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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就在林庚进行心理博弈时,楚松砚垂下眼皮,遮住眼底的疲倦,尽量语气平稳道:“连夜坐飞机回来,累了吧,先睡觉吧,等醒了之后再说。”
  他就这样一锤定音,直接拉着顾予岑回了卧室。
  可林庚满腔憋屈地回到客卧后,却发现床上他妈的连个被子都没有,感情楚松砚要对他实施软虐待啊?让他睡觉都没被子可盖。
  真行。
  林庚气愤地冲进主卧。
  就在他破门而入时,楚松砚还站在床头把弄手机,应该是在回复某人的信息,而顾予岑则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紧盯着楚松砚。
  楚松砚听见声响,扭头看向林庚。
  以为他又要吵点儿什么。
  结果林庚只是把每步踩得极重,恶狠狠地像是准备把地板踩出个窟窿,就这么走到了衣柜前面,连拖带摔地拽开衣柜门,然后开始翻翻找找。
  半晌,林庚才冷着脸,扭头问楚松砚:“你羽绒服呢?”
  “收起来了… ..怎么了?”楚松砚看着他,问。
  林庚没好气道:“找个羽绒服穿着睡觉,总好过半夜冻醒吧。”
  他这么一说,楚松砚才想起来客卧里的被子早就被他搬过来了。
  楚松砚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客卧的衣柜里有被子,三套,你晚上全盖着都行,不怕被压得喘不过气就行。”
  林庚故意提高声音,凶狠狠地“哦”了一声,就头也不回地出了主卧,而后将门摔上。
  “嘭”得一声。
  顾予岑忍无可忍地坐起身。
  “他之前都这么对你?”顾予岑看向房门,问:“他是不是有病?”
  楚松砚想说“不是,他只是针对你”,但想了想,又把所有话吞下去,转而说了句:“睡觉吧,我好困。”
  顾予岑觑着他,几秒后,才压抑着怒火,连连深吸了几口气,重新躺回去,说:“算了,睡吧。”
  但之后,他全程背对着楚松砚,哪怕楚松砚主动贴上去,用手抱住他的腰,他也故作冷淡地不做任何回应。
  生气了这是。
  楚松砚心里觉得好笑,亲了亲他后背凸出的脊骨,低声说:“先睡吧,下午不是还要开会。”
  “嗯。”顾予岑下意识应了声,又后知后觉地睁开眼,倏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下午要开会。”
  “你手机是指纹解锁。”楚松砚平静道。
  他看了顾予岑手机里的全部信息。
  顾予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楚松砚搂他搂得更紧,最后,两人完全成了两根完美镶嵌起来的骨头,紧密贴合着,不再留有任何缝隙。
  他们赤.裸着,身体燥热。
  楚松砚轻轻地咬了咬顾予岑的后颈,像是陈述一件可有可无的事般,语气平和道:“你关心他,你和他说注意保暖,那天的气温明明没有很低,我淋了雨坐在你面前,你都没说关心我一句,却和他说了那么多话。”
  他的齿关收紧,慢慢咬得狠了,舌头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死咬着顾予岑,不肯松口。
  顾予岑被他咬得生疼,却忍耐着不吭一声。
  楚松砚在秋后算账。
  顾予岑却故作毫不在意地说:“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现在只是上了床,做了几次,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是。”楚松砚回答得更干脆,他松开口,将头埋在顾予岑的颈窝里,放缓呼吸,也放慢说话的节奏,他说:“所以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比他更值得可怜,求你关心一下我。”
  他的左手从顾予岑腰上往上摸,停在顾予岑的胸口,围绕着某块区域开始无意义地打圈,就像是在透过□□,不断地磨蹭着他的心。而他的右手,则毫不犹豫地一路向下,轻轻地掐住顾予岑的腿侧。
  “呃…..”顾予岑忍耐不住地叫了一声。
  反应过来后,他又开始恼羞成怒,反抓住楚松砚那只作乱的手,压低声音问:“你不是说睡觉吗。”
  “我想让你舒舒服服地睡。”楚松砚说。
  顾予岑甩开他的手,说:”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还有人在隔壁,我可不想再看见个啤酒肚突然冲进来,快睡。”
  “那我让他睡楼下的那间客卧。”楚松砚说着,就准备起身。
  顾予岑却忙不叠地抓住他的胳膊,恼怒地看着他,问:“你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是不是?”
