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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美人是福还是祸!(娱乐圈)——我是房东

时间:2025-08-01 08:15:55  作者:我是房东
  宦新月被她逗得笑出了声,心里的那点担忧像被风吹散的薄雾,渐渐淡了。
  她抬手揉了揉奚魏柚的头发,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多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
  又过了三天,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宦新月就被手机提示音惊醒。
  华国戏剧学院官网终于更新了录取名单,标题用加粗的宋体写着“特例录取公示”。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页面,目光在名单上扫了两遍,才确定自己没看错。
  她的名字旁边,赫然印着“张卿”两个字。
  两人并列第一。
  张卿的笔试86分,面试87分,是这批次里唯一面试分数超过85的人。
  公告里写着“因两位考生表现优异,经院务会决议,本批次增录一名专业教师”。
  宦新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转头看向还在酣睡的奚魏柚,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她想起面试那天,在候考室见过张卿一面,对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正低头认真地翻看表演理论书,眉宇间带着股沉静的专注。
  当时她就觉得,那是个真正热爱表演的人。
  “醒了?”奚魏柚被她的动静弄醒,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什么事这么开心?”
  宦新月把手机递过去,道:“你看,还有一位老师也考上了。”
  奚魏柚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张卿的名字上时,挑了挑眉:“是她啊,我看过她演的民国剧,眼神戏绝了。”
  她转头看向宦新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下放心了吧?你的实力配得上这个位置,而优秀的人从来不会被埋没。”
  宦新月点点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融融的。
  她想起刚到这个时代时,连红绿灯都看不懂的惶恐;想起第一次拿起现代汉语词典时,指尖的无措;想起奚魏柚陪着她熬过的无数个夜晚。
  甚至于第一次坐小轿车,还晕车了。
  原来那些看似不可能的路,真的能一步步走通,而那些曾经以为遥不可及的梦想,也会在不经意间,开出花来。
  “我给许千柔发个消息。”宦新月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嚷嚷着让我请客了。”
  奚魏柚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笑意:“请请请,我请。”
  不过宦新月没等来许千柔让她请客的信息,倒是先收到了一份许千柔寄过来的包裹。
  拆开那层印着烫金花纹的快递袋时,一张洒着细碎金粉的请帖正安安静静躺在里面,许千柔隽秀的字迹在米白色卡纸上洇开,连带着婚礼日期都透着股雀跃的暖意。
  现在难题来了。
  奚魏柚也收到一份奚世言寄给她的请帖。
  那俩人是应该给一份份子钱,还是两份呢?
  “两份吧。”宦新月轻声说。
  工作这么久,她也攒下一笔不菲的积蓄,所以她决定还是自己单独给许千柔一份比较好,毕竟这是她来到这世界,收到的第一份请帖。
  南希和邱勤自然不算数。
  那对活宝刚领完证,只在群里发了包电子喜糖,连顿喜宴都没请,美其名曰“把办婚礼的钱省下来旅游”。
  宦新月当时还偷偷转了笔红包过去,结果被南希秒退回来,附言“等你结婚我翻倍还”,现在想想,倒像是句温柔的谶语。
  “听你的。”奚魏柚也不缺这点钱,所以宦新月怎么安排,她都能执行。
  不过奚世言这商人的精明劲儿,真是刻在骨子里。
  俩人刚在朋友圈露了回同框,他转头就把求婚视频剪得像部微型爱情电影,从初遇到雨夜街头的伞下相拥,配上舒缓的钢琴曲,在各大社交平台轮番播放。
  紧接着便是密集的秀恩爱,今天是许千柔趴在他肩头看文件的侧影,明天是他举着相机给她拍的海边背影,连早餐盘里煎蛋的爱心形状都要特写发出来。
  有网友辣评:“许千柔这是一步登天,直接嫁进豪门了啊。”
  还没等舆论起来,就见奚世言的认证账号发了条新动态,配着张许千柔翻白眼的表情包。
  @奚世言:“纠正一下,是我苦追她,求婚三次才抱得美人归。各位手下留情,要是把我媳妇吓跑了,我就得提着户口本去民政局蹲点了。”
  许千柔自始至终没在网上发表过任何言论,她进组拍戏了根本没时间管奚世言。
  宦新月以为是她受委屈了,毕竟有前科,忍不住打电话关心道:“最近你们这事....没影响到你吧?”
  许千柔闻言笑出声,“他就爱演苦情戏,你还当真了?我懒得理他,都有些后悔答应他了。”嘴上这么说,但那藏在话语中的甜意还是被宦新月捕捉到了。
  宦新月都想翻白眼了,合着她前几天偷偷查“豪门婚姻注意事项”的功夫全白费了,真是白操心一场!
