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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林家楼下。
  女人气得脸色发白:“你,你真是和老东西一样龌龊!”
  霍遥山一身狼狈,站在雨里,脸上全是雨水:“他在哪里?”
  他抬头看二楼,那里灯火熄灭……
  睡了吗?那一通挂断的电话,为什么林在云不说话。
  “你现在装什么,”女人道:“老头子欠了你们家,对不起你父母,你只管把林氏整垮。拿这种手段报复人,真下作。”
  他以为自己会因为被提起父母而愤怒,但那怒火却被焦躁压了下去。
  他一言不发,直接越过女人往里面走。
  女人拦不住他,直追在后面骂他龌龊。
  来来回回就是那些词,恶心,卑鄙,下流。
  他听惯了,也不觉得刺心,快步冲上楼,敲房门,身上的西装被淋湿,冷冷贴着衬衣,冷得钻进骨头里,
  “林在云!”
  “你睡了吗?林在云?”
  没人应答,他咬紧牙,直接开门——门反锁了——他退开几步,撞了上去。
  砰得几声,门猛地撞开。
  里面空空荡荡,被子叠得整齐,电脑开着,蓝屏待机。
  没有人!
  女人冲上来:“小云你……”看到里面的状况,她脸色骤变。
  霍遥山从口袋里摸出行动电话,手抖了一下,电话掉在地板上,他蹲下来,心跳得厉害,几乎要跳出喉咙,他抖着手要按报警电话,临到头,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删掉。
  继母扭头下楼,要用座机报警。
  他心脏狂跳,越是这种时候,头脑反而越来越冷静:“还怕事情闹得不够大吗?”
  上一次,这样越是惊慌越强装镇定,是十几年前,父亲躺在手术室里,那盏绿色的手术中的牌子,一直亮着,他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以为那一刻要永恒地持续下去。
  也是这样一个冬夜。
  女人回头看他。
  他站起身,往外面走。
  不能报警。警车一来,事情就再也压不住,哪怕恒云公关手段通天,也止不住报纸沸议。
  今后,林在云这个名字就彻底和那些视频挂上钩,洗也洗不清。
  饭局里,众人喝得酒酣耳热,脸色通红,砰得一声,门被踢了开来。
  几人迷迷糊糊醉眼看过去。
  竟然是霍遥山去而复返!
  有人傻了眼:“霍……霍总,你现在不是应该在机场吗?”
  男人一声不吭,走到桌边一个人旁边,一拳就砸了上去。
  那人喝高了,大着舌头喊:“打人了,打人了,快报警!”
  “哎!小霍,你干什么,那是你舅舅!”
  “霍总!”
  男人却又是一拳下去,椅子翻倒,两人都滚到地上。
  霍遥山又爬起来,还要举拳,周围人一下子醒了酒,从后面死死拽着他。
  “遥山,遥山!你发什么酒疯!”
  他却红着眼尾,一张脸冰寒,一遍遍问:“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旁边人一下子没使劲,让他挣脱开来,又是一拳打下去。酒局里一片混乱,尖叫声,酒杯摔碎的声音。
  凌晨三点。
  卡宴上。行动电话不停振动,不同的人打电话过来,一个个自动挂断。
  男人手上缠了纱布,雕塑一样靠在驾驶位上。
  李秘书再次打来电话,终于接通。
  “霍总,弘光那边发了声明,舆论暂时下去了,”李秘书迟疑了一下,还是说:“航班……您没上飞机?”
  许久的沉默,李秘书终于听到对方问:“陶率发了什么?”
  李秘书静了一瞬,明白总裁恐怕真顾不上明天的商业谈判,这会儿再改签也来不及,只能开口。
  “陶总说……”
  “说接吻的画面是他们学生时代恋爱时拍的,其他是恶意剪切。他说视频里另一个人是他。”
  夜色越来越冷,雨雪越来越大,行动电话里,李秘书继续说:
  “两人系正常恋爱关系,他说会保留自己隐私被泄露的追责权利。”
 
 
第13章 被算计的破产贵公子(13)
  华盛高尔夫球场,A市富家子弟常来这里一掷千金,一年的会员费就高达百万,出了名的穷奢极侈。
  里头,一场商业小聚草草散场,陶率单手抓着大衣,几步走出来,额发上还带着汗。
  守在外面的记者一拥而上。
  “陶先生,您能解释一下网上的视频吗?”
