子。”
  沈长胤抿紧了嘴。
  谢煜大笑,出去研究她的牛乳了。
  留下沈长胤,警惕地望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烛火摇曳,将屋子里的一切都照出阴影。
  她草木皆兵,甚至将自己的几根发丝都看成了是蜘蛛细长的腿。
  谢煜的牛乳煮成功了,沈长胤在屋里都能听到对方心情很好地哼哼歌。
  好讨厌。
  这个人,好讨厌。
  她静静地坐在床上,觉得前几天的自己好像昏了头。
  说什么放这个人走?
  这个人这么讨厌,凭什么放走。
  却没承想,过了一会儿,那个讨厌的人一手端着冒着热气的牛乳,一手举着点燃的干香蒲走了进来。
  “喝吧。”她把牛乳放到桌上,举着香蒲在每一个角落驱虫。
  烛火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大,在狭窄的墙壁上大面积重合。
  沈长胤喝完了那碗微甜的牛乳,当天晚上睡得很好。
  第二天一早,信鸽又来了。
  京城里波谲云诡,她虽然推迟了回去的日期,事情却不会等她。
  老金将近期的几个问题写在纸上,并询问她能否就这样用信鸽的形式远程处理一些朝政与军务。
  她答应了,将那几个关键问题的处理方案写在纸上,让信鸽送回去。
  谢煜也看见了,见怪不怪,连询问的念头都没有。
  从那日起,她就一边处理棘手的政务,一边继续过乡村该有的日子。
  会修烟囱的那个村民终于回来了,将烟囱修好,从此她们就有了两口灶,可以一口做饭,一口炒菜。
  自从煮了牛乳之后,谢煜烧柴的功力大涨,现在做的米饭已经非常完美了,甜中带糯。
  她开始向炒菜进军,将勺子挥得虎虎生风,但她有一个缺点,总也改不掉——
  她不会调味。
  总是拿捏不好盐和糖该放多少,更别提醋与酱油了。
  因此总是要沈长胤在一旁帮忙。
  她们俩已经失踪有一段时日,京城中的各方由轩然大波到暗流涌动,有许多利益方觉得她们俩已经死了,正在磨刀霍霍。
  一些临时盟友也在摇摆,甚至直接跳反,打算啃掉沈长胤的势力。
  要怎么处理?
  要敲打还是要透露消息,敲打要敲多重,总不能够与所有人为敌,透露她还活着的消息的话,谁是可靠的,谁会立刻将消息泄露出去。
  刺杀她的人又到底是谁,混在哪一方的势力中?
  北郊的百姓也听说了三公主与摄政王失踪的消息,军垦也不如前段时间顺利了,该怎么安抚。
  皇帝是什么样的态度,那几个公主呢?
  问题好像层出不穷,千头万绪,无论从哪一个线头追查下去,都只会引向一团乱麻。
  某一天夜里,沈长胤坐在桌前,迟迟没有下决定,笔尖的墨滴已经干了,烛火已经昏黄,听见了厨房里有人在喊她:“沈长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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