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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周疏意惊呼出声,本能地拽住谢久的衣袖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幕被徐可言看在眼里,内心刺痛。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她突然发出一声怪笑,声音透过口罩闷闷地传来,语气阴阳怪气,“久姐呀,你这一招可真是高明。”
  谢久蹙眉:“把话说清楚。”
  “装什么糊涂!”她猛然向前一步,“你肯定早就知道我跟阿意的关系了,故意带我去见你那个心理医生朋友,伪造我的抑郁症诊断,还想骗我吃那些成分不明的药!”
  说着说着,她红了眼,言辞激烈:“要不是你,医生怎么可能根据我的就诊记录判定我是精神病!都是你害的,你知道我在医院过得有多惨吗?她们拿针头扎我,拿绳子绑我,要不是我装乖,说不定还要电击我!”
  周疏意气不过,插嘴道:“你在说什么屁话?是你自己精神不正常,谢久带你看病还有错了?”
  “算了,别跟她争。”谢久脸色阴沉。
  “装什么好人?不就是想把我支开,好让你们双宿双飞吗!我偏不如你们愿。”
  徐可言低笑一声,望向周疏意,“你不就是喜欢她比我有钱?等她没钱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管我喜欢什么。”周疏意反唇相讥,“我今天明白告诉你,就是死,我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
  徐可言表情变了变:“我在乎吗?”
  “我管你在不在乎。”周疏意牵紧了谢久的手,“感情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至今为止,却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徐可言浑身发抖,疯了一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他们的偏见!我本来可以很幸福的!”
  谢久眸光一紧,立即将周疏意护在身后:“可言,你冷静下来好吗?做错事了就没有回头路的。”
  “回头路?我早就没有了,周疏意,我要让你知道离开我是个错误的决定。”
  周疏意还没说话,谢久又道:“感情上只有爱与不爱的区别,没有对错之分。”
  “爱与不爱?”徐可言大笑,“她不爱我还不都是因为你从中作梗!”
  周疏意气不过,还是忍不住辩解,“徐可言,我们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你但凡当初坚定一点——不,就算你坚定,我们也会因为各种琐事吵架分开的。”
  “我们吵过那么多次都没分手!”
  “那只是因为你恰好需要一个人陪你,而我那时候也恰好没有主见不够坚定。”
  “别解释了,就是因为谢久!”徐可言嘶吼,“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好上了?”
  周疏意沉默片刻:“看,你根本不信任我,也对自己没信心。——说白了,你就是自卑,才会虚张声势苛责别人,却从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说得轻巧!”徐可言愤怒地挥舞着刀子,“你经历过我的痛苦吗?”
  “那你经历过我的痛苦吗?”周疏意反问,“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放大自己的苦难,这世上没人能好好活着了。徐可言,现在的你不值得我爱,这才是我们分开的原因。”
  “我不信!”徐可言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就是见异思迁!”
  “那我无话可说。”周疏意面无表情,“你最好拿着你手上那把刀砍死我,捅死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好了,他大爷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大家都玩完!”
  “少说两句。”谢久将她往里拉了一点,眼神满是不赞许。
  “我偏要说,谁惯着她了,脑子有病!”
  “呵……不,我不会让你死的,”徐可言狞笑,“我要你痛苦地活着。”
  她转向谢久,将刀尖对准了她,“你不是喜欢她吗?我现在就杀了她!”
  “……”
  周疏意深吸一口气,垂在身侧的手暗中攥紧。
  “你杀啊,我跟她才认识几个月,能有多深感情?就算跟你在一起那么几年,还不是只花了一年我就另寻新欢了么?我就是个性格底色冷漠的人,没了她,我还可以找别人。”
  “你只是在骗我。”
  “不信你试试。”
  电梯门突然“叮”的一声响,门开了。
  徐可言神情一紧,连忙后退一步,警戒地看着门口。
  里面却空无一人。
  周疏意眼神一瞥,忽然看见徐可言背后的楼道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对方目光与她相对,小心翼翼地给她比了个手势,周疏意心里一喜,是警察。
  “徐可言!”她突然转头,提高了声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一声音量不小,徐可言被吓一跳,注意力被她吸引过去。蹙了蹙眉,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踹开门的巨响。
  “不许动!”
