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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上校被触手怪俘虏以后(穿越重生)——庸人宋

时间:2025-08-05 09:21:39  作者:庸人宋
  事情最终在眼泪中结束,谢浔没有松口,水母趴在桌子上看垃圾桶里的玻璃管,祂维持这个姿势很久。
  谢浔倒不担心祂会当自己的面捡,祂……不敢。
  凌晨两点多,谢浔结束小游戏,喊无濯到他身边来。
  小受气包屁颠屁颠跑到床边的小柜台上,不说话,也不喊哥哥,熟悉后的谢浔挺不适应的。
  生气归生气,水母算半个人类需要知道这些。
  谢逊想着邮件的内容,问水母:“能变成小孩吗?”他比划着,“四五岁的小朋友。”
  想象水母化成小孩的样子,应该会很可爱,很乖,他长得就带点稚气,眼睛又大又亮。
  一直垂在床边的胳膊被咬了口,谢浔胳膊应激起了层小疙瘩,身体本能反应看到床边站着没穿衣服的小孩硬生生收回。。
  卷毛,大眼睛,左眼皮上有颗小痣,白白的,确实可爱,谢浔胳膊肘撑着身体,另一手捏着无濯的脸颊。
  “松口,别舔。”
  作祟的舌头终于不动,谢浔和谢无濯同时松开。
  胳膊上落有小小的牙印,谢浔恶狠狠地揉谢无濯的卷毛,手感太好,忍不住多揉两下。
  谢无濯捧着被捏疼的脸,眼圈有些红。谢浔捻了下手指,他没用多大力气,可能小孩的皮肤太嫩。
  “疼了?”
  舌头顶了顶脸颊,有点木木的,谢无濯说:“哥哥,不疼。”
  学会撒谎了。
  谢浔没再问,把谢无濯抱进被窝里,去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冲胳膊上的口水,生气会咬人的水母。
  谢浔找了件黑衬衫,把谢无濯叫起来,自己给人穿上,衬衫太大到膝盖以下的位置。
  衬衫是解开两颗扣子罩着脑袋套上的,导致卷毛比之前更乱糟糟,有些立起来。谢浔给他抚了抚头发,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握着小孩的胳膊送进袖子里。
  “很简单,那边自己来。”
  谢无濯垂着眼睛,明显失落,谢浔正折一端的袖子,没注意到,注意到也当没看见。
  谢无濯本身对穿上哥哥衣服很激动,失落也就几秒的事。他很快被衣服上的味道吸引,哥哥的味道。
  “我们要出去了。”谢浔折好另一端的袖子,捏着小孩软软的手心。
  手很小,仅有谢浔手的三分之一。
  谢无濯抓紧了alpha哥哥的手,语气有些颤,他对实验室很畏惧,眼睛里的水光破碎:“哥哥要送走我吗?”
  谢浔内心细微波动,自己的行为让水母惴惴不安。他整理谢无濯身上的衬衫:“不送,今晚我们去偷个东西。”
 
 
第16章 -_-
  给无濯换的黑衬衫不方便拿,谢浔多穿件黑色外套,把化成水母的无濯塞进内衬口袋。
  水母小小的一个,外套没有显出太大痕迹。
  祂的触手勾在口袋边缘,似有似无地摩挲着谢浔的肋骨处。
  很痒,谢浔忍住拍祂的冲动:“安分点。”
  水母不听。
  谢浔手指不着痕迹地卷着触手,把水母往里面塞,口袋很小,水母本能地缠绕在谢浔手上。
  “乖一点。”触手停止缠绕,谢浔关上门。
  凌晨的五楼走廊灯光昏暗,一眼望尽电梯指示灯,轻微的脚步声极其刺耳。
  谢浔走得闲庭信步,顺手摸过送营养液机器人的脑袋,收回扫看周围的眼神,摁下楼层按钮。
  悬浮车开到集体宿舍大楼下,谢浔把困成一团的水母拿出来晃了晃,水母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哥哥。”
  现在还有时间,谢浔等水母慢慢清醒才开口:“记得要拿的是黑色的芯片或者U盘。”
  谢浔终端搜索类似的照片给水母看,水母看似认真地点头,触手皱巴巴表示抗议。
  意识分散的问题导致祂有点不开心:“记的,哥哥。”
  谢浔眼看着水母的黑色小触手们变成缩水的海藻片,谢浔讶然失笑,又委屈上了。
  水母张口又闭上,终于问出:“哥哥,触手们问有没有……好处……不是我要的。”
  谢浔注视着水母,到底还是自己利用祂,谢浔随便挑捡一条触手低头吻了下,触手立马在他手心变得软乎乎。
  水母的眼神清澈中夹杂着欲求,祂跟着谢浔的动作抬头,谢浔问:“够吗?”
