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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吃的都不算太专注,中途贺骥还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出来以后两人很快就又亲到一起。
浓浓夜色从屋外一直渗透到房子里,他俩今晚怎么也亲不够,像是要把之前那几天没亲完的全部给补回来一样。
“味道好么?”分开的空隙贺骥哑着声音问他。
刚才在门口的凶样子早就没了,现在看到他的时候掺了些温柔。
凶还是凶的,但好像和刚才的又不是同一种。
“......什么?”双唇分开的空隙付淮槿喘着气回应他。
脖子上已经全部染上粉色。
贺骥就停在他耳边,把字咬得极清楚:
“鹅......肝。”
付淮槿:“......”
没等完全反应过来——
已经被人竖着抱起来,仰头,一边吻他一边走进最里头的卧室。
第48章
被放到床上的时候付淮槿脑子还有点懵。
但很快他就看到悬在上方的男人, 一条腿跪在他腰侧,单手脱去自己的上衣,结实紧绷的肌肉从手臂一直延伸到脊背。
再俯下身子亲他。
从额头到上唇, 再细细往下啄吻,划过他身体暴露在外面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停留在一个让两人紧紧贴着的位置。
付淮槿抬手抱住他的脖子, 因为他的每一次游移身体微微颤动,下意识想往后躲开, 腿往两边放。
但底下是厚实的床垫,他每一次后退都会被这股力量压回来, 更加迎向对方的唇, 被迫和人重新贴在一起。
到后边索性就不躲了。
手被撑着往后的瞬间付淮槿不经意弓起了腰,嘴里发出一点点挣扎声。
耳边是男人暗哑的轻哄:
“乖。”
“睁开眼睛。”
屋里灯是亮的, 付淮槿起初不愿意睁,后来在男人再度俯下的身体里,肩膀左右一颤,睁眼的时候眼睛里全是雾。
挣扎之余,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但这并没有换来男人的心疼。
贺骥拇指拭去他的泪, 放在唇边吻了下。
俯下身躯, 死死摁住付淮槿的脖子, 像是在发泄又是在索取, 逼得对方从趴着变成朝上的仰躺着。
贺骥其实一直不像表现出来的脾气那么好。
从小到大, 他把能给出的另一面全部都给到了付淮槿, 付淮槿是承接他所有温柔的人, 自然也要承受他骨子里控制的一切。
想要这个人,每一次脸上的失神和轻颤都是因为他,随着他任何一个动作身体做出的不同反应。
底下的付淮槿是被掌控的, 永远掌控在自己身下。
灭顶的欲从上倒灌而下,像是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上半身只短暂分开几下,就又很快地再次合拢。
一切结束时。
付淮槿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但又很快地被再次放入水中。
贺骥的这间浴室里有个很大浴缸,大到除了躺进付淮槿,还能再进去一个。
浴缸的缸壁是滑的,上面渗满水珠,但除了水珠很快就又掺杂了些别的。
他们在浴缸里就又来了一次。
到后面其中一个实在受不住了,闭上眼,被另一个抱起来。
彻底失去意识之后。
贺骥拿了条大毛巾把他裹着,从头发一直擦到身体的每一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把只要有水的地方全部给擦干净。
擦完以后把床单枕套刚刚给人擦身体的大毛巾一起丢进洗衣机里。
换了套新的出来。
“唔......”付淮槿躺进床上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只有嘴巴哼哼唧唧,手腕虚虚搭在身边人的臂膀。
贺骥原本是从后面抱着他。
后来把人捞着翻了个身,从前边紧紧把人抱在怀里,让对方枕在自己咯吱窝底下。
付淮槿皮肤之前是白皙的,但从北疆回来一趟就不可能再跟豆腐一样。
偏米粒色的肌肤,现在更染上一层淡淡的鲑鱼粉。
他的付医生今晚让他太惊喜,惊喜到贺骥觉得自己注定是睡不着了,就盯着怀里的人看,能这样盯一宿。
手指划过他的侧脸一直到鼻尖和下巴,再低头轻轻啄一口,带走他颈上的一层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嗡嗡——
嗡嗡——
分不清是两人谁的手机响了。
贺骥注意到是付淮槿的,屏幕上显示是个陌生电话,他随手就替人挂断。
但很快声音就又追进来。
怀里的人朝墙那边翻了个身,贺骥走之前帮他捂了下被子,又在他被汗渍浸湿的鬓上亲了口。
拿着他手机下床。
走到外边客厅的阳台上,手机对面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有些轻,但并不弱气:
“请问是付淮槿先生么?”