  “请问您对于林公子近期花边新闻怎么看……”
  秘书不停阻拦记者,说着采访请提前预约,滴水不漏。
  陶率在镜头面前还言笑晏晏,走到地下停车场,他表情难看:“两天后准备记者招待会。”
  “好的,届时我会邀请与弘光保持良好关系的媒体,为您和林公子澄清。”唐秘书道:“另外网上……”
  话还没说完,两人都看到停车场里停了辆黑色的卡宴,车牌号很眼熟。
  陶率脸色骤然阴沉下来,快步走了过去。
  “陶总——”
  车门被狠狠踹了一脚,唐秘书没拦及时,忙道:“记者还在外面!”
  男人坐在主驾驶,将烟按灭,侧过头,冷冷看着陶率。
  陶率是出了名的世家子弟作派,这会儿真是气疯了,风度顾不上,小报怎么乱写也管不到,口不择言:“霍遥山,你怎么不去死?”
  霍遥山看着烟缸里火星熄灭,道:“林英都还没死,我当然惜命。”
  陶率怒极反笑:“他就在医院,你怎么不去杀了他,怕坐牢?你除了报复无关的人,还有什么能耐?”
  “无关的人?”他打断,没有表情的脸上,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漠然:“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陶率唇缝间挤出:“畜生。”
  霍遥山冷冷道:“当初合作搞垮林氏,你也没反对。我没功夫跟你浪费,林在云在哪里?”
  陶率面色一变:“他不在家?”
  霍遥山看着陶率,道:“你觉得他会在哪里?”
  他整晚驱车,在白水区整个翻了一遍。
  路上,行人如织,一条街一条街的灯渐渐熄灭。
  “我找不到他,”他慢慢说:“你和他总角之交,你应该知道。”
  店主摘下门口的风铃,拿出两瓶酒,冲林在云提议。
  “睡不着?我有个办法,喝酒!要是喝了还睡不着,就干脆喝到醉。”
  酒过三巡,店主还懒洋洋地在倒酒。
  他感叹道:“当初你逃课就来这里看武侠小说,还有新进的CD。我也不管,结果转头,陶公子就杀过来了,差点没把我这小店查封。”
  青年有点醉了,听他说起陶率,也只是摇摇头:“谁叫你卖盗版CD。”
  店主振振有词:“这叫节源开流。”
  “你说说,哎,那陶公子怎么就这么不近人情,查封收走了我一堆书啊,说什么把你带坏了……”
  “唉,我那书是有点尺度,什么男男女女男女……那也不是给你看的啊!我哪次不是给你丢本讲文明树新风的好书,你也评评理……”
  林在云醉里还挺有条理,当即反驳:“那是黄暴,还好早给你收走销毁。要是赶上后来01年,你得进去喝茶。”
  门外面,有车子熄火的声音,有人踏过薄雪,走过来。
  店主讷讷,半晌又道:
  “不说书的事,那还有你大一的时候,我说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哎唷我都不想说,他那干的是人事吗?把我几个进货渠道全查封个遍!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你们后来会……”
  林在云眯着眼睛,像听不清:“什么?”
  店主好气又好笑:“你可别喝了,醉成这样。可气啊,醉了倒向着姓陶的说话!”
  林在云静静笑了一下,轻声道:“他做的是不对。”
  店主又眉开眼笑:“可不是,你说……”
  “你也不对。”青年又说。
  店主:“……我不跟你这个小醉虫计较。来的时候委屈巴巴的,说什么和陶率分了,什么工作搞砸了,这会儿又维护起来。”
  林在云学着他说话,一晃头:“……搞砸了?”
  店主被他的样子逗笑,嗳了声,拍拍他肩膀:“你和陶大公子到底是什么情况?真分了?你还喜欢他吗?”
  青年皱紧眉,尽量去听他说话。
  可对方问得太快,到底只听清楚最后一句,便轻声说:“喜欢。”
  卷帘门外,两人都静了静。
  然后一人伸手,敲了敲门。
  “新叔叔,他在里面吗?”
