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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美人与偏执暴君的二三事(古代架空)——衍寒

时间:2025-08-04 08:51:07  作者:衍寒
  倒也不是穆丛峬有意为难她一个女子,只是凡事都有代价。哪怕她再怎么走投无路才求到自己身上来,规矩都是要有的。若是所有人都如同她这样,仗着自己认出了天子的容颜,便直接向前求天子为自己做主,那要这各地的衙门做什么用。
  顾时晏坐在一旁,接过穆丛峬递来的茶盏,捧起来喝了一口。穆丛峬见顾时晏如此捧场,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他决定快点解决眼前的事情,好继续和顾时晏过二人世界去。
  “你父亲有什么冤屈,一一说来。”穆丛峬略带威严地开口。
  满紫菱闻言瞬间松了一口气,跪坐起来,却低下头,不敢直视天颜。只听她缓缓开口,将当年的惨案诉诸出来吧。
  满紫菱的父亲满元思是上一任兴定郡郡守,彼时先帝驾崩,新帝即位,淮王也初到封地。
  那时的淮王不过是个十岁的幼童,自然什么不懂。可他的父皇却时刻为他谋划,给了他富庶的封地,将自己的一名心腹派给了他,甚至给穆丛峬留了一道密旨,以此来保全他的性命。
  先帝一生薄情,对大臣、妃子、子嗣皆是如此,唯独对那位丽妃和她的幼子例外,这般舐犊之情,当真让人感动。
  那名心腹在先帝的指示下,教导淮王四书五经,君子六艺,甚至是帝王之道。起初,淮王穆丛昊还虚心学习,可后来日子长了,这个年纪的少年如何能每日静下心来虚心学习。
  刚好穆丛昊的亲舅舅宋吉对他早有不满,害怕这位外甥在他的教导下不亲近外家,断了自己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便设计污蔑了他,穆丛昊听自己舅父的建议赐死了这位先帝心腹。
  一杯穿肠毒酒结束了他的生命,他没有为自己辩解,或是无从开口,或是不屑于辩解,亦或是他彻彻底底地对眼前的皇子失望了。
  整件事情中,他一直未曾开口,只是在喝下毒酒后,对着北方拜了下来,大喊道:“陛下,臣有负陛下所托啊。”这一拜,便再也没能起来。
  有那名心腹在时,穆丛昊尚且有所收敛。没有他的约束之后,穆丛昊在宋吉的诱导下,日渐荒唐。若是让那位早逝的丽妃娘娘知道,自己的孩子居然被亲弟弟带成了现在这幅荒淫无度,胸无点墨的样子,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先帝赐下来的物件大多都是从自己的私库中出的,上面印有内务府的标记,轻易买卖不得。可终日挥霍之下,穆丛昊手中的钱财日渐减少,这对于挥金如土的淮王殿下已经算得上是囊中羞涩了。
  瞌睡了就有人递枕头,有一位门客向宋吉提议,可以从三郡的税收入手。按《大梁律》亲王封地的税收归朝廷所属,朝廷会给亲王发放俸禄。
  上交给朝廷的税收他们自然无法插手,可若是从原本的税收之中多出一项呢?至于会加重百姓的负担,那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穆丛昊性格懦弱,不敢做这样的事情,可架不住宋吉在一旁劝说,再加上手头的银子确实不够他日常的花销,他便同意了这件事。
  有人穆丛昊的首肯,宋吉便着手办了起来这件事。其余两郡的郡守听说这是淮王的命令,当即答应下来以表忠心,甚至暗中给了宋吉不少孝敬。
  可在兴定郡这里,宋吉却踢到了铁板。满元思软硬不吃,无论宋吉怎样威逼利诱,他都无动于衷。
  宋吉怒火中烧,甩袖离去,二人最终不欢而散。若是不听话,那换一个人便是,这兴定郡的郡守,可不是只有他满元思一个人能当。
  是夜,郡守府火光漫天,刀剑声不绝,满家小厮下人共计二百三十一人,只有满紫菱这位小姐在父母的保护下,让贴身侍女穿上自己的衣物,最终逃过一劫。
  那个时候的满紫菱还未及笄,她的父母曾说过一个月后会给她完美的及笄礼。时至今日,父母的身影从满脸欢笑到火光中两具冰冷的尸体还时常出现在她的睡梦之中,提醒着她满家的血海深仇。
