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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不再是不知疲倦地燃烧。
  而更需要被接住。
  苏乔忽然插嘴:“我算哪一类的?”
  “屁话多还讨打的。”
  她的眼神立刻变得失落,“那周疏意岂不是不喜欢我了。”
  “是的。”
  她闭上眼,盘腿窝在沙发里,“为什么没人喜欢我。”
  周疏意说:“总会有人喜欢你。”
  “那个人在哪?”
  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
  天亮了周疏意才到家,她没急着上楼,反而在绿化带边蹲了下来,摸出那包不常碰的细烟。
  烟身纤长,没多少尼古丁含量,廉价的消愁方式,只会在特定心情时才被她解锁。
  第一次抽是跟徐可言吵架,那会儿她大学还没毕业,性子也闷,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解不开的死结的无力。
  后来抽是跟徐可言分手,那会儿她也不太会,纯属恋痛。生涩地将烟圈卷进肺里,吐出来时有些急,呛得肺部一阵疼,紧紧连着嗓子。那是一种痛苦却能感觉自己在求生的溺水感。
  火星在晨雾里明灭,舔着她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消失。
  起太早,世界都与雾气成了泛泛之交。未醒的窗户闭着眼睛,静止的机动车道躺在林海里。
  而她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幸存者,一眼望不到尽头。
  她掐灭烟蒂,抖抖裤子起身。
  却在转头抬眼时看见了谢久。
  【作者有话说】
  肚子疼,来迟了点TAT
 
 
 
第26章 Chapter026
  ◎你要砸谁的门?◎
  “刚下班?”
  “嗯。”
  谢久的目光落在她指间那截烟上,火星已经灰败,像失温的心跳。
  她想起交房那天也是这一幕,她指节微微曲着,烟尾抵在指腹旁,那会儿她怎么说来着?平时很少抽?
  现在看来,年纪不大,瘾倒不小。
  周疏意察觉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将烟往身后藏了藏,“我没瘾的。”
  “用不着跟我解释。”
  不甚在意的语气,轻得没有分量。周疏意脸还是笑着的,只不过睫毛一垂,便关上一扇窗,遮住了房子里的失落。
  “烟味不会呛到你吧。”
  “不会,风往那头吹的。”
  她面容有几分苍白,身形摇晃,跟即将倒伏的芦苇似的。谢久注意到了,蹙紧眉头。
  “你脸色很差。”
  “是有点晕。”
  “抽烟抽的?”
  “应该……是?”
  “抽了几根?”
  “一根。”
  谢久登时明白她不太会抽烟,要是个老烟枪早就对这种感觉免疫。
  “不会抽烟为什么还要抽。”
  周疏意怔了怔,露出个孩子气的笑。
  “被你看穿啦?“
  谢久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含着,一会儿要晕倒了。”
  “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个?”
  “空腹健身,防低血糖。”
  “哦。”
  “下次一个人别抽了,很危险。”
  “哦。”
  她其实不是真想抽烟,只是心里堵得慌。想起苏乔挨的那记耳光,她内心充满不安和害怕。
  但究其根本,她害怕的是自己束手无策这件事。简直五脏六腑都要绞作一团了。
  她只是不高兴,不甘心。
  为什么总有人把暴力当钥匙?
  而手无寸铁的人,连哭喊都是没有声音的。
  “早饭吃了吗?”看她似乎是情绪不太好,谢久问道。
  “还没有。”周疏意摇头。
  “隔壁有家包子店挺不错的,要去吃吗?”
