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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南星(玄幻灵异)——查理小羊

时间:2025-08-02 07:12:15  作者:查理小羊
  人们对珍珠矿的开采不过是近几十年的事,因为开采难度大,产量低,光是将原石磨出能用的珍珠矿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精力,谁有这个力气去探讨珍珠矿的由来?这世界上的未解之谜实在太多,人类还没有急迫到必须解开这个谜底的时候。
  “莫非你想说……珍珠矿是神树消失留下的产物。”
  “不。”
  艾德里安又轻又快地否认他的猜测,吐出的字节像一颗落在盘里的玉石一样清脆。
  “我想说的是——”
  艾德里安用那双浅碧色的眼注视着萨特,逐字逐句地说:
  “珍珠矿是深渊留下的产物;而深渊,才是神树消失后留下的产物。”
  空旷的森林深处,忽然窜出一匹马,驮着一架马车穿过层层叠叠的森林,一头银色的龙蜥亦步亦趋地跟着。这支奇怪的队伍重新回到深渊入口附近,萨特脑中的嗡鸣声无法中止,精灵那句宛如魔咒般的话一直在他脑中回荡:
  深渊是神树消失后留下的产物。
  萨特拉停马,牵着精灵快步走上山崖,那个依旧诡谲的深渊入口裸露在两人的视线中。浓雾围绕着它旋转,洞口旁围了圈宛如活物一般的枯枝。萨特想起两人的对话,望着眼前的深渊入口久久无法平静。
  “怎么……可能……?”
  如果真如精灵所说,那么他长久以来一直对抗的深渊算什么?魔物又算什么?都是上帝开的一次并不好笑的玩笑么?两人一直苦苦寻找的神树,难道就这样近在眼前么?
  艾德里安知道他无法接受,便避开他的视线,将他的所思所想全盘托出:
  魔族确实与精灵发生过战争,最终精灵以自身消失的代价换取魔族的灭亡。但那些由魔族从地底带来的魔力并未真正消失,它们侵占了无主的神树,最终神树轰然倒塌。
  说到这儿,精灵顿了一下,补充道:“或许是消失,这不重要。”
  消失的神树最终留下一个无尽的坑洞,吸收了属于魔族的全部魔力,如同漩涡一般不断搅动,不断融合又分裂,最终成长为无法被阻挡的深渊。
  “可是你怎么解释新深渊的出现?”
  萨特模糊地说:“难道它原本的位置,有一株类似神树的草木诞生过吗?”
  “我不知道。”精灵诚实地说。
  萨特一时无法接受这份猜想,几乎是出于本能般的,拉着精灵再度来到深渊入口。
  看见那些仿佛活物一般的枯枝,萨特心中更沉了几分。
  两人赶在日落前离开,最终在一片草地上停下。
  萨特沉默地为两人准备吃食,尽管心力交瘁,却尽可能做得丰富漂亮。
  艾德里安靠在他肩头,很慢地吃那块蜂蜜烤面包,似乎丝毫没有被自己的猜想影响。
  “精灵,你为什么表现得这么轻松?”
  萨特问道。
  “什么?”
  “关于神树的事,你心中不难过么?”
  昔日栖息的家园面目全非,那样珍爱的、储存着所有精灵记忆的珍贵的神树,如今变成这幅模样,难道不会难过?
  如果是萨特自己,恐怕会难过得恨不得一起死去吧。
  艾德里安转了个身,将下巴靠在萨特肩上,毛茸茸的脑袋不停地蹭他的脸颊,像只撒娇的小猫,有些粘人。
  “我不想神树消失。”
  艾德里安诚实地说:“但那又如何呢?神树如何,从来不是精灵可以决定的事。”
  萨特点点头,示意他在听。
  “但它如果已经消失,那么以什么形式消失的,对我而言并没有区别。”
  艾德里安落下一个类似定论的回答:“我能做的,只有想想如何恢复它而已。”
  萨特将他拉进怀里,用指尖擦去他嘴角的碎屑。他想他仍然完全不了解眼前的这个生灵,尽管它有着和每一个人类一样相似的肉身。
  可祂的灵魂始终是无法被人类理解的。
  萨特对他产生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此时他还不明白这种情绪叫什么。
  “是吗?”