  侥幸逃出生天之后,她迷茫不知去向,后来是这烟柳画船坊的妈妈收留了她,她从此在这里定居了下来,成为了这里的一名乐师。
  这次惨案也成了兴定郡百姓饭后的谈资,可官府在淮王一派的授意下,给出的结果居然是满元思多年前树敌,被暗害。可他们又没有能力追捕到那些所谓的“贼人”,这件事最终无人在意。
  三年前的惨案始终压在她的心头,这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她曾经偷偷回过郡守府,那场大火烧毁了父亲的书房,可她因为喜静,房间偏远并没有受到波及。
  她站在自己的房间,用手抚摸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发现了儿时父亲为了哄她开心命人设立的暗格,她带着童年的记忆打开了那个暗格。
  只见暗格之中有几本泛黄的帐簿,上面赫然记录着淮王就任以后私收的贿赂和多出来的税收。当时新帝登基不足四年,根基不稳,整个江南之事都被先帝派来的心腹掌握在手。直到他被赐死,满元思才有机会暗中收集这些罪证,以求上达天听。
  可他忽略了京中也有淮王一脉的人,他满腔热血所写就的折子根本就没有送到新帝的案前。
  满紫菱看到这些帐簿才明白,原来满家一事从来都不是宋吉临时起意,而是为了掩盖此事针对满家的一场早有谋划的阴谋。
  她的父亲为天下百姓而死,她为父亲死得其所而骄傲。可如今她的父亲被人在家中残忍伤害,只是因为影响到某些人的财路,当真是讽刺。
  她隐藏起心中的愤怒与恨意,小心翼翼地将这些帐簿藏进衣服里。为了避人耳目,她特地选择了半夜来这里。
  等到她回到坊中,将那些帐簿寻了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悲痛,泪水浸湿了被子,她怕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是无声地流泪,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才无力地昏睡过去。
  听完满紫菱的故事,二人说不动容是假的,但面上依旧不显露出一丝情绪。
  “那些帐簿如今在何处?若是能拿出来,朕便许诺你给你父亲一个公道。”穆丛峬一语中的,如今他正欲除去淮王以绝后患,本想借书生失踪一案,可有先帝遗诏,最多也只是让淮王落得个幽禁的下场罢了。
  这样未免也太便宜他了,可再加上擅自收税就不一样了,哪怕是那些迂腐的老臣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满紫菱从房间中将帐簿拿了出来,双手献个穆丛峬。后者接过她手中的帐簿,拿起一本仔细翻看,面上露出一丝怒意,但更多的是心中的欣喜。
  穆丛峬对满紫菱所受的苦楚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是只在意能不能借此扳倒淮王。这便是帝王吗?天下所有的人和事物仿佛都是他手中的棋子,而棋子的死活又有谁在意呢?
  顾时晏将一切尽收眼底。
 
 
第9章
  淮王一案如今已经证据确凿,哪怕是他最大的底牌——那份先帝遗诏,此时也只能保住他的命了。
  只等长夜等人将书生一案调查清楚,到时候两案一同审理,纵使有人想为淮王求情,也要想清楚是否会被天下文人口诛笔伐。他可以乘机将江南三郡的官员换成自己人,自从,整个江南将在他的手中牢牢掌握。
  穆丛峬心中一喜,便对满紫菱询问道:“除了想为你父亲要一个公道,你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满紫菱闻言只是摇了摇头,恭敬地回答:“除此之外民女别无他求。”
  顾时晏本想和眼前的这位姑娘探讨琴技,可眼下的情况显然是不太合适。
  “你继续在这里等着吧,如是需要你作证的时候,朕会让人来通知你的。”穆丛峬对满紫菱吩咐道。
  二人在满紫菱恭敬的目光走了出去,无视周围顾客或羡慕或打量的目光,直直走了出去,期间穆丛峬还不忘对小二询问道:“我们的茶水由你们负责,这话算数吧?”