  楚松砚盯他两秒,说:“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曾经,顾予岑总是喜欢声势浩大地宣告一切,他用最剧烈且义无反顾的行动来告诉江鸩贺,他们之间的关系,用最不容置喙的方式,来挤走楚松砚身边的其他人。
  他总是喜欢这样强硬的占有。
  可现在,他却先感到羞耻。
  “脸皮变薄了。”楚松砚笑着说。
  顾予岑别开脸,浑身不自在道:“你有病是不是,非要逗我。”
  “对不起。”楚松砚重新躺回去,先是亲他的脸,又开始亲他的脖子、后背、腰椎,“是我错了。”
  顾予岑被他弄得身上发痒。
  草。
  他现在就像个得不到满足的浪荡人物一样,楚松砚随便一挑弄,他就有感觉了。顾予岑满脸强行忍耐的羞耻。
  顾予岑将手弯扭到身后,用力去推楚松砚,但推的时候没注意角度,一不小心,就摁到了楚松砚的两腿之间,意识到什么,顾予岑忙抽回手。
  偏偏楚松砚还不躲,甚至直接把身体往前贴。
  顾予岑觉得自己被人下套了。
  之后,他干脆自己拆了几个套。
  别说睡了。
  床吱呀吱呀几个小时才停。
  再停下来,被子又湿透了。
  楚松砚自觉地准备去换被子,却被顾予岑拉住。
  他看向顾予岑。
  顾予岑支支吾吾半天,才说:“你非要让林庚在进来骂咱俩一顿是不是?”
  “他骂你了?”楚松砚反问。
  “没有。”顾予岑停顿了下,接着说:“他那眼神,比直接骂我还要脏。”
  得亏这屋隔音不错,不然睡梦中的林庚保准要突然惊醒,然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推门闯进来,指着顾予岑的鼻子说:“你他娘的说谁脏!”
  顾予岑似乎已经能预想到这种场景,他有气无力地闭上眼,抱紧楚松砚,将脑袋压到他的胳膊上,哑着嗓子说:“下次约.炮,能不能先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
  “行。”楚松砚摸着他的头发,说:“下次注意。”
  顾予岑条件反射地“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
  谁要跟他约下次?
  他下次才不来。
  狗日的。
  他又中套了。
 
 
第100章 
  这一觉,顾予岑睡得不是很沉,几乎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体温原本已经降了下去,但不知睡了多久,他又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冷得像光着身子躺在雪堆里,冻得他不自觉地弓着背。
  而他这种姿势也将楚松砚挤到了床最边缘的位置。楚松砚这一觉也睡得不大踏实,他其实不太困,尤其是剧烈运动之后,压抑了许久的身体重新回到极度兴奋的状态,强制地拉扯着他的脑神经,让他本就衰弱的睡眠更加不堪。
  所以当察觉到顾予岑的身体有些发抖时,楚松砚就起床用热水泡了两个毛巾,准备掀开被子给顾予岑擦擦身体,再喂他吃一遍药。
  但楚松砚刚从床上坐起来,顾予岑便倏地睁开眼。
  楚松砚向右一瞥,就看见顾予岑伸手扯了扯被子,还哑着嗓子说:“几点了,我们睡了多久。”
  楚松砚抬眼看了下墙上的钟表,估量着时间,说:“才睡了三个小时,你接着睡吧。”
  说完,他就掀开被子下了床。
  顾予岑却也直接坐起来。
  他痛苦地皱着眉头,用手紧抓着头发,声音低低地说:“你不睡了,那我也走了。”
  楚松砚穿拖鞋的动作停顿了下,他扭头与顾予岑对视,却发现他眼底血红一片,红血丝如同狰狞的蜘蛛网,爬满了他的眼球。
  状态极差。
  楚松砚皱了皱眉,伸手去摸他额头。
  一摸才发现,顾予岑的体温不知在何时飙升,此刻的体温甚至让楚松砚觉得烫手。
  他还没说话,顾予岑便率先嫌弃地偏过头,说:“你手好凉,别碰我。”
  楚松砚掰回他的脸,像是怕自己的手太凉,试出的温度不准,又弯腰把嘴唇贴到顾予岑的额头上试了试。
  温度依旧烫人。
  昨晚折腾得太过了。
  楚松砚直起身,把顾予岑摁回床上,用被子将他紧紧地包裹住,才出声说:“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药。”
  顾予岑不耐烦地闭上眼,用手臂遮住自己的小半张脸,才说:“睡一觉就好了,是你家太冷了才搞成这样,能不能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儿。”
  楚松砚没理他,直接出了卧室。
  他出去之后,顾予岑才开始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就像是正在被烙铁紧贴着,很快便要皮开肉绽。尤其是腰上被楚松砚咬出道深深的牙印那处,疼得他几乎要以为楚松砚趁他睡觉的时候捅了他一刀。
