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林在云道:“那明天台风天,你还来看我吗?恒云出事,你要回A市了吧。”
  他静默了会儿,才沉沉笑道:“所以你是在邀请我?”
  青年一时语塞,没想到这关口还要被他反将一军,“自作多情。”
  他却接着说:“既然你难得主动,我当然要来了。”
  天气预报难得的准,第二天H市积水成河,狂风肆虐中,所有门窗紧闭,街道上满目疮痍。走廊早上没来得及彻底锁住窗户,一地泥泞烂叶雨水石块,临时加固了窗玻璃,好不容易守住堡垒。
  林在云说有事要谈,叫陶率去A大操场等他,陶率回得很快。
  「现在?」
  林在云也明白谎言拙劣,还在冥思苦想个理由。
  陶率又发:「你在哪里,还在医院吗,我来找你吧。」
  根本没打算见他,林在云敷衍:「算了」
  他真的恨陶率恨到希望这人死吗?似乎也没有。林在云垂眼,慢吞吞打字:「你别来了」
  果然,陶率猜到他是恶作剧,也不再回复。
  小时候港台电影里面,桀骜的男主一定有个童年相遇的青梅竹马,最了解对方冬天买饮料要拿暖柜最右边那一盒,了解对方看电视要抱枕头,亲吻时会突然吹你的睫毛……
  那些电影把青梅竹马的感情渲染得至死不渝,哪怕吵到不死不休,还是会在结局的大雨中抱在一起,厮守一生。
  其实人总会变,陶率太了解他,看穿他并不稀奇。可要是以前,就算他是胡编乱诌,陶率也会上当。
  要是在拍电影,他现在就该不可置信,边抹眼泪边大喊“谁在乎他了”……但他实在困倦,靠在医院折叠椅上,动也不想动。
  就这么和系统玩了一下午五子棋,林在云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小陶去A大没见到我,在心里骂我呢?】
  系统:【没有检测到任务目标咒骂宿主哦】
  林在云:【那肯定是恒云的人在偷偷怀疑我了,快,病毒泄露一下,人家的邮箱要被黑客入侵了qwq】
  系统:【……】当初应聘这份工作的时候,主系统也妹说还要客串黑客啊。
  晚上六点多,监护病房的晚餐送到,青年还昏睡在椅子上,苍白侧颊不正常的红润。
  护士给他量了体温和血压,发现他有点低烧,还好餐盘边有低烧药。
  林在云正在系统空间追番,这下,不得不假装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窗外面台风不停呼啸,H市靠海,这场大暴雨停时,海平面又要上升,留一片狼藉。
  “我想看会儿电视。”
  看着他吃了药,护士抬眼,不放心道:“不要影响休息。”
  林在云点头。
  “据悉,目前恒云集团仍拒绝接受外界采访,”
  财经频道是熟悉的美女主持人,以客观的语调,讲述下午这起新闻:“前台电话持续挂线。对于执行总裁霍遥山或涉嫌商业泄密一事,恒云方面暂时拒绝做出回应,网传邮件是否存在p图,这需要更多专业人士进行分析……”
  “接下来我们连线金融专家,解答这一次霍总裁可能涉嫌的罪行……”
  关怀病房的暖黄色灯光下,电视机雪白的背景,格外冰冷。
  “截至本报道,A市警方已宣布正式介入本案,恒云总裁办公室一人被带走。据知情人士透露,恒云执行总裁霍遥山仍未回到A市。
  官方通告称,目前仍在调查中……”
  林在云怔怔看着电视里的画面,镜头对准受台风影响——暴雨中的恒云集团,保安比上一次还要多了两倍,和记者们彼此僵持着,气氛异常紧张。
  隐隐听到“请问霍总裁还没回来吗”“恒云内部是否出现重大问题”的声音。
  大暴雨果然来了,淋得H市成了海上的钢铁城堡,所有人都被困在这座城市里,出不去进不来。
  那一次圣诞节,他说航班都停飞,却又奇迹般来到面前,数不清的过往,沉甸甸又浮现,和眼前重叠。
  现在他想他,他心里有听见吗?
  “小林在想什么,能不能说给我听听?”关怀病房的徐医生温和道。
  “前台有人来探病吗?”
  徐医生笑笑:“原来是想这个,是不是觉得寂寞啊?等台风过了,会有社工来陪小林说话噢。”
  “还有我们的护士医生,都很关心你。”
  这个年轻的病人甚少提要求,来探望他的人也总是那三两个,他生得惹眼,难免让人关注。好几次听到小护士惋惜地提到他。
  青年耐心地问:“那楼下有没有停一辆宾利,有没有什么人来过?”