  里头霎时没了说话声。
  过了会儿,卷帘门从里面拉起来,店主看了看,门外只站着陶率一个。
  雨夹雪的天,外头冻得很。
  店主虽然心里有气,但还是说:“进来吧。”
  进了屋,店主回头,见陶率还站在外头,道:“怎么,嫌店小啊?”
  陶率道:“当然不是。”
  他顿顿,才道:“我只是来确定一下,既然他在您这里,我也放心了。”
  见他仿佛不敢进门,店主简直无语。
  “我不管你们小情侣吵什么架耍什么花枪,我一会儿关门回家去了。这小鬼头,没头没脑失魂落魄地来找我……既然你来了,就把他送回家去。”
  陶率叹气,只能说:“好。”
  他慢慢走进去,里头只亮着一盏小灯。
  林在云背对着门坐着,坐在一个书架边,拿一本书挡着脸。
  店主道:“你躲什么?我店小,没地儿给你躲。”
  青年还是拿书捂住脸,声音透过书,闷闷的,有些迟疑。
  “我记得……我好像和阿率吵架了,”他叹了口气,“你不知道阿率生气有多麻烦。”
  陶率神情僵硬,喊了声:“在云。”
  青年还是鸵鸟一样拿书挡住脸,把头埋下去,嘴里念着看不见我。
  店主戳他脑袋,他又埋下去一点。
  “等他找不到我,着急了,自然就不生气了。”他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你不要管。”
  店主失笑,看向陶率。
  陶率走到他身后,蹲下来,俊美的脸上,痛苦和挣扎交织,低声道:“我不生气。”
  青年松了口气,立刻转过头,却不想和他四目相对,脸贴得好近。
  林在云呆呆看着他。
  陶率一下子慌了神,怕他又流露出仇恨的眼神,转开脸,哑声道:“我……”
  青年却慢慢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侧过去的脸。
  陶率猛然回过头,震惊看着他。
  他声音发软,被陶率看得有点委屈:“你说不生气的。”
  店主道:“说不定你们吵架是他犯了错,你怕他什么?”
  他却一昂头,笃定道:“阿率不会无缘无故惹我生气。我们吵架,肯定是我又干了什么……”
  说着,他眼神迷茫起来:“我逃课了吗?还是路见不平砸了酒吧,骗陶叔叔让你顶包?”
  陶率喉头发紧:“没有,都没有。我送你回家。”
  林在云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站起来,跟着陶率走出卷帘门。
  “新叔叔拜拜,明天没课我再来。”
  店主目光复杂,嗯了声。
  林在云走出门,看到雪地里,门旁的墙壁边,静静靠着一个人。
  他拉拉陶率,自以为压低了声音蛐蛐:“那个人好奇怪,一直看我们。”
  陶率侧耳听他说,而后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和霍遥山对上目光。
  霍遥山打着打火机,一点橘黄火光,映亮了他的脸,将烟点燃,漂浮起一阵白雾。
  他淡淡道:“送他回家。”
  陶率冷笑:“不必你提醒。”
  说着,就拉着林在云往边上停着的车走。
  林在云被拉得倒退着走,还冲霍遥山挥了挥手:“同学你也早点回家。”
  夜色里,车子驶远了。
  霍遥山看着空了的街道,脸色难看,吸了口烟,才微笑了。
  “……好。”
  他的家,或许也要去青年醉话里那个十年前的时间点,去寻找了。
  车辆行驶,窗外夜色飞快后退。
  林在云惊叹:“阿率你考驾照了?”
  又摸摸座位:“都叫你不要买林肯,坐着不舒服。”
  陶率下颌绷紧,心里一片乱麻,却还想着他敲门前,青年说的那句话。
  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在云……”
  “你还喜欢我吗?”
  林在云答得很快:“喜欢。”
  他神情一震,英俊的脸上一时复杂,几乎像罪人无由蒙赦,透出似喜非喜的怅惘。
  青年又继续微笑道:“你也喝醉啦?我们还说明年要订婚。不过爸爸不让我们出国,你劝劝他。他最喜欢你。”
  陶率脸色僵住,如被泼了盆冷水。
  林在云道:“我故意把你的琴谱涂花,我知道你能弹对,故意弹错是哄我高兴呢。可是就算你弹错音节,老师还有爸爸还是觉得你聪明,担心你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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