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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既然喜欢,要将她留在身边,那就一定要折断翅膀,才会便于掌控。捧出一个君王,不过是给自己招来祸患。
  被慕容锦这样一肯定,拓跋诩也飘飘然地陷入了一统中原的幻想。“如此大事,不若我亲自前去,更有诚意。”
  一想到那个女人从来冷淡的清高能被自己亲自毁掉,就更让人愉悦了。
  慕容锦对他这种找死的行为并不做阻拦,“你要是不怕被人发现,丢掉自己的性命,自然也随你。”
  “慕容锦,我的命可比多数人想的都要硬。从前有许多人想我死,可惜他们都没活到见到我死的那一天。”拓跋诩哈哈大笑,起身准备招大臣来制定出使一事。
  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随你。”
  她已经懒得和这种最爱飘飘然得志的蠢货多交流,事实上,她也没打算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元诩这个破烂的篮子里,凡事还是要做两手的准备。
  她相信,比起元诩的威胁,墨拂歌会更乐意和她来做这个交易。
  毕竟
  她垂眸看上信纸上的落款。
  你一定会想保守这个秘密的。
  【作者有话说】
  后面几本书的人设卡至今还没开始画,骡子已经要拉不过来了。
  既然有读者想猜墨拂歌的秘密究竟是——那么请猜。
  作为全文长线大伏笔,在我更新到这一段之前猜中了都可以自选红包或者在我这里点菜吃(不是什么都可以写,你提的梗我有灵感我就写)
  毕竟作为全文重要伏笔你猜对了说明你真的看得很仔细,这是你应得的。
  提示:伏笔不止一处,比较零散地分散在前文,从很早的剧情就开始是有暗暗埋伏笔。
  
 
203芙蓉浦
  ◎不许反抗,这是君令。◎
  六月暑季,烈日炎炎。午后日光透过青碧藤叶投射在桌案上,彩漆莲纹缠枝的紫毫笔蘸了朱砂,在奏折上行云流水地走笔而过。
  桌案前的女子一手撑着案几,另一手执笔,眉眼间尽是从容,偶尔伴随着眉梢抬起或下压,案上的一摞摞奏折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低。
  博山炉中沉水香袅袅升腾,偶尔有风吹得窗外藤叶摇摆不定,光影也随之破碎在她玄黑纹金的长裙上摇曳出浮动光芒。几声嘶哑蝉鸣似是不知疲倦,伴随着走笔摩挲声,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叶晨晚看完手上的奏折,终于抬起头,瞥向书案旁摆着的软榻。榻上少女似乎原本正在看书,但午后困倦不小心睡着,手中握着的书都难得形象尽失地都搭在了脸上,宽大的袖摆与一头未束青丝随之垂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腕臂,在日光中白皙犹胜美玉。
  美如画中,让人不忍惊扰。
  叶晨晚却偏偏打算做这个恶人。她就着手中朱笔,放轻脚步轻轻走至墨拂歌身边,颇为幼稚地打算在对方额头上留下几笔。
  就在此时那本《太平广记》下忽然传来清冷声音,“以前从不知道你这般幼稚的。”
  她只得收回笔,唇角扬起笑,“原来你没睡着的?”
  “本是睡着了,你过来便醒了。”那本《太平广记》被她拿开,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瞳,眉如远山,眼含风月。
  “噢,那和该怪我,扰了阿拂清梦。”虽这样说,但她显然并没有半分愧疚的神色,侧身坐在榻边拿过墨拂歌手中的书册信手翻了两页。她觉得墨拂歌最近的确是闲了,都有心思看这种杂书。
  对方翻身寻了个更舒服的睡姿,“你现在安静也还来得及。”
  “所以你便忍心我看着那堆折子,自己在这儿睡觉?”叶晨晚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止住她翻身的动作。
  墨拂歌眼角的笑容几近难以察觉,但她上扬的眉头却表明她此刻心情的确不错,“批折子是陛下的事,不是我的,为什么不忍心?”
