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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尤其是「六眼」、「天与咒缚」这样的特殊体质,从来没有在一个时代内同时复数出现过——一定是前一个特殊体质者死亡,才能开始下一轮的降生。
  所以,在脑花没有达成自己目的之时,绝不可能让宿命中的一环被生困在「狱门疆」里。
  难怪她一直在打嘴炮而不关「狱门疆」的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等着「无下限」的效果完全消失,再干掉五条猫——之后不会还要占据他的身体吧?
  毕竟香织的这个身体,显然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我被关进「狱门疆」里还有回旋的余地,但五条猫要是噶了,作品人气直接腰斩。
  我着急地盯着表盘,看着那根细细的指针一点点地挪动,和正在朝五条猫出击的脑花一样。
  “喂——!”我扬声大叫,将声音响度拉到最大,计算着时间进行了最后一波努力,“说是重启轮回,只有悟的话,只怕不够重启吧!”
  御三家的三种术式在宿命中屹立不倒,自然有其原因。
  脑花·破防限定版,理智-1-1中,她丝毫不吝啬地放着狠话,“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十种影法术」和「赤血操术」一并送下去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表盘的时间终于走到了倒计时的地步。
  “10、9、8……”
  我故意倒数出声,果然引来了脑花怀疑的视线。她先是警惕了一瞬,在确认我仍然被结结实实地捆在「狱门疆」效果下后,她气息稍松,“这是在帮你新朋友即将被夺走的生命,倒计时吗?还是在给自己的自由和未来倒计时?”
  6——
  “确实,我的倒计时里,确实包括了‘新朋友’和‘被夺走的生命’,也包括了‘自由和未来’,”我咧开嘴,心里默默数着那后面的几秒,“只不过,是我的‘新朋友’,和你‘被夺走的生命、自由和未来’。”
  4——
  脑花眉头一皱,对我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她的疑心,向来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3——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右臂,再没有任何的拖沓,刃尖直直刺向了五条猫!
  “砰!”墙体被蛮力冲开,脑花交织出的生得领域也在同一时间被撕裂,根本没有给来人留下一点迟滞。
  脑花此时也是不管不顾了,想要轮回重启,首先就必须要杀死已经窥探到真相门槛的五条猫!
  但术式可以解析、咒力可以累积,身体素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她残影般的行动,在更快的速度里,慢得就像蜗牛爬。
  “咔咔——!”
  两声相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狱门疆」本体的外壳和头盖骨破裂的声音竟是这样的相似,相似到分不清彼此。
  五条猫后仰着头,看着那根黑色的刃尖就近近地贴在了他的瞳孔前——这或许只有最后几厘米、甚至是几毫米的距离,可它却再也没有了后继之力。
  脑花的脑壳一声巨响,爹咪闪亮登场!
  果然,他实战压力下的速度绝不可能比测试慢,爱的力量真伟大!
  我都还没有数完数字,他就已经冲入了战场。「天逆鉾」精准地在一秒内同时穿过「狱门疆」,又在同一路径上,切开了脑花的头盖骨。
  爹咪另一只手直接上,生生将裂开的头盖骨掰了下来,自上而下的俯视里充满了轻蔑和愤怒,“敢打早春的主意,还想杀老子的崽,我看你真是嫌命长了!”
  真·掀起你的头盖骨。
  爹咪不愧是「天与咒缚」,他的速度甚至要比「狱门疆」力量的判定还要快。香织的身体已经被他踩在脚下,脑花的本体也已经被他舀在掌内,我才感觉到身上的束缚松懈,力量在体内重新开始循环。
  呼——安全感,棒!
  在这么快的行动里,爹咪竟然还记着我要“抓活的”的需求。即使赤手掀头盖骨的操作略显粗暴,但他的「天逆鉾」仍是沿着那条已经看不清的缝合线,整整齐齐将其切开的。
  虽然——脑花在他手里,似乎有随时被捏爆的风险。
  可别真的给我捏爆了,这可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得来的战利品,我差点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必须要有所收获。
  我果断一脚踹开被扎了个透心凉的「狱门疆」,赶紧去把脑花接了过来。别说,还真别说,这脑花果然抽象,这个触感就像摸到了一层滑腻的鼻涕。
  有点恶心,尤其是我的指尖还得发点力才能保证脑花不会滑出去,甚至,我还得刻意捏住它的嘴,不然他长着那张诡异的小嘴,尖叫嘶吼,还在读着乱七八糟的咒语——能想象这个画面吗?