  她心道不好,眼神一紧,本能地挥刀向前。
  “姐姐小心!”
  “周周……”
  周疏意眼疾手快将谢久推开,扑过去抓住徐可言的手腕。却没想到她眼神一暗,发了狠不要命地往前推。
  好在她瘦骨嶙峋,周疏意最近健身又练得很猛,力气比她大不少,在扭打中将刀锋转向。
  却没想到,徐可言根本不在意死活,借力将她的手一推,刀尖竟然朝着她自己的肚子上扎去……
  “噗”的一声闷响,利刃插进了皮肉。
  “……”
  周疏意触电般松手,将刀扔在地上,踉跄后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
  刀尖插得并不深,却已经沾了血,溅了几滴落在走廊瓷砖上,格外刺目。
  躲在楼道的警察们一拥而上,“嫌疑人已被制服!”
  徐可言被按倒在地,却仍挣扎着仰起脸,大笑道:“你杀我啊,你杀了我,杀了你最爱的人!”
  “不……”
  周疏意后背全是冷汗,看着警察语无伦次:“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的刀,是她按着我的手这样插进去的……”
  小姑娘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颤抖,谢久心里一阵刺痛,连忙将她抱在怀里,“没事,没事的啊,警察都看着呢,别怕。”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伤她的……”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
  谢久将她抱得更紧,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周周很勇敢,你只是为了保护我。”
  看着这一幕,在被警察拷上手铐的徐可言目光渐渐失焦。
  她喃喃自语。
  “我只是爱你啊,意意,我有什么错?”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告诉我啊……”
  “我到底错在哪里了?”
  *
  病房门口,医生满脸怒气地质问徐母:“患者去年就有过割腕记录,家属为什么没有及时干预?”
  徐母红着眼,没有言语。
  去年徐可言嫁人之前,跟她软硬兼施说不想结婚,甚至还割过腕。
  看那伤口不深,就流过几滴血,徐母知道,这只是她强迫自己同意的手段之一。
  她知道徐可言不敢死,便比她更狠,直接站在天台上以死相逼:“你不嫁人,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是你逼死了我。”
  徐可言只能妥协。
  “什么,这孩子竟然割过腕?”婆婆跟郭晓泽听到这话,都傻了眼。
  徐母避开两人的视线:“割什么腕啊,都是小伤,伤口又不深,血都没出几滴呢……”
  没想到徐可言母亲这么坏。
  婆婆听了这话,脸色一下午都很难看。趁徐母回家做饭时,偷偷对郭晓泽说:“这事结束了就赶紧离婚吧,这一家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葩,你那媒婆真是害惨了我们!”
