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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捡到了落魄太子(穿越重生)——抷雨惊春

时间:2025-08-02 07:02:20  作者:抷雨惊春
  “爷爷离开的时候,我是这样做的。”宣许说,“至于其他人,我没有太多余的情感。”
  十五岁的少年有些讥讽地笑道,“我字允之,是我爷爷取的。我爹从来没有参与过我成长的过程。宠妾灭妻的东西,要不是爷爷把我和姐姐带到船上,在宣家那院子里,活都活不下去。”
  “他没养过我,没正眼看过我,可他最后的罪名,只是因为我姓宣,就要帮他担下。”
  “这不公平。”
  宣许闭目,想到了消息传到海上的那一天。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的是曾经忠心耿耿恭恭敬敬喊他们“大小姐”“大少爷”的船员,还有把他们抱在怀中给他们讲过故事的前辈。
  爷爷拦在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面前,最后一把火烧掉了整条商船。
  “允之、阿疏。”老人浑身鲜血,在火海中却像一堵高大的墙,对着两个孙子孙女最后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爷爷走了。”
  宣许哭着,喊着,在灼热的海风中声嘶力竭“为什么!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
  没有为什么。
  因为你们姓宣。
  因为你们的脑袋值千两黄金。
  因为你们的性命可换万亩良田。
  他们跳下了海,宣疏带着他逃到了明光城。之后,冯钰带走了他的姐姐。
  “道义算个屁,仁善算个屁。”宣许用手背遮住了自己的眼,月光下声音暗哑,“权势才是道,钱财才是道。有钱有权,我就是道义,我就是仁善。”
  陈润安静听了半晌没有说话。
  一场火,一场祸。火中烧掉了少年学到大的文人风骨,摧毁了宣许心中关于“道德”的城墙。行到水穷处,却还要坚守着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太过痛苦,也太过绝望。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宣许,也不会有人同他感同身受。
  无人可以置喙他的抉择,他的转变。
  过了很久,陈润才叹了口气,轻轻回答道,“你说的对。”
  --------------------
  碎碎念:
  人越不会什么,就越期冀什么。
  我无数次的想对fly说,你看顾大当家死不松口,也不知道是不开窍还是怎么滴的,咱不如强/制/爱一下。
  Fly说好啊好啊你写啊。
  我写不出来。
  我好想写一些很那个啥的剧情。
  但我写不出来。写出来感觉很OOC的样子,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看了之后不仅fly和屿深会无语,我自己都无语。
  等我学会写车了,甭管是隐晦车还是啥车,我一定开一本写强那个啥爱。
  以后半夜00:00更新!
 
 
第26章 朝暮·南斗
  庆阳府,维州,南斗军外。
  宽阔门厅中摆着张躺椅,躺椅上躺着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他拿书盖着头,在春风中好眠。
  “少爷。”有人远远的喊他,“别特么睡了!”
  青年装耳聋,翻了个身,忘记了脸上还盖着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下装不了了。那青年无奈起身,带着一脸的困倦,“干嘛。”
  门外走进一个人来。一袭麻布衣裳,随意扯了块儿料子做发带将头发绑住,脚步匆匆,怀里抱着一只鸽子——脚上绑着一个小木匣子,这是专门豢养来送信的鸽子。
  “朔枝那边来信,圣上朝堂上说,秋后可能会派人去东南巡军。”来人低声说,“这对我们可不是个好消息。”
  “未经传召擅离职守私下南斗西南部,你作死别带着我。”
  “急什么呀。京里面那些人恨不得把圣上的话记录下来日日嚼夜夜想,咬碎的东西早就扑朔迷离了,还非要灌给其他人。”青年不紧不慢的去桌上倒茶水,却发现壶里面早就没了茶,不满的说,“你就这么伺候主子的?”
  “滚蛋。”来人本来就被那个咬碎了的说辞恶心的不行,闻言毫不犹豫地给了他一脚,“你心里想着点儿这个事,按照时间,也确实到了巡军换将的时候,不是今年就是明年。祖宗,闲着没事儿回东南看看,这是个掉脑袋的事情!”
  青年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嫌他烦,让他赶紧滚。来人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却又奈何不了,最后把鸽子一放,“还有件事儿,不是大事儿,但你知道一下,别甩手掌柜。”
  “讲。”
  “隔壁那院子,你晾着也是晾着,我租出去了。游手好闲天天赖在屋里却吃喝不愁容易被别人惦记怀疑,不如把自己包装成一个坐吃山空的富二代。若是有人找,你能应付就应付,应付不了就说等我回来,知道了没?”
