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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前任的白月光缠上了(近代现代)——三木冬

时间:2025-08-01 08:34:50  作者:三木冬
  他人还在电梯的时候就又给那边打了个电话,结果这次对面直接关机了。
  从电梯里出来。
  边上还有人想再劝贺骥,就被老鲁一个肩膀勾过去,哥俩好地在那叙旧,中途回头看了贺骥一眼。
  示意他赶紧走。
  后者先是站在原地,等全部人走了以后才一个人从后门出去。
  坐扶梯到地下停车场。
  把自己的车开出去,一直开到上午那家茶餐厅门口
  贺骥临走时有让茶餐厅前台的几个服务员帮忙留意,看付淮槿他们出来以后是往哪个方向走的。
  “这个......他们是开车来的,具体要去哪里也没听他们说。”
  贺骥先是静默片刻,继续问:
  “他是一个人走的,还是和其他男人一起?”
  “您说的他是指......噢,我看两个男的都是分开走的,其中一个旁边站着个比他年龄看着大一点的女人。”
  贺骥听了她说的没再说话。
  思虑片刻后道了声“谢”。
  刚才在会议室里,还在其他人面前清高孤傲到不可一世,结果现在到了这里只能靠偷摸打听才能知晓心上人的动向。
  还真是一报还一报。
  贺骥心里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从餐厅出去以后把车开到付淮槿的小区。
  确定他家里没人以后又开到医院,刚从停车场出来就遇见张萌萌。
  后者看到他先是愣了下,完了就说她家老大今天请假了,一整天不来医院。
  接连两次扑空,贺骥脸色越来越沉,往常的冷静自持在这一瞬间全部都化为乌有。
  装是装不下去了。
  从医院出来以后,贺骥又把车开回到付淮槿小区楼下,就坐在那里等着。
  每隔几分钟到一个电话。
  从天亮等到天黑。
  可车里的几包烟都抽完了贺老板都没等到人。
  他去问了守小区的保安,又自己上楼敲门,屋里的灯一直都是暗着的,证明里边人压根没有回来。
  到最后只能再把车重新开出起去。
  一直开回到家,临到自己小区门口的时候,贺骥远远就看到一人坐在他们小区门口的花坛上。
  身体往后撑,像是在看头顶上的星星。
  状若发呆,又显得特别孤独。
  一瞬间贺老板险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稍微要恍下神前面这个人就会消失不见。
  连带开车门的时候都不敢弄得太大声。
  等下车以后,他完全确定这个人活生生就在自己眼前。
  喉结微滚,胸腔一阵上下起伏。
  这回面上再没可能显得若无其事!
  裹着一身的寒意和怒火,盯着这不远处这自己渴求了十几年的人。
  几步跑过去,在对方站起身的瞬间,把人死死摁进自己怀里!
 
 
第47章
  贺骥吻过来的时候付淮槿没有拒绝, 反而抬起手,揽住上面人的脖子,全身心回应面前这个吻。
  心里觉得突然, 身体却完全顺应本能,没有拒绝,也拒绝不了。
  路灯照在他们这一侧, 飞蛾扑火也不过如此。
  再次被松开的时候,付淮槿用力呼出口气。
  他现在的样子有些狼狈, 在外面折腾一天,脸很红, 现在身上都是灰, 浅色的羽绒服上几大块颜料点子。
  现在嘴唇也被人啃破了。
  付淮槿一直被人抱着,有些无措, 两手轻轻搭在对方胳膊上。
  再次吐出一口白气:
  “先进去吧,外面太冷了......唔。”
  下一秒就又被吻住了。
  此刻的贺骥像是在接吻,却又更像是在泄愤,舌尖顶进去以后略过他的上齿,慢慢往下唇上够, 打了个转, 再贴着对方的一起勾出来。
  一条银丝夹着血腥慢慢从舌尖往两边溢, 停留在唇角又被人细细舔舐、
  对着那块地方再接着又是一口。
  极端凶狠。
  像要把这几天所有的患得患失和莫名其妙全部发泄出来!
