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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美人渣了失忆联邦指挥官后(玄幻灵异)——虞安Yuan

时间:2025-08-01 08:23:01  作者:虞安Yuan
  腿部情况:
  -骨折:十三前发生,现已基本愈合。
  -后遗症:轻微神经和关节损伤。
  -膝盖:表皮损伤。
  心理状态:
  -疑似轻度抑郁症,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PS:均未正式接受治疗。」
  维安的病历单上,一条条诊断无情道出他所承受的一切,秦渊细读着病历单上的每一项记录,一股沉重的窒息感压上心头。
  小少爷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坚强,也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初见时趾高气昂的小疯子,背后是千疮百孔。
  一个没被病魔善待的少年,依旧保留着骨子里的善良和温柔。
  秦渊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在北境的时候,维安的家人都是那么呵护他的任性,因为维安从不是被宠坏的顽劣少年。
  他脆弱又坚韧,值得被人捧在手心。
  病床上的维安,汗湿的发丝搭在前额,脸色苍白如纸,失去了往日争强好胜时的生气,双手无力垂落,指尖蜷缩着微微发白。
  与虚弱相对的是,他的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腔有力地颤动,仿佛空气是如此的稀薄。
  任人摆布的少年就这样被扣上雾化器面罩,面罩紧紧贴合他的面部,勒得皮肤微微泛红,衬得他愈发虚弱,好像一触即碎的玻璃。
  随着机器启动的声音,白色的雾气源源不断涌入他的口鼻之中,而少年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
  站在病床边的秦渊不忍再看,他闭上双眼,拳头攥紧,酸涩感不断涌上心头,毫不留情地撕扯他的心。
  刚做完第一步处理的医生,低头整理管线时,闻见维安身上隐约有秦渊信息素的气味,出声确认道:“你是他的alpha?”
  医生的诘问让秦渊不知所措:“医生我们不是......”
  ”不是什么?“医生厉声出言打断,“你们不是在胡闹吗?”
  “病人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还由着他剧烈运动,这不是玩命是什么?”
  医生忍不住谴责道:“你这个alpha怎么当的,都劝不住自己的omega?”
  秦渊的垂头不语,在医生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
  “他刚刚送来的时候喘成那样,我先给他做个雾化。”
  医生没好气说道:“你在旁边乖乖看着,他要是一会吸气困难,给他把鼻氧带上。”
  “膝盖上只是皮肉伤,不严重,你来就行。“医生看着维安是个omega,特意叮嘱道,”他要是怕疼的话,滴几滴再生液好得快,能少受点罪。”
  半梦半醒间,秦渊和医生的对话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跑步时维安的神经绷到极点,骤然松懈下来,疲惫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撂倒,全身沉重无比,一整个瘫倒在病床上。
  口鼻上罩着的雾化器,喷涌的雾气带着丝丝凉意钻进鼻腔,强硬地撑开他的支气管,减少气道的阻力。
  支气管扩张剂随着静脉注射很快便游走全身,舒张了支气管平滑肌,大大缓解了气管的炎症反应,让处于昏迷状态的维安下意识放松了不少。
  昏睡的过程中,有凉意落在膝盖上,湿漉漉过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刺痛,紧接着棉花之类的东西不停在上面蹭着。
  他的意识难耐地想要逃离,身上却不听使唤般得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维安只能紧皱眉心,手指用力蜷起,以此来向外界传达自己的不适。
  病床边陪护的秦渊感觉到了维安轻微的手部活动,停下手上上药的动作,举止轻缓地起身查看,生怕惊扰病床上的他。
  他先是按上维安蜷起的手,通过抚摸的方式给予维安安抚,随后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维安膝盖处的伤口情况。
  确认伤口上的药液涂抹均匀后,秦渊在上面喷上了一层生物胶,达到在伤口表面形成保护层,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
  新的伤口为了透气不宜捂住,但又怕维安的脚腕裸露在空气中会发冷,他拿来一条新被子盖住的同时,手也在被子下给对方按着穴道。
  过了一段时间,秦渊找了把椅子放在病床边,他就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病床边沿。
  病床上是二人相握的手,丝丝缕缕的安抚信息素顺着手臂环绕在它们四周,幽幽地充斥着这个独立的病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渊感觉到掌心下轻微的挣动,细微的力道顷刻间惊醒了他。
  男人立马站起身,带动身后的椅子发出吱嘎声,他转头望向病床上的维安,只见在几次睫毛的轻颤后,维安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还没等眼前的晕眩消散,维安就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料躺了太久手臂蓦然一软,如果不是秦渊及时揽过了他,恐怕又要跌回床上去。
  秦渊侧坐在病床上,一手将心急的少年揽进怀里。
  维安:反正自己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思及此处,维安顺势乔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男人胸口,眼睛微微眯起。
  秦渊斟酌地率先开口道:“我看见你的病历单了。”
  “少爷知道自己心理......可能有异常的事情吗?”
