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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是Beta怎么办?/标记法则(近代现代)——八分钟

时间:2025-08-01 08:30:07  作者:八分钟
  牧诀应当是给这张照片调了滤镜,色调温暖和煦,让人想要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少年们的好梦。
  徐书朝几乎是下意识地在照片上长按了一下,手机底部没有弹出“保存”等的选项列表,他才恍然回神,松开了手指。
  他在屏幕上划拉了下,看到了牧诀十五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MJ:某人能不能改改什么都往我口袋里塞的习惯】
  配图是那两片枫树叶子。
  徐书朝顺着往下滑,去看牧诀的评论区。
  —讨厌可可:你先把你朋友圈背景里的那俩树叶片子拿走了再来发
  —里奥经:人家真改了你又不乐意了
  —闵思不是闷死:好烦哦,真想屏蔽你们这些谈恋爱的人
  —好饿啊睡不着:某人是谁啊?
  —路人甲:哥你谈恋爱了?朋友圈背景太暧昧了吧
  —我是路人乙:难怪最近下课喊你打球都不去了,原来是谈恋爱了啊
  —我不知道我是谁:嘶,照片里的人看着好眼熟
  —小羊咩咩:你为什么要往朝朝哥哥脸上画小狗【愤怒.JPG】
  —MJ回复小羊咩咩:还知道是我画的,表现不错,让你哥奖励你一张数学卷子
  牧诀的微信好友很多,大部分都是打球打游戏认识的,下面还有很多大差不差的评论,都是在问牧诀是不是谈恋爱了。
  徐书朝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他抬眸看了眼对面的牧诀,这人还在那儿闷头狂吃。
  徐书朝没多说什么,只是退出了微信,点开了跑酷游戏。
  这一局手感意外的好,等牧诀吃完起身去结账时,他恰好把牧诀的最高纪录给破了。
  他用着牧诀的手机,牧诀就拿着徐书朝的手机去结了账。
  中午出门时,半空中还挂着太阳,这会儿已经被厚厚的云层遮挡住,天气阴沉沉的。
  徐书朝手里拿着牧诀结账时顺手买的一瓶饮料,两人并肩走着。快到地铁站时,他伸手扯了下牧诀的衣服,见对方转头看他,道:“把刚才拍的照片给我发一张。”
  牧诀跟人装傻充愣:“什么照片?”
  徐书朝朝他晃晃手机。
  “哦,你喜欢这两张照片?”牧诀余光瞥过徐书朝,漫不经心地问。
  徐书朝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只是慢悠悠地跟在牧诀后面,踩到了扶梯上。
  牧诀走在前面,没听到徐书朝的回答,手往后伸,准确地抓住了徐书朝垂在腿侧的手,指尖在他掌心里轻轻地挠了下。
  徐书朝被他抓得有些痒,但两人都站在扶梯上,他没有跟他乱来,任由牧诀抓着他的手。
  徐书朝看着面前的人,突然意识到最近牧诀拉他手的频率直线上升,偶尔还喜欢摸他的脸和捏他的耳垂。
  牧诀小时候喜欢这么对他动手动脚的,长大一点就很少会这样做了。
  除非是他把人惹急了。
  徐书朝短暂地反思三秒钟自己最近有没有惹到牧诀,又想到这人昨晚说过的话、突然换掉的朋友圈背景和那条看似嫌弃实则炫耀的朋友圈,轻声笑了下。
  牧诀一直关注着身后的徐书朝,自然没错过他这声轻笑。
  两人下了扶梯,牧诀胳膊一伸把人勾着徐书朝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威胁似的问:“笑什么?”
  “你真的不想再让我往你口袋里塞东西吗?”徐书朝侧目看向他,问。
  牧诀愣了下,没想到徐书朝会给他打直球,但很快又笑起来,这很符合徐书朝的风格,他垂眸看向几乎被自己揽在怀里,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人,跟人打商量:“垃圾就算了吧,我妈以前为这个事儿没少骂我。”
  徐书朝闷声笑起来,好一会儿才说:“那你怎么没跟阿姨说都是我塞进去的?”
  “不想说。”
  如果他和沈盈说了这事儿,那就等于他们两家的大人都知道这件事情了。
  白君乔肯定会说徐书朝,让他以后不要再这样。
  但牧诀自己很清楚,他一点都不反感徐书朝的这些小习惯,反而很享受。
  如果徐书朝真不这样做了,那他找谁说理去?
  “那你怎么还发那样的朋友圈?”徐书朝能将牧诀的心思摸个七七八八,故意问他。
  “当然是……”牧诀故意顿了下,侧目看向徐书朝,笑道:“当然是为了提醒他们看某人给我画的小狗啊。”
  徐书朝:“……经过我同意了吗?”
