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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综漫同人)——斑研

时间:2025-08-01 08:21:25  作者:斑研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仍然选择住在这里,但我知道,有这片肉眼可见的世外桃源在,天元和宿傩很快就真的成了受尊崇和供奉的人。
  宿傩的眼睛看着眼前摆放着他和天元塑像的神龛——它只有堪堪一米见方,他和天元曾经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如今,被捧在上面的,成了他们塑像。
  “兄长大人,”天元的身影从记忆的身后传来,“正如您所想,干旱之后就是蝗灾,情况越严重,我们的计划就越顺利。用不了多久,我的「帐」很快就能铺到更多的地方了。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请我们做这一切。”
  两面宿傩点了头。
  但记忆所记录的他此刻的心情却并不轻松,情绪在他的胸腔中翻腾,而且从来没有平复过。
  这种难以熄灭的激烈情绪,或许就是他强大的原因之一。
  一点冰冷的触感搭在了“我”的指腹上,视线顺着这种感觉下移,三只不同的右手交叠在一起。
  天元的一只右手,和宿傩的两只右手。
  “也许我们应该尝试将你的完整形态显露人前,人们会敬畏你,到时候哥哥的名讳或许就要从‘宿傩’,变成‘两面宿傩’了。”
  天元的手指轻抚过那些黑色的咒纹,“下个月,主城外会有规模不小暴乱。阳成天皇的王侍从定省会在那时恰在城中,我会确保他在那个时间,走上城楼。”
  “我明白。”宿傩对这种事并不感冒,但他没有反驳天元,只是心有不满,“我们为什么非要做这些事不可?”
  “这就是「束缚」,我们必须——”
  “如果不是「束缚」,我们最一开始就不会被关在神龛里。”
  两面宿傩的声音充满了愤懑,受制于人的情况原来从未消失,只是从有形的神龛,转化成了无形的「束缚」。
  后者的制约甚至更加严厉。
  天元只是背过身去,闷声说着,“哥哥……你我,从最一开始就没有选择。”
  记忆在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语中戛然而止。
  我猛一睁眼,将手里攥着的封印丢在地上。
  「束缚」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两面宿傩和天元——他们究竟用什么东西和“天”做了交换。
  或者说,命运此时推动他们的目的,究竟为何?
  我有一种预感,只有这个问题的答案能解开兄妹阋墙的原因;也只有这个答案,能解开天元如此严格推动宿命的行为动力。
  我需要这最后一块记忆拼图,也需要两面宿傩的最后一根手指。
  我得返回东京。
  越快越好。
  整个国家都在我的监视之下,咒物手指不会忽视两面宿傩的诅咒力量。
  而我找不到任何共鸣,没有任何最后一根手指的线索,只能证明它在一个我无法探入的地方。
  薨星宫。
  咒术界里,主要家族的「帐」都被我入侵过,总监部的防御对我而言形同虚设,哪怕是守卫严密的高专,它的防御机制也和总监部同类、同级。
  更何况,两面宿傩手指这样危险的咒物,绝不可能放在学校——这种不确定性极强的地方。没有接受过充分培训的咒术师可能会随时破坏咒物的封印,任何在咒物上犯的错,都可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高专内用来进行教学的咒物都不会超过二级。
  所以,只有薨星宫。
  只有薨星宫是我的诅咒网络完全无法涉入的地方,我唯一的盲区。
  天元知道这一点,也能感受到我的急迫和冲动。
  我敢断言,她绝不会离开薨星宫,只会在那里准备好重重防御和陷阱,等待我的到来。
  而不论她的陷阱有多明显,我也必须踏进去。
  我要碾碎她的自信和安全。
  一切都是从薨星宫的土地上开始的——那些让人不忍直视的悲惨过去、漂亮安逸的世外桃源,以及那个既禁锢了两面宿傩和天元,又供奉了他们的神龛。
  那么一切,也都应该结束在薨星宫的土地上。
 
 
第48章 
  如果说, 薨星宫是唯一一个会在我的诅咒地图上消失的地点。
  那么伏黑甚尔,就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诅咒地图上消失的人。
  若是伏黑甚尔一直单独行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真的把他挖出来。
  但他不可能是一个人。
  他的儿子不会消失在已经构筑完成的诅咒网络上。
  我切断了「帐」和这片土地的细致联络, 至少让天元的监视变得困难, 让她没有那么容易去持续捕捉伏黑惠的位置。
  伏黑甚尔已经和我的空壳穿越司签了劳动合同,虽然说不上什么法律效应、虽然最终解释权在我手上,但我至少打算尽可能地履行我应尽的责任。
  不然我的权威何在?