  维安刚要合上的眼睛再次睁开,就跟触到了他的逆鳞一样,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斯渊,我没病。”
  “少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问我是否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吗?”
  “我知道。“维安垂眸道,”我一直都清楚这点。”
  “自从小时候摔伤之后,我心情的起伏就开始变大,偶尔情绪激动时挺分裂的,情绪平复之后甚至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
  ”就一直在后悔自责和......轻微程度上的自伤,循环往复。“
  少年一脸淡定地谈论自己的过往,恍若早已麻木了一般,似乎再难有半点反应。
  “此事不会影响我们在军校上学,做好你骑士该做的本分。”
  “骑士可没有资格管主人的事情。“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得是自己,不是他人的拯救,他不需要别人施舍的怜悯和同情。
  如今他不过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情绪里罢了,但不代表这些情绪可以操控得了他。
  明明面上维安虚弱地气都没喘匀,说出口话却是那般的无情。
  秦渊抓着维安肩膀的手骤然收紧,好像在宣泄着男人的怒气。
  对维安不爱惜自己的愤怒,和维安跟自己撇清关系的烦躁,两股强烈的情绪交织,仿佛随时准备迸发而出。
  维安眉心一皱:“你弄疼我了。”
  然而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即刻打散了这些怒火。
  沉浸在烦躁中的男人瞬间回过神来,纵使心下有再多的不满,他还是乖乖克制了手上的力道。
  就在二人沉默之际,维安语出惊人,十分笃定。
  “斯渊,没有骑士是像你这样做的。”
  “你喜欢我。”
  被维安直言不讳地点明心意,秦渊的耳尖瞬间爆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维安的视线。
  他偏过头咳了一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唯有抱着维安肩膀发抖的手臂,和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暴露了男人真实的紧张。
  “骑士没有资格管的事情,男朋友可以。”
  从维安的视角望过去,年轻的男人英俊帅气,他的肩膀结实宽厚,靠在上面让人很有安全感。
  不可否认秦渊是一个强大优秀的alpha,他冷静沉稳,文武双全,远不是同龄人所能比拟的。
  最重要的是男人明明是个性格冷峻之人,偏偏待自己温柔体贴。
  不管他如何恶言相向,他好像总是能看透他的言外之意。
  尽管对方的背景扑朔迷离,他独一份的真心却毫无保留地捧在他的面前。
  在这样的攻势之下,没有人不会因此沦陷。
  维安承认他对秦渊的心动,但不妨碍他要把他们关系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不管男人到底是谁,既然做了他的骑士,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这个男人他要定了。
  无论他们是主仆,亦或是未来的恋人。
  ”斯渊,我允许你喜欢我。“
  维安的手臂攀上秦渊的肩膀,一把勾下男人的脖颈,指尖从男人的喉结向上掠过下颌。
  他主动仰起头,一头长发散落二人相依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洒在男人耳畔:”不要让我失望啊,男朋友。“
  话音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在秦渊的耳垂。
  得到维安答复的秦渊不敢置信,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直接撞进维安含笑的眼眸,脑海中一片空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那轻柔触感残留的余温,还在他的耳后微微发烫。
  从维安醒来直到现在,秦渊的情绪就一直被对方钓着走,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的。
  上一秒要他谨守本分,不要越界;下一秒就捅破窗户纸,说要跟他做恋人。
  自初见起,少年一直是这么霸道。
  从少爷和侍从,主人和骑士,再到耳后一吻,少年就像是从容的主导者,一步步引诱他入套。
  向来聪明的男人,此刻也像个初出茅庐的傻小子一样,被眼前的少年勾得晕头转向,自愿以身入局。
  就在秦渊不知道怎么回应他们的关系变化时,突然,维安的手环亮了,调出来一看,赫然是转接自北境的星网视讯!
  他手下一滑,视讯即刻接通,维尔森的脸显示在他们面前,吓得维安下意识把手环转向了秦渊的方向。
  秦渊大惊失色:“不是吧少爷,你哥的视讯为什么是我来接?!”
