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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他白天几乎在公司里不走,深夜再去医院,人憔悴了一圈,有时候开着车,都忍不住犯困,吓得王秘书主动送他。
  王秘书看得清楚,很是懊恼:“我们中了霍遥山的计了。弘光一直在打舆论战恶意挤兑,这样下去,林氏都卖不了原来价格的一成!”
  林在云说:“可能他在忙吧。”
  王秘书:“霍遥山在生意上什么时候手软过。但是林氏集团和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他为了什么?”
  林在云蓦然想到那天滑雪,霍遥山笑着冲他说话。
  ——“你要是防着我些,也不至于我一松手,就摔得半天爬不起来。”
  他压下心底隐隐不安,接过王秘书递过来的方案书,翻开来看。
  “他忙起来好多天抽不出身,也没什么奇怪。”
  王秘书看少东家还罔信小人,恨铁不成钢,却又听林在云迷惘开口。
  “……可他为什么?”
  不等王秘书这个忠臣老泪纵横直谏不讳,林在云先借口说自己累了想静静,把人赶了出去。
  系统:【还是玩保卫水晶?】
  林在云:【不要,我都通关了,你快下载别的。】
  公司有系统处理着,肯定都是最佳方案,还不至于立即清算破产。林在云装勤勤恳恳,不得不天天躲在办公室打游戏,人都瘦了一圈。
  林在云一局游戏结束,窗外已经天黑。
  【小霍真沉不住气,掀桌子就掀桌子,怎么还躲起来不敢见我。】
  系统津津有味吃瓜:【霍家不让他亲自处理,怕他临到头下不了手。前几天他还在非洲被支开,好像在那边搞绿化种地】
  林在云:【这集我爱看,快给我也看看。】
  系统给他开了个屏幕,大致看了看霍遥山这段时间的动向。
  霍遥山最开始创建恒云,借助了霍家不少余热。五年过去,许多人仍在恒云高层举重若轻。
  霍遥山固然有决策权,但越过管理层一意孤行,显然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这次复仇本就是霍遥山自己一力主张。
  先整一下股价,再装接盘,最后内部瓦解,底价收购。这么损的招数,都快违法犯罪了,也只有从商风格一向狠戾的霍遥山想得出。
  林在云和系统一起看了半小时非洲人民大团结,才依依不舍出了林氏集团大楼。
  他从口袋里慢慢摸钥匙,还没有摸到,先看到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他也站定,不再往前走。
  路灯下,霍遥山面前烟雾缭绕,不知道在这里点了多少支烟,才决定等他出来。
  冷风吹得他面颊发红,有种火辣辣的痛,他在王秘书面前装作镇定,在董事会装从容不迫,好像小孩穿大人的衣服。不知不觉,他原来一直在学霍遥山。
  他教了他那么多,怎么没有教他,滑冰的时候身后的人忽然松手,要如何保持平衡,滑下人生的陡坡。
  霍遥山看到他动了动唇,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下一秒,林在云好像终于被冷风吹醒悟,转过身就往回走。
  霍遥山看他要走回林氏大楼,终于按灭烟,几步追上去,可临到头,也只是喊了他一声。
  他僵僵站在那里,过了半晌,才慢慢地说:“你一个多月没有出现,我以为……”
  “行动电话关机,家里的电话也打不通。恒云的办公室秘书说你不在,你在忙吗?”
  霍遥山以为要先面对质问,却先听到他这样颠三倒四的一段话,心里一痛,哑声艰涩道:“出了点事,需要处理。”
  林在云轻轻哦了一声。
  他知道他在骗他,可也不拆穿,默默地跟着他走,走到车边。
  霍遥山低头开车门,在车窗上,看到他站在后面,脸上有泪痕,玻璃上,那泪痕像一条细细黑黑的线。
  霍遥山转过头。
  他眼眶太浅,泪在虹膜里变成光,就将视线朦胧了。朦胧里,霍遥山的面孔跟着模糊,看不清楚,只觉得霍遥山好像也跟着他难过。
  “原来陶率没说错。”他终于说。
  不等霍遥山开口,他又冷静地说:“交易还作数吗?”
