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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阿诀怎么样了?”白君乔换好鞋,边往客厅走边问徐书朝。
  “已经没事了。”徐书朝说。他给沈盈打电话时,说的是牧诀喝醉了头疼,他先陪着牧诀回来。
  “那就好。”白君乔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才又说:“虽然阿诀小时候就被你沈阿姨灌醉过一次,但你们现在年纪小,喝酒不好。”
  徐书朝在大人面前撒了谎,刚又偷偷给白君乔的盆栽浇了水,这会儿乖顺地点头应声,又说:“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白君乔点头,道:“去吧,别学太晚了,早点睡。”
  徐书朝回到房间,拿出英语报纸,开始写习题。
  写习题比看书更容易进入状态,写完一张报纸,已经将近凌晨。
  放下笔,他下意识去摸手机,查看有没有新消息,摸了个空他才想起来手机被他放到阳台的桌子上了。
  最终,他还是没有再出房间去拿手机,把书桌桌面整理好,就上床睡觉了。
  晚上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徐书朝这一觉睡得不怎么安稳,牧诀那张脸一直在他的梦里晃悠,是以在他睁开眼睛,看到坐在书桌前的身影时,还有片刻恍惚,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
  他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醒神,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人捏了下。
  好了,这下彻底清醒了。
  他睁开眼睛,侧头,抬眸,看向旁边的人,道:“你怎么来了?”
  牧诀眉头一挑:“我不能来?”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牧诀知道他假期时会睡个懒觉,上午十点以前都不怎么会打扰他,也很少会来家里找他。
  “给你发消息没回,下来看看。”牧诀解释说。
  “看什么?”徐书朝掀开被子下床,问。
  “当然是来看……”牧诀顿了下,道:“没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未来的老婆是不是不打算搭理我了。
  牧诀在心里默默补充,昨晚给这人发消息没收到回信,他担心徐书朝会因为他的那句话跟他疏远,这才憋到今天早上才下来找徐书朝。
  这会儿见到徐书朝和从前的态度没什么两样,才放心下来。
  平时徐书朝偶尔会回应廖璟他们的起哄,但牧诀很清楚,徐书朝心里有一道明显、清晰的分界线。
  他和他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越界、什么时候不可以越界,都被徐书朝分得清清楚楚。
  如果,他和徐书朝,越过了那条线,徐书朝就会立刻停下,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到这个阶段该有的状态,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进入下一阶段。
  但刚才他捏徐书朝的耳垂,徐书朝没有说什么、默许了他的行为。这就证明,徐书朝不觉得昨晚的事情超过了他心中的界限。
  换言之,徐书朝也认为,他们现在可以搞暧昧了。
  虽然不能谈恋爱,但搞一下暧昧,无伤大雅。
  牧诀的心情陡然明朗起来,翘起唇角,心情很好地翻出徐书朝放在书桌上的、还没来得及写的数学试卷,认认真真地开始看第一道题。
  心情明朗的时候,就连数学试卷都变得可爱起来了呢。
  一分钟后,牧诀扔开笔、推开数学试卷,开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在大早上的给自己找不痛快。
  徐书朝洗漱出来,见牧诀没个正形地靠在椅子上玩手机,没搭理他,开门出了卧室。
  昨晚在生日会上没吃多少东西,又被牧诀拉着从华斯跑回家,胃里早已空荡荡的,他急需补充一点能量。
  客厅里,白君乔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放着一盆蔫了吧唧的盆栽,盆栽旁边放着徐书朝的手机和他昨晚没能看进去的书、以及剩了一点点水的小喷壶。
  证据确凿。
  徐书朝脚步一顿,正要转身逃离“事发现场”,就听见白君乔的生意传过来。
  “徐书朝,给我过来。”
  徐书朝只得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客厅,站在桌子旁边,乖巧道:“妈妈我错了。”
  白君乔:“……”
  “给它浇了多少水?”白君乔问。
  “喷壶里的水都浇给它了。”徐书朝老老实实说。白君乔养了这么多年的盆栽花草,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盆栽吃了多少水。
  “……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能随便给它浇水?”白君乔看着徐书朝这个乖巧劲儿,心里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徐书朝点头:“我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回你房间反思去。”白君乔没好气道。
  牧诀见他这么快回来,奇怪道:“不是去吃饭?”
  徐书朝看他一眼,觉得自己也有点冤,要不是牧诀昨天晚上给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他就不会手痒想要去给那些盆栽浇水、也不会有因为想他和牧诀的事情,忘记了手上还拿喷壶,把那一壶水都喂给了同一盆盆栽了。
  牧诀没听见徐书朝的应声,目光从手机屏幕转到站在自己旁边的徐书朝身上,见他盯着自己看,又问:“怎么了?”