  谁知她拒绝了,礼貌又客套。
  “不好意思,下次吧,我还有点事。”
  谢久怔了一秒,“没关系。”
  暗中吞下了那句一起去吧。
  她疑心是因自己上回的推拒,让小姑娘有些难堪了。这念头像根细针,往心尖上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伤口时不时传来酸胀感。
  等她从健身房出来时,天已经大亮。
  谢久习惯早起了,也有点离不开这种独处的静谧。要说跟年轻人最大的不同,大概是已经学会在孤独里自得其乐。
  健身房楼下新开了家衢州包子铺,老板在外边叫卖。
  谢久凑过去瞥了一眼,不是她爱吃的馅,蒸笼掀开的刹那,白雾裹着辛辣香气扑面而来。半透明的面皮底下,辣椒油正洇出一丝火热的橙红。
  她想起上次周疏意妈妈给的老家特产。又麻又辣,吃完肚子还不舒服,她根本吃不消。周疏意倒不一样,鸭翅膀啃得很是带劲。
  她鬼使神差要了两个。
  提着包子回家,钥匙刚转开门,阳台便传来一阵窸窣的人声。
  谢久收住脚步,没想到周疏意还没去补觉,压低的嗓音对着电话起起落落,似乎在打电话咨询律师。
  “像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人身安全保护令这个东西,治标也不治本,就算她爸会去接受心理矫正,如果没有矫正好,出来以后呢?”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周疏意突然弓起背,宛如挨了一记巴掌。
  谢久静静等到通话结束才走出去,手里拎着半透明的塑料袋,隐约能看见里面蒸腾的热气。
  “朋友硬塞的包子,据说很好吃,”她拎着塑料袋,窸窣作响,“我吃不了太辣的,你要吗?”
  周疏意眼睛一亮,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哎呀,真是太可惜了,你没这口福。”手却已经诚实地伸了过来。
  下一秒,她毫不客气地咬下一大口。
  “这也太好吃了!”她瞪圆了眼睛,惊天地泣鬼神地嚎了一句,“我第一次在杭州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餐!”
  “……因为这不是杭州的特产。”
  “那是哪儿的?”
  “衢州,靠近江西,比较能吃辣。”
  “谢谢你,我的大恩人。”
  她嚼着包子,腮边拱起的小山渐渐熄了下去,“对了,上回借你的衣服我洗干净了,一直忘了还你。”
  “你不提我也忘了。”
  “等我一下。”
  再回来时,她臂弯里不止搭着那件T恤和裤子,还多了一只精巧的香水瓶。包装简约大气,不算便宜,谢久认得那个牌子。
  “嗯?这是?”
  “送你的。”周疏意递过去,“是我最近很喜欢的一款香水。”
  谢久拆开来嗅,淡淡的花香调漫出来。
  跟那天车里的味道一模一样,至今那个气味还留在她车里,哪怕回家衣服上也会沾上。
  “干嘛送我?”
  “谢谢你借我衣服穿。”
  “客气什么。”
  她忽然抬眼,目光很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刚才听见你打电话……我认识几个很靠谱的律师朋友,需要帮忙吗?”
  周疏意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
  “啊?其实我也不知道……”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一个朋友的事……她自己倒不怎么着急解决。”
  “真好,我从来就没你这样热心。”
  “是么?”周疏意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意没到眼底,“不是多管闲事?”
  谢久意味深长地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了然。
  倒让周疏意无端恼了起来。
  “有时候我也讨厌自己这个性格,就是看不下去。”她叹了口气。
  “善良不需要理由,但需要智慧。”谢久的声音很温和,像哄小孩一样,“既然你朋友自己都没所谓,你确定要替她承担她的课题?”
  “她也不是没所谓吧,她只是……”话到唇边突然失了力气,变成一声含糊的叹息。
  “人家有找你帮忙吗?”
