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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表盘上,精致的指针嘀嗒,嘀嗒。时钟的指针转了快百圈,接下来一周,霍遥山果然没再出现。
  林在云和系统玩五子棋玩到了大师段位,系统输给他一百积分,立刻掉线。
  直到圣诞节前夕,林在云才再次收到霍遥山的消息。
  听说恒云和H市合作开发什么导航系统,什么T-158,国内首次接入互联网辅助数据。
  不要说林在云,连恒云总裁办公室的人,都始终没见到霍遥山。
  移动电话打不通。打到办公室,也永远都是“抱歉,霍总在开会”。
  林在云被几个经理拉着去唱歌,听他们高谈阔论,什么国际形势,什么伊拉克,原油涨价之类。
  听着听着便厌烦,林在云低头看时间,表针转动,他又想起来霍遥山。
  怎么会又想起这个人?
  他们算什么关系……大约是情人。情人亦不准确,他们还没有肉/体关系。
  林在云找了借口提前离席,才发现外头下了厚厚的雪。
  广场大屏上,新闻在说因暴风雪天气,所有航班停飞。
  今夜是圣诞,到处放着彩灯树,一对对情侣经过商店,霓虹灯五颜六色。行人和车经过积雪,都留下车辙与脚印。
  怎么会这么容易留下印记?可是不要紧,到明天雪下大了,这些印记又会被覆盖掉。
  林在云一边找自己的车,一边低头摸钥匙,半天摸不到。
  一个人说:“你肯定放在衬衣口袋。”
  他拉开大衣,在衬衣里摸索,果然摸出了钥匙。
  人群里,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又笑说:“你肯定走过了,停车位在后面。”
  林在云抬头,果然是霍遥山。竟然是霍遥山。
  这么讨厌的笃定语气,除了他没有别人。
  “你不是在H市?”林在云疑窦丛生:“他们准你走?”
  霍遥山低头,看他手指冻得有点红,脱下黑色手套。
  闻言,微微笑说:“当然不准,我逃出来的。”
  这当然是在逗林在云,除非恒云不行了,快要原地宣布破产,才可能发生这种事。
  林在云戴上他的手套,有点大,又往里面拉了拉。
  黑的皮手套,白腻的手,霍遥山垂眸看了眼,便又抬头,笑道:“想不到逃亡途中,就碰到了你。”
  林在云气笑:“你把我当傻子骗。”
  霍遥山接过他还回来的一只手套,不戴手套的那只手牵住他的手。
  两人走到停车的地方,霍遥山才说:“我说我太想见你,就回来了。”
  青年一边开车门,一边说:“上面好通情达理。”
  霍遥山微笑地看他红了的耳廓,半晌,又说:“再见不到你,我一定要死了。那你呢,想见我吗?”
  “谁想见一个天天说自己是麻烦的人。”
  霍遥山哦了声,又说:“我不信,你一定想见我。”
  林在云就知道他会这样,拉开车门,蹩脚地转移话题:“我看你早就回了A市,航班都停了,你才装作连夜冒雪回来。”
  霍遥山直呼冤枉,跟着他钻进车里,看他摁开暖气。
  “我跟H市的同僚买平安果,突然听到你说想见我,才买了晚上的机票飞回来,不信你问。”
  说着,真要把行动电话给他。
  林在云道:“我哪里说了?”
  霍遥山笑起来:“我心里听见了。”
  雪越来越大,吻得有点意乱情迷的时候,林在云头脑又清明起来。
  “你这么多天没个音信,好不容易回来,不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
  霍遥山正吻得兴头,被他一下拦住,有点无奈,又若有所思笑道:“急着见我的父母?”
  林在云好心提醒,竟遭如此诬陷,干脆不跟他说了。
  霍遥山大笑,只好连连道歉,才总算作罢。
  次日,霍遥山回家时,又想起来林在云的话。
  “遥山回来了?”