  顾予岑痛得呲牙咧嘴,片刻后,又忍耐不住地蜷缩起身体,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维持出一种不透气也不见光的环境。
  仿佛只有这种窒息的逼仄环境能让他好受些。
  他这几年身体一直都特别差。
  其中原因,有一部分是他没日没夜地拍戏,把自己的时间全部投入到工作中,丝毫不知悔改地透支着自己的身体,还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他的心里面也不太健康,太沉闷了,把所有情绪都淤堵在某一块,最终的后果都在身体上显现出来。
  所以近几年关于他的媒体报道,有不少都是他在剧组吊药瓶的狗仔偷拍照。
  但这种程度的高烧,还是头一次。
  迟来的,却格外迅猛。
  来得如此不合时宜。
  顾予岑心烦意乱,他想干脆就这么一觉睡过去,但身体昏沉沉的,头脑却无比清醒。
  他甚至感知到,楚松砚后来掀开被子,用温暖的热毛巾将自己的身体擦拭了一遍又一遍,还扶着他的身体,用嘴给他顺了颗退烧药。
  苦涩的药片,干涩的口腔。
  喂完药,将空调温度调到最高,楚松砚又开始用热毛巾给他擦身体,还在手机上定了几个闹钟,才重新上床,紧紧地从背后抱住他。
  可顾予岑还是觉得冷。
  他挣扎着闷声说:“你离我远点儿,我冷。”
  楚松砚又把他捞起来,将被子扯到他脖子下,强迫他把脑袋露出来。
  “我都说了我冷。”顾予岑拔高声音:“能不能别折腾我了。”
  他的情绪不太好,表情也不太好。
  他盯着楚松砚,就像在看仇人。
  做完爱,激情过后,恨又占了上风。
  他厌烦楚松砚的所有动作。
  楚松砚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想阻止他进一步的情绪激化,可顾予岑身上太疼了。
  楚松砚的体温却很凉,他的手指塞进去,就像是冰块一样,冻得顾予岑一激灵。
  顾予岑干脆合上牙关,死死地咬住他的手指。
  他半分力都没收,且恰好咬到指节的部位,很轻易就尝到了血的味道。
  这股浓重的铁锈味让他作呕。
  于是他咬得更紧。
  楚松砚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平静地弯下身,又把嘴唇贴到顾予岑的额头上。
  温度一点儿都没降下去。
  还是烫。
  楚松砚压平唇角,抬起上半身,看着顾予岑赤红的双眼,说:“起来。”
  顾予岑咬着他,没有丝毫反应。
  楚松砚说:“张嘴。”
  顾予岑还是不动。
  楚松砚深深地看着他,僵持数秒,才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他说:“我带你去医院打针。”
  听此,顾予岑才有了反应。
  顾予岑松开嘴,重新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明显是不愿意去。
  “我叫医生来家里给你打针。”楚松砚说完,直接下床,开始找手机。
  “我不打。”顾予岑声音很低,还隔着被子,微不可闻。
  他说这话时,楚松砚已经找到了医生的号码,并且拨了出去。
  手机贴在耳边,楚松砚盯着蜷缩在床上的那一团,耳边是等待音的“嘟嘟”声,而贴着手机的那两根手指已经血肉模糊,顺着指缝还在往下淌血。
  仅仅考虑了两秒钟,楚松砚就挂断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平和地同顾予岑讲道理:“打完针,烧差不多就退下去了,你躺在床上睡觉,我看着药。”
  顾予岑翻了个身,依旧不说话。
  楚松砚也不再说话。
  过了足足半分钟,楚松砚才抬起脚步,走到床边,扯开被子。
  这一扯,顾予岑的脸也彻底暴露在外。
  他看见,顾予岑满脸的眼泪。
  他自己却毫无知觉。
  感觉到楚松砚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顾予岑抬起眼皮,紧盯着他,见楚松砚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像是被他激怒,顾予岑才嚅嗫着嘴唇说:“… ..今天我不想打针,明天再说,暂且死不了。”
  他再次缩回被子里。
  这次,楚松砚却默不作声地爬上床。
  他抱住顾予岑。
  顾予岑不想让他抱,想挣扎,但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了。
  操蛋的高烧。
  他什么都做不了。
  脸上也火辣辣地一片痛感。
  “你哭了。”楚松砚在此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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