  系统:【(⊙0⊙)交易当然是假的呀宿主,你忘啦,霍遥山不可能真的帮林氏集团啊】
  林在云:【他来找我不就是骗我履约吗(∩_∩)父债子偿,我愿意】
  可能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久,霍遥山才说:“作数。”
  林在云平静地看着他,泪光在眼里干涸后,终于看清他。
  “那就上床吧。”
 
 
第11章 被算计的破产贵公子(11)
  “今晨A市有小雨,出门请带伞……”
  “林氏集团股价持续走低,此前,林氏集团少东家曾因救助盲女登上新闻,这一次深陷危机……”
  晨间七点的新闻,从国际形势伊拉克战争,讲到以色列,讲到油价提高,然后话股市新闻,又话A市某个菜市场小贩打架,被民警及时调解。
  青年紧闭着眼,脸埋在被子里,白皙的脖颈到肩头满是吻痕,深深浅浅,可见昨晚性/事激烈。
  霍遥山听呼吸声,就听出他醒了,却也不说穿,只是将遥控器调到财经频道。
  “插播一条最新消息,据有关人士透露,恒云集团有意在蓝云区开发互联网社群,此举引起行业内外侧目。林氏集团日前购入的B-235地块,市值大涨,大量股民清早就涌入股市,正在等待开盘……”
  床边,霍遥山的行动电话一直在响,不知道谁打了一遍又一遍,不止不休。
  他按了关机,倒扣回去。
  这是霍遥山在蓝云区的一处住宅,没什么人知道,很适合金屋藏娇。
  财经新闻播完,霍遥山侧眸,见林在云还在装睡,道:“看来我的叫醒服务还不够。”
  青年呼吸明显慌乱了起来。
  或许他自己也知道露了馅,却还是紧闭着眼睛,自欺欺人。
  霍遥山也不管他,掀开被子,披了件衣服去洗漱。
  听到洗漱间的水声,林在云才睁开眼,伸出脸透了口气,动了动僵硬的腿。
  系统焦急告状:【宿主,他……】
  林在云:【没事,我知道。拍小视频了是吧。】
  系统:【需要我黑进去删掉吗?】
  林在云:【不用。小霍还沉浸在他完美的复仇计划里^  ^人家笨笨的,当然是配合他】
  系统:【……】它就多余开这个口。
  洗漱间水声停了,青年慌忙又闭上眼。
  霍遥山擦了手,走进卧室,见他紧闭的睫毛乱颤,眼底浮现起淡笑。
  脚步越来越近。
  一个吻落下来,林在云倏地睁开眼,却还是被捏住下巴,接了个漫长的早安吻。
  霍遥山松开手,见他换不过气,徐徐退开。
  “Morning kiss之后,果然睡公主就醒了。”
  他气定神闲,更显得林在云格外狼狈。
  林在云磨磨蹭蹭洗漱完,拖到七点四十分,才出洗漱室,没想到,霍遥山还在阳台边。
  昨夜亲密后,这还是青年第一次仔仔细细看霍遥山,他捏着一支烟,在看昨日的报纸,英俊的侧脸没有表情……
  就像昨天在床榻间,青年控制不住情动,下意识地去吻他,他还是一双冷的眼,半笑不笑嘲讽似的表情。
  即使昨晚他一点没有放过林在云,从床榻到沙发,食髓知味。现在,却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在云:【床榻到沙发^  ^有摄像头的地方都拍到我的脸了吧,统统帮他检查一下有没有漏的】
  系统:【……我只能删不能看,这是宿主隐私】
  林在云:【一想到他在办公室,还得自己检查一下小视频,把他自己的脸马赛克掉,细细看我怎么意乱情迷在上面哑哑地喊他名字,我就觉得他好色/情,好可怕。】
  系统:【……我不想听】造孽,它早上为什么非要多嘴关心一下宿主。
  “你不去上班吗?”青年不自然地开口。
  霍遥山将目光从报纸移开,落在林在云身上,定定半顷,忽然意味深长微微一笑。
  “我要是一大早不见人影,林公子岂不担心霍某不认账。”
  林在云看着他:“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霍遥山将报纸合上:“不然……”他还没说完,视线在青年身上一顿。
  密密麻麻的吻痕,残存着昨晚失控的证明。
  他止住话头,淡淡说:“今天是我父母忌日,要去公墓。”
  这便是在解释他为什么不去公司。
  林在云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起他父母的事,想不到戳到他的痛处,愣了下,心中不安:“对不起,我不知道。”
  霍遥山微笑,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你要去公司吗?叫老李送你。”
  林氏集团一扫前阵子的颓靡,连前台都是满脸笑意:“林总,早上好。”