  “知道了。”青年被啰嗦的头疼,他自己给自己泡上了一壶茶,不知道第几次赶客,“求求你,走吧,老妈子。”
  等人一走,他又一下子倒在躺椅上。把书捡起来吹了吹,盖在自己的脸上。可是这一次,脑海中却一直回想着那一句“圣上要巡军。”
  “啧。”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青年于是眯着眼,伸出手,从指缝中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
  “掉脑袋?”他嘟囔一句,“那朝廷算是完蛋了。”
  ——————
  “南斗军分为两部分。”范令允大梁军事小知识课堂再次开课,趁着午饭的功夫给下面这一帮子迷茫的孩子大人进行简短的介绍。
  “庆阳府,青尧府是西南驻军,青尧府大多是军籍人员所在,分三大营,而庆阳府则是募军,有五大营。作战方面来看,上战场的主要是庆阳府募军,青尧府地段好,更多的负责军粮种植,然后走二府之间的归鸿关和灵峄关将粮草输送给青尧府或是二府粮仓。”
  “安和府,平南府有东南驻军,以水师为主。领兵的是开国名将,当朝定南侯乔贯。”
  “西北北斗军,南方南斗军,构成了大梁的两大边防,北斗屏西北十二部,南斗战东西柘融,除去这两处军事重地,天下十四府,亦有各自的守备军。朔枝作为大梁京城,另设禁军。”
  范令允说到这里,顿了顿,“还有不懂的地方吗?”
  五个脑袋齐齐摇头。
  “那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顾屿深戳了戳范令允,“你确定一下,南斗军真的没有认识你的么?”
  “大梁是军阀混战起家的,所以边关将领的考核和对换一直很频繁。我选择庆阳府,就是因为这里人员最混杂,也是大部分熬出头的将士不会造访的地方。”
  “说句难听的,庆阳府五大营,有两大营专司突袭,是个风险大功劳高,碰运气的地方。剩下的三大营是前两大营筛选下来能力还行或是有了功劳的,那里才算做是正规军。这件事情参加募军的百姓们心里也清楚。”
  顾屿深表示理解,尽管这件事情很不人道,但是想来也是,如果只要参与募军就能混上国家一碗安稳饭吃,那天下人人都去当兵了。
  “一将功成万骨枯啊。”顾屿深微微感慨,“那你也得从前两大营慢慢熬?”
  范令允笑了笑,“程娣所能保举的职位是军正。”
  “不明白。”
  “一个很…灵性的职位。有一点点权力,但不多。”
  “容易死么?”
  范令允顿了一下,眉眼含笑看着身边的人,低声说,“担心我啊。”
  同一张桌子上,刘郊,陈润装作聋子,一门心思沉浸在碗中。
  只有宣许看的牙疼。想喊一声“喂”。可惜还没出声,就被刘郊踩了下脚,又被陈润掐了下胳膊。生生让宣许倒吸一口凉气,把那句质疑咽回了肚子里。
  “一回生二回熟,”顾兰慢慢悠悠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嘴里,含糊着对顾屿深说,“他在北斗军,也是从军正起家的。”
  这下子顾屿深是真的没想到,他错愕的看了看太子殿下。
  “你是你爹娘亲生的么?”
  范令允没回答,只是沉浸在那一句“容易死么”的问话中,春风得意的答非所问道,“别担心。”
  宣许“……”
  范令允一行的终点,是庆阳府维州,末柳城。入城的那一日,谷雨刚过,天气渐暖。
  但是末柳城,末柳城,如其名,没有柳树,没有春景,一望无垠的是新生的草场与马匹。
  入城的时候下车查验身份,再三考核多次校对。几个人下了车马,仰头是巍峨的城墙,在刺目的阳光下,看到高不可及的牌匾。
  两个潇洒俊逸的字体,写着“末柳”。
  顾屿深遥遥望着,无端的感受到了震悚。仿佛累筑城墙的不是砖石块垒,而是真人骨肉。烈士的英魂长久的驻留在城池上,看着他们所庇护的子民与家国。
  看到是南方边陲的遗民,守城的官兵叹息一声表达同情,核对过后,拍了拍几人的肩膀,放他们入城。
  城中的气氛与燕来镇和明光城陡然不同。春风中没有融进腻人的雨,没有带来短笛与琵琶声,取而代之的是灼热干燥的空气,和隐约的号角。
  “往那边看。”范令允声音有些发沉,带着难以察觉的兴奋,“过了校场,就是维州的巧儿关,巧儿关外三十里还是大梁的国土,过了鸣月河,就是柘融的地界。”
  顾屿深微微踮起脚,看不见关隘,只看到了城外绿油油的草原。
  他转身看向身后,眯眼,看到了若隐若现的山脉。开口问道,“那是哪里?”