  舅妈在四合院里和几人唠嗑打麻将,见到他,笑着点点头。
  另一人道:“小霍最近风头无两,把A市青年才俊全比下去了,你们夫妻好福气,有这样一个内侄,将来肯定是报答你们。”
  舅母温婉笑笑:“弟妹他们走得早,小霍自己顾自己,我和老陶可没有管过什么。”
  顿一顿,又叹口气:“可怜霍家弟妹他们,当年要不是被林英陷害,也不会……”
  霍遥山放下礼物,温和道:“舅舅不在的话,代我问好。公司有事,我先回恒云。”
  舅母摆摆手,专心打麻将,又想起什么,说道:“你别跟林氏集团走得太近,那么多公司能合作,换一家吧。你舅舅在气头上,你没事少回家。”
  霍遥山垂眼:“知道。”
 
 
第10章 被算计的破产贵公子(10)
  男人站在滑雪场,全副武装,拿着行动电话在听,一说话,面前玻璃头罩扑出白气来。
  突然身后面抱上来一个人,跟树懒似的,他就这么被带着滑下去,还不到两三米,就一起摔在雪地里。
  明明挡在下面的是男人,另一个人却大喊痛,好像反而是受害者。
  霍遥山摘下滑雪的头盔,笑说:“好啊,你要摔了,就来拉我下水。”
  林在云拍拍雪爬起来,头盔挡住脸,只看到他扬着白皙的下巴:“谁说我要摔了?”
  霍遥山只是笑,不拆穿他:“你练一天还是下盘不稳,还要学?”
  林在云一面点头,一面找藉口:“要不是你教我的时候,忽然放手,害我摔下去。我也不会现在害怕。”
  霍遥山举手认输:“我可说过对不起了。”
  冰天雪地里,外面街上还亮着霓虹,时而红,时而绿。霍遥山坐在休息区,又想起来手术室的灯,也是这样,一时绿,又久久地红了下来。
  林在云好不容易在教练帮助下,滑完了雪道,又摘下头盔,甩甩脑袋,慢悠悠凑到休息区。
  霍遥山看他白白的脸摔得发红,雪里冒了满脸汗,道:“这回你要是生病,下回可不敢带你来。”
  青年嘶了一口气,骤然摘了头盔,冷得够呛,给自己倒了杯温水,一股气灌下去。
  水到喉咙就冷了,好像他现在是个冰人,开口都是寒气。
  “不要你带。”
  “还记恨我,”霍遥山垂眸一笑:“我忽然放手,不是为了让你学会滑雪?谁知道你全靠我支撑着,根本走不下去。”
  林在云气恼:“哪有人教半个小时就放手?”
  “半个小时还不够?”霍遥山笑道:“你要是防着我些,也不至于我一松手,就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拌嘴间,林在云的行动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两句,脸色霎变。
  到医院时,手术已经结束。
  医生嘱咐了两句,安慰道:“目前病情恶化只是暂时,林先生一直有好转,很有希望……”
  林在云一点点细细听着,脑袋里却一片空白。
  这段日子像一场梦,和霍遥山重逢,医生又说爸爸情况好转,一大堆事挤在了一起,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又急转直下。
  医院打电话来说病情恶化,他表情变得太明显,霍遥山不能不陪着他来。
  看医生走出去,霍遥山才说:“三院的医疗水平在A市也属顶尖,林伯父肯定会化险为夷,你不要太担心。”
  林在云嗯了一声。
  霍遥山忍不住看他,见他脸上没有表情,垂着睫,适合微笑的唇角此刻紧紧抿住,叫人没来由心疼。
  霍遥山错开眼不再看他,又道:“我认识两个专攻这方面的专家,过两天……”
  他还没说完,林在云就小声道:“你能先出去吗?”
  霍遥山顿了顿,才说:“好,我在外面等你。”
  系统挠头:【不趁机培养一下感情?】
  林在云调出系统小游戏面板:【培养什么感情?杀父仇人躺病床上,他没当场笑出声都属于敬业了。看他装得也挺累,让他出去待着放松下,我也懒得演】
  系统恍然大悟,但又忍不住道:【我看目标不像幸灾乐祸】
  林在云:【查一下林氏最近债资变化】
  系统数据脑袋查这种东西也就是一秒钟的事,很快:【!坏男人!】
  林在云:【表面和我搞纯爱,背地里还在给我捅刀子(∩_∩)好坏,我喜欢】
  两个小时后,通关一局塔防……收拾好伤心情绪的林在云才走出病房。
  医院走廊里没看到霍遥山,林在云出了电梯,才在这栋楼外看到对方。
  夜色沉沉,A市的冬天要比往常冷得多,霍遥山站在一块公益广告牌旁边,手里握着烟。
  刚点燃,烟头在他嘴边开了朵橘红色的火花,忽一亮,又一点点灭下去。
  林在云走近,才看到烟盒空了小半。
  系统:【(⊙0⊙)宿主你看他装得好像啊,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迹】
  林在云:【(?_?;;)】
  霍遥山见他出来,才按灭烟,去摸车钥匙。
  他并不看林在云的脸,找到车钥匙,就往停车的地方走。
  送他回家的路上,霍遥山一直没有说话。
  到一个红绿灯路口,车不得不停下。
  “抱歉。”
  前车窗的雨刮动了,原来外面在下小雨,风一吹,一时间,淅淅沥沥,分不出是雨声,还是风吹叶响。
  林在云勉强笑道:“你没有对不起我呀。”
  霍遥山也慢慢笑道:“……我只是觉得,帮不到你什么。有点挫败。”
  后视镜里,他的表情隐在黑暗里。
  林在云看不清他,但还是安慰他:“你陪着我已经是帮我了。”
  过了会儿,又说:“是陶率的错。”
  霍遥山说:“介意我点烟吗?”
