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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开门的刹那,她的目光落到周疏意腰间,那儿系着一条崭新的碎花围裙。
  见谢久来了,她招呼都来不及打便又拿着锅铲进了厨房,一边炒菜一边偏头说:“你随便坐吧,我在忙呢。”
  “好。”
  谢久将水果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客厅。原先空荡的墙面多了幅水彩,茶几上摆着个插满玫瑰花的陶瓶,正是昨夜她给的那个。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的刺耳声响,不太能被挡隔的油烟味,摆放整齐的干一双碗筷,这一切让谢久有种恍惚感。
  她忽然感觉这间小小的屋子,跟她的家对比起来,人情味儿要浓郁得多。
  而这也是她成年以后,第一次在外面坐在一个被照顾者的位置上。
  “需要帮忙么?”她朝厨房问道。
  “不用呀,来者是客,”周疏意偏头,笑眯眯看她,颠勺的姿势娴熟得令人诧异,“你坐着看电视就行。”
  “你真会做饭?”
  “骗你干嘛!”
  没过多久,她端上来一荤一素一汤。
  分量不算多,但两个人吃刚好。
  不过片刻功夫,周疏意便端上了一荤一素一汤。
  糖醋排骨油亮红润,碧绿的菜心还带着镬气,番茄蛋花汤浮着金黄的油星。分量不多不少,恰好适合对坐而食的两个人。
  “卖相这么好?”
  谢久夹起一块排骨,琥珀色的糖丝拉出细长的金线。齿尖破开酥脆表皮的刹那,酸甜的汁水在舌尖划开。
  “这么好吃!”她眼底漾起一丝讶色,“真是想不到。”
  “这话说得,”周疏意舀了碗汤推过去,“难不成我脸上写着十指不沾阳春水?”
  “是我刻板印象了,以为你们年轻人都是家里人宠着长大的,可能灶台都没碰过。”
  “你这样一说,我周围确实很多朋友从来不下厨。”
  周疏意拧眉思考了两秒,最终选择坦诚,“是我小时候就馋,爱吃,我妈不给我吃我就自己开火。”
  谢久忍不住笑了,“我看你现在也馋。”
  “多亏了现在有外卖!”
  吃完饭,也尝过葡萄,谢久主动替她收拾碗筷。
  厨房太过拥窄,容不下两个人的存在,因而谢久只能侧着身子,慎之又慎地把碗放进水池。
  今天周疏意穿着一件裙,不算太长。围裙系带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将布料向后收束,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每当她取物时,裙摆便随着动作往上抬几分,露出大腿后侧白滑的肌肤。
  谢久有意避开了目光,转身时,手背却不经意擦过那处丰盈的弧度。
  肌肤温热柔软,似是拂过饱浴阳光的枕头,带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回弹。
  呼吸一滞,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下一刻,周疏意转过身来。
  “嗯?”
  潮湿的黑眼睛在暖光下泛起水色,神情有些困惑,就这样怔怔望着她。
  两张脸隔得很近,眼中仿佛映着千重山水。
  实则相距不过寸许。
  呼吸交错间,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消弭。
  如同两片缓慢漂移的大陆。
  周疏意忽然动了。
  不是退后,而是往前。
  踮起脚尖,仿若枝头初绽的一支玉兰,用尽力气也要越过那高墙。
  将温软的唇瓣轻轻送上。
  触碰竟比预想更让人惊心。
  初春的风掠过冰湖,带来的颤栗像呷下的一口烧刀子,从喉头一直烧到胃里,连整个灵魂都为之酥麻。
  池子里的水流声还在哗哗作响,可没人能注意。
  只会让翻涌的情.潮更加跌宕。
  温热的气息在厨房里云蒸雾笼。
  “对……对不起,我……”
  就在周疏意慌忙避开视线,要离开的下一秒。
  对面的人忽然伸手,扣住她后颈,将舌尖缓缓探了进去。
  “唔……”
  *
  《薄荷酒》by麦当劳薯喵
  码字不易,感谢支持晋江文学城正版
  orz来自于低能量小女孩的鞠躬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入V啦!!
  预收《低温生长痛》阴湿出租屋文学,破镜重圆狗血失忆梗,喜欢的宝宝们可以收藏一下!!下一本就开!!
