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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能够清晰地看到这一切的五条猫吐了吐舌头,“呕,好像连呼吸都能吃进去一口诅咒一样,恶心死了!”
  “你怎么——?!”脑花瞳孔骤缩,当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但她怎么也想不到,我是为什么会和咒术师混在一起的。而且还是一开始把我抓回咒术界的咒术师。
  主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
  “没有想到,我也会超出你的控制这么多吧?”
  我嚣张地朝她咧嘴,当然也没有忘了自己的人设,可不能临门一脚让五条猫看出来我和爹咪之前都是骗他的。
  就算是暴露也得是抓到脑花之后。
  “让我看看鼎鼎大名的加茂宪伦究竟是什么样的!”五条猫另一手刺向了脑花的缝合线,幅度不小的动作瞬间将腰侧的衣服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
  脑花此时的目的已经彻底转变,任何所求都要建立在生存的基础上。
  虎杖香织实在不是个强大的身体,所以她在无法挣脱五条猫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斩断了自己的手腕。
  人类的身体在如此伤势下顿时鲜血肆涌,她快速后退,额头的咒力开始悄咪咪地向边缘摸走。
  这是给自己开辟逃生道路呢?
  「六眼」没有错过这一层咒力的波动,五条猫用香织的手浸染咒力,当作一个飞镖丢了出去,斩断了脑花的摸索。
  好地狱的招数。
  我嘴角一抽,行动却没停,一菜刀剁在了地面散落的血液上。
  “咯吱”一声,血液发出了绝对不属于这种形态物质应该有的声音,与之并行的,是脑花扭曲的表情。
  “想搞这招?门都没有。”
  在这种遍布诅咒的环境里,我的感知可一点也不比「六眼」差。
  我又换了两把新菜刀在手上——用诅咒化形的东西就是方便,要多少有多少。这种皇家厨子专用菜刀的锋利程度,足够压力现在的脑花了。
  她抓着已经断开的手腕,露出扭曲又仇恨的目光看着我,“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背叛咒——”
  “——别给她机会,掏了她的头盖骨!”
  我深谙反派死于话多的精髓,用更大的声音盖过了脑花,根本不给她打嘴炮机会。
  五条猫咒力封路,我的菜刀一左一右砍向了脑花的缝合线。
  千钧一发之时,脑花再没有任何保留。缝合线紧紧一拉,刺入皮肤的黑色线纹向上下蔓延,瞬间铺满了她的脸,像是血管的外化,看上去相当可怕。
  “叮!”
  菜刀的锋刃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了一串火花——竟然硬到这种程度,连我的手都一阵发麻。
  她裸|露在外的脖颈也有明显的黑线,在我的感知里,香织的整个身体已经完全转化成了诅咒的姿态,成为了她大脑的外化。
  浓烈的诅咒量让我都心惊胆战,对比一看,甚至是现在五条猫咒力的两倍有余。
  脑花的力量有这么强的吗?
  她断裂的右腕处由黑线交织,很快长出一条长刃,用力一突,就正正顶在了「无下限」之前。
  好快!
  要是没有特殊术式,这刀就直接穿在五条猫喉咙里去了。
  一击不成,脑花却没有收势后撤,而是冷笑一声,“「无下限」——这种不是第一次出现于世的术式,真以为无懈可击吗?”
  突进的刃尖蔓延出黑色的线条,迅速深入了「无下限」的壁垒之中,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他的攻击穿透了漫画分镜,从一页突破到了另一页里。
  我来不及深究这个视野的奇怪,我只知道,那个线条要穿透「无下限」了!
  而五条猫还完全没有接受这个即将到来的现状。
  已经遍布整个空间的诅咒比我移动的速度更快,我的手一握,球形的诅咒在五条猫身前凝聚——“砰”的一声,诅咒力量炸开,冲击力推开了两人,让那锋刃只来得及擦开五条猫脖颈的皮肤。
  迟来的刺痛让五条猫瞪大了眼睛,他上手一摸,在喉结下的位置,摸到了几滴渗出的血液。
  “怎么……可能?”他从来不知道,「无下限」是可以这样正面突破的。
  别说是他,我这个上帝视角也不知道。
  芥见下下,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吓是朕不知道的。
  脑花身上那仿佛原作真人的缝合线已经铺满了全身,爆出的血管逐渐汇成了她身体的铠甲——这似乎加茂一族的术式变体?
  用过的无数身体和无数术式,终究有一些被完全解析而可以随时调用了吗?
