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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的病弱知青老婆(穿越重生)——守余

时间:2025-08-02 07:24:35  作者:守余
  他还拿了俩递给宋青书,让他尝尝。
  贺峰就让宋青书尝尝,好吃也买一点,正好酥糖不好带,不如多买点这样的,带在身上也方便。
  红糖的话,来年甘蔗下来,贺峰可以自己学着熬老红糖。
  不太甜,但老人都说那个好。
  最后,贺峰拎着一大堆东西,在宋青书的强烈要求下,把水果和糖果放在篮子里给他拎了。
  回家正摊上晌午,几个孩子在二蛋家门口玩,宋青书看了几眼,里面没有二蛋。
  大概是比较调皮的孩子,他们用石头砸着那颗石榴树上的果,掉下来一个,摔得裂开,露出里面的石榴籽。
  二蛋他爹拎着一根竹竿就走过来,“小b崽子,天天来,今天我就扯上电,电死你们。”
  他声音雄浑,气愤的怒骂着,嘴里的词没一个好听的。
  贺峰皱着眉开快了些,直接开回了家。
 
 
第18章 苹果稀饭
  回到家,宋青书的任务也就是把糖,红枣桂圆和水果放进屋里,然后再捡出来一些放在摆放水果坚果的小竹盘上。
  贺峰把面和祭祀用的纸和鞭炮放进南边的小屋,原本在里面睡觉的小黑蹭一下钻出来,大概是闻到了肉味,飞奔到堂屋。
  果然,宋青书正在把买好的卤肉凉菜放在小桌上。
  小黑等不及,踮着脚就要扒桌子,被宋青书一巴掌砸在它头上,小黑扬扬脑袋,“嗷呜”一声侧头回到地上。
  它是大型犬,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用鼻子蹭到桌上的东西。
  现在还有些委屈地低头呜咽,宋青书看着它,没忍住挠挠它的下巴,“一会儿吃饭了再喂你。”
  走出门,贺峰放完东西过来。
  “哥,要先把车还回去吗?还是先吃饭?”
  “饿了吗?”贺峰洗了洗手问。
  宋青书摇头,指指窝在自己脚边扑腾的小黑,“它应该是饿了。”
  贺峰笑笑,“它装的,昨天在院子里藏了根棒骨呢。”
  “就是闻到肉味儿了,馋的。”
  “咱先把柿子摘了,和苹果一起放进泡沫箱里。”
  宋青书点头,贺峰把之前的竹梯放在柿子树下,然后直接爬上去。
  阳光透过树梢落下,斑驳的光影洒在贺峰的身上、地面上。
  宋青书扶着竹梯,一块光斑晃动着照在手上,他像只小猫,盯着手上的光斑,眼珠都随着它晃动。
  “崽崽。”贺峰递下来两个橙红的柿子,宋青书伸手去接,头顶传来贺峰的声音,“不用扶这个梯子,把柿子梗朝下平放在箱子里就好。”
  “好。”
  按照贺峰的说法,宋青书把柿子整整齐齐地码在长方形的箱子里。
  近的这些摘完,贺峰从上面下来,看见宋青书码好的柿子,“这么整齐呢。”
  小小的夸赞就能让宋青书开心雀跃,他微笑着抿唇,那颗小梨涡若隐若现。
  贺峰把梯子移到前面,那块地处在茂密树荫底下,有些软,贺峰往地上狠狠摁了两下,梯子底端都扎进泥巴里一点。
  他又爬上去了,宋青书下意识地扶着,在他递过来柿子时又抬手去够,一束光落在贺峰喉结处,宋青书只能眯着眼睛抬头。
  光线强,反倒衬得喉结凸出,线条凌厉饭下颌线在阴影里也十分明显,他转头,那束光透过他照在宋青书身上。
  好像,很温暖。
  两人摘了两个泡沫箱,一个箱子里面都码了两三层,贺峰搬着那个三层的,宋青书帮他搬两层的。
  放在堂屋里阴凉处,贺峰挑挑拣拣,把捏起来已经软软的,但看起来还不够红的放在厨房窗台上晒。
  一起待在上面的,还有南瓜籽。
  是贺峰自己种的老南瓜,瓜瓤煮米汤稀饭了,籽就放在窗台,晒干了剥皮吃,就是南瓜籽本身的香味。
  他给南瓜籽翻了个面,差不多等柿子晒好,瓜子也就可以吃了。
  宋青书去洗了洗苹果,放进去之前询问:“哥,这个用完,苹果还能吃吗?”
  “不能了,所以多买几个,可以吃也可以打稀饭。”
  宋青书有些怔楞,“啊?”
  苹果稀饭是什么……确定不是黑暗料理吗?
