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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酒(GL百合)——麦当劳薯喵

时间:2025-08-04 08:30:21  作者:麦当劳薯喵
  她哽住了,右手死死攥住衣服下摆,“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说我在外面学坏了,搞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自那之后,她就开始疯了一样给我各种相亲。”
  谢久看见一滴泪砸在徐可言的手背上,溅开一朵小小的水花,像玻璃碎了。
  “姨妈为什么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年纪,家庭条件……总之,各项要求都不满足她的预期。你知道的,她总希望我嫁给有钱人,这样就可以靠我拿到一笔高价的彩礼了。”
  这话其实有失偏颇,谁都看得出来,徐可言的母亲心里只有她。自小管得严苛,也是因为就她一个女儿,都是放在心尖上宠的。
  她蹙了蹙眉,“话也不能这样说,彩礼只是为了给你的婚后生活做保障,不论人情世故、生儿育女,都是需要花钱的。”
  徐可言声音有点歇斯底里:“可她从没问过我想要什么!”
  “……”
  看她情绪有点不稳定,谢久拍了拍她肩膀,沉默着,没多说什么。毕竟连她自己也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
  也许她只是想要一个人能够倾听她的委屈和不甘。
  “她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既然爱我为什么不成全我?”
  “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她跪在我面前,说我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可言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她说我要跟他在一起,她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你知道吗,那一瞬间我真的想要她死,死了算了。”
  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动院子里的绿影橙花,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香飘来。
  谢久这才发现可言的左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在长长的袖口若隐若现,像只早已没了灵魂的小蛇。
  “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对我很好,如果不是她我根本不可以衣食无忧地长大,毕竟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感恩。”
  “我以为结婚就好了,可是妥协结婚以后,她又开始从早到晚,明里暗里都在说孩子的事。”
  她的手指在腹部比划了一下,“好像我这儿不揣个崽儿,就不配当人似的。”
  “两边都催着我要孩子。”
  窗外的天色忽然暗了,乌云像块饮饱水的旧棉絮,沉甸甸压下来。客厅里顿时阴得厉害,连空气都黏腻地贴着皮肤。
  谢久问:“孩子这事儿也急不来,你丈夫……什么态度?”
  “他比谁都急,隔三差五想跟我……我不愿意,总是借着工作加班躲他。”
  说完她抬头几近恳求地望着谢久:“久姐,我真的很不想回去,这几天有空吗,能不能陪我逛逛……”
  “傻丫头,当然可以。”
  听了她的话,谢久心里也挺复杂的,没想到结了婚的依旧不够如意。人生真是奇妙,好像就是不断被各种问题套牢,除了解决问题,就只有在问题里开出一条新的陌生的路。
  “想去哪儿玩?你定吧。”
  “西湖可以吗?”
  五一的西湖通常被外地游客占领,挤得水泄不通,断桥都能断的程度。谢久不太赞许,蹙起眉头。
  “你确定要去?”
  “嗯,真的很想再去看看。”
  离家快一年没回来过,也许是太思乡,谢久没多阻拦,便收拾收拾就陪她出发了。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执着,毕竟白天体验感并不算多好。
  西湖水面泛起冷冽的光,像众神随手播下的一把种子,正发着星星点点的芽。
  谢久与徐可言并肩走在白堤上,柳枝拂过肩头,带着几分不合时宜的亲昵。游人的喧闹声浮在空气里,倒显得她们之间的沉默愈发突兀。
  一阵穿堤风过,吹散徐可言散落的长发,跟柳枝一起飘着。
  其实她生得很标致。
  谢久记得小姨年轻时也是这般模样,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只可惜小姨夫去得早,生活的重担早早地在她眉心刻下几道竖纹,硬生生把个美人熬成苦相。
  “我记得你是学声乐出身的吧?”
  “是的。”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小学声乐老师。”
  “工作还开心吗?”
