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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周疏意撇撇嘴,不置可否。
  走到分岔路口了,周疏意按照记忆往左转,却被谢久拉了回来。
  “不是那边。”
  “我怎么记得是。”
  “你信你还是信我。”
  周疏意:“当然选择信你啦!”
  说起这话的时候,她笑得浅浅露出几颗白牙,含在圆括的唇肉之间。谢久忘了以前在哪看过一句评价,说红与白是一种很经典的色彩碰撞。
  比如雪跟梅,亦或唇与齿。
  别人言说的终究木然,远不及眼睛看见的灵动三分。
  “你的薄荷到底用来干什么?”周疏意突然侧过头来问她。
  谢久移开目光,“助眠。”
  “我怎么没听说过薄荷助眠?”
  周疏意歪着脑袋,发丝顺势垂落肩头,“我只听说薄荷降火。”
  “那我可能是内火过旺导致的失眠吧。”
  太旺,都快成邪火了。
  差点烧干。
  “失眠啊,”周疏意倒是在很认真地替她想办法,“我妈总泡灵芝水安神,你要不要也试试?”
  “有被伤到,我应该还没到你妈妈的年纪吧?”
  她嘴角一弯,便碰出一声笑来,脚步已不自觉偏了去。谢久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短袖下摆,心底有点服气了。
  “你是没走过这条路吗,怎么老走岔。”
  她眨巴眨巴眼,“……晚上没走过。”
  “白天跟晚上有区别吗?”
  “有啊。”
  她委委屈屈低头:“谁让我一到晚上就不认识路嘛。”
  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了事,谢久真的不忍心说重话。即便她刚才语气很正常。
  “好了,下次一个人出来开导航吧。”
  “我一个人不出来的。”
  她简直像个偷吃被逮捕,但很努力自证清白的小狗。
  谢久忽然笑了,“跟我说干什么。”
  “随口说说。”
  她看她一眼,再低头,笑容便匿进阴影里了。
  “好的。”
  周疏意又问:“那你这个年纪一般喝什么?酒?”
  “早就不怎么喝了。”
  她想起从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日子,活像匹脱缰的野马。
  整夜不睡算什么,天蒙蒙亮就能跳上最早那班火车,任凭露水打湿衣摆也要去追三百里外的日出。
  那时候的时间像是永远用不完,大把大把往风里撒都不心疼。
  如今倒学会精打细算了,连熬夜都变得奢侈。
  不是贪生怕死,是忽然惊觉生命若在今日戛然而止,留下来的未竟之事则就太多。
  夜风掠过,她下意识攥紧袖子。
  却感觉身边的人离自己又近了一分。
  “不喝酒挺好的呀,其实我也很少喝酒。”周疏意笑笑,“别看我是个调酒师,但我酒品超级差。”
  “看出来了。”
  “给点面子。”
  “你来我家发酒疯的时候没给我面子。”
  周疏意沉默了片刻,忽然很郑重地说,“上次真的很对不起。”
  “干嘛?你已经道过歉了呀。”
  “但缺少一次很正式的道歉。”
  看她一板一眼,谢久目光柔和起来,“那没什么,你不用太较真。”
  “可是……”她有点难以启齿地往下低了低头,“在别人家发酒疯就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你一定会讨厌我的吧。”
  好小心的语气噢。
  谢久有点恍惚,她几乎没在身边碰到过这样小心翼翼的人。
  成年人之间很多东西都是心照不宣的,大多数时候,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哪有再提的。
  从没有坦诚到这种地步。
  因而她的较真和执着,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有些稀奇了。
  “放心吧,我不讨厌你。”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小区门口。
  周疏意心下一动,忙不迭小步追至她身侧。
  “那你喜欢我吗?朋友间的那种喜欢。”
  谢久的唇才微微启了条缝,话还未成形,便僵在了半途。
  单元门前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立在那儿,中短发在风里翻飞,是苏乔。
  她臂弯里拥着一束花,瞧那模样,怕已是立了许久。