  以下是文案:
  -----------
  编剧x导演
  多年后再见,楼庭已经忘了应拾秋。
  甚至不再能一眼辨别出她是谁。
  看她踩着恨天高,穿一身廉价短裙,嗲声在吧台跟别的女人调情,风尘且低俗。
  楼庭有点嫌弃。
  明明是她不爱的类型。
  可下一秒,记忆忽然返潮。
  不见天光的房子里,她赤裸着蜷在自己怀中。
  小心翼翼地问。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
  -阴湿出租屋文学
  -破镜重圆,狗血失忆梗
 
TimeStop
 
 
 
第22章 Chapter022
  ◎Lovingstrangers◎
  这个吻浪潮似的涌来。
  她闭目承迎,似溺者贪享濒死的欢哀。
  呼吸被褫夺,在湿漉之中硬泡又软磨,向死如何能求活呢。
  但至少这不是一种令她恐惧的窒息,更像沉浸在猫鼠游戏里。
  你追我赶,一头闷进被窝,掖紧棉布每一个角。
  在潮热不透光的空间里,听心跳呼之欲出,让滚烫鼻息舔舐跃然的紧张。
  “嗯……”
  难以抑制的低吟,更是昭然若揭的邀约。
  她的唇齿没有任何防线,竟然能轻易被撬开,回应也显得些许生涩。
  荒腔走板的曲调,叫人发笑,偏又勾得人想手把手教。
  起初只是试探。
  两尾鱼的游弋,偶然相见,又倏地分别。
  而后便是纠缠。
  绞于一处,你推我往,交锋作响。
  是故意不设防,留一点欲擒故纵的伎俩。
  好让我主动来迎接你的高尚。
  躲什么?
  怕烫,还是在欲盖弥彰。
  呼吸杂乱,热烘烘的,像夏日午后的风暴雨。
  又急又沉,闷得人透不过气。
  那就靠近一点,成为两撮萤火。
  要紧抱在一起,才能借你的眼睛感受彼此的存在。
  我看见你振翅,那是整座春天在你脊上苏醒。
  我听见你呼吸,那是返潮的梅雨季,连目光都被氤出雾气。
  我触到你,那截颈子低垂的玉,稍一碰,就要漾出一阵柔光。
  可不可以不退开。
  哪怕你被冷硬石板硌出一道红痕。
  哪怕我将化在你的气息里成为一滩拾掇不起的雾。
  “啪!”
  忽然有瓷器坠地的脆响。
  唇舌仓皇分离,扯出一线水丝。
  周疏意急忙偏过头去,后颈泛起薄红,一路渗到锁骨处。
  地上,一只白瓷碗碎成了几瓣油亮的月光。
  惊碎了满室旖旎。
  “我、我来收拾……”
  周疏意耳根发红,慌乱地蹲下身去捡碎片,却被谢久一把扣住手腕。
  “别动,”她翕合的唇上还凝着水光,“我来。”
  掌心离开她时,还留下一片余热,烫得像煨过火的玉。
  周疏意没吭声,只感觉心跳快得不像话,盯着地上的碎片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吻。
  分明是软的,却带着拆骨入腹的狠劲。
  她背过身去,沉默着洗碗。糖醋汁在水流里晕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碗沿。
  看不见的身后,每一丝声响都格外分明。
  碎瓷片落入垃圾桶的脆响。
  衣料摩挲时带起的细微气流。
  还有那道如有实质的目光,沉甸甸地压在她后颈。
  “垃圾放哪儿?”
  “啊?”