  两人一前一后扫码进站,牧诀快走两步跟上徐书朝,笑着说道:“你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去删掉。”
  徐书朝没说话,恰好他们要乘坐的那趟地铁正打开着车门,徐书朝走进车厢,找了个空位置坐下。
  牧诀紧跟着他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追问道:“同意不同意啊朝朝?”
  他和牧诀都知道那两张照片有多亲密,可能白君乔拍的时候并未想那么多,但那样的照片落在外人眼中,他和牧诀就是很亲密的关系。
  更何况牧诀还把它当做朋友圈背景,又发了那么一条似是而非的朋友圈,下面那么多人追问,这人也就是回了靳斯扬那么一条评论,反而是变相的宣示主权。
  有的时候,沉默就是另一种肯定。
  他们之间有十足的默契,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
  徐书朝知道牧诀这会儿在问什么,从昨晚到现在,他没有明确地否认牧诀的每一句话,但也没有给出一句明确的肯定答复。
  片刻,徐书朝点点头,道:“放着吧,拍的挺好看的。”
  “我也觉得拍挺好看的。”牧诀臭屁道。
  地铁很快到站,两人往花鸟市场去了一趟。
  徐书朝给白君乔重新买了一盆盆栽,他自己又买了两条小金鱼,打算放在家里养着。
  牧诀拎着那两条小金鱼看了又看,道:“怎么突然想养金鱼了?”
  “没养过,试试。”徐书朝正在给白君乔挑花束。
  “我们以后养个猫怎么样?还是养个狗?或者我买个大鱼缸,养点鱼再养几只乌龟?你觉得养什么好?”牧诀看着徐书朝认认真真挑花,问他。
  徐书朝把挑好的几束花递给老板娘,让她帮忙包一下,这才转身去看牧诀,道:“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要养个什么东西?”
  牧诀原本就是这么想到就这么说了,没想到徐书朝居然会认真应他这不着边际的话,立刻来了兴致,道:“不养也行啊,这不看你想养金鱼,才说养个什么的东西。”
  “养小东西太麻烦。”徐书朝说。
  牧诀深以为然,点头附和:“我也觉得,家里有我们两个就够了,再多就太拥挤了。”
  老板娘把包好的花拿给徐书朝,徐书朝付了钱,准备离开时,又听牧诀说:“你不送我一束啊?”
  徐书朝:“……”
  他们刚才说话没压着声音,老板娘就站在他们不远处,自然听到了他们的话。这会儿听牧诀这么说,热情地给两人推荐:“我这儿的玫瑰花卖得可好啦,小帅哥要不要看一看?”
  徐书朝:“……”
  牧诀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对老板娘道:“好啊,让我看看。”
  老板娘笑呵呵地领着牧诀进了花店里面,手一指,道:“这儿都是,小帅哥要挑几枝啊?”
  牧诀转头看向门口面无表情的徐书朝,忍着笑,扬声问道:“挑几枝啊朝朝?”
  “……”
  最终牧诀不要脸地给自己挑了三枝玫瑰花,拿着徐书朝的手机给老板娘扫了钱。
  抱着玫瑰花大摇大摆地跟在徐书朝后面。徐书朝简直没眼看,想打车回去,愣是被牧诀连抱带拖地拉进了地铁站。
  傍晚时分,众人又刷到了牧诀的朋友圈,只有一张配图。
  图片里正是徐书朝“被迫”送给他的玫瑰花。
  至此,牧诀谈恋爱了这件事情就成了件众所周知的事情。
 
 
第26章
  周一早上。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 气温明显下降很多。徐书朝从衣柜里拿出厚外套穿上,早上临出门前,被白君乔拉着在外套里面又套了件高领毛衣。
  他推开门出去, 牧诀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了。这人还穿着秋季的校服外套,里面倒是换上了一件厚卫衣。
  两人出门时雨已经停了,空气中都是雨后泥土和青草散发出的清香气味。时间还早, 两人慢慢悠悠地走到小区外的站牌处,等着校车。秋风凛冽,徐书朝站在牧诀的侧后方,让他替自己挡风。
  两人等了五六分钟, 校车才晃晃悠悠地从冷风中驶来,在站牌前停下, 载上两位同学, 继续晃晃悠悠地朝着下一个站牌去。
  到了学校, 徐书朝和牧诀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两人刚在座位上坐下,前面那俩人就转了过来, 后面的两人把脑袋往前伸,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徐书朝和牧诀。
  “你俩谈恋爱了?”廖璟率先发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程可紧随其后。
  “什么时候的事情?”闵思开始八卦。
  “前天晚上真的喝醉了?”靳斯随直指要害。
  徐书朝和牧诀对视一眼,牧诀率先开口,道:“没谈恋爱,微醺。”
  紧跟着, 徐书朝说:“这周四、周五期中考试。”
  “下周五要开家长会。”牧诀又说。
  两人一唱一和,跟提前商量好似的。
  三个人瞬间偃旗息鼓,只有靳斯随这个万年老二,不紧不慢道:“原来是微醺啊?微醺还会撒酒疯?”
