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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但矿山的崩塌还未结束,在黑暗之中,她终于没有看见头顶的一枚落石坠下,直直砸在了她的后脑,一阵剧痛袭来,将她拉拽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何时,漫长的爆炸与崩塌才终于结束,这座地底耗尽无数人力物力的阵法早已被损毁得不成样子,再瞧不出原本的模样,只余下一片狼藉。
  在飞扬的尘灰与堆积的石块间,一切再无声息,只留下漫长的死寂。
  【作者有话说】
  [可怜]原来之前不是感冒是新冠,然后新冠好了之后出门旅游见对象去了,耽搁了一下更新,抱歉抱歉。
  最近会努力上工的!
  
 
224转乾坤
  ◎满盘皆输。◎
  墨拂歌带兵前往宁山,叶晨晚携大军进攻燕州,却仍有相当一部分的精锐留在了焘阳。起先众人以为这是为了防止有魏军趁机偷袭焘阳的安排,但他们中的多数人却在深夜时收到了出征的调令。
  多数人面面相觑,聚集在了军营内,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是一无所知。
  直到有人缓缓至阴影中步出,檐角风灯照亮了她的侧脸,却是一张所有人都以为不会再出现的面容。
  “将军您!”将领露出惊诧的神情,活像是见到了鬼魂一般。
  女子却只是做出噤声的手势,“诸君,真是好久不见。战事紧急,我便不再多言。但诸位需知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千秋功业,亦或是国破家亡,都在于此战。”
  偌大的军营内却是一片寂静,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追随着台上人的身影。
  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众人的心头。
  “那么,准备出发吧。”她挥剑,剑光如秋水划开泠泠弧度。“此一战,只有胜,没有负。不破魏虏,誓不还家!”
  被她的坚定所感染,将士纷纷挥舞起刀刃,士气高涨,“不破魏虏,誓不还家!”
  、
  这是坚守燕州的第三日,厮杀声连天,黑云压城。
  斛律孤看着城楼下僵持的战局,心中不解。
  叶晨晚进攻燕州,墨拂歌前往宁山,这是都能预料到的结果。但燕州久攻不下,而宁山有慕容珩驻守,想必墨拂歌也翻不起什么浪来,战局僵持,叶晨晚似乎也全然不着急,与他继续在燕州久耗。
  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斛律孤看着下方叶晨晚亲征还会亲自踏上战场,红衣猎猎,剑光如水,照雪庭光划开泠泠冷光,周围士兵便尽数如草芥般倒下。
  魏军在后面再看见身着红衣的人时,都因恐惧而四处奔逃。
  斛律孤冷笑,她的确是耀眼的,可惜在战场上,耀眼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随着他伸出手,身边的副将立刻会意,将他常用的那把弓弩放入了他的掌心。
  他拉开弓弩,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叶晨晚,瞄准了人群中的红衣身影。
  箭矢离弦,呼啸着直射向叶晨晚。
  危险逼近的感受与在宁山遇见的那一箭如出一辙,叶晨晚立刻提剑转身,正对向直冲面门而来的箭矢,她用尽全力才勉强格挡下这支弓箭,剑锋与箭矢相撞擦出激烈火花,这才将它格挡开来。
  她抬头,循着弓箭的轨迹看去,正与城墙上的斛律孤两两相望。
  眼见一箭未中,斛律孤当即拉弓准备射出第二箭,但叶晨晚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也拉弓瞄准了他,电光石火之间,她已经松开了弓弦,直射向城墙上的斛律孤。
  叶晨晚这一箭来得如此之快,斛律孤甚至来不及射出手中箭,只能侧身勉强躲闪,却还是被箭矢擦破了肩头划出一串血珠,顿时鲜血淋漓。
  斛律孤捂住肩头的伤口,恨恨地瞪了叶晨晚一眼,身边的副将立刻扶着他去后方包扎伤口。
  尽管伤口并不算深,但斛律孤还是面色阴沉,很显然两人同时瞄准,但叶晨晚的箭比他更快让他心有愤恨。
  军医小心地替他包扎伤口,他坐在营帐中,面色很是难看,就在此时有传令兵先开门帘,气喘吁吁地行礼,“将军,京城有急报!”
  斛律孤起先不以为意,拓跋诩自己镇守京城能出什么意外?
  “京城能有什么急报?”
  但紧跟着传令兵走入营帐的是朝廷司礼监的钦差,从袖中拿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斛律孤接旨——”
  眼见这竟然的确是朝廷的传令官手拿圣旨,斛律孤只能满头雾水地跪下接旨,“臣接旨。”
  “巨门关失陷,燕矜率兵直逼大晏城,京城危机,命斛律孤即刻率兵回援京城,不得有误!”
  “什么?!巨门关失陷了?燕矜——?”短短一句话中包含了太多信息,如一道惊雷将他的脑海劈得一片空白,“怎么可能呢?燕矜不是死了吗,她怎么还会率兵进攻京城?!”