  理智值狂掉。
  五条猫将那没有力量支撑的锋刃扫成了灰,咒力在他体内重新运行,带动着他的眼睛也重新恢复了光泽。
  刚才那几秒失去一切力量的感觉,一定令他记忆犹新。
  “怎么样,‘神之子’当凡人的感觉,如何?”我好奇地问。
  “如果抛开这个恶心东西威胁的话——其实还不错,”五条猫摸着下巴仔细思考,“很轻、各种感觉都很轻。”
  他的咒力和术式实际上对人来说,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当咒力受阻之时,反而会给人以如释重负的轻松——只不过,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安全感的基础上。
  所以五条猫表达中才会有特定的前提。
  他弯下腰、撅起屁股,用那双恢复闪亮的眼睛仔细观察着脑花。
  爹咪捂脸,“你能不能赶紧把早春的衣服换下来,我看着膈应。”
  五条闻言,手指勾起一缕假发咬在嘴上,一秒三次快速眨眼,兰花指放在脸边,腰一扭不顾衣服已经被撕裂的部分,用力带动着裙摆,同时掐起嗓子,“怎么了——人家不美腻吗!”
  ……好脸也不能这么用。
  我和爹咪同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这座小医院,已经完全容不下五条猫这尊大佛了。
  当然,就算此时爹咪再嫌弃,排除了隐患后的他也是高兴的——爹咪获得了安心,我获得了脑花,五条猫获得了乐子,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但是说起来,你的诅咒还真是和这个东西一模一样。所以——加茂宪伦果然就是你的创造者?”五条猫提了一句正事。
  我愣了一下,“哈?”
  诅咒一样吗?
  我的诅咒很杂,但再杂的东西也会被融合起来,汇成一物。
  但我诅咒的终点,应该是大爷——是两面宿傩的咒力,至少是同系列的咒力。
  说我和脑花的咒力相同,就等于是说,脑花和大爷的咒力相同……
  不是,我之前只是开玩笑,脑花不会真是和大爷有什么亲缘关系吧!
  就算是有亲缘关系,咒力能完全一样吗?
  我一瞬间小脑都萎缩了,无数狗血伦理剧本在我面前闪过——现在的咒术界尚有禅院直哉想纳真希真依两个堂妹为妾,很难想象以前的咒术界关系有多炸裂。
  我不由自主地疯狂脑补。
  也不知是不是我的思潮波及到了大爷的奇思妙想——我的掌心毫无征兆地、甚至连我都没有一丝预知地张开了血盆大口。
  “啊呜”一声,把脑花整个吞了下去。
  一股腥味瞬间沿着我的味觉冲击上了大脑。
  我在干什么?
  我在——
  生!吞!脑!花!
  啊——!!!
 
 
第27章 
  两面宿傩——完全不参团, 结果最后了跳出来抢人头!
  而且,还是用我的身体做介质在这里抢人头,更有甚者是用这样恶心的方式——脑花刺身, 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我的震惊蔓延在爹咪和五条猫的身上, 大概是谁也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发展。
  五条猫把脑花当反派BOSS,还等着他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爹咪则是被我专门嘱咐过, 要抓活的、有研究价值。
  结果我这刚刚把脑花接过来,就直接给生吞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
  “你可还真是不挑口。”五条猫嘴角一抽,一下子就get到了刚才另外两人对他女装发|骚时的心情。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把脑花吐出来, 毕竟我需要的是脑花的计算能力——我需要活着的脑花。
  我伸另外一只手, 就想要从掌心的嘴里把脑花抠出来。
  但不知是不是宿傩大爷对我早有防备,我手指还没有放上去,大爷的嘴就已经从掌心消失。
  可恶!
  我和大爷毕竟是有某种程度的共感,我总不能掏自己的喉咙吧?
  给我在这里卡BUG。
  于是我的下一个反应,便是想要质问大爷,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挑食了——上次对真人不是很嫌弃吗?