  徐书朝:“……”
  牧诀:“什么撒酒疯?”
  昨天中午徐书朝在群里回的那条“撒酒疯”很快就被他们后来的聊天记录推了上去,四个人硬是聊出了上百人的架势, 大几百条消息堆着。牧诀平时回消息都是能语音就不打字,更别说让他去爬楼挨个看他们都聊了什么。
  徐书朝就是清楚这点,才那么发了一句,没想到在这儿被靳斯随这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儿给怼了出来。
  闵思一看有八卦,瞬间把期中考试和家长会抛之脑后,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道:“诶?昨天中午朝朝说你前天晚上撒酒疯,朝朝就先把你带回家了。”
  牧诀看向徐书朝,似笑非笑:“我?撒酒疯?”
  徐书朝目光看了眼闵思,三秒钟后,道:“可是他们四个合伙灌你酒呢。”
  前面那俩人瞬间转了回去,坐得板正;后面那俩默契地低下头,抓起笔就在卷子上写写画画。
  牧诀在那四个人和徐书朝之间犹豫三秒钟,最终把矛头指向了徐书朝。
  先解决内讧,再去收拾那四个人。
  他侧头看向徐书朝,这人刚使了坏,把矛盾转移出去,这会儿手拿着笔、眼睛看着习题册,一副认真学习的模样。
  牧诀见过徐书朝认真学习的模样与神情,自然也见过年级第一上课走神、不认真听讲的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人是真的在认真学习,还是装装样子。
  他伸手抽走了徐书朝手里的笔,见对方的视线看过来,才又问道:“我撒酒疯?”
  徐书朝看着他,想起那晚这人向他控诉那个送情书的女生和靳斯扬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时的神情,很轻地笑了一声,点头道:“嗯。”
  “我那晚到底喝没喝醉你不知道?”牧诀倾身靠近徐书朝,问。
  徐书朝抬手在牧诀脸上比划了一下,压低了声音,道:“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提到那个女生和靳斯扬时,表情是什么样吗?”
  “什么样?”
  “像在外面受了欺负,委屈巴巴回家找主人诉苦撑腰的可怜儿小狗。”徐书朝知道前后两排的人都在竖着耳朵偷听,他把声音压得很轻很低,但依旧遮不住嗓音里的笑意。
  牧诀向来都是一副“别人欺负他,他就三倍五倍讨回来”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妄模样,委屈、可怜这样的表情几乎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
  当然,除了这人故意在徐书朝面前装可怜的情况。
  但那晚,他说那话时,徐书朝能听出来,牧诀当时的语气里就是带着委屈的。尽管牧诀很快就恢复了往常那样,但徐书朝没有错过那转瞬即逝的片刻委屈。
  昨天他也是想到了这里,才会在群里说了那样一句话。
  他那句“撒酒疯”不是说牧诀真的跟其他那些醉醺醺的醉鬼一样,而是这人微醺后与平时的反差感。
  牧诀瞬间明白了徐书朝话里的意思,哼笑一声,正要开口说话,任课老师恰好走进来,视线一下子就看到了他们两人身上,牧诀只好遗憾作罢。
  前后两排的四个人同时低声叹了口气,听起来比牧诀这个当事人还要遗憾百倍。
  牧诀&徐书朝:“……”
  周一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凌厉的目光在教室里环顾一周,掠过徐书朝和牧诀,才道:“你们这个年纪,最重要的事情是学习,不要把心思放到别的事情上。这周期中考试结束,下周五就要开家长会,现在应该做什么事情,你们心里要清楚。”
  她站在讲台上这么说着,底下学生们的目光就接二连三地往牧诀和徐书朝身上瞟。
  教室里有牧诀微信的人不少,看到他昨天那两条朋友圈的人也不在少数,听见老师这话,下意识就看向了两人。
  两位当事人八风不动,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牧诀还拿着笔正在纸上写字,对周围的视线熟视无睹。
  英语老师自然将这群学生的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她也跟着往徐书朝和牧诀的方向看了眼,见俩人都坐得端端正正的,猛然间想起徐书朝的个人信息登记表上的第二性别一栏填的是“未分化”,顿时又放心不少。
  一个是Alpha,一个还没分化,能擦出什么火花?
  英语老师这么想着,放心不少,徐书朝性子稳重成绩又好,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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