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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穿越重生)——庸人宋

时间:2025-08-05 09:21:39  作者:庸人宋
  元帅姓白,有三个alpha儿子,一个Omega女儿。大儿子早早成家无关权利,二儿子在星航任职,唯独小儿子在附属星当空间检测员。
  元帅喜欢小儿子,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小儿子算算年龄今年也才二十六岁。
  白竹的两分钟视频报平安,那是谢浔两个月前按照对方指示发送的录像。
 
 
第14章 (/_\)
  视频中,白竹站在闪着银光的迁跃点附近,讲述近两个月的见闻。
  谢浔低着头,无聊地在下面掐着手指等结束。
  陆上将说可以离场,谢浔歘地站起往后门走,俞承在后面坐,屡见不鲜。
  谢浔第一个出门,趁着空闲拿钥匙取锁在盒里的终端。
  人刚准备跑就被一直打量的秦兆叫过去。他可算观察出来,谢浔卡点来,最早走。
  谢浔像一贯喜欢摸鱼的差生在放学被班主任叫住一样,人定了两秒转身焉了吧唧地走到秦兆身边,不巧,陆上将也在。
  “陆上将,秦司令好。”
  陆沧看出谢浔的不情愿,他瞥眼秦兆,秦兆乐呵呵地推搡他。
  陆沧:“……”他没什么要说的,拍了拍谢浔的肩离开,他还有事处理。
  军基出间谍这件事不简单,军基作为三大部署的主要力量,涉密文件众多,人员混杂,从截取的文件来看,对方怕是军基的高层。
  秦兆看着陆沧孤伶的身影,显然陆沧比他更愁军基间谍的事。
  他心大,反正远水救不了近火,还不如担心谢浔的事。秦兆胳膊肘碰了碰谢浔,眼里带点兴致:“昨天说的有没有想法?”
  谢浔装傻,低头看脚下的路:“司令,什么?”
  “怎么转头就忘,”他拍了谢浔后背一巴掌,“星航,Omega。”
  秦兆本来挺看不惯谢浔的,天上掉下来个身份不好好干,整天游手好闲在军部晃荡,秦兆忍很久了,再着说,商彧说的过分,谢浔打人也丝毫不留情。
  商彧不是个alpha,可能都废了。
  几天前喝酒,陆沧把谢浔小时候的经历加以润色又扩展至成年,秦兆就跟看催泪电视剧一样。
  秦兆的一生都平平淡淡,考军校,入军部,升军衔都是按照规划好的阶梯一步步上去。
  陆沧说的话让秦兆很容易愧疚自己之前的心思和行为,他想给谢浔找个对象,谢浔今年也二十六了,秦兆想想还挺担心的。
  咸吃萝卜瞎操心,陆沧评价。
  那巴掌并不重,谢浔还是揉了揉,谢浔故意把话说的缓:“司令,我喜欢alpha,不考虑Omega的。”这样的话也搪塞过穆隐耀,对方当场跳脚。
  秦兆虎目圆瞪,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
  对alpha来说AO恋是正常的,秦兆不歧视AA恋,但……,他刚要说,谢浔打断了他。
  “司令,您不要担心,我不着急,想再玩两年。”
  秦兆想再往下说什么,头一回福至心灵,喜欢alpha这种话都说出来明显的拒绝,这就跟他年少时追Omega,对方说自己喜欢同性一样。
  果然如陆狗说的一样,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谢浔目送秦司令下楼梯,秦兆走几步回头看到谢浔对他笑,他把话咽在肚子里,AA恋不□□,谢浔这是顾此失彼,如果……真喜欢A的话。
  算了,当他没说。
  谢浔和秦司令聊的几句,会议人走的差不多。谢浔手搭在栏杆上吹风,目光停在虚空中的一点,没有聚焦。
  拿到终端时,意料之中收到一封邮件,谢浔仅看眼署名没点开。
  谢浔的人生经历不止陆沧说的那么简单,他确实是从地下城考入帝国联邦大学的,19岁上的,比大多数人晚一年。学没上完,人生兜兜转转二十四岁才逐步平稳。
  谢浔为自己的人生咂舌,应该抽根烟应应景,他之前的烟盒是悬浮车仅剩的一盒,里面就几根。
  谢浔记得自己第一根烟是陆沧给的,同一个牌子,他接过后人生开始翻转,烟还是那只烟。
  元帅放视频冥冥中确认传位,可白竹已经死了,谢浔顶着一张智能生成的假脸行骗。
  当初为什么同意呢?谢浔边下楼梯边仔细回忆几年前的事,好像是逼急了,反正都要死,干脆乱点更好,反正他的人生已经蜩螗沸羹。
  谢浔回到军官宿舍,水母正举着刚洗好的白衬衫,嘴里赫然是一颗新的白色纽扣,听见声音扭头闭着嘴巴,装作什么都没有。
  祂格外喜欢圆润的扣子。
  不过是小扣子,谢浔并不在意。
  他倚着门看水母晾衣服,水母很小,像几个月幼猫样大,举起衣服对祂的拟态来说很费劲,触手尖颤颤巍巍。
  白衬衫眼看挨着地面,谢浔走过去晾衣服。
  祂仰着脑袋看哥哥的动作,祂能看出人类的情绪,哥哥情绪不高,心情不好。
  不好=很差。
  谢浔晾好衣服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满身寂寥,他捏了捏鼻梁骨,眸光落在远处不敢靠近的水母团身上。
  谢浔留下祂有私心,祂不可能没有图谋:“过来。”
  要起个名字吧,整天喊了喊去挺不好的。
  水母团把嘴里的扣子当着谢浔的面塞进身体里,惊讶爬上谢浔的眉梢,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水母被叫了声,没有丝毫迟疑跑向谢浔身边喊哥哥。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这小东西似乎完全不懂。祂对谢浔眨眨眼,又凑近些:“哥哥。”
  谢浔把水母拿在手里捏着,对方的触手顺势缠绕在手指上,轻微恐高,怕水又恐高,以前是怎么活的。
  谢浔脑袋仰在床上,盯着水母的蓝黑色的眼睛,手指不着痕迹地捏水母的触手尖:“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水母团的触手没有之前的吸力:“……东西?”小脑袋大大的疑惑,“骂我。”祂之前看电视知道的。
  “懂得真不少,”谢浔转念一想,“之前有名字吗?”