  对触手们来说刚刚的场景好梦幻,世界都泛起粉色泡泡,它们本能叫嚣着不够,不够,不够……
  水母看许久才开口:“哥哥,我也想要。”
  “看你表现。”谢浔拉开距离,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车顶灯照在半边脸上,看不出笑容的真假。
  这已经诱惑一只貌似傻乎乎的水母。
  来之前谢浔已经联系上何沉年,三点准时黑进军部集体宿舍监控网。谢浔把沉浸在陶醉中的水母拉出来:“我们只有半个小时。”
  水母对时间没有概念,祂只知道快点就好。
  三点一到,终端收到何沉年发送的信息,谢浔揣着水母下车去集体宿舍。
  俞副官的住在六楼教官宿舍,谢浔从别人那里打听来的。
  集体宿舍门只有一重简单的密码锁,谢浔有能力破解,三五分钟后一声清脆的咔声,门卡着没有一丝光透进。
  谢浔把怀里的水母拿出来,他考虑水母力气小拉开柜子找东西不方便,才问祂能不能变成人,对谢浔来说变成人更方便些,他不知道水母完完全全是液体组成的。
  水母当着谢浔的面变成四五岁的小孩,说自己冷。
  谢浔把谢无濯抱在怀里用外套包着,不动声色地换到谢无濯身上,仔细扣上所有扣子,给谢无濯戴上备用终端。
  “终端震动时要出来,不管有又有拿到。”谢浔边折袖子边说。
  谢无濯突然拽住谢浔的手,声音有些着急:“被发现怎么办?”
  谢浔不在意的笑笑,摸着谢无濯的脸颊,那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似乎看透水母所有伪装:“宝贝不是有让人睡着的能力吗?”
  先前几次意外,谢浔不知道也知道了。
  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谢无濯抿着唇瞬间泪眼朦胧,眼泪欲坠不坠。他抓着谢浔的一根手指:“不行哥哥,我怕,他会吃掉我的。”
  你别吃掉他就好,谢浔内心腹诽。表面安慰人:“放心,俞副官不吃水母,去吧去吧。”
  谢浔猝不及防拉开门,直接把谢无濯推进去。
  谢无濯仓惶转头只看见光线在哥哥脸上一点点消失,哥哥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
  眼泪随着门关闭无声消失,谢无濯面无表情打量着周围,他能在黑暗中视物。
  房间比哥哥的大点,转头可以看见床上睡着的alpha,硝烟味的信息素。
  谢无濯双手拉起外套,整张脸埋进去,捂的太过用力导致整张脸透红,小孩的姿态逐渐切换青年的身形。
  果然只有哥哥的信息素好闻。
  哥哥的外套对谢无濯来说有点短,他的下身被一团黑雾掩盖着。
  谢无濯光着脚走到alpha床边,以一种蔑视低睨的眼神,眉宇间的厌烦明显。
  在谢无濯的认知里,除了自己喜欢的和哥哥喜欢的没有其他的。
  alpha早就睡着,从谢无濯被谢浔带进指定房间前时,他的精神力早已开始不规律波动进而影响正常人的精神力。
  液体触手掐在alpha脖颈上,谢无濯正准备用力时,腕上的终端突然跳出一条信息,哥哥发来的。
  拼音和字:不许杀人,找东西。
  谢无濯拧着眉仍未收下手,他清楚的记得这个alpha总吵哥哥睡觉,谢无濯凑近看,长得有一点点危险,不喜欢。
  但哥哥不让,触手悻悻然松开。
  房间所有电子设备被强大外露精神力扰乱不能运转,谢无濯肆无忌惮地在屋里寻找东西。
  门外的谢浔还在回想无濯转头落泪的委屈神情,一只怪物也能哭的那么可怜。
  发完信息谢浔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靠着墙思酌饲养一只水母的可能性,危险大于带来的水母带来的利益,况且水母变成人带来很强的割裂感。
  看不出心智。
  目前看来还不会做什么,暂时养着吧,不着急。
  谢浔思考着,终端提前两分钟震动,谢无濯还未出来。
  祂能伪装成水母继续潜在俞承的房间,谢浔把祂带出来就有些困难。
  谢无濯翻动着抽屉和柜子,黑色的触手影把翻动过的东西归为原位,剩下的触手也在积极寻找着。
  终端收到哥哥的信息,谢无濯正翻动着柜子里衣服,身边仅剩的一条整理触手呆了几秒后敲响对面木板,又敲旁边的,声音明显不一样。
  消息一传七,所有触手和主控挤在柜子里,谢无濯嫌拥挤,一个眼神触手全部蔫吧消失。
  谢无濯伸手摸,普普通通木板,不知按向哪处弹出一个金属盒子。
  谢无濯没见过这种场景,小声哇了句。
  金属盒很重,没有一丝空隙,谢无濯直接把盒子放进嘴里。金属盒在黑暗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声,蛛网般的裂纹蔓延,盒子被腐蚀扭曲变形,被怪物吞进嘴里,压抑的吞咽声。
  触手强硬的撑开一厘米厚的金属盒,摸出U盘和芯片,两件小东西被谢无濯捧在手里。
  还剩近一分钟,谢无濯跑向门身体慢慢化为小孩,他不小心被桌角绊住重重摔趴在地上,手里死死攥着哥哥要的东西。
  触手们看不惯主控的行为,犹犹豫豫把他抱起,识趣地没有治愈伤口。
  谢浔在门外听到咚的一声,心脏猛的一跳,抬手开门,门传来反向拉力,竖道的光落在谢无濯的脸上,他身上的外套划露出肩膀,眼泪应接不暇地掉落:“呜呜呜……哥哥。”
  摔那么狠。
  谢浔伸手刚拽到谢无濯的衣领,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大叫:“卧槽,哪里来的小孩?!”