“你是?”贺骥问。
那边有瞬间的停顿,接着才说:
“小飞哥想找他,让我帮忙打个电话。”
贺骥手在面前的玻璃窗户上划拉一下:“他睡了。”
“睡了?那你......”
那边人先发出奇怪的一声,很快又硬邦邦道,“那你可以把他叫醒么,小飞哥现在真的很想跟他说话。”
他说完这句贺骥就笑出声:“你觉得你是以什么名义来要求我做这件事?”
电话那头同样传出极重的一声,是席飞在高喊付淮槿的名字。
他喊的时候帮他代打电话的人似乎也愣了下。
“人是不可能叫的。”贺骥说:“也告诉他一声,以后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再打这个电话了。”
说完就摁灭手机。
放到客厅正中间的茶几上。
走进房间后,从里面将门反锁,上床,从后边把已经陷入沉睡的人抱进自己怀里。
两人身上都留着彼此的痕迹。
贺骥也不想遮掩,故意让被子靠近上边的地方露出一个角。
里边原来包裹着是付淮槿的一小块肩膀。
整个屋子的中央空调是恒温的,本来就不盖被子就可以。
这样只要贺骥一抬眼就能看到。
他想要这个人,想要了十几年。
虽然中途他曾经失去过,也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失去,仅靠着心里那点回忆,一个人过完自己的后半生。
但谁也没曾想到,他再次得到自己肖想多年的人。
这种失而复得让他疯狂,也让他更压抑不住心里最深层的那种占有欲。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了......”
“不许再跑。”
贺骥低声对人,一只大手完全能覆盖住付淮槿露在外边的肩膀。
掌心和那片薄肌之前渗出层汗渍。
他却再没松开,像是遮盖住自己一整个世界。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外一点点透进来,窗帘虽然用得是最厚款,但架不住外边的光太刺眼。
以及——
人本身刻在骨子里的生物钟。
即便放假,付淮槿依旧是早上七点多就睁眼睛。
醒过来的时候愣了愣,接着是无数细密的疼从身体里一点点融进他的血液,太阳穴生疼,骨头都要散架了。
“嘶......”付淮槿开口的时候才发现嗓子沙哑。
扭头。
发现床上只他一个人,就撑了下小臂从中间坐起来。
窗外传来几声鸟叫,昨晚发生的一切瞬间回笼。
一时间付淮槿脑子里一阵恍惚。
他居然......这么快就和贺骥在一起了。
光是在一起还不算,昨天晚上,他居然会默认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打开,在本就没经历过太多这种事的身体里留下痕迹。
简直是纵欲过度。
会不会太快了......明明之前觉得快的人是他,现在却变成了这样。
付淮槿身体疼是疼,但肚子却不觉得有多难受,应该是已经帮他处理过了,底下还替他擦了药。
“贺哥。”
付淮槿朝房间外边喊了声。
没有人理他,他就自己慢慢从床上下来。
刚刚穿上拖鞋的时候房间里的浴室门开了,贺骥擦着头发从里边出来,看到他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勾。
上前扶住付淮槿的手臂,柔声道:“刚才浴室里水声实在太响。”
又问他:“刚喊我没?”
“喊了,以为你又出去了。”付淮槿说到这像轻呼口气,摸到对方小臂上带着的水汽,忍不住问:
“你怎么这么早洗澡啊?”
贺骥没正面回答,只把人上下打量一瞬,眯起眼凑到他脸上,“你说呢?”
“恩?”付淮槿先是奇怪。
反应了一下立刻意会过来,瞬间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你这也太......昨晚都弄到那么晚了,还不够啊?”