  解析术式——脑花一定是唯一一个可以做到这点的人。
  “完全体的「无下限」不敢说,但就你现在这样的……呵。”虬结的“铠甲”撕开了香织的外衣,脑花嗓子一动,仿佛呕吐一般的动作之后,她从嘴里掏出了一根只有一两寸长的细骨。
  她手指用力一碾,骨骼瞬间成灰,散开的扬尘瞬间爆发出剧烈的咒力。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这股咒力和五条猫的一模一样。
  我瞳孔地震,WTF——
  “熟悉吧,熟悉就对了。这也是你们五条家某一任‘神子’的骨头,”那些咒力萦绕在脑花的周身,竟然模拟出了近似「无下限」的效果,“只可惜,他可没机会长到你这么大。”
  「无下限」的运行需要大量的计算,对大脑是极大的负荷,通常也只有「六眼」才能经得起如此计算。
  但如果能够拥有相似的咒力和对术式的足够解析,理论上来说,脑花的大脑,是有可能撑得起这种级别的计算的。
  五条猫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其他人在面对「无下限」时的无可奈何,甩出去的「苍」根本连脑花的身都进不了,反而把我的诅咒清理一空。
  更别提脑花反手就能给他丢一发他至今用不出来的「赫」,这个精神打击绝对是全方面的。
  即使脑花模拟出来的招数一样并非完全体,也绝对不能对标五条猫全盛的招数——但问题就在于,五条猫的全盛要在十几年后,这个时间带来的能力和经验鸿沟是无法在此时填补的。
  从未受到过这种打击的五条猫在接招的瞬间都失去了从容,还得我的菜刀来帮他对冲这种攻击。
  两面宿傩的咒纹在我身上清晰得发烫,另一只嘴在我的掌心裂开。
  “特定的术式需要特定的咒力,我倒要看看是你我谁的承受能力更强。”
  好歹也是个穿越专业户,那么多坑我都踩过了,我就不信脑花能掏了我的后路!
  我嘴巴一张就是吃!
  别人走的是战斗番热血路线,我走的是美食番品鉴路线。
  「赫」的味道和「苍」完全不同,如果说「苍」是冰山熔岩巧克力,那「赫」就是不知道几倍的浓缩咖啡——苦就一个字,比我的命都苦。
  所以,这是因为「赫」是「苍」的反转,所以甜味的反转就成了苦?
  除了苦味之外,更加难以忍受的是一种弥漫在口腔里的腐烂味道。
  或许是因为脑花运用的是死人的咒力,所以这股味道尤其明显。
  我双手一拢,诅咒顿时收缩起来,帮五条猫刨开一个正面攻击的坑。菜刀也在同时就位,厚厚的诅咒用力一砸——被「无下限」挡住了我也不着急,我只管使用更多的菜刀。
  谁的计算能力都有上限,我倒要看看是脑花的上限高,还是我的诅咒量大。
  对视一眼,五条猫也很快接收到了我的信息——「无下限」的维持有多难,他是最清楚的。脑花那些冠冕堂皇的嘲讽,无非是想要扰乱他的心。
  斗志不稳则战斗必输。
  五条悟毕竟是五条悟,就算遭受了打击也迅速调整过来。
  两种相同的术式近战交接,有我的不断吞噬,脑花的消耗绝对是五条猫的数倍以上。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背后一凉。
  ——“躲开”。
  大爷的声音在我的脑中响起,我几乎是不加思考地本能一扑,正恰时地躲开了背后的影刺。
  不是吧!
  「十种影法术」!?
  芥见下下误我,你脑花这么强,还做个鬼的布局?
  不直接正面硬刚,是有什么心事吗!
  我反身用手臂一挡,被影子覆盖的漆黑的犬牙咬在我的胳膊上,留下了两个贯穿的血洞。影子化的「玉犬」大声地撕咬咆哮,我手指勾着地面的菜刀回砍,切掉了他们的头,才中止了这刺耳的声音。
  我捂着胳膊上的血洞,「反转术式」治愈自己的同时,我还在思考——脑花用的「玉犬」简直就像是疯狗,我之后要不要去打个狂犬疫苗?
  不等我再多喘一口气,脚下的影子里就冲出了一条蛇,大张的嘴将我吞噬在内。
  我将菜刀的力量凝聚在手指上,双手一甩,十道没有实体的锋利就将蛇神从内部劈开。
  拥有生命式神的「十种影法术」是那三个术式里,脑花唯一一个无法完全解析,只能用影子模拟的术式。但即使如此,也有不俗的实力。
  扩散的影子和另外的五条骨头咒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定的生得领域,将战场进一步缩小到了几米见方的区域——脑花是想要确保我们无法躲避吗?