  病床上,徐可言脸色青灰地躺着,呼吸轻飘如絮。右手手腕被手铐锁在病床铁栏上,动弹不了。
  病房门口,两个穿制服的警察正低声交谈,偶尔投来警惕的一瞥。
  婆婆推门进去,看她都瘦脱了相,那模样可怜得很。
  她叹口气,“今天我就准备跟晓泽回成都了。”
  徐可言呆滞地挪动了一下眼珠子,没接话。
  “丫头,你也是个苦命的,凡事想开点吧。”婆婆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以前我也是不想结婚,主要是怕生孩子,但咬一咬牙,这事儿不也就那么过去了吗?人生没有什么坎过不去。”
  徐可言的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那你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婆婆一愣,本不想接话。
  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唠叨一句:“孩子啊,人这辈子活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能坚持下去,就是想看看这辈子到底会活成什么样子。”
  “……”
  徐可言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镇定剂起了药效,她整个人都晕晕沉沉,眼皮子耷拉着,思绪更是无法集中。
  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喙啄了啄窗户,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徐可言僵硬地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乌黑的小点。
:=
  一时竟然分不清,那边是窗外,还是她已经在窗外了。
  不知道多久以后,徐母回来了,手里拿着保温桶,里面是她在家里熬好的小米粥。
  “医生说你最近要吃清淡点,妈给你煮了点粥……”
  徐可言慢慢转过头去,看她忙前忙后,一绺白头发从鬓角掉落。
  记忆里的妈妈是年轻的,勇敢的,泼辣的,和面前这个有着皱纹,语气细若蚊蚋的女人不一样。
  良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妈,我准备跟郭晓泽离婚。”
  徐母一愣,没抬头,继而帮她把餐桌支起来,小声说了一句:“随你。”
  “哦。”
  她想说,为什么不早点说这句随我。
  为什么要等一切伤害发生了才明白道理。
  可她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了。
  药效上头,她只觉得一阵晕眩,仿佛整个世界被诅咒。而她是被诅咒的一花一叶,永远抬不起枯萎的头去迎接朝阳。至此生命的轨迹绕过她,她被遗忘在了时间的间隙,凋谢在泥土里。
  两天后,谢久委托的律师带着文件来到医院。
  江律师身着一身正式的深灰色西装,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徐母。
  “徐女士,我代表谢久女士正式告知您,经调查取证,徐小姐涉嫌两项刑事犯罪。第一,监控视频完整记录了故意伤害过程,已构成刑事犯罪。”
  “第二,经公证,徐小姐在社交平台创建大量账号,散布不实言论,诽谤谢女士及周女士,情节特别严重。”
  徐母听得云里雾里,“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目前,谢女士已决定向公安机关正式报案,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相关证据材料将于今日移送司法机关。”
  见她还是一头雾水的模样,江律师耐心解释:“今天我过来,是建议徐小姐立即删除所有不实言论的,这至少能在量刑时作为认罪态度良好的考量因素,同时也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徐可言妈妈只觉莫名其妙,“律师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可言她就是一时冲动,连谢久的皮都没蹭破,反而把自己伤到了……更何况,我们跟谢久都是一家人,用不着这样吧?”
  “我刚才的话说得很清楚,”江律师平静地解释,“不只是故意伤害这一件事,徐小姐还涉嫌诽谤。”
  徐母脸色变了变,赶忙走进病房。
  病床上的女人瘦得脱了形,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整个人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无神盯着天花板。
  此情此景,令徐母心里泛起一阵酸痛。
  这哪还是过去那个令她骄傲自满的女儿?
  “可言,你对你表姐到底做了什么?”她颤着声音问,“她现在竟然要叫律师起诉你!”
  “……我没做什么。”
  “律师都告诉我了!又是故意伤人,又是诽谤的,还说你会坐牢!”徐母捂住胸口,眼泪不断流下来,痛心疾首,“你搞成这样,叫妈妈以后怎么办?难道一个人在外面等你到老吗?”
  “……”
  这句话令徐可言脸色越发苍白。
  心里埋下过一道裂缝,只是她刻意没去提及,便以为早会愈合。
  实则经年不衰,反倒在胸腔里吮骨吸血,如一条小蛇蜿蜒地盘在那儿。
  她们母女相依为命,二三十年来都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如今即将分别,就像打断了腿,筋还吊着骨头,又疼又麻。
  她忽然落下泪来,哑声道:“妈妈……我不想坐牢,我想好好陪你。”
  徐母擦干眼泪,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静:“那你告诉我,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等徐母听完徐可言嘴里的前因后果,脸上的血色一步步消退。
  她冷笑一声,“好一个姓周的丫头,祸害你不成,现在还祸害你表姐!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是什么父母才会教出这种女孩!”
  走出病房时,她脸上已堆起客套的表情,三言两语便将江律师打发走了。
  待那抹灰色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转身立即拨通了谢久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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