  “我娘以前给我做过,那个苹果放久了,外皮皱巴巴的,吃起来也没什么水分。”
  “但是打稀饭会有股苹果的清甜味儿。”
  他像是想到什么有趣儿的事情,脸上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笑容,“晚上做给你尝尝。”
  宋青书倒是有些感兴趣,好呀好呀地应下。
  两人动作很快,一个箱子里放了三个苹果,一个箱子里放了两个,封箱前贺峰还往里面撒了点什么液体,看起来是透明的。
  “两天就要翻开看一眼,要不有些软的容易被压坏。”贺峰站起身,喊宋青书去洗手,说再不吃饭小黑的口水都要把地砖淹了。
  果然,一听吃饭原先瘫倒在门口的小黑立马起身,蹲坐在餐桌前一动不动。
  明明天不热,也要把舌头伸出来哈气。
  小狗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肉,看起来确实馋得不行。
  贺峰把筷子递给宋青书,“吃吧。”
  ......
  下午宋青书就待在家里看朱老师给的那些教材和教案,他教过小朋友,也在孤儿院里带孩子,却还是有些担心。
  好在距离真的去教书还有些时间,宋青书就准备认真看看,学习学习。
  累了就把之前贺峰给他借来的《射雕英雄传》再往下翻两页。
  不知不觉贺峰就从地里回来了,可能今天活干的多且累,贺峰回来时原本穿在身上的衣裳脱掉搭在了肩膀上。
  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外,他是下午去还摩托后直接下地的,把剩下的地刨完,又帮老金头拔了菜秧子,平整了两家地中间的路面,把一些野草拔掉。
  虽然没有太多活,但也一下午没闲着。
  贺峰用肩膀上挂着的衣服擦擦额角的汗水,眼看夕阳下山,中午被他放到后院的鸭子嘎嘎叫着回来,把一边的鸡吓得乱飞。
  中午剩下的卤肉和猪心肝,贺峰怕吃坏肚子,下锅蒸热才拿出来的。
  晚饭吃的简单,豆腐肉沫蒸蛋和中午的剩菜,本来贺峰还想炒个菜,宋青书说太多又要剩,这就够了他才没有再做。
  宋青书也尝到了苹果稀饭,贺峰往他碗里放了一小粒白色的小方块,比盐粒大不了多少。
  但是稀饭就变得带着甜味,贺峰说是糖精,一次就只能放这一点,太多了就没法吃了。
  听起来就是工业产物,宋青书点头,在苹果的清香和滑嫩的蒸蛋中结束了晚餐。
  晚饭后贺峰又去了厨房,煮了一大锅水,进屋让宋青书拿上换洗的衣裳洗澡。
  堂屋坐北朝南,三间房的宽度,连着一件小屋,然后是大门。
  宋青书平时没打开过那个布帘,今天才得知那是浴室。
  之前几次洗澡都是擦洗的,不是害病就是有伤,贺峰每次都是给他准备两盆温水,让他擦洗。
  现在天比之前凉,贺峰倒是无所谓,怕他吹了风再发热。
  就把大半桶热水倒进长木桶里,然后又拎过去一桶凉水,里面放着一个葫芦瓢,给他倒进去一些,摸起来还有点烫时就没再放了。
  “现在水热,要是嫌烫就再放点凉水,但只能放俩瓢,不然太凉。”他没把容易害病说出来。
  宋青书也能听出来,掀开布帘走进去,他面对着蒸汽袅袅的浴桶,一点点褪下衣服。
  他其实没说,昨天摔下来时屁股栽倒地上,本来没觉得多疼,现在想想应该是有石头硌住了骨头,今天坐着看书都不太舒服。
  今天下午他就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趴着学习看书了。
  因为屁股疼。
  这个位置很尴尬,宋青书觉得最多是屁股蛋上有红印或者青紫,但骨头肯定没什么问题,过几天应该就好了。
  不过现在既然都脱了衣裳,他就侧过身准备看一眼。
  浴室的灯泡也是钨丝的,滋滋的细小电流声在耳边响着,宋青书侧腰看向下面。
  风来的就这样巧,贺峰搬了个凳子过来准备放进去让宋青书用来搁置衣裳,却没想到刚好看见浑圆白嫩的皮肤上一块青紫的痕迹。
  哪怕是灯光不算多亮堂,贺峰还是一眼就看见了。
  就像是雪白的棉花上突然出现一片枯叶,扎眼的很。
  他想控制着自己不再像个没见过人的流氓盯着那里看,视线上移,就看到自上而下看着他自己的伤处,因为挺翘圆润的皮肤,他甚至一只细白的手扶在后腰……
  他的腰很细,贺峰一只手就能环抱过来,在这个糟糕的姿势下,显得更显纤细柔软。
  贺峰眼皮一跳,低下头,风还在吹拂着布帘,边缘像是海浪般摇摆不停。
  干渴的贺峰咽了两下唾沫才发出声音,却还是有些嘶哑,“崽崽,哥把凳子放进去,你留着放干净衣裳,腌臜的放旁边的小盆里就成。”
  宋青书努力半天也就看到一点,倒是把尾椎骨上一个红色的痣看得清清楚楚。
  他清清声音,后退半步躲在布帘后面,“从这儿递给我吧。”
  一只手攥住布帘只露出葱白似的指节,另一只手探出来,接过贺峰递来的木凳。
  黑软的发丝垂在额头上,羞赧的人半张脸都躲着,只露出漂亮的眉眼。
  “你快点洗,别冻着。”