  由浅入深再回到浅滩, 紧紧锁在自己这里。
  再度分开时付淮槿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无力地靠在墙上。
  被人从前边捏住下巴也没法反击, 虚弱地抬起头。
  贺骥两指微微使劲, 这次再一点逃跑的空隙都没给对方留,像是在恨他,恨里边又全被无边的爱欲填满。
  再也不可能放手。
  “付医生, 你都快折腾死我了。”贺骥声音发沉,沉得人心尖一下下发颤: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付淮槿早就埋没在对方的情绪里。
  侧腰也被对方一条腿堵住,动一下就会被人强势地抵回去。
  互相暗暗较了会劲儿后,付淮槿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好。”
  “我回去就跟你解释。”
  这个“回去”也只能是回贺骥家。
  贺老板车还停在小区外边,这回他牵起付淮槿的时候就完全没有犹豫,直接是五根指头挤进去的十指紧扣。
  把人带上车以后生怕他跑掉,系安全带的时候还往中间绕了下。
  打了个死结。
  付淮槿第一次见人露出这样的表情,也有意想缓解尴尬,故意跟人开玩笑道:
  “你干脆拿条绳子把我绑着算了。”
  本来就不算大的空间,贺骥抬脸看他,眼睛里的墨色深不见底:
  “你以为我不想么?”
  付淮槿:“......”
  忽然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乖乖坐着,等贺骥把车往小区里边开。
  人上车以后依旧要一直握着他的手,握住以后牵起来,皱着眉对他:
  “怎么这么凉?”
  付淮槿不敢说自己在外边等了多久,只能道:
  “你们小区不让进......”
  贺骥先没立刻答应他的。
  只是在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以后,扭头,不咸不淡的一句:
  “那天我已经把钥匙和门禁卡都给你了。”
  他确实给了,但付淮槿没拿,而且他没拿这事儿贺老板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说这个就是故意的。
  故意怨人。
  付淮槿现在不可能不乖,认错态度极好:
  “我错了,下次一定拿。”
  两人先后从车里下来,贺骥在电梯里就又把人堵在墙角。
  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肩膀。
  这一回没亲,直接咬在付淮槿的脖子上。
  颈子白皙的像块璞玉,那里很快就出现一个牙印子。
  付淮槿被咬的下意识仰起头,忍不住提醒他:
  “有监控。”
  “不管。”两个字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贺骥把头埋在他脖子和肩膀之间的那个窝里,低声抱怨,“你太狠了付医生。”
  “说走就走,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许是贺老板从来没露出过这样的情绪。
  付淮槿这时候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乖乖应下,五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揉着他脑袋——
  轻轻安抚。
  嘴里说着:“不走了不走了。”
  两人抱着一块进了屋子。
  这间屋子和付淮槿上次来的时候一样,但客厅和上次比起来有明显的烟味。
  这味道贺老板衣服上也有。
  付淮槿自己有时候压力大也抽烟,倒没觉得有什么。
  但现在看着却莫名有些心疼。
  被人松开以后。
  忍不住走到客厅,伸手把烟灰缸里的烟都倒了,茶几上剩下的半包烟收到底下去。
  贺骥刚进屋就从里边把门反锁,走到厨房的时候回头问他:
  “吃过晚饭了么?”
  “还没有。”付淮槿说,也反问了他一句,“你呢?”
  “没吃。”
  贺骥说着已经走到冰箱前边,从里头拿了几样东西出来:
  “煎鹅肝吃嘛?”
  付淮槿走到他边上:“别做那么复杂了吧,煮碗面就行。”
  “不行。”贺骥说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放在桌上对他,意有所指:
  “今天必须庆祝一下。”
  付淮槿:“庆祝什么?”
  “你说呢?”
  贺骥先没应他的。
  等人走到旁边才拉过这只手放在唇边啄了一下,低声问:
  “明天能晚点去医院么?”
  付淮槿心脏提到嗓子眼。
  半天才吭出一句:
  “明天......好像是星期六。”
  “是么?”贺骥听到这似乎笑了下:
  “那就好。”
  没说怎么好也没说为什么好,反正什么都没说厨房里温度就有点热。
  付淮槿本来说待在这给人打下手,没待多久就被贺骥赶到卫生间洗澡。
  给他拿衣服的时候付淮槿还在嘀咕:
  “这样是不是显得我太懒了......”