  小二连忙点头称是,暗自在心中疑惑,这两位公子看着像极了大户人家出来的,怎的连这点银子都要计较,殊不知二人都没有带银子。
  穆丛峬解决了心中的一件大事,压在他肩头的担子也轻了一分。人人都羡慕帝王的尊崇,可他从先帝手中接过的是世家弄权,官官相护,民不聊生的烂担子。这些年在他的努力下,这样的情况才有所缓解,可却因此传出了他暴虐的名声。他自是不在意这些的,世人愚昧,这样的评价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本就不是世俗意义上的明君,纵使千夫所指,只要他问心无愧,那又如何。
  外面的太阳已经快要落下,夕阳的余晖映照在江面上,晚间的风温柔地吹过,带走了世间的阴霾。
  “阿衍还真是我的小福星,若不是你见这琴声动听,下意识跟随而去,我怕是也不能这么轻易地找到淮王的把柄。”穆丛峬看着顾时晏,打趣道。
  顾时晏无功不受禄,不明白穆丛峬为什么将这件事的功劳加在自己身上,只是客套道:“陛下真龙天子,自然能除去奸臣小人。”
  见他如此客套,穆丛峬也没恼,反而是自顾自地感叹顾时晏是他的贵人。
  又是一个雨夜,二人用过膳后,顾时晏主动开口让穆丛峬晚上住在他的房间。
  穆丛峬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惊地不知所措,还没等他开口,顾时晏便继续说:“若是不介意睡在外间的榻子上,就过来吧。”
  穆丛峬这才反应过来,也对,以顾时晏的性子是断不可能与别人同床共枕的,能和他睡在同一个房间,穆丛峬已经很满意了。
  现在都已经住在同一个房间了,下次就该睡在一张床上了,穆丛峬在心中安慰自己。
  见穆丛峬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顾时晏便开口解释道:“长夜和弘亭今夜不会回来,若是你一个人住出了什么事情,我恐怕要来不及赶去。若是你觉得软榻委屈,那便委屈一夜吧。”
  见顾时晏如此一本正经地说让他委屈一夜,穆丛峬轻笑出声,果然涉及到睡觉的问题顾时晏不可能让步。同时,暗下决心,等这次回去以后就让内务府把他寝宫的床弄得更舒适一些。
  实际上帝王寝宫本该舒适万分,上到各种器具,下到小小的摆件都要精挑万选。可他不在意这些,便吩咐从简即可。
  夜幕早已降临,顾时晏入睡的速度很快,不到半柱香时间,穆丛峬就听见里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他听着少年微弱的呼吸声,按住自己内心的躁动,艰难地进入梦乡。
  竖日,天刚破晓,弘亭长夜二人将那群书生安全送到郡守府交给永昼后,便连忙回来复命。
  二人全然没有在意鲍承恩面如黑炭的脸色,甚至还打趣永昼,让后者记得请他们吃饭。
  一旁的鲍承恩非但不能动怒,还要想办法排除自己的嫌疑,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能在心中暗骂淮王的手下都是一群废物,可他并不不知道,淮王暗自培养的暗卫,在训练有素的影龙卫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还有弘亭这位临海境巅峰的强大助力。
  虽然上次影龙卫面对魔尊的手下时异常焦灼,那是因为后者的武功不走寻常套路,变化莫测,带着一股邪性。
  当二人看见穆丛峬与顾时晏睡在同一间房时,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出了满满的震惊。
  自己公子/陛下莫不是被人魂穿了,怎么可能和别人同床共枕。
  同时,弘亭心中不经对穆丛峬生出一丝敬意。若是夜间不小心弄醒了自己公子,恐怕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又担心顾时晏哪天真一不小心弑君了。
  短暂的震惊过后,二人反应过来,长夜准备汇报昨夜的情况,可穆丛峬却摆了摆手,打断他,示意等到顾时晏睡醒以后再汇报。