  谢久轻轻耸肩,眸光转至周疏意面上,淡声道:“找你的。”
  话音未落,便要抬步离开。
  周疏意眼底一紧,指尖忙攥住她的袖角。
 
 
 
第21章 Chapter021
  ◎Kisskiss◎
  “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周疏意手指不自觉地绞紧她的衣袖,有些难为情。
  过去也不是没拒绝过别人,那会儿她眼睛都不眨,对陌生人锋利得像把刀。
  可一旦沾上点情分,刀刃就钝了。
  “我?”谢久表情一怔,低下头看她攥着自己的手,“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
  “不好当你们的电灯泡。”
  目光却越过周疏意的肩头,落在那个捧着花束的单薄身影上。
  那束花选得挺讲究。
  从品质上来看,不算便宜。
  低调的黑色雾面纸包裹着花枝,隐约可见内里扦插的苹果杰克玫瑰,花苞饱满,旁边间隙分布着挺括的九星叶。
  精心设计的花束,当然要配最真诚的告白。
  “她在等你,快去吧。”
  “不要,”周疏意急急道,喉间像是哽着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就只是朋友而已。
  “这话你该对她说。”
  “我就是说过了才烦……”她眼睛里泛起一丝焦灼。
  “陪你也不是不可以,”谢久终于松口,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曾觉察的纵容,“但我不插手你们的事。”
  “好!姐姐……你真好!”
  她夸得极其顺溜,像是生怕她反悔。
  轻而冷的气息缠在风里,在谢久颈间晃荡,有点恼人。
  她别过脸去,抿唇笑了笑,那笑意很浅。
  “阿意?”
  看到周疏意出现,苏乔嗓音里满溢欢喜,却在下一瞬凝固起来。
  手里的花束包装纸发出窸窣收紧的声音。
  “这么晚了,你们两个......”她看了眼旁边的谢久,“怎么会在一起?”
  “住一起,当然很多机会在一起。”周疏意蹙起眉头,那表情像是在嫌她管太多,“倒是你,怎么会在我家楼下,有朋友住这附近嘛?”
  方才那点雀跃,此刻成了玻璃上的霜花,呵口气就消了。
  苏乔的嘴唇轻轻颤了颤,一时不知道再如何开口。
  “我是来……找你的。”
  “有什么事吗?”
  她被这生疏的语气压得沉默了片刻,眸光渐渐暗下去,像收了阴的日头。
  精心准备的告白在喉间翻来滚去,却因这突如其来的第三人,再难开口。
  “我能不能……单独跟你聊两句?”
  “别见外,”周疏意忽然挽住谢久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姐姐是自己人。”
  自己人。
  苏乔脸色僵了一瞬,看着周疏意搭在谢久臂上的手,忽然觉得即将开口的话有点掉价。
  “也没什么要紧事,”她颤抖着唇,脸色变了变,低声说:“多买了束花,顺路过来,送你了。”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诶?这么好。”周疏意满面笑容地接过花,指尖刻意避开苏乔的手,“谢谢你啦。”
  她语气轻巧,仿佛接过的是份再普通不过的外卖。
  那两具挨得极近的身影,皮肉底下仿佛会长出藤蔓来,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早已交叠在一起。
  苏乔沉默地看着两人,忽然觉得自己连双手都无处安放。
  “那我就先走了。”
  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声音倒像是别人借她的唇舌发出来的。
  “嗯,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小姑娘装起懵懂来也是有几分厉害。
  直到走进电梯,谢久才默默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她对你有意思呢。”
  “但我对她没意思。”
  密闭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花香,混合着一丝冷冽气。谢久斜倚在电梯扶手边,透过镜面看她低垂的侧脸。
  “你们这代小姑娘,倒是越来越狠心了。”
  她啧了一声。
  “不是狠心,”周疏意终于转过头来,电梯顶灯在她眼中映出两点冷光,“我只是觉得拒绝不该含糊。”
  “嗯?”