  钦差叹息一声,解释道,“三日前,巨门关被突袭,城中守军毫无防备,立刻就被攻下了。而后的城镇也被一一攻下,这才发现他们率兵的人竟然是燕矜。她现在已经直率兵往京城去了。”
  斛律孤一圈砸在桌面,顿时砸出一道裂痕,“我就说叶晨晚在燕州拖着是干什么,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假死搞暗度陈仓这一套”
  “将军,战况紧急,您即刻准备回援吧。”钦差提醒。
  “回援?”斛律孤指向营帐外,“外面战况如此焦灼,现在就要我退兵,难道是要我把辛苦夺来的四州拱手相让吗?!”
  “将军慎言。”钦差咳了一声,面色严肃地看着他,“这是陛下亲笔谕旨,千叮万嘱您务必回援,抗旨的结果,您也知晓。”
  “慕容锦那边呢?”
  “陛下一样命她回京驰援。”
  斛律孤恨恨地咬着牙,不甘心地接过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臣接旨。”
  虽然心中有千万不情愿,但他的妻儿还在京中,他承担不起抗命的风险。
  他知道,因为拓跋诩这个贪生怕死的蠢货,前面的诸多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
  在宁山已经坍塌的废墟中,士兵焦急地搬动着堆积的石块,终于在一堆碎石中找到了昏迷的女人。
  他们欣喜若狂,急忙把她身边的石块尽数清理干净,将她从废墟里拉了出来,见她还在昏迷,小心地呼唤着,“大人,慕容大人,醒一醒”
  幸好她身上的淤青看上去都是一些皮外伤,伤得并不算重,在呼唤下终于悠悠转醒。
  慕容珩捂着头痛欲裂的后脑睁开眼,对上魏国士兵担忧的目光,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狼藉的废墟,声音虚弱地问,“我昏迷了多久?”
  “距离那场爆炸已经过了大半天的时间,您先前让我们驻守在宁山不要露头,便是为了引景军进入宁山,所以等到我们听到爆炸声赶来时已经迟了,那批景军已经撤离了。”
  “没寻到别的人吗?”
  对方摇头,“我们只在废墟里找到了您。”
  “被她逃掉了。”慕容珩咬了咬牙,冷声道。
  墨拂歌的武功毕竟强于她,在这场坍塌中能够逃离也并不奇怪。这一次的确是她轻敌了,她想墨拂歌的秘术不过是半路出家,想在自己面前毁掉宁山的阵法实在是天方夜谭,顶多只能做到牵制自己去燕州援助斛律孤而已。
  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炸毁阵法这样激进的手段。
  在她还沉浸在失算的懊悔中时,士兵却小声道,“大人,还有一事。”
  “说。”
  对方观察者慕容珩的神色,小心道,“燕矜其实并没有死,反而带了一支精兵偷袭巨门关,在攻下巨门关后已经直往京城去了。陛下连下了十二道谕旨,急诏您驰援回京。”
  “你说什么燕矜没死,现在还率兵进攻大晏城?”震惊让慕容珩一时间忽略了身体的阵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这些守军是废物吗?这么多关隘城池都守不住,还能让她直袭京城?”
  还没等到下属的回答,她已经想通了其中关窍,“呵原来一开始的让燕矜假死,叶晨晚去燕州牵制斛律孤,她在宁山牵制我,都是为了给燕矜的突袭争取机会我虽然也觉得她之前死得蹊跷,但没想到她的伤好得这么快,竟然已经能率兵出征了”
  “燕矜也不过是带了精锐突袭京城,真正的主力还在叶晨晚手中,现在不是回京的时候。”慕容珩冷静地做出了判断,“让元诩自己想办法再坚守一段时间。”
  下属摇头,“大人,这是陛下急召,命您立刻回京。斛律孤将军也收到了调令,准备回京救援了。”
  “斛律孤已经准备回大晏了?”慕容珩一把抓住了下属的手腕,面色焦急,“那四州呢?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城池都不要了?”
  “这是陛下亲谕,抗旨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斛律将军也是无法”对方只能无力地解释。
  “蠢货一群蠢货!”慕容珩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叶晨晚带主力进攻燕州,墨拂歌又来了宁山,燕矜进攻又抽调走了所有的精锐,现在的焘阳就是一座空城!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调兵回京城?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进攻焘阳,攻下焘阳城逼迫叶晨晚和谈!她不可能放弃焘阳的!”