  贺峰交代一句,朝着大门走过去,对着屋外声音不大不小地喊:“小黑,回家了。”
  宋青书洗完也没看见贺峰,穿着宽大的体恤和一条及膝短裤,布料还是纯棉的,原主之前在知青们住的地方穿。
  后来听见有人说他穷讲究,就没再穿了。
  刚才宋青书翻衣服的时候找到了,这样软糯宽松的衣服才适合睡觉穿嘛。
  他满意地盖好被子,又把小说往后翻了两页,迷迷糊糊地,听见贺峰关上堂屋门的声音。
  贺峰刚才去找王德辉老先生要的药膏,没有颜色,但能活血化瘀,应该对宋青书那里有效果。
  他洗完澡身上还有些热,白皙圆润的皮肤就一直闪现在眼前,让他难以入睡。
  半夜,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宋青书门都没关严实,轻轻一推就能打开,贺峰走到他旁边,把枕头上的书拿起来,倒扣在桌上。
  瘦弱的人侧躺着,从贺峰的角度只能看见一节白皙细长的脖颈。
  他每次来都掀人被子,已经熟能生巧了。
  被子层层叠在凹进去的细腰上,贺峰觉得有些罪恶,但并没有停手。
  伤在屁股上,宋青书脸皮这么薄,肯定不愿意主动说。
  他给自己找着理由,却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私心。
  宋青书的短裤是穿过很多次的,腰上的松紧也不太好,贺峰顺着边就能轻松拔下来点。
  连同里面薄薄的一层布料,几乎被全都脱掉。
  贺峰咬着牙警示自己,这只是在上药。
  粗粝的指腹上抹了一层药膏,朦胧的月光在地面撒下清浅的银光,他靠近一点,轻轻把微凉的膏体抹在宋青书青紫的皮肤上。
  本就细嫩白皙的肌肤好像抖了抖,贺峰以为是弄疼了,吹了吹。
  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太对,几乎是屏住呼吸在给宋青书上药了。
  睡得安稳的人并不知道他的煎熬,还伸了伸腿,腿肚的软肉贴在被单上,看起来软乎乎的。
  贺峰的手按在伤口处的手突然张开,几乎是平放在娇嫩的肌肤上。
  面团似的触感,温热柔软。
  他做惯了活,面团肯定是需要揉捏才能上劲儿,最后蒸出蓬松的馒头。
  所以他顺从心意,揉捏着。
  窗外的小黑突然呜了一声,他才彻底醒过来,盯着自己的手和宋青书露出来的皮肤,像个石像般站在原地。
  他看着宋青书圆圆的后脑勺,半晌,叹了口气。
 
 
第19章 世事无常
  一大早贺峰就跑去菜地去剔菜芽,准备把一些菜苗直接拿去街上卖了。
  红薯苗家家户户都会要的,只是有些人家自己会培育,有些直接就上街上去买了。
  去年贺峰种的那一茬黄瓤和白瓤都有,黄的更甜,白的更粉面,各有喜好。
  有人后来在他上街把黄瓜卖掉时还问他什么时候种红薯,留些苗给他。
  贺峰当时笑着说还早还早。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现在就能卖菜芽了。
  原本大家没想过贺峰能当兵会扛qiang,回家了还能种地,还能种这么好。
  一开始贺峰刚退伍,处理完父母的丧事儿,就有人说要不把地卖了,去镇上或者县城找个媳妇儿,以后就在那边生活得了。
  正好那阵子有人托着媒婆过来要给贺峰说亲,据说还是个家里开大饭店的姑娘,但贺峰拒绝了。
  私底下有人觉得不该,但都不会当着贺峰的面提这个话茬。
  慢慢地,贺峰把自己一个人的日子过得也不错,也就没人再提这回事儿了。
  只是贺峰长得凶,说话也是个直接的,村里的闺女本来就少,差不多一到十八、九岁就嫁人了。
  也没媒婆再帮着上门跟贺峰说亲了。
  贺峰喜欢种地,亲手种下的种子被培育发芽,长大,开花,结果,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况且他的家就在贺家村,哪能说走就走呢?
  但现在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罪恶感笼罩着自己,意识到他对宋青书的情感时也没觉得这样难受。
  反而在意识到欲望时,道德感先把他的情感击败了。
  他站在地头,把最后一点菜芽收起来,用剪开的尼龙袋包住,收起来放进车篮子里。
  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人喊,出事儿了。
  贺峰骑着车过去,差点撞到跑过来的贺立树,他喊着贺峰,“出事儿了,小叔,二蛋儿被宋老三扯上的电线,打死了。”
  “恁小的娃,就躺在石榴树底下,旁边儿还压着爬蚱皮。”
  “真是造孽了。”
  贺峰皱着眉,想起昨天回来时听见的话,“咋还真扯电线了,村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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