  谢无濯把U盘塞给谢浔,呢喃句哥哥,轻轻关上门。
 
 
第17章 (つд-)
  俞承被自己的声音惊醒的同时动作迅速拿起耳侧手|枪利落跳下床,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凌厉扫过房间,无所遁形的森冷感侵入毛孔。
  冷感化为实质的利器,饱含浓浓的杀意,似乎将他穿透。
  俞承紧张地咽口唾沫,手摸着开灯,他仔细听着房间里细小的声音,灯亮的瞬间房门门被敲响,吓得他浑身一怔。
  门外是上校的声音,时间凌晨四点,上校来到集体宿舍。
  谢浔下到三层脚步越来越慢,他走的并不轻松,潜意识告诉他水母不会有危险,裤子口袋里的U盘吊着他的心脏。
  喜欢喜欢,喜欢个头啊。
  U盘染上青年的体温,一刻不停地折磨谢浔的价值观,影响着他的情绪。
  谢浔本来没想丢下无濯,时间卡的微妙,谢浔不想生事。
  水母知道自己丢下祂会不会伤心?会的吧,祂总是很难过。
  谢浔停住脚步,决绝的背影周而复转,噔噔噔上楼敲响俞副官的门。
  ——
  凌晨四点多上校来找他干什么?
  俞承小心翼翼地开门,狐疑地看向外面,谢浔冷淡的脸吓得他瞳孔骤然放大,上回上校脸色这么差还是打商彧。
  俞承拉开门,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上校?”
  谢浔不咸不淡地嗯了声,目光越过俞承往里面看:“方便我进去吗?”
  上校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没有实感,俞承硬着头皮跟着谢浔笑笑,一脸懵的侧身。
  宿舍是八人间改装,俞承的住所看着大点,东西归置的不乱。
  谢浔鼻尖微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信息素,垃圾桶里有用掉的抑制剂,人处在易感期。
  alpha在易感期注射抑制剂会嗜睡,谢浔大半夜过来扰人实在不好说,他满心扑在找水母上,不去想别的。
  “上校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宿舍单人间只有一张椅子,俞承拉过椅子,上校没坐依旧站着。
  “刚刚在门口听见你说小孩,什么小孩?”谢浔拉过椅子找合适的位置,状似不经意问出口。
  俞承完全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但他是被自己吵醒的,可能是易感期嗜睡做噩梦:“噩梦惊醒了,说了点胡话。”
  谢浔嗯了声看向俞承:“新兵里有没有拔尖的Omega?”
  大多数Omega的身体素质和精神力比较弱,但总有拔尖的,双S的Omega谢浔见的不少,男女都有。
  俞承不可控的联想到秦司令张罗上校的大事,有alpha会提前追求新来的Omega,Omega在军部还是很抢手的,优秀的Omega比alpha少的多。
  俞副官了然:“今年有三个Omega,一个女孩,两个男的,女孩叫......”
  谢浔即使打住:“没这个意思,”
  谢浔坐姿和端正扯不上,他找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一靠,目光随意打量四周:“如果到时候需要我举荐随时可以告诉我,不用忌讳。”
  俞承前去倒茶的身形一顿,扭头不确定的看谢浔,上校一向不管这些事。
  兵是他带的,无论ABO三种性别和阶级,俞承只希望他们在军部能有个好结果,而不是Omega一定要去后勤部,能来军部的Omega很优秀。
  “谢谢上校。”
  谢浔接过温水,低头注意到脚边的冒出一团黏糊糊的黑色,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触手勾着他的鞋带努力往上爬。
  谢浔挑的位置很好,半边身子隐于黑暗,双腿交换姿势把漆黑的水母遮盖住。
  “有多余的抑制剂吗?”谢浔问起。
  俞承上次在医生那里拿得多,alpha易感期一年一次,他自己也用不完,算算时间上校的易感期就在最近:“有的上校。”俞承转身去找。
  黑色的水母顺着谢浔的裤腿钻进去,谢浔的小腿立马攀附凉意变得紧绷,他的眼皮抖了抖,手不自觉握紧,指尖泛白。
  凉意逐渐往上游走在谢浔大腿处停下,谢浔整条腿都没有知觉。
  站起身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谢浔以前也没觉得水母有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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