  “是雁栖山。”范令允阔别四载,再度看到了战场与马匹,心绪激荡,“横亘庆阳府与青尧府,山这边是维州草场,山那边就是中原腹地。柘融一辈子都想要跨过鸣月河,踏平维州草,纵马雁栖山。但是几十年来从未成功。”
  “英魂永驻巧儿关,守望着故土。”范令允说,“大梁国土不可侵犯。”
  陈润看不见,但是他能听到嘶鸣的马匹,听到细碎的马蹄声,刘郊的目光落在巧儿关的地方,那边的人曾踏碎她的家园,杀死她的月娘。
  宣许倒是没什么感触,他跟个纨绔一样把手枕在脑后,懒洋洋的补充道,“雁栖成就的鸣月河,河水在巧儿关外汇成一片内陆海。按照柘融的话,叫做古拉尔畔,意为‘天地孕育的明珠’。沿河沿海有过一条水上的航道,可惜十几年前因为战火荒废了。”
  顾兰长得矮,什么都看不见,扒拉着宣许的袖子瞧,“还有海,在哪儿?”
  “巧儿关外,巧儿关外,小花,话都听不懂了现在?”
  看完景色,几个人拖下了行李,开始往城中走。
  军事重镇,街道上卖东西的倒是没有少很多。街道上热热闹闹的,商品也算琳琅满目。
  “不需要住的特别靠城中心,毕竟校场离得远,但是也不能离得特别远,姑娘需要来回买书,路上不安全。奥,你们城里面好像有个地方叫济仁堂?离这里也不能特别远。邻居友善点,可以偏僻些……你等等我想想还有没有补充,哦对,最重要的,租金不要特别贵。”
  顾屿深连珠炮一样对着牙人说。
  牙人眼见得一脸黑线,把手下的房子租赁名单翻得哗啦啦作响。
  “有么?”顾大当家一脸期冀的问道。
  “额。”牙人把那个册子要看出花来,“这……那个……”
  牙人看着年纪不大,十五六岁,和宣许年纪相当。一着急就脸红,顾屿深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脑袋上起了一层汗。
  他转头低声问范令允“诶,我很凶?看着很吓人?”
  “倒也不是。”范令允用手掩着,轻声耳语,“孩子年纪小,可能业务能力不熟练。看到生人容易紧张,人之常情。”
  那牙人纠结了半晌,然后小声说,“好像有一个。”
  顾屿深眼睛一亮,“在哪儿?”
  “啊……您别急,您听我说。”牙人一紧张就有点儿结巴,“他、他们家、家,有个公子哥,平常也住,住这里。就是如果您、要租的话,可、可能抬头不见低头见……”
  范令允点点头,明白了,“和房东住一块儿。”
  “对,对。”那牙人小声的说,脸红的要滴血了“就是这位公子的意思。”
  “那没什么。”顾屿深看着城内地图上圈起来的那个地方,觉得挺满意,“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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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Fly现在处于一种情窦初开的状态。整天想的就是顾大当家多看他一眼,对他特殊一点。
  要么就想他对我耳语不对他人耳语,他关心我死不死不关心别人死不死,他是不是喜欢我。
  然后再从蛛丝马迹中找出顾屿深对他没意思的证据,否定自己,失落一阵。
  但是范令允这个人,从小到大,他想要他要得到。于是失落完了,继续情窦初开进行循环。
  之后俩人谈上之后聊起过往,顾屿深震惊的听着范令允控诉他憋了多少年的“他不爱我的一千点证据”。
  (这个章节以后的小剧场就叫这个名字了!)
 
 
第27章 朝暮·安定
  那个牙人带着人上了车,车上依然小心翼翼,整个人缩成一团,看着像是煮熟的虾。
  “第一次干?”顾屿深放轻了声音问,“业务能力不太熟练啊小兄弟。”
  “家里大人出去了,我、我临时来顶一个班。”男孩子低下头,“见、见谅。”
  “你贵姓?”
  “啊,免、免贵,姓杜。家中行四,贵人喊我杜四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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