  有了清晰的诅咒网络, 我的感应传导非常快。
  伏黑惠无法控制自己提前觉醒的术式,术式压榨着咒力在他身外逸散。而诅咒网络恰好对咒力反应极为敏感——对立的力量之间,总是彼此敏感的。
  但是,与之相对的, 天元经年累月的感知也绝不比诅咒差。
  我闭上眼睛, 首次快速搜寻中,竟是一无所获。
  两种可能,要么是天元已经得手;要么,是伏黑甚尔的藏匿手段确实高超。
  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我必须让自己相信后者。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天元的话, 我知道伏黑甚尔的本事, 也能够预测他的反应。那么,在派人强夺伏黑惠之前, 首先就会按层次将附近区域全部封锁起来。
  而伏黑甚尔被追杀的经验丰富, 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
  所以,我猜测, 即使伏黑惠还没有被天元捉到, 很可能也没有离开东京区。
  伏黑甚尔的「天逆鉾」也算是某种程度的因果律武器, 但天元的感知系统并无间断, 伏黑甚尔若想要「天逆鉾」持续起效, 就势必要让这把刀长期插在伏黑惠体内。
  伏黑惠的咒力回路原本就已经被术式提前激活,现在又被「天逆鉾」持续截断——他的咒力回路有很大概率面临着坏死。
  伏黑甚尔也很清楚这点,但他却不得不进行这个选择。
  咒术师的身份和生命比起来,显然是后者更加重要。
  我掏出「黑绳」,缠绕在手上,记录着这种力量被禁锢的感受。
  「天逆鉾」和「黑绳」是相同类型的咒具,他们带来的感知自然也是相似的。
  我记下这种感受,将诅咒网络的感知收束在东京境内,接着便只专心搜寻一种类型的异常——
  我猛一睁眼!
  找到了。
  果然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地方。
  所谓最危险之处,就是安全之处。
  我收回「黑绳」。
  不再有任何同伴的我也不再需要任何准备,毫不犹豫地奔向目标。
  ——薨星宫。
  这片让一切开始的土地。
  两面宿傩和天元曾经在此地和上天交换了自己的命运,走上一条从未想过的道路。
  薨星宫常年被「帐」笼罩着,四时如春的气候带走了这里的烟火气,使其恍若仙境。
  上次潜入此地的时候,这里阳光明媚,丝毫不受地球自转和公转的影响。
  但现在,这里已经不复往昔的明媚,常开不败的昙花没有了踪迹,池水中的睡莲也枯萎凋零,甚至连池水本身都变得浑浊不堪,仿佛有某种力量在池底的泥潭中翻腾。天空中更是乌云密布,连星辰的微弱光线都无法映照这片土地。
  就好像,这个世界、这个时空将薨星宫完全割裂出去了一样。
  我心情微松。
  这里有如此环境,是因为天元撤走了一切不必要的维系,分出更多的力量和精力向外散发。这便说明,天元仍然在寻找流落在外的「十种影法术」。
  那应该是她所需的最后一份力量了。
  看来就潜藏在薨星宫附近的伏黑甚尔并没有被发现。
  「天逆鉾」和「黑绳」这两种咒具对天元来说都太过“年轻”,这样新的东西才更不容易被她完全掌握。
  这种“年轻的不熟悉”制造出了她的感知盲区。
  我将「黑绳」收了起来。在这种时候,我绝不能在此时给她任何提示。
  不过,我和伏黑甚尔不一样,两面宿傩的力量对天元来说再熟悉不过。我出现的瞬间,她便迅速感知到了我的存在。
  “兄长大人。”
  我抬头,空灵的声音从薨星宫殿内传来。
  她没有贸然出来,而是仍然藏身于内。
  体内的两面宿傩激动了起来,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天元。
  我放任他的情绪在我胸腔中涌动,声音出口甚至带上了几分战栗,“我都来了,妹妹怎么还不列队出来迎接?”
  “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让其他人插足其中。兄长大人尽管放心,如今,绝不会有人来搅扰我们。”
  显然,天元遣散了薨星宫内的一切防御力量。
  不,不仅如此。
  薨星宫敞开的大门内散发着强烈的咒力,其浓郁程度几乎是五条悟的几倍之数。
  ——在五条悟的力量基础上翻倍?