  徐可言沉默了,脸色又薄又白,像一片纸。
  她忽然想起好几年前,偶尔被徐可言邀请去看她们学校的迎新晚会。她是音乐社的社长,操起一把贝斯在台上唱摇滚。
  就算她们不太同一时代,欣赏不来摇滚那抽象的歌词,永远猜不到的曲调,但还是被她唱的歌词感动。
  嗓音低哑却能穿透人心。
  如今再听她说话,声音青灰,总含着一口苦色。
  “久姐在想什么?”她偏过头看她。
  谢久扯出一个笑,“在想……带你去吃什么会高兴一点。”
  最终他们决定去吃一家苍蝇馆子里的肉丝拌川,价格算是比较良心了。
  环境不算多干净,但门庭若市,队伍排得老长,隔壁还有一家低矮的奶茶店,门口也排着长队。
  徐可言突然僵在原地——柜台后的店员背影瘦削,仿佛是心里一直想着的那个人。
  谢久看见她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在呼唤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名字。
  “要喝吗?”谢久试探地问。
  徐可言摇摇头,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那个店员恰好转身,露出完全陌生的一张正脸。
  徐可言肩膀一垮,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目光也如同断了线的纸鸢,飘飘荡荡坠入虚无。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比西湖的水汽还要潮湿三分。
  “过去我以为结了婚,逃离我妈就有了自由,现在想来,不过是换了个笼子罢了。”
  她忽然抓住谢久的手腕:“久姐,如果我说想离婚……你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谢久一怔,望着她微红的眼眶,一时有些无言。
  良久,才谨慎斟酌着字句:“人活一辈子,除开生死无大事。如果真的不够开心,那就去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吧。至于别人的评价,无关紧要。”
  “真的吗?”她的眼里又浮出一丝希冀。
  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谢久看着只觉得陌生。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原是这样难以相通。
  “他对你不够好吗?有什么心事,不妨同我说说。”
  “不是,”徐可言摇摇头,“等我想明白了,头一个告诉你。”
  这一刻谢久忽然觉得,她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七八岁的年纪,分明是一整个天堑。
  她根本没办法理解她。
  吃完饭她们去了周边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徐可言仰头望着三楼那扇熟悉的窗户。
  窗帘还是当年那副浅蓝色的,边缘已经泛黄。这是老城区,人流不算少,房租也不轻松。
  “毕业以后我跟他就租在这里,离地铁口近,小小的一室一厅,当时真的很窄,连衣服都塞不下,只能放在床尾。”
  蜗居在这个地方只是为了离工作近。
  不回家只是因为想要一片自己的天地。
  她一步步踏上楼梯,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抬手敲门时,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
  “咔哒”一声,门开了,一张陌生的年轻面孔探出来。
  “你找谁?”
  女孩儿很年轻,刚毕业的样子,看向二人的目光充满警惕。
  那一瞬间,徐可言有些失语。
  她害怕提问,害怕回答不是理想中的样子。她颤颤抬眼,透过狭小门缝照见的室内,已经焕然一新。
  如今的沙发崭新整洁,比他们一起淘来的二手沙发上档次不少。掉漆的茶几也换了,仿佛一切都被粉饰太平。
  只有她还停留在过去。
  “对不起……我找错人了。”
  她低下头,转头就跑下楼,几乎是落荒而逃。
  谢久微微皱眉,看了一眼开门的女孩子,没说话,又调头下楼跟了上去。
  “你跑什么?”
  “我害怕。”
  “怕?”
  徐可言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姐,我真的很想离婚。”
  闲逛一天了,谢久听这些听得有点腻味,心不在焉回她,“你要是有心理问题就去看看医生,离婚不是跟结婚一样说说就可以。”
  “再者,为了个男人这样失魂落魄,实在不值当。没走过的路,总是看着格外美好。”
  她想起自己当年失恋时,也不过是闷头睡了三天,第四日便收拾精神去谈新项目。
  这世上除了爱情,值得费心的事多着呢。
  徐可言摇摇头,“不。”
  “嗯?”
  “如果我跟你说,不是男人呢?”