  他很轻地说。
  “嗯。”艾德里安闭上眼,示意他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填饱了肚子,靠在小灰身上发呆。
  “精灵。”萨特忍不住叫他。
  “你有话想说吗?”
  艾德里安单刀直入地说。
  “我觉得好害怕。”
  萨特坦诚地说:“我现在得知的真相,已经远远超出我能想象的范畴。”
  神树与深渊,精灵与魔族,一些前所未有的情报就这样袒露。在此之前别说是人类,恐怕就连精灵本身都并不知情。
  这种情报让他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好像昔日依赖着的东西轰然倒塌一般,萨特从前构建的、自己认知的世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未知的领域。
  这怎么能让他不害怕呢?
  艾德里安注视他的双眼,只听人类勇者宛如叹息一般说:
  “我好怕那些我未得知的真相,也像这些事实一样残酷。”
  如若那些未被揭晓的真相也如这些事实一样,对萨特而言未免太残忍了。
  萨特垂头,露出一半的眼睫:
  “那样,我就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
 
 
第70章 心与心的距离
  艾德里安上前,用额尖贴住他的额尖。
  萨特抬眼,不知他这是何意。
  艾德里安拉过他的手,有些捉摸不透地说:“现在,抓住我。”
  萨特一愣,下意识扣紧那双手。属于精灵的体温传来,皮肉的触感首先复苏,接着是轻微的骨感。几乎是无意识地,萨特忍不住翻来覆去地摩挲他的手,直到看见指尖与掌心粉嫩的颜色。
  艾德里安趁他失神之际,上前轻轻吻住他的唇。
  精灵的吻技是生疏的,可吻得非常慢,非常认真。
  萨特从鼻腔中挤出一声气音,因为精灵突如其来的亲吻而有些手足无措。
  两人如同两只懒洋洋的笨狗,很慢地互相交换着彼此的舌头与唾液。
  萨特被他吻得晕乎乎的,一时间分不清天南地北,更不知今夕何夕了。
  一吻毕,萨特有些大舌头一般:
  “精灵……”
  “嘘。”
  精灵学着他的样子比了个嘘,又上前再度吻住了他。萨特昏头转向,觉得自己就跟锅里黄油一样,咕噜噜地,一下就要融化了。
  好不容易亲完一吻,萨特口干舌燥。
  “精灵……!”
  他有些失态地说:“求求你不要亲了!”
  “为什么?”
  艾德里安追问道。
  “我不想!”萨特偏过身,不再看向他。
  艾德里安坐定了望着他,倒显得萨特的样子有些畏畏缩缩。
  “你捂住裤子做什么?”
  精灵诚实地问。
  “别问。”
  萨特别过脸去,不愿回答他这个问题。
  说罢,他思索一阵,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般,有些磕磕巴巴地说:“精灵,我知道了,你想叫我活在当下。”
  不要为过去烦恼,不要为未来忧愁。
  精灵艾德里安要他在此时此刻感受自己的皮肤、体温,要他专心于一个个不容被拒绝的吻。
  天地间如此辽阔,森林里没有第二个人,精灵艾德里安要他在此时此刻感受自己的爱意与真诚,他带有一种不容被拒绝的,怜惜的情绪。
  萨特顿了一下,隐约明白他说“现在死掉也没关系”是什么意思。
  艾德里安仍然定定地坐在那里,萨特敛了神色,小声道:“谢谢你。”
  说罢,他深深吸了口气,宛如命令般道:“我要出去上厕所,你不要跟过来。”
  因为知道精灵向来不喜欢关于排泄的话题,萨特很少在他面前主动提。因而这样一说,萨特能料想精灵的反应一定是淡淡的,兴致缺缺的,果不其然,艾德里安不置可否。
  萨特接着夜色的掩护,一溜烟就跑得没了影。
  艾德里安卧在床铺上,百无聊赖地望着车顶。
  此时他胸前的魔导石再度亮起来,一波一波如同海浪的波纹;摸上去有些微微发烫。
  艾德里安想起在罗萨镇的经历,有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或许不该此时去打扰萨特。
  那枚魔导石被他捏在指尖仔细端详。只见魔力闪烁的频率愈发加快,魔导石也烫到几乎拿不住的程度。
  艾德里安有些失神地望着那枚石头,完全想象不出萨特在做什么。
  直到某个时刻,艾德里安隐隐感觉到或许这里就是终点,果不其然,魔导石的光芒亮了半刻,一下就松开下去,仿佛从山崖下落下的水柱。
  魔导石重新归于平静,不再波动。
  艾德里安放下魔导石,重新发起呆来。
  不过这回,萨特也并没有立刻回来。大概在十多分钟后,萨特重新拉开车厢的帘子,有些不自然地上车,同精灵钻到一个被窝里。
  “萨特。”
  艾德里安喊他一声。
  “嗯?”萨特神情古怪,应完后有些心虚地假咳几下。艾德里安将他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却并不着急拆穿,只是缓缓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
  精灵并不打算将心里的疑问全部说出,因为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萨特是不会轻易回答他的。
  “你身上有奇怪的气味。”
  “哈!?”