“付医生以后就知道了。”贺老板说着扯过他的腰,在他唇上用力亲一口,从上边把他头发往两边顺。
这就又叫回付医生了。
付淮槿也是从昨天才发现,贺骥每次喊他医生不全是他以为的那样。
这只是贺老板的恶趣味。
昨天晚上在床上,他就喊了几百次的付医生,每次喊的时候付淮槿都觉得羞耻,像是染上了层别的含义。
“想什么呢?”
贺骥从底下牵起他的手,食指紧扣以后用力扯了下。
压着人抵到墙上,扶着他后脑往自己这边压。
两个人再次亲到一起。
舌尖互相顶着纠缠,很快房间里就又被暧昧的水渍声撑满。
胸腔贴近的刹那被人撑开,接着是付淮槿带着喘息的求饶声:
“好了好了,我现在腰真受不住。”
但其实贺骥也没想现在继续对人做什么。
只是看到他就想亲,亲上了就不想再分开。
“那就出来吃午饭吧。”
“午饭?”付淮槿惊讶,偏头看了下人斜后方的太阳。
突然意识到这样的光亮好像不只是早上才有的。
贺骥笑了笑没接他的。
牵着人往客厅走。
付淮槿这才摸到自己的手机,一声惊呼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都下午三点了?”
贺骥已经从保温箱里把餐食一样样端出来。
都是些家常菜,但很快贺骥就又把岛台上的铁板盘打着了,放了快牛排上去。
提醒他说:“吃慢点,一会还有牛肉。”
付淮槿先是一愣,低头看眼他暂时不存在的小肚子,叹口气说:
“感觉要长胖了。”
“是太瘦了。”贺骥走到他身边,从旁边揽了下他的腰:“给你补补。”
“以后在床上就别哭了。”
第49章
付淮槿:“......”
捏了下扶着他腰的手背,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突然说这种话。”
“不对么?”
贺老板满脸无辜,手上的力道把人揽得更紧,“难道你昨天没哭?”
付淮槿没再继续跟人讨论自己哭没哭。
他今天还有事呢, 主要提起来也是真挺臊的。
轻了两下嗓子以后对他:“我五点多钟得去趟三元路接嫂子,一块吃个饭,再把人送到高铁站。”
“恩, 我知道,一会我跟你一起去。”
“你怎么知道?”付淮槿问他。
贺骥也没瞒他, 走过去把还在烤盘上的牛排翻了个面:
“你嫂子昨天给你发的短信,我看到了。”
付淮槿先是惊讶, 心里也没生气人看他手机, 只象征性的一句:
“这么理直气壮啊。”
贺骥倒是比他还要认真的,问说:
“你介意这个么?”
“什么?”
“看你手机。”
付淮槿挺认真想想, 走到他旁边:
“其实这方面我还好,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东西,看就看吧。”
结果贺骥下一句就是:
“昨天晚上有人给你打电话了,我帮你接的。”
付淮槿一愣:“是嫂子么?”
“不是。”贺骥说。
说了也没具体说是谁,只是在切牛排的时候, 故意切了一块最小的边角料放在付淮槿面前的盘子里。
一下挺孩子气的。
其实刚才付淮槿没等他说就大概猜到是谁了, 被他这样的动作给逗乐:
“那这样吧, 下次你要是再看到他跟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就直接拉黑。”
“真的?”贺骥挑挑眉。
“对呀。”付淮槿故意往他盘子里看看, 笑着道:
“现在能多吃一块了么, 有点饿。”
贺骥笑了笑, 这回把整个盘子端到他面前。
本来就都是给人切好的。
两人一块吃了牛排,昨天吃鹅肝的时候没尝出味道,现在吃进嘴里才觉得这味道是真好。
付淮槿是真饿, 把桌上的菜都吃了,牛排也吃了个干净。
“没想到你做别的也这么好吃。”
“哪个在国外待过的人不会做饭?”贺骥说,给人盛了碗汤放旁边:“国外那些东西就没几样是好吃的。”
“可牛排不也是那边的么?”付淮槿说
说完又觉得不准确。
贺老板煎的牛肉比他当时在国外吃的好多了,不生也不柴,味道调的也是刚刚好。
“你喜欢就行。”贺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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