  林在云摇摇头。
  绿灯,旁边和他们一起等待的车行驶过去。
  “陶率或许是有什么理由。”霍遥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慢慢地说:“要是有,你还恨他吗?”
  林在云没开口。
  过了不知道多久,霍遥山才听到他的声音:“小时候,我的琴弹得不好,和陶率一起上课,爸爸总夸他。气得我在他的乐谱书上画画,但他不看书,也能弹对。我们同岁生日,爸爸买了钢琴做礼物给他。”
  “后来他学骑马,我非要和他一起,摔得直喊痛。爸爸还给他买了一匹小马驹,现在老了,还养在澳洲。”
  黑暗里,林在云眼睛亮亮的,轻轻地说:“他恨爸爸什么呢?”
  他的声音里全无嘲讽,好像是真心实意的疑惑,被霍遥山的问题给问住,百思不得其解。
  霍遥山说:“看不出你还学过这些。”
  林在云说:“一个圈子里,他们都学。还有外国流行什么,传进来也风靡。但爸爸说传统最好,十四岁以后,就不再逼着我练琴。这些年来,全都忘了。”
  说着说着,他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我的确是学不会。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如陶率聪明?”
  雨刮在玻璃上滑动,霍遥山在玻璃上看到他的轮廓,像一朵小小的苜蓿花,懵懂天真。
  “怎么会,”霍遥山说:“我只是在想,原来你们十四岁以前就认识了。他还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
  静了一会儿,他又道:“我认得你太晚了,认识的你太少。听你说,总觉得遗憾。”
  林在云说:“也没有两样,比现在脾气差些。你要是小时候遇见我,早都被我气死掉了。”
  霍遥山微微笑了一笑:“你有冲陶率发火啊?”
  “当然,还要绝交,”林在云说:“我考试不及格,他非要拖我补课,要同我考同一所学校。等他讲完错题,饭堂都关了门,我又冷又饿,气得说不要理他了。”
  “爸爸再三烦人通融,才给我送了我喜欢吃的盐水鸭。”
  那天学校里下着大雨,他和陶率大吵一架,是他单方面骂陶率。陶率没回嘴。
  零下的天,他和往常一样,在学校电话亭和爸爸通电话。寄宿时,他总要一天一个电话才不想家。
  说话没有两句,他就伤心,其实是因为太饿。
  爸爸怕他受委屈,一直问怎么了,他不好意思说实话,被问急了,直接拔卡挂了电话。
  之后,爸爸找到了陶率,才了解情况。老师拎他和陶率去吃饭。
  许多年人生,他几乎没有受过委屈。
  再小一点还没有上学的时候,继母还没有来,他一个人待在家里老是捣乱。爸爸没有办法,公司开会也带着他,拼了几张椅子给他睡觉。
  那时候,小孩子怎么会有睡不完的觉。心里面,一件闲事也没有,什么也不想,只觉得时间悠悠。
  霍遥山一直静静听他说着,一支烟很快点完,车也停了下来,送他到了家。
  “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开了车门,霍遥山说。
  林在云听他故作遗憾的语气,微微笑笑:“我可不要,小时候遇到你,不知道要被你骂多少句。”
  霍遥山说:“怎么会。”
  自这天后,A市彻底降温。
  同时迎来降温的,还有林氏集团的股价。
  要不是接连暴雷,林在云都不知道公司这么多业务都依托着恒云的担保。
  现在切断联系已经来不及,恒云态度微妙变化,对地产冷遇,一大堆麻烦立刻找上了门。
  一上午,林在云听了十来个电话,还没喝口水,又接来一个。
  霍遥山始终不露面,要是林在云不在,恐怕林氏集团又要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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