  徐医生知道他问的是谁,对上他的眼,心里对那个不出现的男人有了点微词,不正面回答:“或许有?我没有注意。”
  他含糊,青年便明白了,垂下眼睫,淡笑说:“恐怕昨晚就回了A市,新闻说的果然是假话。”
  他要是霍遥山,当然也不会来看仇人的儿子。陶率说得对,从一开始,霍遥山根本不可能喜欢他。
  他偏偏将信将疑,他不能信霍遥山,又不能不反复的试探,他要试探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才肯死心。
  徐医生的声音渐远,灯光熄灭,半梦半醒睡了两个多小时,台风声音像哭嚎,暴风骤雨,天黑得像是永远不会再亮。
  林在云醒来时,病房里只有仪器滴答声。输着点滴,只看到仪器上的一点灯亮。
  他侧过脸,让枕头贴着脸,虹膜适应黑暗,才看到黑暗中坐着一个人。
  咔嗒。
  那人打开打火机,橘红色火光照亮脸,那火苗不高,黑暗中的病房却霎时间了了可见。
  霍遥山。
  他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坐了多久,林在云都不知道,只觉得心惊——他在黑暗里这样看着他,在想些什么?
  陶率说过他们世仇,那他恐怕是在想他的死法。可他本来就要死了。难道是为了恒云的事?
  的确,恒云是霍遥山的心血,此番阴沟里翻船,他当然要找他算账。
  林在云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不好看,不知是胆战心惊,还是冷漠无情。
  ——明显因为他的表情,霍遥山撇了下眼,将打火机收起来,不愿意看得太清楚。
  “我说要来看你的,你忘了?”他的声音很温和,好像还是去年,一切还没发生,耐心地和林在云解释。
  林在云道:“你不回A市吗?”
  外面一定有树木被吹断,发出好重的响。
  他笑笑:“我要回吗?”
  他这样平心静气,出了林在云的意外,便沉默顷刻。
  才说:“那是你的事。”
  霍遥山不看他的表情了,他才惊觉,原来脸上冰凉的是眼泪。
  温热的泪没声息,洇湿枕头,被风干了才冷得让人察觉。从刚才开始,他原来既不是害怕,也不是冷漠,是这样看着霍遥山。
  霍遥山说:“做的不是很好吗,我帮你扫了尾巴,不会让人发现。”
  他安慰的口吻,没让林在云安心,闭上眼,不再看他。
  【废物统,这都能留下破绽】
  系统:【……】它也不能开挂,肯定要符合这个世界的常识。不然积分商城的道具岂不是会滞销。
  屑宿主!
  霍遥山要按呼叫铃,叫护士来换输液袋,林在云阻止了他。
  “我有话想说。”
  霍遥山似乎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脸色在黑暗里隐没,一动也不动。
  “随便你现在恨我也好,觉得我无情无义也好,”青年说:“我从前不知道爸爸做过的事,你一定觉得可笑,我竟然找上你。”
  “陶率怕我伤心,只说爸爸以前得罪过你,可是好多消息一查就能查出来。难怪你恨我,到现在,林氏集团被恒云控股,爸爸成了现在这样,我也快死了,你觉得够了吗?”
  黑暗里,霍遥山看不清林在云的神色,只听到他说:“如果够了,你为什么还要来?”
  这些天,他总是昏睡,难得这么清醒,台风天,整个病房里全是风呼啸的杂音,雨打得噼噼啪啪。
  霍遥山没想到他不说恒云参与围剿林氏集团的事,或许他还不知道,或许陶率没告诉他,他猜不到。
  卑劣的庆幸一瞬间从血管流遍了全身,却遍体生寒,霍遥山站在原地,看着呼叫铃上那冷冷的灯,他慢慢地说:“我爱你,在云。”
  说出口,他才觉得恐怖,对上病床上怔忪的眼睛,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面前是谁。
  台风天怎么会这么的静,心如震雷,耳朵已经听不到声音,只剩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林在云看着他。那种神色,他知道,林在云不信,仿佛他说了什么可怖的事。
  好半天,才微微笑了一笑。
  “真好心,还怕我死得不安心……这算笑话吗,还是安慰?”