  可这个原本随心而动的力量, 却突然在某一秒内,发生了阻碍——或者说, 是异变。
  一层薄薄的咒力成膜隔绝在了我的眼球上, 世界天翻地覆,我视野当中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我没有内视到大爷的领域吗?
  不, 我内视到了, 我甚至看到了大爷的轮廓和他脚底骷髅堆砌的王座——但, 和之前看到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视野, 更像是由纯粹线条组成的画面——对, 像漫画,而且还是线稿的那种。
  甚至,这个画面都不能算是三维立体,而像是被叠起来的图层。
  最下面的图层是大背景,往上是重要的标志建筑——比如大爷的骷髅山王座,再往上就是人物——最让我无语的是,人物和自己的衣服、发型的图层是一上一下分开的,简直就是盗版网站劣质贴图游戏。
  最奇特的是,甚至连对话框都有一个单独的图层——没错,宿傩大爷似乎是依稀看到了我的样子,发出了嘲讽。
  ——「老子要做的事,还不用和你打报告。」
  他可能很凶狠,只可惜,那凶狠的语气被文字吞噬掉了——他的嘴巴仿佛一帧一帧地动,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叠加了对话框的图层。
  我揉了揉眼睛,甚至给了自己一巴掌,都没有从这种奇怪的视野里清醒过来——不是术式效果,而是漫画效果!
  这一幕简直似曾相识,有过穿越经验的我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这种画面褪色、线条窜动的样子,就是次元维度转化的标志。
  代表着我的视野状况从二次元的同级视野,转化成了有三次元看待二次元时的漫画视野。
  可之前的每一次,我的穿越返回程序都是在死亡之后自行启动的,也即说……
  我死了!?
  卧槽,就因为大爷吃了个口脑花,我就直接死翘翘了?
  我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有没有天理啊,脑花是有毒吗!”
  字面意义上,他不会真是有毒,把我给毒死了吧?
  我瞳孔地震,下意识想要确认这种情况。
  眼前的图层随着我的意志变化而褪色成线条,在交错中重新绘制出了新的画面。
  漫画形象对我来说比实体形象更加好认——这就是爹咪和五条猫。我不知道在他们的眼里,现在的我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但他二人同时微皱的眉头似乎说明了一些问题。
  对话以文字对话框的方式贴在某一个图层上,我对日语的熟悉,还没有到这种可以快速无障碍阅读的程度,我需要反应时间。
  而同时,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行动,地面也是由线条组成的一张画,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是站在画面里,还是图层上。
  但这样突如其来的变故,却猛然戳中了我的另一个想法。
  我赶紧低头,随着视线移动,我是身体也做出了回应——在3D立体的身体里,是清晰的线头在接入我的胃肠结构。
  而且这个线条形状,一看就是脑花!
  我来不及多想,伸手进去赶紧掐住了这些线头,一顿乱卷将脑花的线条全部包裹了起来,最后的线头,我找了体内的大爷手指谷缠紧。
  这样把脑花从我身体里掏出来,应该就能保证它的活性了吧?
  我用力地揪住脑花向外拉,大力出奇迹,想要扯断那些已经和我内脏的某些地方连接起来的地方。
  但突然,一只单薄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抬头,只看到了爹咪贴近的轮廓。
  没想到,我有一天竟然会用“单薄”来形容爹咪,简直可笑。
  可是,还有什么能比“单薄”更好地形容纸层呢?
  ——「你在干什么!」
  放大的字体差点冲到我脸上,字体简直比爹咪还要高,足可见他的声音大概是很大的。
  只是我完全听不到。
  等等,我怎么还没有离开这个世界?!
  脱离虽然需要时间,但不会这么长,也不会让这个世界的人有这么多反应时间。
  我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视野褪色成了极其接近三次元视角,但我实际上并没有返回我的世界。
  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样诡异的事情?
  我有些小慌。
  是因为,脑花的毒不够,我没有死透?
  还是,异相的契机干脆就不是死亡。
  那这不会意味着,我真的要困在这样的环境里吧?
  这可比任何反派对我的威胁都大多了。
  没有再强硬地扯动脑花,我捂住了自己的头,大脑飞快地运转,根本就没有顾及爹咪和五条猫的反应,也没有去辨认对话框上的文字。
  突然,一个空灵虚幻的声音从仿佛很远、很高的地方传来。
  是声音!
  是这个世界不应该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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