  “没有。”
  谢久沉吟道,“如果做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你可以试试。如果后果不小,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噢。”周疏意含混地应了一声。
  思绪却跟飞蛾似的,徒劳无力地往开了灯的玻璃窗上撞。
  在这个对女性格外苛刻的世界上,每做一次选择都尤为困难。
  她还太年轻,骨子里那点愤怒像未开刃的刀,空有锋芒却伤不了人。更多时候,擦伤的是自己。
  想了想,她决定不管这件事,却还是找谢久要来了律师朋友的微信,推给苏乔。
  苏乔加了,但并未多说,只告诉*她。
  【你跟婧婧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让新来的替你们班。】
  【昨晚的事谢谢了。】
  周疏意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打。
  【没什么,举手之劳。】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知道我的。】
  手机那端沉默了很久,久到周疏意以为对话就这样结束时,苏乔的消息才姗姗来迟。
  【阿意,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根本活不到现在。养育之恩摆在那里,我做不到忤逆他。】
  周疏意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摇摆不定,不知该落下还是飞走。
  她一直把苏乔当朋友。
  总记起当年还没毕业时,她跟徐可言挤在出租屋里,身上没几个钱。哪怕生病也不想告诉家里人,只能拼命做兼职。
  要不是苏乔手把手教她,她可能到现在还在到处做牛做马,哪有现在这般舒坦。
  后来无数个情绪崩溃的深夜,是Coffee的吧台收留了她。
  就连跟徐可言分手闹掰,她被赶出家门没地方住,揣着兜里那一星半点彷徨不安时,也是苏乔眼皮都不抬地转了她一笔钱。
  最终,周疏意只得岔开话题问她:【你脸好点了吗?】
  【没事,别瞎操心。】
  【从小到大经常打架,肿了一点而已,今天已经好差不多了。】
  【为什么经常打架?】
  【可能我有战斗民族的基因呗。】
  这会儿周疏意是真没心情跟她开玩笑,随手甩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附和她。
  她还傻乐,越斗越勇,非要在这点上跟她决一胜负。
  周疏意只好闷着气,手机一扔,跑阳台上捣鼓花花草草去了。
  最近几天她的小盆薄荷都没怎么浇水,眼看着有点卷边了。还不知道上次跟谢久在楼下种的薄荷长得怎么样了。
  她想着事儿,手里的动作就有点不走心,浇花的喷水壶往外挪了点,几滴水珠顺着叶尖滑落,坠向楼下。
  突然——
  “砰!砰!砰!”
  砸门声震得她手腕一抖,喷壶差点脱手。
  “谁啊?”
  “开门!”
  那声音苍老而粗粝,听着让人有几分不爽快。
  周疏意寻思自己刚搬来不久,也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找?她诧异地放下喷壶,走到门口,有些警惕,透过猫眼看向外边。
  一个干瘦的老头站在门口,脸上皱纹纵横,浑浊的眼珠里迸着凶光。手里还攥着一床薄被。
  这幅样子,周疏意哪敢开门啊,她甚至还小声转了一圈反锁。
  “老爷爷,您有什么事吗?”
  “刚刚是你在浇花吧?”
  “是,怎么了?”
  老头龇牙咧嘴,抖着被子,唾沫星子喷溅,“你浇花不长眼,把我蚕丝被都搞湿了,一千多块钱的东西。”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几滴水,您晒晒应该就好了吧?”
  “几滴水?”老头猛地提高嗓门,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当老子是瞎子?这被芯都湿透了,赔钱!五百,少一分我让你在这儿住不下去!”
  这无妄之灾整得周疏意心底蹭蹭冒火,差点忍不住打开门跟他干架。
  “老头,你是来抢劫的吧?”她强压着火气,“我花都没浇两秒,还搞湿你蚕丝被?你怎么不说我把你家淹了!”
  老头不听,抡起拳头就往门上猛砸,整个走廊都回荡着巨大的声响。这声音吓得周疏意连连后退两步。
  天老爷,这老头要是自己砸死在她门前,这哪赔得起。
  “出来赔钱!”
  他怒气冲冲,“再不开门,老子现在就踹烂它!”
  就在周疏意进退两难之时,一道清冽的嗓音从走廊另一端传过来。
  “你要砸谁的门?”
  【作者有话说】
  11:姐姐来咯!
  谢9:隔壁的麻烦精又惹麻烦咯!
 
 
 
第27章 Chapter027
  ◎像她◎
  说话的人是谢久。
  她不过在工作间埋头做了会儿工作,便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刺耳的争吵,耳根子都不清净。
  开门就见楼道里站着个老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挺眼熟的,就住楼下。
  楼下是一户年轻人,前两年生了个孩子,这老爷子便跟他老伴一起住过来了。一家热闹得很,老头嗓门极大,骂起人来中气十足,左邻右舍没少往物业投诉。
  “你这是在闹哪出?”
  谢久冷眼看他,语气说不上好,“大清早的在这吵,别人不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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