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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涩(近代现代)——柿子竹

时间:2025-08-04 08:35:26  作者:柿子竹
  “你要拨这个号码吗?”楚松砚又问。
  顾予岑怔愣一秒,才反应过来这串号码代表着什么。
  这是他在车里拨通的号码,也是那个男孩的号码。
  见顾予岑脸上短暂地出现空白,楚松砚却笑了。他哄诱般低声说:“换一个吧。”
  顾予岑原本想拨给助理,毕竟他能记住的号码不多,如今能过来接他的,也就只有助理一人。
  可楚松砚这么说,他却偏想和他作对。
  “为什么?我只准备打给这个号码。”
  楚松砚紧紧地盯着他,又重复了遍:“换一个吧。”
  “不换。”顾予岑毫不犹豫道。
  气氛变得僵硬,卧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针锋相对,争执将至。
  楚松砚突然退让,他沉默地低下头,开始在屏幕上按下那串号码。
  之后,他也不再拖沓磨蹭,直接拨打了过去。
  在等待提示音“嘟嘟”得响起那瞬间。
  楚松砚倏地开口说:“他只是个刚留学回国的毛头小子,或许他在事业上小有成就,有不少公司愿意对他抛出橄榄枝,但纵观全局,他一事无成、毫无特点,他无趣、丑陋、平庸。”
  “他很快就会让你厌倦。”楚松砚冷漠地扫视着他记忆里那个男孩的形象,锋利地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真高傲。”顾予岑也讽刺地说出他的结论。
  楚松砚却回他:“我只是比他多了一点儿优势。”
  电话那头仍旧无人接听,持续性且有规律的“嘟嘟”声,如同计时器的运作声,以自己的方式记录着这场对话的时长。
  “什么?”顾予岑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
  是他以前的那些片子,还是他仰靠林禹创造出的那些“丰功伟业”,抑或是被他扶上去的影帝得主张令德。
  可楚松砚只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
  就在此刻,电话等待音终止。
  那头直接拒绝接听了这通电话。
  楚松砚继续拨打过去。
  等待音再次响起。
  楚松砚也接着说:“他来得太慢了,你拨通电话后,过了半小时,他才姗姗来迟。”
  当时的楚松砚将顾予岑扶到自己车上后,便坐在驾驶位上,安静地计时,等待那个男孩的到来。
  如果他来得快些,楚松砚会告知他一声,他会带走顾予岑。可惜他来得太慢,慢得楚松砚已经花费掉了全部的耐心。
  面对顾予岑时,楚松砚尚且还能谨记心理医生的告诫,时刻佩戴着温和有礼的假面,温吞地试探底线,但面对别人时,过度的伪装只是浪费时间。
  他早就不是演员了,演戏也不再是天分。
  哪怕做戏,也要在有必要的人面前。
  而现在,那男孩应该正在公司里开紧急会议。
  至于会议的内容,楚松砚不知道,也不关心。
  他只是恰巧知道男孩所在的公司与林禹公司里有一项合作,而男孩恰巧也在负责这项合作的事务。
  一通电话的事,丝毫不费力。
  楚松砚理所应当地用他与林禹仅存的情分来置换特权。
  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了。
  剩下的,不重要。
  楚松砚的话还在继续。
  他说:“我也雕了朵木头玫瑰,你想看看吗。”
  顾予岑沉默地盯着他,“你的'想要',我从来都要不起,这是你告诉我的。”
  楚松砚却拉住他的手,将脸凑近蹭了蹭。他语气缱绻道:“因为那时候,看见你痛苦,我才觉得安心。”
  听听,多残忍的一句话。
  顾予岑觉得这话砸在脑袋上,砸得他头晕目眩。
  楚松砚的脸再次变成梦魇,变成他痛恨的模样。
  楚松砚伸手去摸顾予岑的脖子,指腹紧贴大动脉,强劲的跳动彰显着顾予岑内心的波涛汹涌。
  “只有痛能让人记得。”楚松砚低声说:“可后来我发现,你就给我的不只是痛,可我依旧死死得记着,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一直都是错的。”
  “犯错的人不配索取。”
  顾予岑听见他说——
  “所以,我把爱的权利交还给你。”
  所以,无论你选择怎样行使这种权利,禁忌虐痛、束缚掌控,抑或是短暂贪欢,我都接受。
  我只想知道,爱,到底是什么样的。
  它是否能为我的人生,再指出生还的方向。
 
 
第98章 
  楚松砚的亲吻也变得小心起来,说完那句话,他先是仰着头看顾予岑,观察了他两秒,见他没有任何抗拒的表现,只是呆愣愣地盯着自己,仿佛单纯地理解不了那句话的含义,才慢吞吞地将跪在地板上的腿直起来,抬高上半身,将嘴唇凑近到顾予岑的脸旁。
