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火葬场加载99%(穿越重生)——大雨杨花

时间:2025-08-01 08:26:01  作者:大雨杨花
  “说你的事呢,”林在云急忙道:“怎么又扯上我。”
  【0帧起手,偷袭我老人家,怎么防^ ^ 】
  好在,裴骤辉没继续说下去,提起太子和三皇子的嫌隙,再叫林在云发愁,而是直接换了话题。
  “不如殿下陪臣玩个游戏,行酒令,谁输,谁便说一件生平乐事,好解忧愁。”
  林在云单手撑着脸,看桌上酒杯,笑道:“将军提刀弄杖,这样腐儒风雅的游戏,怎么赢我?”
  裴骤辉也笑笑:“那我便喝酒以代。”
  “不行不行,”林在云说:“既然说了要说生平乐事,你不能躲懒。”
  裴骤辉笑道:“好罢。”
  飞花令,一杯酒一句诗,以春为题,到第三句,林在云一时没有接上。
  他想了一想,说道:“要说乐事,小时候生辰,三哥说要替我猎一头白鹿,我不许他,他只好把那头鹿养在后山竹林。被父皇发现了,骂他没有礼法,打了他两板子。我跑去帮他罚抄书,抄到一半就睡着了,他还替我出宫,买了宫外的点心,天蒙蒙亮就回来了……”
  他年纪小,抄得慢,根本没有帮上什么忙。三皇子却说他帮了大忙。
  实际上后来想想,稚子字迹怎能相同,三哥大概率没有用他誊抄的那两张。
  都说三皇子目无礼法,林在云也知道他偷溜出宫不对,可是他又带宫外的话本子,又带点心,只为了哄七弟开心,林在云总不能揭发他。
  裴骤辉问:“陛下发现了没有?”
  “当然没有。”林在云说:“不然还算乐事吗。”
  只是当时在皇子所里无忧无虑一睡到天明的日子,终究不可长久。
  裴骤辉便说:“这件不能算。”
  林在云不服:“为什么?”
  “你说的时候,一点笑意也没有,”裴骤辉说:“倒一副难过的样子。要是这也给你算数,也太偏袒你了。”
  他说得这么有理有据,林在云哑然,讷讷解释:“当时是开心的呀……”
  可裴骤辉铁面无私,不让通融,林在云一连说了好几件,才被勉强过关。
  第二轮飞花令,林在云又输了,气得说不玩了,裴骤辉说:“难道殿下十几年都找不出两件乐事,输不起吗?”
  激将法,好啊,林在云偏偏就吃这一套,冥思苦想,终于道:“还有太子哥哥,有回读到北魏史,他偷偷和我说,等他当皇帝,便如此效仿,与我共参大议,手足同治。那是小时候的孩子话了,但他还跑去问夫子,如何同治,吓得人以为太子在暗示什么,连夜便告老还乡了。太子哥哥不坏,后来还叫人再去请老夫子,不过夫子如今含饴弄孙,才不理他。”
  裴骤辉说:“那究竟这两人,谁对殿下更重要呢?”
  林在云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嘴唇动了动,脸上不多的酒意尽褪:“裴应照,你放肆。”
  裴骤辉道:“臣是放肆,罚酒一杯吧。”
  玩了半个时辰,林在云总算赢了一回,憋足劲要刁难裴骤辉,无论他说出什么快乐的事,林在云都一定摇头说不算不算。
  谁知道,裴骤辉说:“臣该送殿下回去了。”
  林在云呆了一下,提醒道:“你输了。”
  “是,臣输了,”裴骤辉道:“不过臣输不起,想不起多少乐事,先欠着殿下。”
  林在云终于知道,太要面子的人是永远赢不过厚颜无耻之人的。
 
 
第81章 遇见他如春水映梨花(7)
  几轮行酒令, 小皇子喝得太多,酒量不敌,便被牵着鼻子走, 裴骤辉哄什么是什么,问什么答什么。春雨纷纷,他犯困起来, 撑着脸努力想听清裴骤辉的问题。
  “那么,既然殿下更爱太子, 究竟到何种地步?殿下也说爱重臣,似乎不然。”
  裴骤辉说得泰然, 林在云还没想通自己何时说了太子比三哥重要, 又被下一句带着走。
  他烦恼道:“要不是我说你好话,二哥早就收拾你了。”
  裴骤辉道:“臣受教。”
  少年恼羞成怒:“廷辩参你的事, 不是我叫太子哥哥做的。你少把账算在我头上,天底下讨厌你裴应照的人那么多,还不需要我挑拨,你好好想想得罪了多少人!”