  “否则对方总会觉得有希望,像吊着一口气的病人,反而更痛苦……你说是吧?”
  电梯“叮”地停在她们要去的楼层。
  然而周疏意却没有出去,只是紧紧盯着她,像是要不到答案就不作罢。
  她老神在在的点点头,“你很通透。”
  “那是。”
  两人各自告别回了家,周疏意将花带到阳台,一支一支抽了出来,再将包装扔掉。
  那些过分鲜艳的花朵此刻显得有些颓败,像被舞台剧遗弃的道具。
  谢久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阳台,手里抱着刚收的衣服,夸了一句,“这些花倒好看。”
  “是呀,”周疏意愁眉苦脸,“我准备拿瓶子插起来。”
  “什么瓶?”
  “今天只有矿泉水瓶将就一下了,明天我去外面买一个。”
  谢久思忖了两秒,“我有一个,应该还挺适合你的。”
  “嗯?”
  “等下我。”
  她转身进了屋,不多时捧出个精巧的陶瓷花瓶出来。
  那瓶身修长,白釉与青釉交融处泛起涟漪般的纹路,窄窄的瓶口像是含苞的枝桠,圆润饱满。
  釉面上散落细碎的野花与波点,一只抽象状态的奶牛猫慵懒地蜷在瓶腹,尾巴弯成个俏皮的问号。
  “天!”周疏意眼睛倏地亮起来,“好漂亮,你竟然会有这么好看的插花瓶!”
  “喜欢?”谢久将花瓶往前推了推,“送你。”
  周疏意慌忙摆手:“我借用两天,你链接发我好了。”
  “这是孤品,你可买不到。”
  “啊?”
  “我用窑火烧出来的,世上独一无二。”
  周疏意睁圆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簌簌颤动,“你还会这个?”
  “这就是我的工作呀。”
  “烧窑制瓷?”
  “差不多吧,”谢久将花瓶给她,“平时就做些杯盏瓶罐,偶尔接些定制。”
  “真厉害,我就没一点艺术细胞。”
  “这不挺有的么。”
  目光顺着她手腕滑落,停在那束精心打理过的玫瑰上。
  花苞上喷了水珠,断口处也再次斜着剪了一刀,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处理鲜切花的人。
  “那可能因为生活就是一门艺术学吧。”
  周疏意笑眯眯地低头,将花插进瓶子里,最后一根却不太好塞,找各种角度都不行。
  看她忙得小脸都红了,谢久忍不住笑话她,“你还是算了吧。”
  “送你怎么样?”
  “我这回可真没花瓶放了。”
  周疏意想了一下,问她,“你刚摘的薄荷还有吗?”
  “有。”
  “那好办。”
  厨房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昏黄光晕融化在空气里,将周疏意的轮廓柔化。
  她站在料理台前,将量杯里的伏特加、朗姆酒分别放进Shake杯里,再加上薄荷叶,与冰块一同摇晃。
  冰块碰壁的当啷声充斥在狭小空间里。
  衣服松松垮垮,领口随动作时不时滑落,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谢久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长而卷的发随节奏轻轻摆动。衬衫下摆晃荡间,偶尔闪过一截白皙的腰线,月光不经意的一掠。
  很快,嘈杂的声音停下。她将洗干净的花瓣撒上去,又拿起吧勺,舀了一滴酒液落在手背,低头轻轻一吮。
  动作做得漫不经心,却让谢久有一瞬的失神。
  “尝尝。”
  她笑着将酒杯推到谢久面前。
  谢久回过神来,指尖在杯壁与她短暂相触,快得像电影里略过的某一帧。
  她仰头喝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烧起一片火,薄荷的清冷之中含着一丝水果的甜意,还有一点不经意的玫瑰花香。
  “怎么样?”
  “好喝。”
  “那以后……每天我都给你调一杯shot怎么样?”
  谢久一愣,“为什么?”
  她语气柔柔的,“因为姐姐帮了我一个大忙呀。”
  *
  第二天中午,谢久拎着两袋葡萄叩响了周疏意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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