  等结果中谢浔把水母团翻了个遍看,真的很像水母。
  “……汤圆。”
  白皮黑馅糯叽叽,挺形象的,谢浔忍着笑,几秒后终于笑出声。水母木着一张笑,触手扒拉谢浔的胳膊:“哥哥别笑,别。”
  谢浔虚头巴脑的点头,时不时勾起的唇角证明人根本忍不住,“现在你叫……无濯,跟我姓。”
  “卓?”
  “对,无濯。”
  谢浔终端便签打字,名字露在水母面前。
  最后一个字对没学过知识只被零星几个人教过口语的水母来说很复杂,记不住,祂歪着脑袋:“zhuo?”
  “嗯,要记清楚,别人叫你都不能答应,你是我的。”谢浔找来纸笔把三个字写上,字迹清隽飘逸,十分耐看。
  水母的眸光映着三个字,想的确是别的。
  谢浔看了水母一会:“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谢浔并不困,只是不想应付接下来的事,躺在床上眼睛乱转,听着窸窸窣窣的纸声。
  刚获得名字的水母正把谢浔写过的纸塞进嘴里,吃掉,吃掉。
  只是一些轻微的声音,谢浔懒得看,转头看谢无濯一点一点朝他爬过来,谢浔看他一眼,祂就停止。
  “约好不爬床的。”谢浔盯着黑色的小东西说。
  谢无濯停住了,纠结一番,拟态的青年跪在谢浔身边,目光扫视□□的,谢浔直接把被子盖过脑袋,他要再加一句,别随便变成人。
  谢无濯之前抱过谢浔,身上的体温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他笨拙地拉开谢浔脸上的被子,开始辩解:“哥哥,没有睡。”
  不算爬床。
  谢无濯身上带着热气扑面而来,脸距离谢浔不过几厘米,谢浔的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身体本能的害怕。
  谢浔知道对方不会做什么,但身体在畏惧。
  “别离我这么近。”谢浔避着对方赤/裸/裸的注视。
  又推不动!
  谢无濯用脸颊蹭了蹭谢浔,身上带着成年男性气息:“哥哥不开心吗?”
  太近了。
  谢浔到底是个alpha,被莫名属性的先天压制本就让他不爽。
  谢浔实在动不了,挥手给人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对谢无濯来说像调|情,祂甚至想把自己的另一半脸凑近哥哥。
  人岿然不动,谢浔瞪大双眼,模样和语气都很凶:“你最好给我滚远点,别等我揍你。”
  下次找机会撕了你。
  谢无濯纯当耳边风,祂伏低身体抱紧谢浔,用祂自认为有效的方法,祂想贴着哥哥给予安慰,怪物的思考方式就这么简单。
  谢浔渐渐的不挣扎了,纯费劲,还好两人隔着薄被。
  靠,薄被有什么用,谢浔能清楚地感受到谢无濯的身体轮廓,跟印在他身上一样。
  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谢浔语气放软:“好了,真的,宝贝我完全好了,从我身上下去。”
  水母其实长记性了,但祂仍然和以前一样。像现在,祂知道哥哥在骗祂。
  呼吸的热气在腺体附近萦绕,痒痒的,谢浔硬把脸扭向另一旁,手钻进被子里捂着自己的腺体。
  遭罪了,死水母。
  谢浔本来以为祂会以水母的姿态爬过来陪自己,人的话,太沉了,他都要被压出眼泪。
  谢浔好累,感觉很荒谬,很多事情在脑子里乱飞,他的意识开始迷迷糊糊,开始讲浑话,等会我他妈干死你……
  很久,谢无濯坐在谢浔身上,这是祂第一次以特别近的距离看活着的哥哥,哥哥脸上的细小绒毛,睫毛,不明显的唇珠,唇角下的痣。
  祂双手撑在谢浔颈侧,祂要潜哥哥的梦里,吃掉哥哥的情绪,哥哥又会是好好的。
 
 
第15章 ⊙A⊙!