  直到两人之间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眸底属于自己的倒影,他才停止了继续靠近的动作,安静地等待着顾予岑的指令。
  可顾予岑只是缓慢地转动眸子,将视线落到他眉眼上,又落到他嘴唇上。
  楚松砚明白,他不准备抗拒,这才继续贴近。
  两人嘴唇贴上的那一刻,楚松砚轻轻地蹭了蹭。
  顾予岑的嘴唇很干,高烧的温度让他下唇干裂开,磨得楚松砚嘴唇有些发痒。
  楚松砚始终直勾勾地盯着他,但视线却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单纯地观察着他,确保当他出现抗拒的情绪时,自己能第一时间退开。
  顾予岑的气息很烫。
  慢慢的,随着眼睫颤动了下,顾予岑闭上了眼,可就在楚松砚准备进一步敲开他的齿关时,一双手突然从他的背后窜上来,死死地抓住他的头发,猛地用力向后扯。
  “呃… ..”过度的力道撕扯着头皮,楚松砚下意识地叫出声。
  他被抓着头发向后扯。
  而顾予岑,却缓缓地睁开眼。
  他冷冷地觑着楚松砚,像是不再准备松手般,始终紧扯着楚松砚的头发,甚至越抓越用力。
  “… ..你知道,你这句话让我想到什么吗?”
  楚松砚仰着脸,脖颈高扬着,仿佛随时都会折断。他甚至不曾出现反抗的举动,只是这样任由顾予岑抓着自己。
  可因为疼痛,他的额头上布满涔涔冷汗,他就以这样卑微的姿态,等待着顾予岑的下一句话。
  顾予岑接着说:“献祭。”
  “就好像,我曾经紧追在你身后的那些日子,都是在一个假佛像面前做无意义的祷告,无论我怎么跪地祈求,真佛都听不见任何声音,也不会给予任何回应,他就那样冷漠悲悯地俯瞰着我,可突然有一天,假佛像被凡人抛弃,被狠狠踩碎,真佛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假佛像对他来说也是很重要的,他能从其中得到更多的供奉香火,所以他施舍般出现在我这个祷告者面前,然后告诉我——”
  “我现在看见你了,你继续供奉我吧,我给你这个资格。”
  顾予岑垂眼看着他,倏地松开了抓着头发的手,那只手顺着楚松砚的后脑勺,慢慢向前摸,最终落到楚松砚的侧脸上。
  他轻轻地拍了拍楚松砚的脸,问道:“你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我还能给你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你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你给我的权利,还不如路边的流浪狗冲我摇两下尾巴来得实在。”
  过去种种,归根结底,不过是贪心的痴念。
  现在顾予岑看开了,也不再痴痴地乞求。
  所以楚松砚给予的权利,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
  顾予岑的掌心很烫,贴在脸上如同烙铁般,一并灼烫着楚松砚缓慢跳动的心脏。
  可他越是这样,楚松砚越是肯定——只有顾予岑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
  因为在过去的人生中,其他人给予的冷漠、审视都会让他觉得难堪,会让他想要疯狂地向上爬,将每个人都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可面对顾予岑时不是这样的。
  顾予岑这样对他,只会让他觉得他的心脏重新恢复了跳动。
  顾予岑嘴里说出的每个讥讽的字眼,都会让他感受到心脏深处一丝丝地向外渗透的兴奋。
  顾予岑说,他给的权利如同虚无。
  那他就证明,这个权利能让顾予岑获得前所未有的快乐。
  就像最初顾予岑用丑陋粗鄙的字眼讽刺他时那样,那时候他不就像顾予岑证明了——他不是个一无是处的乞丐、孤儿,而是能让他爽得全身发抖的男人。
  那时候的他为他打开了世界中全新的一扇门。
  现在的他也能。
  只要他想,只要他愿意。
  顾予岑对楚松砚丧失全部兴趣,准备收回手,却被他倏地抓住手腕。
  楚松砚问:“你很久没有做.爱了吧。”
  这句话如此直接、露骨。
  顾予岑盯着他,刚准备说话,却突然看见楚松砚将自己的手掌覆到他的下半张脸上。
  顾予岑的手掌盖在楚松砚的脸上,五指松散地分开,像罩在烈性犬脸上的防咬面罩。
  可楚松砚却张开嘴,将舌头伸出来,搭在顾予岑的中指上,开始温吞地舔舐起来。
  这动作极具挑.逗意味,偏偏楚松砚还在直勾勾地盯着顾予岑,仿佛在无声地询问他是否满意。
  楚松砚的舌头是凉的,给顾予岑一种自己正在被毒蛇缠绕的错觉。
  “… ..我替你擦身体的时候。”楚松砚口齿不清地说着,语速极慢,如同放了零点五倍速的电影旁白,“… ..摸到了,你的身体,好青涩,好… ..”