  “起来。”徐书朝说。
  牧诀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身体已经很听话地站了起来。
  “我妈的盆栽被我浇蔫了。“徐书朝说。
  “你没事碰阿姨的盆栽干嘛?”牧诀纳闷,连他这个徐家编外人员都知道不能随便碰白君乔的盆栽,徐书朝只会比他更清楚。
  “你是全责,你去站墙角替我反思。”徐书朝说。
  牧诀:“……”
 
 
第23章
  徐书朝从小到大都是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但这并不代表着他幼年时没有被白君乔收拾过。
  只是他向来乖巧,不像牧诀那样调皮捣蛋,白君乔也不忍心真的动手揍他一顿, 总是折中让他回自己房间,站在墙角罚站,反思自己到底哪做错了。
  这样的惩罚方式对徐书朝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来说, 是有用的。他面对着墙角站着,会认真反思今天的事情是哪里做错了、妈妈为什么会生气、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做。
  罚站结束后,会乖乖到白君乔和徐寅面前给爸爸妈妈道歉,告诉她们自己的反思成果和结论。
  沈盈在教训幼年时的牧诀这件事情上, 除了动手揍他一顿,别无他法。揍得轻了, 小孩子不长记性, 下次还犯;揍得重了, 当妈的心疼,也下不去手。
  后来她接受了白君乔的建议, 小牧诀再犯错误的时候,也让他回房间对着墙角罚站。
  结果往往是,小牧诀仗着自己在自己房间里,没人看着,要么直接躺地上呼呼睡大觉,要么自己在房间里搜罗一点玩具, 自娱自乐。
  “反思”这两个字,从来就没有在小牧诀的脑海中出现过。
  沈盈没办法,把罚站的地方换到了客厅,他和牧诚就在旁边看着。
  原以为这下就好了,结果呢, 这人站着也不老实,扣扣手、摸摸墙,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想去尿尿。总之,都是他的事儿。
  由此,沈盈得出结论——教训孩子,还是打一顿来得快。
  上幼儿园时,老师布置了课堂作业,出了十道十以内的算术题,让小朋友们写。
  那时候小徐书朝的前桌是个有点话痨的小男生,小男生不擅长数学题,写一题就转过来问徐书朝怎么写,问完还要絮絮叨叨地唠叨一通。
  小徐书朝烦得不行,他只想赶紧写完算数作业,去阅览室看画本。坐在他旁边的小牧诀因为这小男生总是扭过来找朝朝说话,也是一脸的不情愿。
  在小男生第五次转过来找小徐书朝说话的时候,小牧诀还没说什么,小徐书朝倒是先开口了:“你可不可以自己写,不要再问我了。”
  小男生愣了一下,他是真的看不懂这些算数题,这些数字自己跟自己玩不好吗?非得加加减减的,真是让人讨厌。
  刚好他又很喜欢小徐书朝,很想和朝朝玩,朝朝不仅是他们班里最好看、最乖巧的小孩,也是他们班里最聪明、学习最好、拿过最多小红花的小朋友了。
  朝朝愿意教他数学题,他看着那些非得加加减减的数字,也顺眼了很多。
  可是现在,朝朝不愿意教他了。
  偏偏,早已看不惯这个小男生的小牧诀又跟着说:“我和朝朝都是非常非常聪明的小朋友,才不要跟你这种笨小孩玩呢。”
  小男生本就因为小徐书朝的那句话伤心难过呢,一听小牧诀这话,瞬间感觉天都塌了了,嘴巴一瘪,嗷一嗓子就哭了出来。
  三个老师轮流哄都没哄好。
  这件事情自然而然地被幼儿园老师告诉给了白君乔和沈盈。
  虽然这事儿小牧诀的责任更大一些,但白君乔还是象征性地惩罚了一下小徐书朝。
  小徐书朝回到房间面对着墙角反思,小牧诀也被沈盈带到了小徐书朝的房间,让他和小徐书朝一起反思。
  希望小牧诀也能像小徐书朝那样认认真真反思、总结。
  两位大人把俩小孩在墙角摆好,就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沈盈知道小牧诀是个什么性子,一直担心把他和小徐书朝放在一起,会带坏小徐书朝。
  小牧诀和小徐书朝排排站着,面对着墙角,不一会儿,小牧诀就站不住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还拽着小徐书朝的衣摆,让他也往地上坐。
  见小徐书朝不肯,以为他嫌地上脏,找了个毛绒熊放在地上,让小徐书朝坐到毛绒熊身上,还贴心地说:“我把我的那个毛绒熊拿给你,这个算是我的,我不嫌脏,你坐吧。”
  小徐书朝自然是不肯,在他的认知里,罚站反思就得认认真真罚站、反思,不能偷懒。