  裴骤辉一笑,好像很意外他解释这一段:“我知道。”
  林在云定定看着他, 也不确定他到底明不明白, 他黑沉沉的眼珠也静静看着林在云, 一错不错。
  他说话就是这样, 半真半假的, 总说知道, 仿佛他真信林在云每一句话, 真的肝胆相照心意雪亮,可林在云稀里糊涂撞上去,又发现他似乎并不懂得, 那样平平淡淡,说一句“殿下不要自寻烦恼”。
  飞蛾撞灯罩才撞到死还不清醒,林在云再笨也没有那样笨。太子待他手足之情而已,都不忍心和他吵架。可裴应照就喜欢让他生气,有一百种方法能让七皇子高兴,裴骤辉偏偏选第一百零一种。
  “大将军的话,我是一概不信的,”林在云轻声说:“和你玩这个游戏,算我吃亏,我不知道怎么分辨你的假话。”
  “臣没有对殿下说过假话。”裴骤辉说。
  林在云不和他辩了,晃晃悠悠要下台阶,裴骤辉从后面抓住他,道:“臣送殿下回去。”
  春雨淅淅沥沥,入春来,最后一场雨,他走得东倒西歪,只能由裴骤辉背着回去。裴骤辉真有君臣本分,打伞都很照顾他,偏向他。
  这样待他好,林在云反而觉得心酸,他喊:“裴骤辉。”
  雨里面,他喊得很小声,裴骤辉也听到了,道:“殿下?”
  他糊里糊涂又乱喊一通裴骤辉的名字,裴骤辉还以为他有话要说,耐心等他,最后无奈了,也不再应他。
  林在云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裴骤辉又不理他,只好嘟嘟囔囔骂他混账。说话间热气喷洒,雨水冰凉,呼吸便显得滚烫。
  裴骤辉敷衍:“好,臣混账,好,放肆,决不轻饶。臣如此冒犯,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才说到一半呢,少年气结,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
  就算是裴应照自己,也不可以说这种话。七皇子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独断专行。
  顺着手臂一起涌来的,不是酒气,而是衣襟上日久熏香的香气,少年骂人的话也颠三倒四说来说去只有那么几句,裴应照真是有点烦他。
  他这样骂别人,到底有什么威力?兔子急了都知道咬人,他连句脏话也憋不出,偏又喜欢挑衅裴骤辉。
  裴骤辉真是懒得说他,说轻了他傻乎乎的听不出,说重了他又伤心。真是烦人。
  “陛下还说殿下和太子大吵一架,现在看来,怕是太子殿下单方面生气。臣实在看不出,殿下有吵赢太子的本事。”
  林在云过了两秒才从酒意里反应回来,“你眼拙!”
  裴骤辉很意外,以为他醉糊涂了,听不出嘲讽呢:“眼拙是自谦,哪有骂人的。”
  林在云没吭声。
  裴骤辉转过头,一看,他早就趴在肩头不声不响睡着了。
  裴骤辉也怀疑自己,到底为什么要和这种笨蛋争执,显得他也很愚蠢。
  半睡半醒里,林在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裴应照,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骤辉哄孩子睡似的,敷衍哄着:“宫闱秘事?说来听听。”
  “没错,”少年肃色:“其实我——”
  在他停顿这几息里,裴骤辉连“其实我是女儿身”这种大逆不道荒唐话都补出来了。
  谁知道,他卖完关子,就嘟哝说:“我的确希望你偏帮太子哥哥。但如果有危险,你就不要管他。”
  裴骤辉嗯了一声,他又说:“其实我……”
  等不到下文,他又沉沉睡去。裴骤辉无法,大逆不道捏了下他的耳朵,他偏开脸,转了一边接着睡。
  裴骤辉送林在云回宫,宫人提灯来接。
  林在云顺从跟着宫人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夜雨和宫灯里,模糊地望了望裴骤辉。
  裴骤辉都来不及看清楚他的表情,他已转回去,走得远了。
  次日廷辩,太子党和三皇子党正唇枪舌战。林在云在底下逗鸟。
  宫人端来点心,道:“太子殿下吩咐,说殿下您早起迟,用不上早点,先吃些糕点。”
  林在云绷着脸,不搭理,专心喂鸟,还记着太子的仇,不管送来什么珍馐美馔,他都不原谅太子。
  裴骤辉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想不到七皇子突然如此有气节,不好哄了。
  宫人压低声音:“太子殿下后悔和殿下争执,也不得好睡。昨天冒雨来找您,听说您睡下了,悔了一夜,淋湿了都没换衣服,魂不守舍,真的知错了。”
  林在云沉默了一下,都有点心软,又察觉到裴骤辉似笑非笑打量着这边,似乎料定了他不生太子的气。
  他只好一咬牙,说:“太子哪有错,这种话不要说给我听。淋不淋雨,也是他自己糊涂,身边人也糊涂,和我有什么关系。”
  宫人是真没法,只得回去复太子命。
  林在云又后悔。
  他话说得这么重,一定伤太子的心了。都怪裴应照。
  裴骤辉那边笑着喝茶,不言不语,看着就让人讨厌。
  就在这时,那边有个武将冷哼。
  “臣一介武夫,不懂委婉,便直言不讳了!盐铁论辩,事关国本,三皇子才干出众,但前头犯错,太子处事得当,又恐怕太求无咎,反失去灵活。诸位大人争论的,本来,各有道理。”
  “但方才,张大人竟然提到七皇子。我从未见过廷辩有人藏袖逗鸟,如此荒唐。难道张大人是想说,一只无知雀鸟,也能议一议国事?恐怕,稚子肩弱,扛不起来吧!”