  更让她咋舌的是奚世言的手笔。
  先是有财经号扒出他给的彩礼单,光那串鸽子蛋大的钻戒就够在市中心买套小户型。
  再看婚礼筹备清单,光是从各地空运过去的花卉,运费就够普通人付半年房贷。
  这哪是办婚礼,分明是借着喜事在热搜榜上连占了半个月的坑,连带着他公司的股价都跟着涨了两个点。
  婚礼定在大年初六,地点选在毛里求斯的鹿岛海滩。
  宦新月对着请帖上附的地图查了查,那里的海水像被上帝打翻的调色盘,从近岸的薄荷绿渐变成深海的靛蓝。
  看着看着,不知道怎滴还有有些羡慕。
  【作者有话说】
  某个人羡慕了
  
 
第116章 年味
  宦新月虽说彻底停了那些赶场的通告,可日子反倒像被拧紧的发条,比从前更见不得空当。
  每天睁开眼就是写剧本、学习。
  这样连轴转的节奏,倒比从前对着镜头念台本时更让人踏实,连指尖沾染的墨水味,都比发胶香气更合心意。
  寒假结束后就要去华国戏剧学院报到的事,早已板上钉钉。
  几天前提交的个人资料刚通过审核,后勤处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分给她的教师宿舍在学院家属院三号楼,朝南的两居室带着个小阳台,据说前几任住客都是颇有名气的老教授。
  奚魏柚抽空陪她去看过一次,木地板被岁月磨得发亮,阳台栏杆上还攀着去年的爬山虎枯藤,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安静的墨香,这福利实在让人挑不出错处。
  说起来,她转行当老师这事还闹过不大不小的风波。
  那天官微刚发布教师招聘公示,#宦新月从演员到戏剧老师#的词条就噌地冲上了热搜,词条后面跟着个滚烫的“爆”字。
  热度硬生生跟“许千柔婚礼细节”的词条在榜单上僵持了半宿,最后还是许千柔本人发了条“恭喜宦老师”的微博,才算给这场热闹画了个句号。
  今年的除夕要回老宅过,奚老爷子半个月前就打来了邀请电话,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新月啊,我让你八爷爷给你留着你爱吃的糯米藕,提前说好,少带那些剧本稿子,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
  话里话外全是不容推辞的热络。
  至于奚魏柚.....
  宦新月对着手机里奚魏柚发来的“求带”表情包失笑。
  这人向来如此,只要她点头应下的事,奚魏柚总能像只被顺了毛的大型犬,颠颠地跟在后头,连行李箱都恨不得抢过去自己扛。
  这点心思,哪瞒得过奚老爷子。
  那天挂电话前,老人在那头慢悠悠地哼笑两声,话里藏着玄机:“魏柚那鬼崽子,每次我叫她回来,总是扭扭捏捏不像样,还得是你拿主意才行啊。”那语气里的了然,分明是把这俩人的心思看得通透透亮。
  宦新月失笑,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今年的除夕夜,比往年都要热闹几分。
  奚魏柚的几位叔叔携家带口地来了,连奚世言也带着许千柔登门,更别提索令美和奚常州这母子俩了,老早就住进老宅,像癞皮狗似的。
  这满屋子的人聚在一处,若抛开各人心里那点没说透的心思,倒真像幅其乐融融的团圆图景。
  奚魏柚对索令美和奚常州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却终究没像前几年那样,当场就把人往外轰。
  她暗自劝自己:不过是不想扫了宦新月的兴致罢了。
  这点口是心非,偏偏被宦新月看穿了。
  饭桌上,宦新月在桌布下悄悄捏了捏她的手,一下又一下,轻得像羽毛搔过,倒真把她那点紧绷的火气揉散了。
  对面的奚老爷子将这幕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朝宦新月递了个眼神。
  宦新月微微颔首,两人目光一碰即收,默契得无需多言。
  年夜饭散了场,索令美像是没瞧见奚魏柚那张冷脸,硬是拉着宦新月要去打麻将,嘴里还连哄带劝:“来嘛来嘛,就玩几局。”
  宦新月本想摆手说不会,索令美却拍着胸脯打包票:“放心,包教包会!输了算我的,赢了全归你。”
  还有这等好事?