  恒云的互联网社群计划在业内不是秘密,从圣诞节时,就有不少人在猜,会花落谁家。
  这一下,林氏集团打了个漂亮的胜仗,董事会也再没有闲言非议。
  林公子初接手集团,就力压业内龙头企业,交出这样一份漂亮答卷。业内纷纷赞他是有勇有谋,独具慧眼,真可谓是虎父无犬子。
  在经济时报上,难得给了这位徒有漂亮皮囊的贵公子一整个版面,说他出身豪门,天生的商业头脑,对市场具备洞察力。
  其实天花乱坠溢美之词下,人人都不免揣度霍遥山和他到了哪个地步。
  林氏集团已是江河日下,此次能一鸣惊人,吃下恒云的业务。
  究竟是老牌企业犹有余威,还是林公子有什么不为人道的后门,人人心照不宣。
  恒云集团如日中天,正在和H市深度合作。互联网社群更是其中重中之重,无异于国内未来十年的领头羊。
  霍遥山竟为他这样徇私,不顾行业内外沸议,难免使人侧目。
  恒云集团内部同样起了轩然大波。
  霍遥山在商言商,从不把私人感情带入工作,此次破例,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林在云再打去恒云前台时,那边便道:“林公子,总裁不在。”
  如果在古代,霍遥山就是烽火戏诸侯的周幽王,拿着互联网社群项目引得行业内争相角逐,最后却用来博美人一笑。
  难怪恒云员工看他甚于洪水猛兽,生怕他又灌下什么迷魂汤枕边风,叫恒云这领军企业毁于一旦。
  王秘书为他不平:“姓霍的好一阵歹一阵,无非是拿着林氏集团的命脉,猫戏老鼠。”
  林在云:【这个NPC怎么这么聪明,每次都说大实话】
  青年摇摇头:“恒云情况复杂,前些日子的事,也不一定是他授意。”
  王秘书道:“恒云是他一言堂,林少,你恐怕将霍遥山想得太单纯!”
  林在云略微沉默了下,才说:“是你把他想得太坏。”
  王秘书无奈:“好吧,可能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林在云也明白,前阵子恒云的故意冷淡,肯定有霍遥山的推手。
  甚至……挤兑林氏集团的舆论战,那并不是弘光的作风。打舆论,是霍遥山的拿手好戏。
  他什么都明白,可他想不通霍遥山有什么害他的理由。
  就因为年少时一句玩笑话?霍遥山还不至于这样小心眼。
  既然没有理由,林在云便为他找到了藉口——他们说好了合约,霍遥山帮他保全林氏,他却还没履约。
  霍遥山难免恼了,才收回对林氏集团的援手。
  傍晚,林在云坐在回家的计程车上,一身应酬的酒气。
  他就这样给霍遥山找好了理由……孩子气地躲进了这个理由里,给他自己找到个出口。
  他打了个寒颤。
  玻璃里,他的脸映在上面,路边一阵阵路灯光,疾驰过去。他瘦了许多,可这张脸仍旧美丽,好像画皮在他身上寄生,他日渐憔悴,这副继承于父母的眉眼却愈来愈生动。
  他懊恼伸手挡住玻璃,不去看这张脸,怕看到里面掩盖不住的惘然。
  几天,大概三天,霍遥山又消失了。
  一时柔情,又一时冷遇,不让他彻底放下,又不给他个痛快。
  一到家,林在云便看到了桌上摊开的报纸,是一家娱乐小报,用词极其辛辣,八卦他和霍遥山的私情。
  下面还写:“林大公子前脚踹开弘光的陶总,不日就和恒云霍XX同进同出,游走于两个商业巨擘中间,手段了得。”
  林在云正惊惶于那用词,便听继母劈头盖脸道:
  “你才受陶率的骗,又上了霍遥山的当啊!”
  林在云想不到这件事会捅到家里,这样的花边小报,集团舆论监管不到,只差八卦他们床事。
  他强自冷静说:“只是商业往来,这些小报胡写而已!”
  继母犹疑,忽看到他脖颈上一点红痕,想到什么可能,道:“你们上了床?”
  他皮肤白,几天了那印子还没退掉。这样冷的冬天,哪里还有蚊子,他连藉口都找不到。
  不等他辩解,继母道:“谁都罢了,不能是霍家人,他绝不安好心。你要是上了霍遥山的当,银行的贷款就能把这个家压死!你弟弟的学费怎么办?”
  林在云道:“那我找谁,陶率?”
  “国内就恒云和弘光两个企业了?还是你喜欢上了霍遥山,拿集团当借口。”
  “除了恒云,谁还敢在弘光的高压下接手林氏集团?”
  林在云微笑:“您也要为我想想,人人都知道弘光背后捅了林氏集团一刀,爸爸病危,我要是这时候和陶率暗通款曲合作无间,报纸要怎么写我这个不孝子白眼狼?我干脆不要在世上活了。”
  这是他从霍遥山那里学到的,越是慌张,越要表现得镇定,不能让对方看出气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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