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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空气中,残留下, 淡淡的酒精与沉香的气味。
  进了小区,牧诀在电梯上行键上按下,停留在最高层的轿厢慢悠悠地开始一层一层落下。
  等了片刻,牧诀拉着徐书朝,走了安全通道。
  牧诀牵着徐书朝的手,一步一步落在楼梯台阶上, 安静、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替的脚步声和粗喘声。
  徐书朝始终落后牧诀两步,他垂眸,看向和男生交握在一起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 牧诀从攥他的手腕变成了牵他的手。
  幼年时,他们经常这样牵着手。
  长大后,就没有再这样牵过了。
  牧诀带着徐书朝走到了七楼,按下指纹,入户门应声而开。
  沈盈和牧诚都还在华斯,家里没人,只有玄关处亮着一盏壁灯。
  徐书朝跟在牧诀身后进了屋子,他关上门,伸手去摸客厅吊灯的开关,却被牧诀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门板上。
  入户门被关上,玄关处的壁灯不算明亮,屋子里的光线骤然暗下来。
  “做什么?”徐书朝动了动手,低声道,这样的姿势和环境,让他本能地察觉到一点失控的信号。
  “朝朝。”牧诀嗓音低哑,两人的距离很近,滚烫、炙热的气息都落在徐书朝的耳边。
  “嗯。”徐书朝应声,他抬手推了推牧诀的肩膀,道:“你先起来。”
  “朝朝。”牧诀又说。
  徐书朝这次没有应声。
  牧诀对于徐书朝的沉默很不满,用力地捏了捏徐书朝的手指:“朝朝,我喝醉了。”
  “我知道。”徐书朝说。
  “你不知道。”牧诀反驳了他。
  “什么?”
  “我控制不住我的信息素了。”
  牧诀说完,玄关处又安静下来,平时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在此刻几乎侵占了他们的听觉和思绪。
  “你……”徐书朝顿了顿,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无法感知到牧诀的信息素,他不知道此刻的牧诀是怎么回事,他只能借着昏黄的壁灯,看向牧诀,他也正在看着自己,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
  这样的对视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让徐书朝下意识地想屏住呼吸、想躲开牧诀炙热的视线。
  “你不问问我的生日愿望吗?”牧诀自然捕捉到了徐书朝的目光,他没有躲开视线,反而更紧紧地盯着徐书朝。
  “你许了什么愿望?”徐书朝问。
  “想和徐书朝谈恋爱。”牧诀说。
  牧诀用另一只手摸了下徐书朝的脸,笑着问徐书朝:“朝朝,和我谈恋爱,好不好?”
  话音落下,沉默的夜色下,只剩两个少年人杂乱无章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没有由来的情绪找到了根源,在黑暗中胡乱冲撞的情绪找到了出口,他想和徐书朝谈恋爱,他想占有徐书朝,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徐书朝是他的,徐书朝也只能是他的。
  从前那种朋友间的玩笑话根本不够,他也不想再有人说喜欢徐书朝时,他只能说“我们两个是有娃娃亲的”,他想说,徐书朝是他的男朋友。
  牧诀看着徐书朝,他的手从徐书朝的脸颊摸到他的耳垂,轻轻揉搓着,另一只手始终抓着徐书朝的手,没有松开。
  他没有催促徐书朝,他知道徐书朝在犹豫,他知道徐书朝不会像他一样,头脑一热就做出决定。
  徐书朝是理智冷静的,不论在什么时候。
  可他还是期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徐书朝说:“现在不可以。”
  牧诀的期待落空,怔忪间,徐书朝用力推开了他,按开了客厅的吊灯。
  刺眼的、冷白的灯光打破了暧昧的、无端让人心慌的氛围。
  徐书朝越过牧诀,朝客厅走,道:“家里有蜂蜜吗?你喝一点解解酒。”
  牧诀扯了下嘴角,转身跟上徐书朝,道:“不知道。”
  徐书朝没真的指望牧诀告诉他家里到底有没有蜂蜜,挨个看了看厨房的橱柜,在最角落的橱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瓶蜂蜜。
  他冲泡蜂蜜的时候,牧诀就站在旁边,看着徐书朝的动作,丝毫没有要上手帮忙的意思。
  徐书朝把蜂蜜水递给牧诀,越过牧诀离开了厨房。
  牧诀喝了口蜂蜜水,转身跟上徐书朝,问徐书朝:“为什么不可以跟我谈恋爱?”
  徐书朝顿住脚步,转身,抬眸看向牧诀,道:“为什么想跟我谈恋爱?”