  林在云说:“我应该谢谢你的好意。其实你当初就提醒过我,你对我没有感情,到现在,竟然还要你扯谎骗我。”
  谁会相信一个血海深仇撕破了脸的人爱自己。这句话要是再早半年,林在云还有信的可能。
  霍遥山知道他把这句话当做临终前的安慰,或者,他认为他还想要继续骗他。
  一个谎话,要用无数的谎话来维持,到最后真真假假交织,哪一句真哪一句假,根本分不清楚。
  霍遥山看着他,血一下冷了,头脑也终于恢复冷静,哑声笑了下,转开脸去按呼叫铃,嘴里说:“叫护士换输液袋……”
  医院仪器冷冷的蓝的细光,在暴雨的天气里寂得发寒,只听到间隔很久,才发出长长“滴——”的声音,确认病人体征,那么冷,让人想到张爱玲小说里那一圈小蓝牙齿,冷冷地烧着,那恐怖的煤气火焰,将人的生命吞噬。
  他太久没有睡,一定是糊涂了,他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
  霍遥山僵站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只听到心跳如擂鼓,血液跟着急促,难以言喻的恐怖流经全身。
  “啪”的一声,护士走进来,打开了灯。
  他从恐怖里醒过神,看护士换输液袋,终于又听到窗外面那越来越大的雨声,噼噼打在耳膜,其他声音也渐渐恢复了。
  护士在问林在云感觉怎么样,林在云低声说还好,后面的话也都很平常。
  霍遥山如梦醒神,一直看着林在云,听到护士问“是家属吗”,也不答话,听到林在云说话。
  到灯又关了,护士走出去,病房里又只剩下那幽蓝的、仪器跳动的灯。
  刚才那电光石火间听不到声音,是从人间到了地狱吗——即使是地狱,他也早该下去了。
  林在云的呼吸渐渐平缓,渐渐又陷入熟睡。
  霍遥山望着他酣睡的脸,在关怀病房的暖气里,他起了层薄薄的汗,惨白的脸颊也有了血色。睡得那么安然,没半点心思。恍惚里,好像看到他人生前面二十多年,都是这样没有烦恼地大睡。
  那样本来欢喜满足的人生,就被精心策划断送。
  这如果是一出戏剧,霍遥山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大笑,他应该快意了,如果胸腔的痛楚不是那么深,不是那么胆颤心惊。
  那一点难以忽略的绝望,不知道从身体哪个部位,癌细胞一样蔓延,一呼吸,就跟着泊泊流出怆痛。
  头脑钻心烫痛里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在病房的“滴——”“滴——”声里,慢慢变冷。
  冷静下来,霍遥山还是犹疑自己没有清醒,不能合眼,竟然丝毫睡意都没有。
  一直到窗外面台风的声音都变小,林在云的呼吸声仍然那么平稳。
  “我爱你。”霍遥山道。
  怪不得林在云不相信,连他自己都半信半疑了这么久。他怎么会真的爱上他。他一遍遍骗自己,帮他是为了亲手报复他,难怪林在云不信他。
  霍遥山一夜没有睡,秘书订了航班,提醒他回来处理经济法庭的事。
  他长时间缺席董事会,事情进展很不妙。本来相信他的人,也都变了旗帜。
  他一个电话也不接,坐在恒云顶层的办公室里,看着面前的文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听到有人和他汇报什么……事态紧急,他不能再想了。
  霍遥山回神,从秘书手里接过汇报书,翻看着又走了神——林在云坐在这里的时候,他还防着他,桌上一直没放过什么机密文件。
  所以到现在,所有文件档案还是秘书室那边送过来。
  当时那么自负聪明,竟然想不到这出复仇的戏码,会荒腔走板唱到戏假情真。
 
 
第24章 被算计破产的贵公子(24)
  霍遥山那边处理着经济法庭的事, 林在云也在办出院手续。
  他没想到会在医院碰到陶率,隔着几个医生护士,在缴费的地方。周围还有其他病人。
  那么多人, 他偏偏一下子认出陶率。
  没有刻意要在人群里找,眼睛先一步看到这个人。他是习惯了先看到他。
  陶率坐在等待区,回过头, 接触到他的目光,也怔住了, 随即喊了他一声。
  林在云只能停住要离开的脚步,人还背对着, 听到后面护士在说台风天还出什么门, 陶率缴完费,没有办住院。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僵站着, 终于转过身,走到陶率面前,目光短暂瞥了下他右腿的石膏,没什么情绪:“流年不利啊?”
  陶率微微笑了笑,说:“你还记得A大操场那个表彰台吗, 我们那届校长搞的, 你还说一看就是豆腐渣工程。真让你说中了, 台风天差点砸到了学生。”
  林在云听他这样说, 嘴角抿出一个轻轻的笑, 又很快淡了。
  陶率不提他爽约的事, 他也不提, 坐在旁边,默默看着其他病人来缴费或者办出院。
  陶率说:“还碰到了那次上课的老教授,他问起你, 问你现在知不知道七代导演的风格。”
  “我一点都没听。”林在云老老实实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