  下属急忙跟上她的脚步,“可是斛律将军已经率主力回京了”
  听见斛律孤已经率兵回京,自然已是反攻无望。慕容珩一个踉跄,只觉万千愤怒涌上心头,急火攻心,竟是咳出了一口淤血。
  她抬头,看向已是一片废墟的矿山,与穹顶如血般的暮色,最终苦笑出声。
  “贪生怕死的蠢货让我,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说】
  慕容:强的对手不气人,气死人的是猪一样的队友
  
 
225破魏虏
  ◎千秋功业,就在眼前。◎
  昔时魏国建国时,所选的国都并非现在的大晏城。只是玄魏两国战事频繁,魏皇深感鞭长莫及,遂在临近玄魏边境的地点建下了如今的魏国国都大晏城,迁都至此。
  墨临城远离北境,而大晏临靠北境,在这百年来的战事中也吃到了许多便利,但在此时,却成为了最大的弱点。
  只要攻破边境的巨门关,快马至大晏城也不过只需要两天的路程。
  燕矜的袭击来得突然,巨门关的守军既没有想到前方战事焦灼,后方竟然会被偷袭,更没想到率兵的会是一个所有人都以为离世的死人。
  那一日燕矜亲自率兵登城,无往不克,如若杀神。魏军看见她衣袍染血,正似修罗,有些迷信的人早被吓破了胆,说她是厉鬼转世,现在是来向魏军索命的。这样的传言很快在军中流传开来,大有越传越夸张的趋势,已有了她生了三头六臂,是吃人血肉肝脏的厉鬼的说法,搞得魏军人心惶惶,甚至有人在看见她本人时就被吓晕了过去。
  正如当初突袭北魏重镇盛乐城一样,她率兵连拔六城,如一支离弦的箭直射向北魏的心脏京城。
  元诩从来是个惜命的人,在听闻燕矜直冲京城而来时,就急忙连下了十几道诏书,命令各地的军队驰援京城。
  但此次战事,魏军主力倾巢而出,京城空虚。统率魏军主力的斛律孤一把火烧掉了已是空城的燕州,准备回京支援,却又在路途上一直被叶晨晚的军队阻拦。
  是以没有军队在支援的路上赶上了燕矜的脚步,等到他真正赶到了大晏城郊时,燕矜的军队早已开始攻城。
  而在魏军乌泱泱的人头后,大景旌旗飘扬,银白霜铠有如连绵不断的浪潮。
  叶晨晚亦率燕云铁骑紧随其后。
  有下属在看见斛律孤的部队后,心中焦急,提醒燕矜,“将军,魏军勤王的部队已经赶到了!”
  燕矜远远眺望着远处叶晨晚的兵马,神色淡然,“陛下的队伍也已经到了,这样看,被两面夹击的应该是他斛律孤吧。”
  她转身回望京城巍峨的城墙,城墙上的士兵面露恐惧,但还是全副武装地举着弓弩时刻准备防御接下来的进攻。
  燕矜只是笑了笑,从容地拉弓瞄准了城墙上,隔了数十丈的距离,根本无人看得清她究竟在瞄准谁。但随着她松手,箭矢飞射而出,竟是直接贯穿了城墙上一个士兵的头颅,将他的脑袋直直钉在了墙面之上,滚烫的血液混杂着脑浆喷溅一地,吓得周围的人武器哐当坠地四散奔逃,生怕自己会成为燕矜的下一个目标。
  “既然陛下已经来了,那就准备攻城吧,将后背交给她,我从来放心。”
  、
  望着前方燕矜的军队已经推出器械准备攻城,叶晨晚很快也明白了,燕矜已经将对抗斛律孤援军的重担交到了她的手上。
  但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事放心不下,看向身边禀报消息的墨氏暗卫,“祭司现在如何?”
  暗卫恭敬地回答,“宁山的阵法已经被成功毁掉,祭司大人受了些轻伤,但暂无大碍,小姐现在已经在赶来大晏城的路上了。请陛下放心。”
  在听见这条消息时,叶晨晚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些许,“她无事就好。”
  叶晨晚仰头看向远方大晏城的城墙,今日天气正好,日光照得北魏国都的城墙雄伟高巍,在地面上投射出厚重的阴影,却驱散不了城内挥之不去的恐惧气息。
  她亦一时恍惚,没想到北魏与玄朝交战多年,宁王府曾有无数人埋骨于北境,而现在却已是乾坤颠覆,自己已经兵临北魏的京城之下,而敌国的君王只敢龟缩在城内,甚至没有与自己交战的勇气。
  千秋功业,就在眼前,成则青史留芳,败则万劫不复。
  她举起剑,照雪庭光在日光下折射出夺目光芒,“收复北地,就在今日——!”
  、
  即使在皇宫中,远处攻城的厮杀声也隐约可闻。御案上堆积的军报再无它用,毕竟只需要登上高楼,远处城楼外的战况便已经尽收眼底。
  “陛下陛下!”满身血污的士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甚至来不及行礼,哭嚎道,“陛下,外城已经破了,斛律孤将军已经在准备巷战了。您要弃城的话还需尽快!”
  手中玉玺哐当坠地,拓跋诩呆坐在龙椅上,怔怔看着桌面上的战报,一时没有回应。
  “陛下,还请您快做决定!”看他没有反应,亲卫催促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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