  宦新月眼睛一亮,弯成了两弯月牙,欣然应了。
  奚魏柚想拦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拉进了牌局。
  一旁的奚常州还是老样子,对着这位姐姐总带着点怯意,小声嗫嚅:“姐,我、我去给新月姐.....哦不,嫂子倒杯茶。”
  奚魏柚本因宦新月被拉走有些心烦,懒得搭理他,可听见这话,还是皱着眉叮嘱了句:“嗯,泡淡点。”
  奚常州连忙点头:“哎,知道了!”
  他心里门儿清。
  这大半夜的,泡浓了怕是会让宦新月睡不着。
  当下麻溜地转身去了厨房,脚步都比平时轻快几分。
  牌桌上正坐着四位女眷:索令美、许千柔、宦新月,还有奚魏柚那位二叔的媳妇,也就是她二婶。
  女人们围着方桌搓麻将,机子洗牌声、算分声混着笑闹声此起彼伏;
  另一边的茶座旁,做生意的则凑在一起侃侃而谈,一年到头难得有这样父慈子孝的和睦场面,个个都透着几分刻意维系的热络。
  这场面,像是精心裱糊的窗纸,虽隔着层微妙的客气,却也实实在在透着年节特有的暖意。
  奚魏柚不想身上沾染烟味,早早就从男人堆里退了出来,搬了把椅子稳稳守在宦新月身旁。
  她牌技不算顶尖,可指导初学的宦新月总还绰绰有余,便打算在一旁当个“军师”。
  没成想宦新月竟是个深藏不露的好手。
  刚打一轮就摸透了规则,连带着其余三人的出牌路数都摸得门儿清。
  再过几局,竟能不动声色地猜到旁人要什么牌,几番出牌都恰到好处。
  奚魏柚看着她游刃有余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暗自庆幸。
  还好自己一开始没贸然指点,不然此刻怕是要在她面前露怯了。
  “新月,这么说你马上要去当老师了?”
  开口问话的是奚魏柚的二婶葛之云。
  她如今在B省下辖的一个区任副区长,算是奚家为数不多在官场里站稳脚跟的关系。
  葛家三代从政,根基深厚。
  葛之云的父亲位高权重,几个兄弟姐妹更是分布在部队与各地政府担任要职,当年与奚家联姻,本就是门当户对的上上之选。
  “碰!”宦新月先麻利地将牌桌上的牌收过来,指尖在牌堆里一捻,迅速打出一张,这才抬眼应道:“嗯,2月20号去学校报到。”
  “这么早?”许千柔跟着问道,手里的牌打得慢了半拍。
  索令美一边理着自己的牌,一边接话:“听说老师都得比学生早回校准备呢。”
  “对。”宦新月忽然将手牌往前一推,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笑意盈盈道:“糊了!清一色大队子!”
  索令美对着她的牌看了半晌,翻了个不算真生气的白眼,把筹码推过去时忍不住念叨:“新月你不是说不会吗?敢情是藏着一手的高手啊?”
  连她这种牌桌上摸爬滚打的老手都算不过对方,实在有点没面子。
  “不行了不行了,我快输光了。”许千柔捂着面前的筹码,一脸“肉疼”地说:“不管,新月你得请客,不宰你一顿我这心里过不去。”
  “是吗?二嫂~”宦新月拖长了语调,声音软乎乎的。
  奚世言在这一辈的男丁里排行老二,这声“二嫂”喊得正正好好。
  许千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
  虽说她和奚世言早已领证,可婚礼还没办,被宦新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出来,实在羞得手足无措。
  旁边的奚常州见状,立刻跟着起哄:“二嫂~”
  这下许千柔更坐不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本就脸皮薄,哪经得住这般打趣。
  索令美瞥了眼奚常州,又朝宦新月那边努了努嘴。
  奚常州立刻心领神会,转口对着宦新月大声喊:“嫂子!”
  许千柔眼睛一亮,报复的机会来了!她抬起头,声音甜得发腻:“妹媳!”
  宦新月愣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
  满屋子的人先是一静,空气仿佛凝固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震得房梁都发颤的哄堂大笑。
  可不是嘛,论起辈分来,这声“妹媳”还真没叫错!
  奚老爷子捋着胡须点头,小辈们捂着肚子笑作一团,连八爷都笑得眼角堆起了褶子。
  哪怕是一直板着脸,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的奚魏柚,嘴角也绷不住地向上翘了翘,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伸手揉了揉发酸的腮帮子,偏过头去假装看窗外。
  谁能想到,宦新月和许千柔不仅初遇便投缘,最后竟还因这层突如其来的亲缘关系,成了真正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世间事大抵如此,兜兜转转总绕不开一个“缘”字。
  就像檐角的冰棱,看似各自独立,消融后终会汇入同一条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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