  谢久一怔,张了张嘴,半晌才说。
  “那也一样。”
  整个下午谢久都在诧异于自己表妹也是个拉拉的震惊中。
  看她魂不守舍,摸出手机,飞快地打字,又删掉,再打字,一阵无言。
  最后她像做出什么决定一般,咬咬牙,点了发送。
  具体什么内容谢久没看清,但她也能猜到,肯定是发给她过去那个女朋友的。
  杭州的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缝隙洒下来,斑驳的光影落在周疏意的肩头。她手里拎着一袋刚出炉的桂花糖藕,父母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着亲戚家孩子的婚事。
  “疏意啊,你张阿姨家的小女儿下个月结婚,你要不要……”
  “懒得回,她结婚关我啥事,以后我又不结婚,份子钱都回不来。”
  “也对,那你今年过年回吗?”
  “回个几天吧,你们来一起过也行,我真是懒得跑啊妈妈。”
  周疏意漫不经心地应着,目光扫过手机屏幕,忽然一条好友申请突然跳了出来。
  话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意意,我回杭州了,想跟你见一面,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笔下男性只为剧情服务,背景就是现实背景,大家介意轻拍噢。
  宝宝们看文都是图个舒爽轻松,但我还是想写点不一样的,更丰富的,想把更多立体生动的形象展示给大家看。
  毕竟LGBT这个群体不只是存在于小说里,现实中也存在着,并且还有无数困境。
  [猫头][猫头]
 
 
 
第10章 Chapter010
  ◎去姐家睡◎
  那是她年少时无心埋下的一粒种子,早已开过灼眼的花,但结局也是早早凋败。
  她还在读书,那会儿年纪小,打游戏菜得不行,但口气很猖狂。
  宁愿自个儿去随机匹配一身校服的萌新,也不愿意听高战力男玩家在频道里瞎叽叽。
  好在运气不错,有个萌新操作比她牛,开麦还是个声音好听的姐姐,每回上线都能凑巧遇到。
  一来二去成了固定队友,加上微信,莫名其妙就聊到了一起。
/:.
  大概每段感情都是以互相吸引作为开端。
  时间久了,两个年轻气盛的人,难免三天两头的起争执。
  一个拼了命地要闯出个前程,为自己争口气。
  另一个却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一个是浪漫的理想主义者。
  另一个则是固执的务实家。
  说来可笑,她们骨子里竟有同源的懦弱。
  受了委屈不敢还嘴,遭了冒犯又怕拒绝,在外受到的所有负面能量都带回家,互相折磨,还觉得对方理所当然该提供情绪价值。
  热恋时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连吃泡面都是甜的。最是亲密,最是爱你,哪怕开窗看到的一片黄昏也要分享给你。
  而你温柔似水的心跳,刚好与我的同频。
  吵架时摔过杯子,砸过手机,最后却还要相拥而眠。
  含着热泪在你耳畔说过千百遍“对不起”,也总能等到那句“没关系”。
  每日雷打不动的晚安与爱意,后来却成了负担。她开始嫌她矫情,她却觉得连这点仪式感都要不来。
  她暴躁又不耐烦地甩给她一巴掌,“周疏意,我已经很难了,你为什么还要求我这样那样?”
  “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在向我索取,而不是毫无理由地爱我?”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面容,她流下泪,说不出一字。
  可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呀。
  一开始哪怕她加班到深夜才回家,也要吻她的脸颊,在她耳畔说一句爱你。
  她问她,你怎么这么不厌其烦?
  她说,连三秒钟都不用就能表达爱意的事,为什么不做。
  那时候出租屋的光线很弱,阳光照过绿色窗格落到家的时候,是一种阴暗潮湿的春日的晚上的颜色。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推开窗就能获得永生的春。
  因为她有永生的爱。
  “发什么呆?”
  意识回笼的时候,周疏意看到的是母亲怀疑的目光,“谁给你发信息了,魂不守舍的。”
  “没谁,垃圾短信。”
  她背过身去,手指划拉一下屏幕,把消息清空了。
  父亲在旁边也跟着唠叨:“我跟你讲哦,意意,你还小,不要随随便便跟男的谈恋爱。”
  周疏意不耐烦道:“我跟你们说多少遍了,我喜欢女孩子,听不听得懂。”
  “是是是,”她妈一副顺从的模样,“现在喜欢女孩子,以后肯定也要跟男的结婚的啊。”
  周疏意:“……”
  真是说不通。
  有时候她真想拍个性.爱视频甩给她妈看,告诉她:我都跟女的做.爱了,你还不信我是同性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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