  这已经不是人类和个体能够达到了力量程度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天元此时的咒力恰如我的诅咒。我所掌握的诅咒量、这种能够在全国都铺开的诅咒力量当然不是某一个咒灵个体能够达到的。
  哪怕是两面宿傩也不行。
  这个身体内的诅咒包括了国土上几乎所有的咒灵,尤其是有意识的特级咒灵个体。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被称为诅咒集合体。
  那天元和我完全相反,自然就是咒力集合体了。
  难怪说绝无人来搅扰,我深刻怀疑此刻的咒术界究竟还能不能用“界”来形容,所有术式和咒力都系于一身。
  唯有伏黑惠不在天元的掌握中。「十种影法术」之于她,就像是两面宿傩的最后一根手指之于我。
  也算是势均力敌了。
  “只有你我二人,兄长大人,为何还不进来?”
  她的声音就如记忆当中一样谦逊温顺,但上扬的尾音却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天元对自己这个哥哥的了解至深,这一点尾音对两面宿傩果然非常有效,他的情绪瞬间就被调动了起来。
  在两面宿傩看来,一切干扰都无所谓,他势必要和天元之间有个了断。
  这也是我要做的。
  我最后检查了一次自己体内的诅咒状况,顺着两面宿傩的意图扬声道:“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间吧,妹妹。”
  我让「黑绳」顺着我的手脱落在地。
  这么大的声音,伏黑甚尔肯定会听到,由他将这根绳索收起来最好不过。绳索对人体的伤害至少要比刀刃好些。
  此外……我还有另外的想法,须得确定将伏黑甚尔引到此地。
  接着,我便不再犹豫,直奔薨星宫内部而去。
  正殿大门上绘制着繁复的花纹,但并不是文字,而是由各种元素构筑而成的图画。
  画面的主体是一对带着飞扬毛发的面具,面具被神龛所困,三根香顶飘散出融合在一起的烟雾,将神龛也包围了起来。
  两边大开的门顶挂着不同的金属物,一个是月亮一个是太阳,但在这两个明亮体包裹的正中,却是深渊般黑暗的房间。
  我踏过门槛,房内没有一点光线,甚至烛火都不曾点亮。固体的蜡油滴在供桌上,各类的供品——水果、糕点,就仿佛蜡制的一样,美丽而不真实。
  黑暗之中,这些供品供奉的,竟然是被金盘奉盛起来的手指——两面宿傩那最后一根手指。
  如此近的距离,我竟然也要依靠视觉来确定手指的位置——甚至,我都已经看到它了,它却仍然不曾出现在我的感知之中。
  如果说之前那两根手指只是有咒力暗纹的话,那这根手指就是一点诅咒的气息都不存在了。
  我皱眉,视线顺着被高高捧起的手指向下。在供桌前、蒲团上跪坐的,是一个纯白狩衣包裹着的背影。
  宽阔的肩膀、高挺的脊背——说实话,这不像是一个女子的背影。
  但在此时,能坐在这里的人,就只可能是天元了。
  “兄长大人。”果然,这个背影一开口,就是回荡在空荡大殿里的温柔女音,“这么多年……别来无恙。”
  “也不算多年,每一个咒物都是本体力量的延伸。既然有手指在你身边,那看来我们一直都在一处。”
  真到了薨星宫内,到了天元面前,两面宿傩的情绪反倒平静了下来。
  “兄长大人所言极是。”天元双手合十,在手指前虔诚叩拜,“若没有兄长大人的支持,我恐怕也难走到今日。”
  精神支持?
  还是力量支持?
  天元说着,便站起身来。高大的身体顿时魁梧如一座小山,和她的声音全然不符。再转身,她的面孔也清晰起来,和想象当中的圆桶四只眼不同,她的轮廓仍在人类形象的范畴,甚至五官的模样和位置也相当标准。
  细眉、圆眼,高鼻、小嘴,还有一对耳垂宽厚的耳朵。
  但,就是这样标准的人类长相中,却时时在细节上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仿佛是——拼凑起来的五官。
  我皱起了眉。
  她似乎并不意外于我的反应,细嫩的小手轻抚在脸上,“我知道,我如今的模样不复从前。在兄长大人看来,只怕更是丑陋。但您如今,不也放弃了过去的模样吗?”
  “放弃?呵——”
  我冷笑了出来,眼神和体内的两面宿傩重合,“你最清楚我的身体是如何毁灭的。”
  天元的垂眸,绝对超过了两米的视线高度俯视着我,“说到底,肉|身只是精神和灵魂介质。兄长大人不是已经拥有可以改造灵魂的术式了吗?只是兄长大人您,似乎并不怀念过去的模样。”
  “失败之相,有什么好执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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