  贺骥却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要是再站到我旁边我怕我们明天早上都吃不上饭。”
  付淮槿:“......”
  立刻拿着衣服进去了。
  他这次来穿的还是上次那套。
  贺骥像是知道他还会再来,把他上次穿过的都整理好单独放在一个柜子里。
  付淮槿看见的时候就说,“下次你也拿几件你的衣服去我那吧。”
  “好啊。”贺骥朝他笑笑。
  好像所有事情就这么心照不宣地给定下。
  付淮槿洗澡的时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点发愣。
  其实今晚过来不算完全冲动,他都想一整天了,准确来说是这些天脑子里都在想,两根弦在里面反复拉扯。
  今天在餐厅门口看到贺骥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害怕贺骥误会,误会他和席飞重新在一起。
  这种恐惧让付淮槿觉得,那些所谓的理智、克制,在人的本能面前其实什么都不算。
  他们之间发生任何事都可以,都不违本心。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头发还有点滴水,没来及吹就闻到厨房里一股香味。
  贺骥却没站在那儿,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个小木雕,是付淮槿进门的时候放下的。
  一个拇指大小的钢琴木雕,没有弦,颜色上的也不算好,远远看着都不像把琴。
  但还有点可爱。
  “今天就忙这个去了?”
  看到他出来,贺骥拿手里晃晃。
  “啊......”付淮槿走到他边上坐下,说到这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我不知道那是你生日,就买了个木雕放在你酒馆里的,后来想想还是太随便了。”
  “这个是我在我朋友那做了一个下午的,有点丑啊,你别介意......”
  这个小钢琴上挂了个钥匙扣。
  贺骥从兜里拿钥匙出来,直接给挂上。
  挂完以后扯过付淮槿的手,“手疼么。”
  “还好,这次是有模具的,对着雕就行。”付淮槿说。
  但实际这过程真没看着简单。
  付淮槿是真没艺术的天赋,刻着刻着就要刻到手。
  岑帆当时在旁边看得都快急死了,几次想上手帮他,最后还给他找了他们工作室最厚的糙手套戴着。
  这才勉勉强强做完了。
  付淮槿折腾了一个下午,连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开车上路的时候才发现充电器落在医院里。
  就这样才一直没接到贺骥的电话。
  说完这段坎坷的经历后,付淮槿才道:
  “想做出来给你道个歉。”
  “为什么道歉。”贺骥看向他。
  “之前......我不该逃走的,我总是会想很多。”付淮槿说,“很怕你不是认真的,也很怕这段感情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我其实,一直胆子都不算大,尤其是面对感情,总是瞻前顾后、犹犹豫豫,挺不洒脱的。”
  贺骥:“那为什么又过来了?”
  “因为我喜欢你。”付淮槿看着他,眼神非常专注,“只要我说了喜欢,那就是认真的。”
  顿了下又说:“我也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把现在和过去混为一谈,我想对你好,会跟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不是因为其他任何一个别的人。”
  “你随时都可以考验我,看我今天说的话是不是假的。”
  诚挚直白到不可思议的一番话。
  付淮槿开口的时候身上还带着卫生间的热气,身上的沐浴液和洗发水昨天贺骥自己才用过,柠檬味,混着一点点浴盐。
  屋里灯光是暗的。
  贺老板似乎叹了口气。
  他面上看着和之前一样,胸腔的起伏也暴露他此刻的心情:
  “付医生你,还说我说话挨不住,我看你也差不多。”
  付淮槿其实也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定,摸摸鼻子,忽然就不想继续说这个了,只道: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让你以后别叫我付医生了......”
  “可是我也说过的,你永远都不需要跟我道歉。”贺骥说完这句就欺身上来。
  柔软的沙发往下深陷——
  两个人接吻了。
  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温情些,而且就现在的环境,吻着吻着就有些失了方寸,原本的衣服领子乱成一团。
  后来是怕炉子上还烧着火,中途付淮槿赶紧叫停。
  两个人从沙发移动到岛台边上,把上面的鹅肝分着一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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