  周疏意手一滑,碗沿磕在水槽边沿,发出清越的颤音。
  “打,打包好房门口就行。”
  水流在水槽口打着旋,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小漩涡。
  她盯着看,恍惚间觉得自己也要被吸进去。
  “放好了。”
  谢久插过来洗了个手,擦干。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地平衡着,谁都没提刚才的事。
  恰好一道手机铃声响起,谢久看了一眼来电人信息,对周疏意说,“我这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啊,好的,我也,我也还有点事忙。”
  谢久走了,门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把心脏放进盒子里锁起来似的。
  望着紧闭的门,周疏意嘴角不知不觉浮起一丝笑意。仿佛能透过那层薄薄的木头,看见外头渐行渐远的背影。
  屋里静得很,连电器的嗡鸣都显得格外突兀。
  因此她的心跳声也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撞着肋骨,像只不知分寸且躁动的鸟雀。
  她抬起双手,捂住发热的脸颊,耳根子周围都是烫的。
  这热度从何而来,她不敢细想。自她吻她开始,便沿着颈线一路向下蔓延。
  待她抬腿要走时,一股莫名的触感惊醒了她。
  她猛地睁圆了双眼,僵在原地。
  ……真是不争气。
  不得已,她只好拖着步子走进浴室,在大中午洗了个澡。
  待她洗漱完,房间里已落满寂静。空调的嗡鸣、冰箱的运作声,这些往日被忽略的声响,此刻都变得清晰可闻。
  周疏意站在厨房门口,往方才待过的地方望去,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涨潮的海水,隐约又起了势头。
  她慌忙挪开目光,蜷进沙发一角。
  人走茶凉,房间里的静默像一层尘灰,慢慢落定。
  她莫名觉得这个家宽阔、安静得有点令人失落。
  明明也不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她打开手机,下意识想跟朋友聊聊谢久的事。
  林生夏与谈默的消息正一条接一条地跳出来,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她都插不进话。
  林生夏:【新番看了没!女主简直了!】
  谈默:【在打副本,这BOSS机制太阴间了。】
  林生夏:【哈哈哈哈菜就多练。】
  方才紧张的心情忽然平稳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把方才的事告诉好友。
  高中时,三人挤在操场的草地上分食一包饼干的画面历历在目。
  如今谈默在老家画游戏原画,林生夏去了国外留学,天各一方的几人的远不如当初那样容易见面了。
  但感情从未变过。
  过去她还不太成熟,也学不会消化情绪。
  有一段糟糕的恋爱经历,于是大多数时间里,她都在通过消耗友情的方式慰藉自己。
  深夜里的歇斯底里,无休止的猜疑与抱怨,铺天盖地落在群聊界面。
  而她们总会软*硬兼施地劝她放弃,“意意,你值得更好的人呀。”
  她们本该收到她的礼物,她的快乐,实际上得到的却是她那些发了霉的、裹着怨怼的心事。
  那些被辜负的关心,无一不在提醒她——
  周疏意,你就是个被朋友惯坏的小孩儿。
  她也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儿。
  幼稚、无礼,吃完自己的那份糖以后,还要理直气壮地从她们手心抠走几颗。
  *
  落地窗前,谢久握着电话站立。
  阳光斜进来,掠过她的眉峰,将影子拓长。身上那件烟灰色羊绒开衫,松松垮垮挂在肩头,衬得整个人身上既锋利,又有种浓厚的书香气。
  “谢老师……”听筒里传来郑主任恭敬的声音,“去年出土的那批宋代瓷碗,又出现裂纹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棘手。”
  “院里的几位老师呢?”
  “都去外地出差了,您知道的,这种宋代薄胎瓷的修复……”
  “需要先做脱盐处理。”谢久打断她,“普通方法会伤到釉下彩。”
  “那您明天方便过来看看吗?”
  她怔了一下,有点犹豫。
  “我……考虑一下吧。”
  挂断电话,谢久望着窗外出神。
  心口还有方才在隔壁挥之不去的余热。
  掌心忽然泛起细微的痒意,正是方才那一瞬残留的触感在引诱她。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的手裹住温玉,稍一收拢指节,便能感受到其下流淌的生命力。
  她无意识地收拢手指,指腹还残留着那份记忆。
  圆润的曲线在她掌中微微发颤,再往上用几分力道,似乎就会彻底溃败。
  谢久忽然觉得这间素来舒适的书房变得格外逼仄。
  连空气都开始拥挤。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克制着,才没在那截腰肢贴近时,用手指丈量最下方的凹陷。
  窗玻璃映出她微微泛红的耳尖。
  方才电话里那些重要的细节,此刻都化作无关紧要的背景音。
  此刻占据脑海的,全是那逼仄的厨房过道。
  贴着,黏着,重叠。
  呼吸绞成一团,如同古籍中粘连的扉页,稍一分离便会零碎。
  视线掠过书桌。
  脑子里忽然不受控的浮现那人被压在檀木桌面上的模样。
  推开张堆满的专业书籍、大学教案。
  白纸黑字间,渗落春潮的痕迹。一页页浸透,将一组组严谨的学术词语打湿,模糊。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洗手间,拧开冷水龙头,掌心接住一捧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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