  我们的战斗距离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便越战越近,甚至到了连我这个菜鸡都能直接近战的距离——菜刀虽然也在紧密的战斗中有了突破脑花繁厚防御的迹象,但我就是有一种极其危险、又极其不好的预感。
  近战要求人必须关注对手的每一个动向和身体细节——我视线一转,在脑花那被血铠中,我看到了香织那已经异化了的脸,她的五官已然不对称,像是抽象画拼接在一起,时不时还会喷出一串血刺来攻击。
  我时时关注着她脸部的突袭,自然便注意到了那一左一右、完全不像出自同一个人的眼睛。
  一个是和虎子相似的瞳色,另一个则猩红得异常。
  我脑中的某根弦突然被挑动起来,各种线索齐刷刷地浮——我们和脑花现在的距离是多少?
  四米之内的距离和近战中需要维持的和那只“眼睛”的对视!
  这个故意营造出来的条件——
  卧槽!
  「狱门疆」!
  脑花,你TM和我玩阴的!
  强都已经这么强了,还一点也不想着正面突破,是真的有什么心事吗?
  “赶紧退开!”
  我不顾一切地大吼了一声,但为时已晚,一分钟——不,甚至不到一分钟,战斗时的大脑运作太快,「狱门疆」发动需要的是精神时间,而非是实际时间。
  我身体一滞——身体内的诅咒一空,像是被某种东西桎梏了一样,甚至连力气都在这个瞬间丧失了。
  不仅是我,对面的五条猫也是一样。
  紧接着,脑花血铠一裂,脸中的正方体明晰、掉落,封印的力量释放——肉眼可见的某种某些东西,将我和五条猫同时捆了起来,束缚汇聚于「狱门疆」本体,将其支撑在空中。
  卧槽!
  兜兜转转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阴沟里翻船,不对,甚至不算是“阴沟”,眼前的脑花简直就是个大峡谷——我严重怀疑芥见下下是内鬼,不论是眼前这个脑花还是后来的大爷,战力堪比木叶小强,BGM一响就是干,到底谁才是主角!
  对,我好像还真的隐约听到了某种阴森诡谲的背景音乐,显然这里是脑花的主场。
  我不会是气炸了所以出现幻听了吧?
  “两个小鬼,真以为修炼了两天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了?”脑花冷笑了一声,血铠褪去的面孔已然不似从前,过度膨胀的咒力将皮肤和血管全部撑开,肌肉也因为这股力量开始变形,甚至是开裂——右颊上的一块肉甚至已经和骨架有了脱离了架势,半挂不挂地吊在那里。
  真是糟蹋了虎杖妈的面孔,现在看上去和丧尸没有任何区别。
  “不会真的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吧?”她被我和五条猫的这一通乱拳,彻底断了原本计划成功的可能,自然是气疯了。
  就算用「狱门疆」的力量锁住了我们俩,但她的“大局”已然无法改变。
  简单一句话——她破防了,比我还要破防。
  “被我剖心挖肺分解过的咒术师和咒灵,比你们见过的还多。我杀过‘五条神子’也豢养过。说到底,「无下限」也好、「十种影法术」也好,都不过是个术式。就算是再复杂,也有解析的头绪——我有的是时间。就你们那点对术式的粗略认知——”她看我眼神中流露出浓稠的恶意,“啊,忘记了,你马上就有一千年的时间可以在「狱门疆」里好好研究自己和彼此了。”
  嘲讽是脑花最后的倔强。
  别说是五条猫,就连我都受到了暴击。
  我不害怕任何祓除我的意愿,我害怕的反而是「狱门疆」这种会把人困住的能力——一千年?等我回去期末所有科目都得挂。
  感天动地,这个时候我最先考虑的竟然是我的期末考试。
  我的老师都得泪目。
  我用力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将手表表盘转到了前面来。
  “动?”我的一点动作当然没有逃过脑花的眼睛,“享受最后的时间尽力挣扎吧,「狱门疆」可不是能被内部力量打开的东西,不论是咒灵,还是——”她把视线转向五条猫,“咒术师,都不例外——不过,很遗憾,你是没有机会再去探究这一点了。”
  说着,她右手一甩,断腕处的延长再次锋利起来。
  我眼睛一眨,敏锐地察觉到了脑花的隐意——她并不打算把五条猫和我关在一起,她是打算杀死他的!
  对啊,现在还不是13年后,脑花要做的事和我所知道的未来并不一样!
  “别担心,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没事的,没事的,我有的是时间,足够再等到下一次轮回。”
  咒术界的宿命轮回——不论是御三家的能力、「天与咒缚」的诞生还是星浆体的融合,都是一个圈,在生死中不断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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