  他这么一问,牧诀就来劲了,说:“昨天有女生给你送情书,明天就有人敢给你送戒指,你是我……”他下意识截住话头,掩饰性地喝了口蜂蜜水,错过了徐书朝眼底闪过的清浅笑意。
  牧诀略过那半句话,又说:“还有靳斯扬那个臭小子,整天‘朝朝哥哥’长,‘朝朝哥哥’短的,烦死人。”
  “就因为这两个原因?”徐书朝问。
  “怎么可能。”牧诀哼笑一声,没个正形,道:“当然是因为我们还有娃娃亲啊。”
  “喝完滚去睡觉。”
  “……”
  徐书朝到玄关处看了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转身看到跟在自己身后的牧诀,才想起来手机被这人拿走了。
  “手机给我。”
  “干嘛?”
  “给叔叔阿姨打个电话说一下。”
  “噢。”
  牧诀这会儿冷静下来,也知道他们就这样从生日会上跑出来不合适,老老实实地把手机还给了徐书朝。
  他拿着杯子摊在沙发上,听着徐书朝跟沈盈他们解释的声音,突然觉得刚才就应该不管不顾地亲一口徐书朝再说。
  徐书朝挂断电话,转身看到牧诀盯着自己看,他目光落到牧诀依旧发红的面颊上,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嗯?什么?”牧诀懒懒抬眸看他一眼,问。
  “刚才不是说控制不住信息素了?”徐书朝往牧诀旁边走了两步,他眼中的牧诀和平时的模样几乎没有区别,只是喝了酒,脸颊和耳朵都很红。
  牧诀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伸手拉了下徐书朝的手,徐书朝顺着他的力道又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沙发旁边。牧诀仰头看着他,道:“没事,只是信息素外溢,不影响什么。”
  “那就好。”徐书朝点点头。
  徐书朝动了动手,想要挣开牧诀的手,却被牧诀握得更紧,他垂眸,牧诀仰头看着他。
  “家里都是我的信息素,你能感知到吗?”牧诀问。
  徐书朝摇头,牧诀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他,他也不是第一次回答这样的问题,但他还是说:“没有分化的人感知不到信息素。”
  “噢。”牧诀应了一声,依旧拉着徐书朝的手,没有松开。
  一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也都没有移开视线。
  徐书朝垂着眸子,牧诀仰头看着徐书朝。
  沉香的甜味与酒精的辛辣混合在一起,无声无息地两个少年人之间涌动,信息素紧紧地包裹着站着的少年,可他一无所知。
  徐书朝只能闻到一缕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牧诀手臂突然用力,徐书朝猝不及防地跌坐到沙发上。牧诀凑上来,徐书朝推着他的肩膀,不让他离自己太近。
  “你刚才说‘现在不可以’是什么意思?”牧诀抓住徐书朝的两只手,不让他动。
  “什么‘什么意思’?”徐书朝被他抓着,反正挣不开,索性放松了身子,靠在沙发柔软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反问牧诀。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牧诀紧紧盯着徐书朝,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
  “现在不可以就是现在不可以。”徐书朝说了句没用的废话。
  “那以后就可以了?”牧诀立刻追问。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徐书朝没有被牧诀绕进去,冷静道。
  牧诀再次倾身,靠近徐书朝,眼底带着深深的笑意,道:“朝朝,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徐书朝问。
  “欲擒故纵。”牧诀缓缓说出四个字。
  “……”
  徐书朝手上用力,彻底推开了牧诀,起身,道:“没什么事情我先下楼了。”
  牧诀没有阻拦徐书朝,任由徐书朝离开了自己家。
  他望着早已冷下去的蜂蜜水,嘴角的笑意不断扩大。
  徐书朝说的是“现在不可以”,而不是“不可以”。
  现在不可以。
  牧诀起身,给自己重新冲泡了一杯蜂蜜水,回了房间。
  卧室书桌上,静静地放着一个水蓝色的礼物盒子。
  那是徐书朝送给他的第二份生日礼物。
  下午他被那些小朋友绊住脚的时候,徐书朝悄悄把这礼物盒放到了他的房间。徐书朝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全都看见了。
  他拽着徐书朝离开生日会,就是想要回来拆礼物的。
  牧诀找了一把剪刀,慢慢地拆开礼物盒,看到最里面的盒子里放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手办时,笑了起来。