  林在云被点名,众人侧目,他也不生气,老老实实将“无知雀鸟”交给宫人,带出殿中。
  六皇子在他身旁,有些不高兴:“胡说什么。”
  林在云还安慰六皇子:“也没说错呀,不值钱又没读过圣人书,的确无知。”
  六皇子噎了一下,想说那个武夫说的哪里是鸟,明明是七弟你……想想也罢,憋回解释,道:“就当说的是你的鹦鹉吧。”
  小七没听懂才好,听懂了不知道得多震惊多伤心。
  裴骤辉听了一耳朵,眉目淡淡,起身告退,皇帝便提前结束了廷辩。
  众臣退出去。
  忽听得一声哎哟,那武将不知怎么摔了个结实,众臣看过去,他面红耳赤,慌忙爬了起来。
  裴骤辉抱着手臂,懒洋洋立在一边,道:“大人脚下看路,这么不当心。”
  殿中剩下的几个皇子也看过去,没什么反应。反而林在云笑了下。
  太子起身,觍着脸赶走六弟,坐在一边:“什么好笑的,说来孤也听一听。”
  林在云别开脸:“不就在跟前吗?”
  太子知道他奚落自己可笑,来道歉还端着架子,只好装作听不明白:“七弟,你昨日去哪里了?我本来设了画舫酒席,要好生赔罪,几次寻不到你。”
  林在云撇嘴:“太子嘴上说得好听,我哪里敢让太子赔罪,自然是我千错万错,也没有太子的错。”
  太子叹气:“我也给三弟求了情,定不让他去凤阳。你消消气罢,我就是有天大的错,气坏了你的身体,也不值当。”
  就为这事,幕僚还当面骂他这个太子心慈手软,匹夫之仁,成不了大事。纵了三皇子这一次,是养虎为患云云。
  太子也很烦恼。
  幕僚说的容易,动动嘴就好,让他们来哄好七弟试试呢。说什么送点花鸟七皇子就不生气了,好像他的七弟是一个头脑空空的绣花枕头,随便两句好话就能哄骗。
  林在云不说话,默默吃糕点,又听太子蹩脚找话题,终于受不了,低声说:“等裴应照走了再说。”
  太子奇怪:“又和裴卿有什么关系?”
  林在云不好意思说,他昨天还信誓旦旦,说是裴骤辉眼拙。
  太子和他冷战两天,都忍不了,好不容易和好,实在惊喜,又给他送了一大堆奇珍异宝。
  裴应照故意叫人来问七皇子:“几块糕点几句软话,就把殿下的心都哄软了?知不知道,太子府幕僚议事,都怎么说你?”
  林在云:“……”还用他裴应照来通风报信吗,猜都猜的到,肯定捶胸顿足怪太子不该放过三皇子,你看七皇子稚子天真,不就是太子随便两句好话就别别扭扭和好了吗。
  【这种行为,就是那种人家本来高高兴兴的,他非要跑过来说‘知不知道某某背地里说你坏话’,假装好心,实际上就是想看你气哭。】林在云和系统评价。
  系统恍然大悟:【我还以为他真的在好心提醒宿主】
  林在云呵呵,装作不高兴,赶走了裴骤辉的人,又和太子闹了两天别扭。
  太子莫名其妙,不得其解,通过七皇子的宫人那里旁敲侧击打探,才得知是自己这边出了内鬼,给七弟报信。
  气得太子找裴骤辉校场操练。裴骤辉一点也没客气,借着切磋,收拾了太子一番。
  太子脑子活,当天,就跑去和林在云卖惨,这里伤那里痛的,搞得林在云很担心,帮忙上药,又请太医。
  眼见太子唉声叹气好像伤得厉害,林在云忍不住怨怪裴骤辉:“他太放肆了,一定要罚他。”
  太子:“就是就是。孤说没有用啊,七弟你去找父皇,好好削削他的官。”
  林在云迟疑了一下,说:“政治的事我是不通的……”
  太子爷也不计较,说:“那就打他五十大板,当初三弟犯错,不也是这样罚吗?”
  “这个……”
  太子狐疑起来,看了林在云两眼:“你到底是真的想罚,还是劝孤宽心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