  谢浔半夜醒来身上已经没有强烈的压感,黑暗中他转动眼睛,耳廓连至耳后都痒痒的,谢浔立马翻身坐起,小小的黑水母跟着醒来,像汤圆一样滚在他刚刚躺的地方。
  谢浔看见一团小东西,眼皮抖了抖,气的脑袋疼,他咬着后槽牙:“给我滚远点。”
  水母呆了一秒,无师自通恼羞成怒四个字,祂飞快地看眼谢浔,跑到内嵌洗衣机边,时不时探头看哥哥,像个小贼。
  祂喜欢抱哥哥,滚远点也很值得。
  谢浔没看祂,水母开始玩从窗帘透进来的月光。皎皎的月光落在漆黑的触手怪身上,触手化成不同的影子,四个爱心形,两只小鸟,凶猛的触手怪……
  谢浔胡乱抓了抓头发,能理解水母在安慰他,但行为非常奇怪,谢浔从来没和“人”贴过这么近,比上回还近。
  没边界感的无知水母。
  谢浔打开灯,水母玩的影子消失,一人一舞爪的怪对视,谢浔别过脸接水喝。
  影子都能玩的津津有味。
  谢浔继续和缩在洗衣机边的水母大眼瞪小眼,仰头灌口温水,真跟养捡来热情的流浪猫一样,脏兮兮的非要凑过来,不停在他的底线上蹦跶。
  谢浔懒得搭理水母,回到床上点开终端邮件。
  三言两语的问候,话的重点落在吉塔尔山训练新兵和军基间谍上。
  吉塔尔山是军基新兵首选淘汰地,穷山恶水,没信号,适合新兵训练,不适合谢浔协助,间谍这种事谢浔选择性屏蔽,与他无关。
  谢浔敷衍地回了串句号,删除邮件,他被人全权安排,负隅抵抗没用。
  谢浔试过。
  谢浔暂且将邮件的事抛诸脑后,拿两件衣服去浴室,路过水母眼神都没分给祂。
  水母眼巴巴地看哥哥进浴室,关上门的一刻触手们张牙舞爪地动着,它们纷纷庆祝主控终于进了一步。
  触手意识中的贴贴,吃掉,贴贴……循环输送大脑,导致祂高度兴奋,小声呜呜叫着。
  仔细听的话是谢浔,哥哥,我的。
  水母紧贴着浴室门缝,看到一点景象。
  哥哥腿上的黑蛇距离祂越来越近,蛇通体漆黑,獠牙尖利,张开的大口似乎要把祂吃掉。
  触手戳看懵的无濯,水母团仰着头,隔着门再次和谢浔对视上,祂小声叫着谢谢……。
  谢浔刚脱完衣服就察觉到不太对,匆匆围件浴巾,扭头看见门缝的黑影。
  “……”
  谢浔蹲下身,水母不跑,触手甚至透过门缝伸进来一小点,谢浔蹙着眉犹豫着伸手和水母的黑色触手尖碰了碰。
  谢浔轻声吐出个滚字,水母收回触手欢快地离开,看的谢浔更加头疼。
  他到底养了个什么东西。
  谢浔洗完澡已经晚上十一点多,出门拿了两支营养液,这次谢浔喝完没再给水母,上次他发现水母会舔。
  鬼知道他当时看到的心情。
  谢浔把空管举高,水母根本够不到,他要水母手里的:“你的给我。”
  “不要。”水母把自己的玻璃管藏在身后紧紧捂着,盯着谢浔手里的,伸出两条空闲的小触手:“哥哥的给我,给我吧。”
  谢浔直接pass祂的想法:“想都不要想。”
  水母失落地捧着自己的玻璃管,谢浔试探地喊声:“无濯。”
  想看看祂记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水母抬头,眼睛亮晶晶的。谢浔挠了挠祂的下巴,说真厉害,顺手抽走无濯触手缠绕的玻璃管,手指抵住袭来的触手们。
  比起玻璃管它们更喜欢哥哥的手,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拟态吸盘吸附。
  无关痛痒,谢浔认真对水母说:“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不许抱我,人不行,触手也不行,更不能偷窥。”
  谢浔拿玻璃管戳水母团的脸颊:“懂了吗?”
  第二次了。
  水母愣了愣收回所有触手,没再惦记谢浔手里的玻璃管。
  谢浔觉得奇怪,用玻璃管挑起水母的下巴,水母哭的时候没声,触手把谢浔的手推远远的,不肯说话。
  “生气了?”谢浔明知故问,他接着又说:“哭起来挺乖,不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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