  难怪当初徐书朝给店员说号码牌上的数字要刻到“100”,原来他从那时候就打算好要给他准备两份生日礼物了。
  牧诀抬手拨了下挂在他脖子里的黄铜牌,心想,小狗牌就小狗牌吧,反正也是徐书朝的小狗。
 
 
第22章
  徐书朝下了楼, 白君乔和徐寅也都还没有回来,他在门口站了会儿,才按下指纹推门进去。
  回了房间, 他拿上睡衣先去冲了个澡。
  吹干头发,他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到了客厅阳台的椅子上。清透的月光洒下来, 如水的银光带着点凉意。
  他放下书,起身去客厅拿了张毯子。
  这本书已经在他的书单里放很长时间了,今天才终于翻开。
  他拿着笔,在扉页上写下今天的日期, 20xx年10月27日。
  他习惯在开始看一本书时,记下这天的日期, 也会在看完这本书时, 留下当天的日期。
  这样会让他的阅读变得更加可视化、更有条理。
  写下这行日期, 也是他对自己的一个心理暗示,可以认真地阅读这本书了。
  往常, 他总能在写完日期后快速进入阅读状态,今晚却盯着正文第一页的内容看了很长时间。
  待到他自己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徐书朝轻呼了一口气,翻回到扉页,指尖握着笔,看着他刚写好的日期, 犹豫要不要划掉这行日期。
  今晚恐怕是不能集中注意里看下去了。
  片刻,徐书朝在这行日期的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叉号,合上了书。
  他从来不会勉强自己,能看得下去就看,看不下去那就改天再看。
  他盯着一排排的盆栽看了好一会儿, 起身拿过白君乔打理盆栽时用的小喷壶,往里面装了水。又拿出手机点开他和白君乔徐寅的微信群聊,最近一条消息停留在今天下午。
  那时候他打算把生日礼物放进牧诀的房间里,白君乔帮他防风,在群里告诉他牧诀正被那群小朋友围着,他可以去牧诀的房间。
  确定了群里没有新消息,白君乔和徐寅他们这会儿大概还在华斯,徐书朝放下手机,放心地给白君乔的盆栽浇水。
  如果不是牧诀拉着他从生日会上跑出来,他现在也不会有时间在这儿浇花。
  “朝朝,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私奔?”
  “朝朝,我们谈恋爱,好不好?”
  牧诀的这两句话在徐书朝脑海中飞快掠过,舒缓微凉的晚风吹过,徐书朝好像闻到了酒精的味道。
  明明今晚被灌酒的是牧诀,徐书朝却有种自己也喝醉了的感觉。
  现在这样,像是私奔。
  现在不可以。
  若是平时,他定然不会回应这样的话。
  他今晚不仅回应了,还带上了期限。
  牧诀是个头脑一热就会胡闹的主儿,可他却是实打实的理智派,他很少会做出头脑一热的冲动事来。
  他会跟着牧诀他们打架,却会在现场冷静地分析利弊;会回应发小们偶尔对他和牧诀的调侃,却从来不会说出“现在不可以”这样的话。
  他和牧诀的性格,虽不是极端的对立,却也说不上有多相似。
  今晚他却跟着牧诀胡闹,从离开生日会、到那句“现在这样,像是私奔”、到后来的“现在不可以”,每一件事,都在挑衅他的理智,可这也确实是他做出的事、说出的话。
  可是他还没有分化,他和牧诀的关系不应该发展得这么快。
  偶尔,他也会想一下自己什么时候会分化。他好奇牧诀的信息素,也不想让牧诀再次问他能不能感知到对方的信息素时,给出否定的回答。
  但是,只有偶尔。
  对他来说,不论是Alpha、Omega或者Beta,没有任何区别,他对自己将来的第二性别持有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尽管Alpha和Omega的社会地位比Beta高出很多,在他看来,这三者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除了易感期和发情期。
  他曾经看过一个纪录片,实时记录了一个Omega的发情期的整个过程。进入发情期的Omega丧失了自己的理智,变成只能被欲望支配的动物,只会一味地向Alpha索取□□。
  这部纪录片他只看完了三分之二,尽管这个过程是Alpha与Omega欲望的碰撞,是他们最私密、最亲密的接触,他却不能很好地接受。
  但牧诀分化成了Alpha。
  他想,如果对方是牧诀,他也并非完全不能接受。
  可这也不代表着,他期待自己能分化成Omega。
  只是,能分化成Omega是最好的结果,这是一种最优解。
  玄关处传来门锁开启的声音,徐书朝把喷壶放回原来的位置,若无其事地走到客厅,白君乔和徐寅已经进来,正在客厅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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