  长夜心中将顾时晏的地位又提高了一点,穆丛峬处理事情可从不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当误,这位月尊还是头一遭呢。那空悬的后位怕是马上就要有人选了,只是尚且不知道这位尊者的心思。
  半个时辰后,听见里间传来顾时晏哼哼唧唧的声音,三人便意识到他马上就要醒了。
  穆丛峬只觉得有些可爱,长夜实在无法把这样的声音与那夜杀人不眨眼的尊者联系在一起,弘亭则是早已习惯。
  弘亭准备进去伺候,却被穆丛峬伸手拦住。只见后者拿起一杯温热的茶水走了进去,他将顾时晏半搂在怀中,隔着面具将茶水喂进他的嘴中。
  穆丛峬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精致的玉梳子,挽起顾时晏如瀑般的黑发,目光专注,慢条斯理地梳着。最后,拿出一条淡蓝色的发带,将顾时晏的长发束起。
  顾时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水温不冷不热,很舒适。半梦半醒之间,穆丛峬已经将外袍套在他的身上,甚至半蹲在地上,为他穿好鞋袜。
  在外间偷看的弘亭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不可置信。他看向旁边的长夜,试图从对方身上找到和自己一样的震惊,以此来寻求安慰。
  可长夜将头低下,恨不得埋进地板里,根本不敢向里间看一眼。若是偷看被陛下发现,那他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穆丛峬折磨,更何况,弘亭这个呆瓜有月尊护着,自己可没人护着,还是小命要紧啊。
  而里间的顾时晏已经在穆丛峬的伺候下整理好了衣物,后者还在他的腰间系上了一枚刻着鸟兽鱼虫的玉佩。
  因着顾时晏带着面具,穆丛峬也不敢擅作主张,生怕惹了眼前人不悦。除了脸没有擦拭以外,顾时晏全身上上下下都被穆丛峬尽心打理过一番。
  顾时晏此时还不太清醒,没有发现是穆丛峬在照顾他。只是觉得今日的弘亭有些不一样,平日里,弘亭虽说大大咧咧,可还是顾及着尊卑有别,不会过多的触碰他的身体。
  直到被人引着来到外间的椅子上坐下,顾时晏看见站在旁边的弘亭,才意识到刚刚照顾自己的人是谁。不过顾时晏并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感叹到这位帝王为了拉拢自己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只不过穆丛峬伺候起人来倒是一点都不生疏,动作小心翼翼,要知道他平日里刚睡醒的时候脾气可不好。有时候就连弘亭都会惹得他不悦,唯有华灵比较熟练。
  其实顾时晏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可刚刚穆丛峬的动作十分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他并不反感。若是旁人,恐怕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
  见顾时晏清醒了一些,穆丛峬这才抬手示意长夜可以开始汇报了,自己则是拿起让人准备的点心,放到顾时晏的旁边,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还要等上一些时间才能用膳,阿衍先吃点点心,填填肚子,可好?”
  顾时晏没有理他,眼下明明是谈事情的时候,让他一个人吃点心算什么事,况且他现在也没有胃口。
  长夜将昨夜的事情一一道来。
  昨夜他们暗中跟在那些官兵身后,因着轻功极好的缘故,没有被发现。
  那群官兵将书生送回书院以后,其中一人偷偷跑去了淮王府通风报信。可宋吉认为,这种小事没必要惊动穆丛昊,区区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淮王府普通的暗卫就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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