  维安戏谑挑眉:“现在也是你哥了。”
  这个入学时统一分发的金属手环,此时就像烫手山芋一样,被他们来回推阻。
  秦渊抬手握住维安的手腕,他不敢用力,却不曾想被维安趁虚而入,维安瞪了他一眼后手臂一横,他径直对上虚拟屏幕上维尔森的目光。
  视讯那头的维尔森,刚接到皇家军校通报说维安在训练的时候晕倒了,他是一刻也不敢耽搁,下一秒便请校方转接维安的私人星云端。
  维尔森似乎没有料到转接维安的手环,第一个见到的人居然是他弟弟的宝贝骑士。
  二人之间顿时一片沉寂。
  身为长辈的维尔森率先轻咳一声打破了那片尴尬,他单刀切入主题:“怎么会是你小子,安安去哪了?”
  维尔森透过画面中秦渊的背景仔细一瞧,立马就发现他们是在病房。
  秦渊心知瞒不过他未来的大舅哥,实话实说道:“领主大人安好,属下和少爷的确是在校内的医院。“
  ”维安少爷在......“
  说到这里,画面外的维安一个劲地朝秦渊摇头。
  秦渊心下暗爽,然而面上反倒显示出一副公正不阿的模样,看得维安是心惊胆战的。
  维安心下一急,抓上秦渊的手挠了挠他的掌心,小脸皱起,嘴角抿起,刻意摆出一脸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
  少年的神情好似在说:求你了好不好?
  秦渊的嘴角压不住地抿了下,维持面上的严肃对维尔森说道:“少爷刚做完雾化治疗,现下还在昏睡中,领主大人要看看少爷吗?”
  维安:好一招以退为进,他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这一招以退为进,很快就打消了维尔森的疑虑,如他所料的一样,向来心疼弟弟的维尔森自然舍不得打扰维安休息。
  维尔森转而对秦渊低声叮嘱道:”你也清楚安安的脾气,你越是管教他,他就越是和你对着干。“
  ”你平常多顺着他一点,他自然什么都听你的。“
  ”安安虽然最近腿脚有好一点,但你千万别放任他乱来,你就说我说的,多拦着他做一些给膝盖增加负担的动作。“
  ......
  维安远在首都星的皇家军校,在北境的维尔森再怎么心急如焚,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只能尽可能仔细地交代秦渊多照顾维安。
  一旁听到维尔森像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的维安,心里顿时不是滋味,手下不禁揪着被子一角。
  不为何,从小到大如果不是因为维安去皇家军校上学,他们兄弟俩根本没有长时间分开过。
  在外受伤生病的孩子总是格外的多愁善感,平日抑制起来的思乡之情,借由这个契机势不可挡地往外冒。
  眼眶略微有些湿润,维安下意识抬头眨了眨眼睛。
  画面那头的维尔森在得到秦渊的保证后,勉强放心地挂断了星网视讯。
  电子虚拟屏幕随着视讯挂断,化作散落的蓝光消失在空气中,维安腕上的金属手环也熄灭了光芒。
  敏锐察觉到维安情绪低落的秦渊,缓缓弯下腰来,轻轻抚摸他的膝盖,紧接着,秦渊在维安诧异的目光中,将嘴唇印上了他的膝侧。
  男人动作里的心疼不言而喻。
  红晕瞬间蔓延至脸颊,伤口处敏感的皮肤恍若泛起酥麻的痒意,维安不自然地屈膝向后躲闪。
  避无可避的少年,在后背抵上床头板后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人逼近。
  男人的手从膝盖顺着腿侧一路向上,强硬地穿过少年后背和床头板之间的缝隙,长臂一捞,他们面对面在病床边上相拥而坐。
  秦渊紧紧抱住维安,让对方整个身子都靠在自己怀中,他将下巴轻轻垫在维安的头顶上,相拥的他们就这样安静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少爷想家了吗?”
  维安似是放弃抵抗般,脑袋埋在对方的肩窝,声音闷闷传出:“我才没有。”
  秦渊轻笑一声,侧过维安的头,拇指抹过他的眼角,一抹红痕乍现。
  “少爷说没有就没有。”
  维安心知自己内心的真实所想,根本就瞒不过秦渊,对此他是既欢喜又烦躁。
  他希望他懂,又希望他不懂。
  维安轻声道:“我最讨厌你了。”
  秦渊应声道:“是少爷的话,当然没问题。”
  男人抬手安抚性地在少年的后脑揉了揉,然而下一秒,他说出口的话却是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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