  不知到底是为了避嫌还是出于墨拂歌的趣味,她很少唤自己名姓,反而总是用尊称称呼。叶晨晚深知墨拂歌并非拘泥于礼数之人,自己与她的关系也并非桎梏于君臣,但她偏偏就有着这样的乐趣。殊不知这句“陛下”在叶晨晚耳中总有更多别样的意味。
  那本《太平广记》被叶晨晚轻巧地掷回书桌,“啊,祭司说得对,批折子的确是孤该做的事。”转身俯视着墨拂歌,逆着光她眸色看不真切,只看见她的指尖划过自己涂了唇脂的唇瓣,又点上墨拂歌嘴唇,在对方淡色的唇瓣上晕开一抹嫣红,“但有些事,却是只能和祭司做的。”
  墨拂歌当然听得懂叶晨晚话中之意,准备坐起身与她拉开距离。但一只手摁在她的肩上不允许她发力,那人的面庞近在咫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回避的眼神,似笑又非笑。
  “现在还是白天。”她终究是被这样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得心虚,别开了视线。
  “所以?”凤眸弯出好看的弧度,叶晨晚神色无辜,打定主意要装聋作哑。
  “会有人来。”墨拂歌叹气。
  只听得清越笑声珠玑般落入玉盘,那眼神更多了几分玩味,“这宫内有几个人不长眼睛,敢进祭司所在的扶光殿。”
  这话倒的确不错,景帝登基后为了避免皇宫内玄朝旧制惹祭司不悦,专门在皇宫僻静处修建了这座扶光殿,皆是仿造墨府陈设。宫中人皆知祭司喜静,平日里自然除了必要的仆从都无人往来扶光殿。
  对方面不改色地装聋作哑,自然也就轮到墨拂歌无话可说。她或许可以说礼数,说兴致,或者是别的更强硬的拒绝方式。但她少有的宽容好脾气都给了这个人,也便很难做到拒绝。
  墨拂歌沉默,她自然了解这是对方的暗示。
  只这样片刻的沉默,她便感到腰间被人环抱着将她放在了桌面。白檀木香清幽,伴随着一个吻落下,墨拂歌只能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桌面。
  “别在此处。”好不容易自这个亲吻里抽身,墨拂歌开口道。
  然而指尖只在唇瓣处轻轻一点,就止住了她未出口的话语。夏季的衣衫本就轻薄,用不上多少力气,就听得珠玉叮咚坠地,轻纱流云垂落。
  夏风吹拂摇落半帘青色,树影斑驳摇晃,投射在桌案上那幅未画完的春游图,砚中朱砂半干未干。倚在桌案边的吻绵长而温柔,盈满怀袖皆是草木清香,像是花树开了满株。
  缠绵间桌上书卷凌乱,她的发丝垂落缠绕,纠缠不清。她就这样伸出手握住那人四指,温热而修长,俯下身亲吻她的指尖,缱绻又虔诚。
  琴音嘈嘈,声声切切,雨声渐急恰似耳畔温热吐息,落梅拂了满地。
  纠缠间殿内空气也被暧昧的氛围蒸腾得灼热,连带着湿热的吐息也落在肌肤之上。
  指尖沿着颌骨下滑,也拭去了肌肤上些许的薄汗,叶晨晚神色似笑非笑,吻在她锁骨上,“热么?”
  墨拂歌自迷蒙中抬起眼,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算得上狼狈,但叶晨晚仍是衣衫妥帖的模样,那双琥珀色眼底的笑意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好意。
  她不轻不重地推了对方一下,“还好。”
  叶晨晚却笑了一声,衣料窸窣不知在做些什么,忽然脖颈处一凉,竟是从一旁乘凉用的冰鉴里取了一小块冰放在她的锁骨处。
  突如其来的冰凉刺激得墨拂歌颤抖了一下,但那人却将冰块来来回回地沿着她的锁骨滑动,“这样会凉快些么?”
  但她却有些不适地向后避开,想要叶晨晚将冰块拿走,“冰化了都是水,太湿了。”
  “那也不缺这一处。”她松开手,将冰块搁在了墨拂歌的锁骨处,“放好,掉了的话可是有罚的。”
  “……!”她如梦初醒地抬眼——这怎么可能放得稳?
  有些微恼地将这冰凉的物什扔去了一边,“多大年纪了还爱这些把戏?”
  但她的腕骨已被捉在了掌心,她似笑非笑的眼就在身侧,“我是不是说过,掉了是有罚的?”
  “”墨拂歌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腿间触感冰凉,冷冰在肌肤上拖曳开一条水痕。“别”
  她想要反抗的动作很快被强硬地摁住,那人咬着她耳垂,“不许反抗,这是君令。”
  搭在叶晨晚肩头的五指僵硬了片刻后最终用力收紧,却终究并无多余反抗动作。
  那尾冰冷的游鱼终于入海,耳边的吐息也由凌乱至破碎。不知是汗水或是泪水将眼睫漉得湿润,眼中尽是水雾朦胧,像那片清澈的星夜终于落下夜雨。
  但眼角余光看去,她侧脸的弧线依旧清冷,连神色都可以称得上冷淡。
  总是想让人摧折的,就像想要折下枝头最孤高的花,想要夜空高悬的明月坠*落,想要天山雪落在自己掌心。
  那尾冰冷的鱼终于融化在海浪间,再无处可寻,只留下些许冰凉的痕迹。
  而墨拂歌脱力般瘫倒在御案上,任由衣袍发丝在桌上的公文间铺陈。
  叶晨晚一手撑着桌面,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姿态从容俯视着她狼狈的模样。
  她伸出手想去抚摸那张艳胜海棠的面颊,伸出的手却拢入对方鬓发间,指尖轻拨,便听得珠钗叮咚坠地,满头长发流瀑般倾斜而下,穿过她指缝垂落至肌肤上。
  眼前人却眉眼含笑,俯身与她亲吻。
  她本刚从这片浪潮中起身,又被拉拽着沉入海浪之间。
  两人已无心去管桌上的大片水痕,纠缠至了床榻,直到日渐西落,夏日的暑热也缓缓散去。
  墨拂歌半伏在榻上,眼睫半垂未垂,瞧得出此刻已经格外困倦。叶晨晚洗净了手随意坐在榻边,这才想起桌案上的那堆公文,闲聊般开口,“北魏那边的使节送来了文书,派了一支使节入京,说恭贺新皇登基。”
  对方好不容易自困倦里抬眼,只沉思了片刻,并未太放在心上,“是么?其实与魏国也无话可谈,仔细排查一下使节的身份,随便应付一下即可。”
  外交总是如此,哪怕两国兵戈相见,在朝堂上相见也总是要说些虚伪的客套话的。
  叶晨晚也没把此事当做一件大事,应了一声。
  墨拂歌不知想起了什么,倒是轻笑一声,“不过这种文雅的方式,倒是不像元诩的手笔。不得不说,他最近这些行为看上去像是终于长了脑子。”
  “你怀疑他背后有人?”