  萨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像只在岸上焦急的海豹:“真的有?”
  “嗯。”
  艾德里安轻声应道。
  萨特无声地尖叫半晌,感觉脸皮都要丢尽了。精灵什么时候鼻子这么灵的?不对,之前他也曾很远就闻到花的香气——
  难不成真的有?
  萨特胡乱地乱闻半晌,又不甘心地跳下车,孤零零地站在车外,在寒风中吹着。
  艾德里安坐起身,没曾想他的反应会这样大。
  “萨特。”
  “啊?”
  萨特有些呆。
  “快上来吧。”
  “可是你说我有味道!”
  萨特抓狂:“我不想!不想带着!……”
  微微an屿mao
  他将“带着”后面的内容隐去,精灵无从得知。
  “萨特!”精灵有些急了。
  “啊!”
  萨特应了一声,将似有若无的鼻涕吸了一下,重新跳上车。
  两人在被褥下紧紧拥着,心脏和心脏几乎贴在一起。萨特有些迷糊,想起精灵那句情话:
  一颗随时会停止的心脏让我明白很多,这颗心偶尔也会因为其他东西而跳动。
  精灵的脑袋真神奇啊,这样有诗意的情话他一辈子也想不出来。
  但那又如何呢,如今和精灵心脏贴着心脏,哪怕不曾宣之于口的爱意仿佛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流淌。
  “艾德里安……”萨特忍不住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老婆……”
  艾德里安从他怀中挣脱,见萨特的样子有些失神。他只听过萨特说“心肝”“宝贝”,从没听过他这样叫自己。他疑惑地问: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萨特这时才找回一些神智,可灵魂还似乎飘着,有些恍惚:
  “我和你结婚的意思。”
  “嗯?”
  艾德里安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一板一眼地说:“萨特,你说过结婚只能男人和女人。”
  说罢,他不可置信地上下扫视萨特的身体,几乎是惊愕一般说:
  “难道你其实是女人?”
  “……哈?”
  萨特也没想过他会得出这种结论,一时间理智回笼,却猝不及防被口水呛到,狼狈地咳了几声。
  “咳……咳……!什么!”
  他憋得满脸通红,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地说:“我怎么会是女人呢!”
  人类勇者掐住精灵两侧脸蛋,嘟囔道:“我们不是一起洗过那么多洗澡吗?你我都是一样的。”
  艾德里安躲开他的手,不满地说:“不要掐我。”
  “好,我不掐你。”
  萨特一边揉他的脸肉,一边嘟囔道:“你是我见过最笨的精灵了。”
  “你还见过其他精灵?”
  “没有。”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艾德里安扶住他的手腕,神色看不出生气与否。萨特干脆拒绝回答,只是不停地吻他的手心。
  “萨特,我知道了。”
  艾德里安有些神秘地说:“你老是说谎。”
  “我没有。”
  萨特着急为自己辩白:“什么时候?”
  “明明你说,结婚只能男人和女人。”
  精灵的证据也非常充分,仿佛做好了打擂台的准备:“那你为什么说,我和你结婚?”
  萨特愣了半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几乎要接不住这家伙的话。可那些话确实是萨特自己说过的,这能有什么辩白的空间?
  “我……”萨特咽了口唾沫,采取迂回战术:“那你想不想和我结婚呢……”
  “不要岔开话题。”
  艾德里安竟然难得的聪明了一回:“这个我们之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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