  小牧诀听完,就开始劝小徐书朝:“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阿姨和我妈就不会知道咱俩到底罚站没罚站。再说,她们让我们罚站是想让我们反思,只要我们反思好了,罚不罚站都可以呀。”
  小徐书朝动摇了。
  小牧诀见状,再接再厉,又说了一堆歪理,成功说服了小徐书朝。
  俩小孩并排坐在墙角,毛绒熊被小徐书朝抱在怀里,俩人叽里呱啦地聊了二十分钟的天。
  “反思”这两个字,成功地被小牧诀推出了小徐书朝的脑海。
  沈盈和白君乔就站在门外,沈盈听得手痒,觉得还是把人揍一顿见效快。
  虽然俩小孩嘀嘀咕咕地聊了二十分钟,但小牧诀还真反思出了一点东西。
  向沈盈认真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调皮捣蛋了。
  沈盈听他这话,稀奇得不行,都想去阳台上看看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
  稀奇归稀奇,能看到小牧诀承认错误,还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她自然是高兴的。
  她和白君乔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晚上,小徐书朝骗小牧诀说,以后牧诀再犯错误,白君乔和沈盈就会惩罚徐书朝,让徐书朝替牧诀去站墙角。
  小牧诀不愿意小徐书朝替他去站墙角,只得老实下来。
  从这之后,两人偶尔替对方罚站也就成了一种习惯,一直到现在。
  这种“偶尔”要看徐书朝想不想、愿不愿意被罚站。
  就像现在这样,徐书朝觉得这事儿都怪牧诀、他这会儿也确实不想罚站,那就只好让牧诀替他去罚站、反思咯。
  牧诀听完徐书朝的话,更加疑惑:“你把阿姨的花儿浇蔫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并不知道徐书朝昨晚给盆栽浇水的时候,想的都是他晚上说的那一番话。
  “你不想替我罚站?”徐书朝不搭理他的问题,抬眸看着他,自顾自问道。
  “我……”牧诀看着徐书朝的那双眼睛,拒绝的话在嘴边滚了两圈,最终臭着一张脸站到了墙角。
  徐书朝看着牧诀的背影,觉得有些好笑,这人小时候还会说出“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阿姨和我妈不会知道咱俩到底罚站没罚站。”的话,现在居然会老老实实去罚站。
  徐书朝在椅子上坐下,心里在想,徐寅会给他做什么早餐,他真的很饿。
  牧诀从前偷渡过来的零食好像已经被吃完了,房间里没有吃的。
  牧诀在墙角站了不到一分钟就罢工了,一脸怀疑人生地坐在徐书朝旁边,纳闷道:“房间里就我们两个,我为什么要老老实实地去罚站?”
  闻言徐书朝笑了起来,这人跟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牧诀不满地捏了捏他的脸:“有这么好笑?”
  “一般般,不好笑。”
  如果不是徐书朝说话的声音里还带着压不住的笑,牧诀就真的相信了。
  十分钟后,徐寅敲开了徐书朝房间的门,他给徐书朝做的早午餐好了,喊他们出去吃饭。
  两人跟在徐寅后面出了卧室,白君乔在阳台上侍弄那些盆栽。
  徐书朝没跟着徐寅进厨房,先去了趟阳台,站在白君乔旁边,乖乖道:“妈妈我反思好了。”
  白君乔也不看他,只问:“说说看。”
  “我不该偷偷给它浇水,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徐书朝觑着白君乔的脸色,继续说:“下午我去买盆新的赔给你,别生气了妈妈。”
  “吃饭去吧。”白君乔点点头,挥挥手让徐书朝走了。
  她确实宝贝这些盆栽,但这盆只是喝多了水有些蔫,过两天就好了。徐书朝更不是什么调皮捣蛋的孩子,不会平白无故地祸害她的盆栽。估计是遇到不开心或者其他什么事情了才会这样。
  只是现在小孩子正是青春期,心思敏感的时候,白君乔这才没有多追问什么,不痛不痒地说了他两句,只当徐书朝是真的手痒想浇花儿了。
  徐寅知道牧诀也在,早午餐特意做得多,招呼俩孩子到客厅吃饭。
  吃过一顿早午餐,徐书朝回到房间,准备写周末作业。
  牧诀吃了东西就开始晕碳,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徐书朝推了推他,道:“下周四就是期中考试了,别睡了。”
  牧诀闭着眼睛,一把抓住徐书朝推他的手,低声道:“别吵。”
  徐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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