  对方笑而不语,只是睡在榻上,很轻地用指尖勾着叶晨晚的手指。
  “我困了,陛下。”
  身旁的人动作轻柔地为她捋顺鬓发,最后掖上被角。
  “睡吧。”
  夕阳将殿外湖面融化成鎏金,晚风拂动,吹得湖面莲叶丛丛摇动,而芙蕖盈盈,殷红如许。
  她缓缓沉入那片遥远的梦境。
  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想起一个很好笑的说法:在嬷嬷手上做0未必是件好事。
  [吃瓜]猜墨拂歌的秘密在剧情更新前都是有效的。[垂耳兔头]可以继续猜。
  
 
204旧风雪
  ◎五日亥时,城南一叙。◎
  墨临城的夏季总是花开繁茂,碧叶连天,仿佛长夏永无尽头。
  自遥远北境而来的队伍身着异服,带着北地的风霜走入了新朝的京城。
  叶晨晚对魏国与鲜卑人从无什么好感,两国交战已久,从前宁王府卫戍北境,她有无数亲朋先祖,都埋葬在无边的风雪之中。
  可惜一国之君总有诸事身不由己,叶晨晚再不喜欢这群魏人,亦还是盛装出席在了宫宴之上。
  丝竹管弦悦耳,歌舞升平不休,灯烛照得菱阳殿内彻夜通明。
  高位处的君王身着华服,便自成一处风景。她眼角那点笑意称得上无可挑剔,却无人能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这样静静注视着殿内灯火辉煌。
  今日接见魏国使臣,也并未谈出个什么结果。
  叶晨晚并不对此抱有多少期待,不过是例行公事地应付来使。
  座下的使臣几杯酒下肚后,似有几分飘飘然地起身向她敬酒,“臣见过陛下,恭贺陛下荣登大宝。”
  座上的帝王只是笑着应了一句,就摆手示意他坐回位置。
  但使臣在坐回时,开口感慨道,“没想到臣十余年前曾见过陛下的父亲,今日还能有幸见到陛下。“他面色感怀,“陛下当真是与您的父亲很相似啊,尤其是这双眼睛。”
  殿内众人寂静,连丝竹声似乎都停滞片刻,殿内歌舞升平,也遮掩不住冰冷而压抑的气息沉重地笼罩下来。
  毕竟谁都知晓,这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但君王依然不见半分怒色,只平静地俯视着殿内,“没想到张大人竟然还记得朕的父亲。”
  “陛下父亲昔时一人也敢于大魏朝堂上与诸臣辩论,故而臣实在记忆犹新。”
  隔着满殿灯火,叶晨晚的眸色模糊不清,她只淡淡垂着眼眸,却迟迟没有开口。
  这种宫廷酒宴呈的不过是些助兴的果酒,叶晨晚自然不觉得使臣是酒后失言,相反,她很清楚这些人敢说这些狂悖之言,背后有谁的授意。
  她的沉默像一把冰冷的刀刃悬在众人的头颅上,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过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听到叶晨晚缓缓开口,“可惜朕的父亲死于祁连山的风雪之中。”她的眼眸意味深长地扫视过玄朝使臣所坐的位置,“不过诸位魏国来使大可放心,大景境内,不会发生使臣伤亡的荒谬之事。”
  叶晨晚这句话说得漂亮,让殿内如坐针毡的景朝大臣终于舒了口气。
  不知是不是得了叶晨晚不斩来使的保证,使臣竟是还未收敛,继续道,“哎,昔年容大人在大魏朝堂上谈苏武持节,风骨气节亦不输苏武,真是让人怀念。”
  话音刚落,他便成为了殿内目光的焦点。或有忠于新帝的大臣对他怒目而视,又或有领着新朝俸禄的玄朝旧臣惭愧不堪。
  毕竟容应淮忠的是哪位君,哪个国,而他的女儿却又踩着他所效忠王朝的森森白骨坐在帝位之上。
  终于有臣子按捺不住,起身怒斥,“陛下的父亲是忠义之士,但灵帝凶残昏庸,恶比桀纣,陛下顺天应人,清君之侧,此乃天经地义,天下士民无不心服。遂闵宗效尧舜之事,禅位于能者,实乃天下之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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