  剩下的话完全被顾予岑堵住。他慌不择路地将手指插进楚松砚的口腔内,压住他的舌头。
  楚松砚却弯起了眼睛。
  他在笑顾予岑。
  在笑他难得的腼腆。
  顾予岑沉着脸,说:“你跟踪我、监视我、猥.亵我、囚禁我。”
  楚松砚轻轻地咬住他的指节。
  顾予岑“噌”得抽出手指。
  楚松砚舔掉嘴唇上沾着的涎液,才慢吞吞地说:“我居心叵测,我十恶不赦,我不是假佛像,也不是什么需要献祭的真佛,我只是你口中那个什么都没有,需要靠阿婆施舍口饭才能活命的贱孩子。”
  他如此坦诚。
  “我下贱,我不珍惜,所以我后知后觉,想来求求你。”
  楚松砚又把脑袋贴到顾予岑的腿上,他露出自己的脖颈,以最脆弱的姿态表现着自己对顾予岑的完全信任,“就像当初求阿婆给我条活路时候一样,现在我想求求你,再给我条活路。”
  顾予岑想再次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将他扯起来,可就在他的手掌贴到楚松砚的脑袋上时,楚松砚却低声开口道:“哪怕你打我骂我、用所有能想到的方法来折磨我、虐待我,我也觉得开心。”
  顾予岑的动作终止。
  “真贱。”楚松砚笑了一声:“你是不是想这么说我,你说吧,你说吧,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说什么我都认可。”
  见顾予岑不说话,楚松砚又稍稍抬起头,看着他说:“你要是说不出来,我替你说,或者我教你说。”
  就像他曾经教顾予岑怎么草男人那样。
  可他越这样说,顾予岑越有种无计可施的感觉。
  楚松砚完全没有任何软肋,对别人来说,几句羞辱性的话语便像穿肋铁刃,忍无可忍,可对于楚松砚来说,仿佛任何话语、任何举动,都成了无足轻重的调.情。
  他包容顾予岑,就像他曾经对待顾予岑苛刻时那般,毫无底线,全凭心意。
  “你是抖M吗。”顾予岑只憋出这么句。
  说来好笑,演了十几年戏,顾予岑还是没学会怎么在楚松砚面前演游刃有余。
  他在面对楚松砚时,永远是个青涩的、对其毫无办法的毛头小子。
  “不是。”楚松砚勾住他的手指,凑近去亲了下,继而盯着他问:“那你想干我吗。”
  “你想和我做.爱吗。”
  他在引诱顾予岑。
  “我在发烧。”顾予岑清晰地听见自己脑袋里的某根弦突然断了,被医生诊断的“精神阳痿”在此刻都成了笑话,他不是对别人提不起兴趣,他只是把自己人生中全部的欲望都与楚松砚画上了等号,所以他的潜意识里认为——
  楚松砚走了,他的欲望也该停止。
  他应该活成个死壳,锁住全部与楚松砚有关的回忆,也锁住蠢蠢欲动的自己。
  他厌恶自己在楚松砚面前活得像个只会流着肮脏的口水的野狗。
  可那才是真正的他。
  他一直在渴望着。
  渴望楚松砚大发慈悲地蹲下身,抚慰他的孤独。
  楚松砚朝他的掌心吹了口气,说:“你躺着,我自己来,好不好。”
  之后的一切,都由不得顾予岑决定。
  面前的墙壁上播放着电影,而现实中的楚松砚慢悠悠地坐到他的身上,贴心又细致地为他解开衣服、裤子。
  汗渍沾满了两人的身体。
  楚松砚的身体也渐渐遮住墙壁上电影的投影。
  电影里的“张傺”消失,现实中的楚松砚温吞地动着。
  冰冷的吻落到顾予岑的小腹,又一寸寸地下移。
  楚松砚将电影的声音调到最高,遮盖住全部的水声。
  顾予岑的眼睛也慢慢闭上,他躺在床上,扬着下巴,喉结滚动着,咽下难以承受的紧绷。
  楚松砚在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给予的权利,能换取至高的快乐。
  汗液顺着胸膛流淌下来,还未滴落到床单上,就被楚松砚舔干净。
  他像个完美情人,完全掌握着顾予岑的身体。
  顾予岑的高温也始终降不下来,从身体上,一路烧到了心肺里。
  他压抑着呼吸,低声叫:“楚松砚。”
  楚松砚停止动作,歪头看他,“哪儿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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