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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本来从不是会照顾人的类型,但这些时日下来,喂药擦拭的事情她总是亲力亲为,也熟练了许多。
  药物苦涩的辛香漫散在房间内,墨拂歌只是怀抱着叶晨晚,空看着窗外沉沉夜色浓黑如墨。
  春分时节的雨还未停,雨撞銮铃,叮当作响,滴得亭中竹叶摇晃。
  怀中人是滚烫的,但雨夜冰冷的空气潮湿又沉重地贴在肌肤上,几近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些天看遍名医,无数珍奇药材用遍,叶晨晚却是毫无好转的征兆。
  她俯下身,贴近叶晨晚的面颊,“如果真的要失去你,我又该怎么办呢?”
  她轻声问,而昏睡的人毫无回应,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那我只能让他们付出代价了。”
  她双臂用力抱紧了叶晨晚,却察觉到对方经年所用的白檀木香都消散得浅淡,几近要被药物的辛香掩盖。而白衣宽大袖袍铺陈,她头颅低垂,远看去如一只垂死的白鹤。
  滚烫的眼泪滴落,晕开一片湿润水痕。
  、
  “醒一醒,怎么就这么睡在这里?”
  有冰凉的触感落在眉头,有人轻轻将*她拍醒。
  墨拂歌睁眼,这才发现自己昨天就靠在床头睡着了,闻弦站在自己面前,面露担忧。
  她的衣角也沾着些微水痕,身上风露未干,显然也是匆忙跋涉而来。
  窗外雨仍未停。
  但墨拂歌来不及寒暄,就匆忙抓住了闻弦的手腕,“前辈,救救晨晚。”
  闻弦垂眸看她,墨拂歌难得如此憔悴,还露出了惶然无措的神态,实属罕见。她向来是情绪从不外漏的角色,可见这次的确是遇上了大事。
  在看见床榻上叶晨晚脸上病态的潮红时,闻弦面色一凛,急忙拉出叶晨晚的手腕为她把脉。
  在接触到叶晨晚的脉象时,闻弦的眉头蹙起,眉骨处落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屋内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叶晨晚凌乱的呼吸与窗外淅沥雨声,沉默如有千钧重般横亘在二人之间。
  闻弦的指尖仍然停留在叶晨晚的脉搏上,并没有收回手,开口沉声道,“你其实已经猜到了她的情况,不是么?”
  “是”
  但听见闻弦亲口说出时,她的心还是沉到了谷底。一样是慕容珩的手笔,一样是昏睡不醒,高烧不退,她当然有所猜测。
  她哑声开口问,“是和苏辞楹所中的诅咒一样,是吗?”
  闻弦颔首。
  墨拂歌呆坐在床上,只是怔怔望着昏睡的叶晨晚,一滴泪水沿着颌骨滑落。
  “怪我。”
  她一手撑着额头,神色痛苦,“都怪我晚到一步。我明明知道她有这样恶毒的手段,我应该早些提醒晨晚的”
  墨拂歌面露懊悔,那一日从宁山矿坑的废墟中醒来逃脱时,因为身上落下了伤,就算自己日夜兼程,还是没赶上慕容珩的脚程,始终是晚到了一步。
  又或者,如果她早些提醒叶晨晚注意慕容珩,是不是她就没有机会在叶晨晚身上种下诅咒?
  一步错,步步错,都因她漏算一着,才会有今日恶果。
  “后事你准备如何处理?”闻弦沉声问。
  “后事?!”墨拂歌猛地抬头,“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吗?”
  “如何能有呢?”闻弦坐在她身边,“这种诅咒来得恶毒,需要多年才能炼制,但药石无医。况且这孩子还不通秘术,对诅咒的抵抗更弱。早做往后的安排。”
  闻弦的声音很轻,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如果将她身上的诅咒过渡到我身上呢?”
  沉默良久后,墨拂歌抬头与闻弦对视。
  面对闻弦震惊的神色,墨拂歌的表情却相当平静,仿佛只是寻常谈论起一件琐事。
  “不行。”闻弦立刻回绝了她,“你根本承受不住解毒的代价,以你的身体状况,用蛊毒以毒攻毒去解毒一样是死。”
  “我知道。”她微垂下眼睫,神色平静。“就当,把我这条命换给她。”
  闻弦的指节狠狠叩在她的额头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前辈,我考虑得很清楚了。一旦晨晚身亡,皇位后继无人,重光帝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谁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呢,您又忍心再见到中原百年战乱流离吗?”她握紧叶晨晚的手,感受着对方掌心滚烫的温度,“况且我总是要走在她前面的,不过早晚而已,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
  “她若离世,中原将会大乱。而我的死”墨拂歌深深看了叶晨晚一眼,“影响不了太多人。”
  “痴儿痴儿。”闻弦听着她说的话,只觉得头痛无比,“我怎能眼睁睁看你去赴死呢?”
  墨拂歌却只是很端正地站起身,掀起衣摆在闻弦身旁跪下,她的身姿笔挺,如松如竹,风霜不摧,此刻却只是安静地低下头,“还请前辈将晨晚身上的诅咒渡于我身。”
  “我所欠于她,生生世世难以偿还,惟愿能用这条性命,弥补一二。”
  “只愿她岁岁长安,为此无论任何苦痛加诸我身,亦无怨无悔。”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会是墨拂歌的个人番外,虽然说是番外但依然是一人称视角,内容是跟随主线剧情的,所以不建议大家跳章阅读哦,直接按顺序继续阅读就好。
  马上就要接近完结了,[摊手]很感谢大家的支持。
  在这里说一下大概的安排,完结以后还会有番外更新,不过两位主角的番外应该会少一些,目前已经拟定好的番外是开国组的几位和一位特殊角色的番外。
  还有些角色的番外可能会看读者的想法?
  后面的番外一般都是个人xp发挥,想写什么写什么了。
  下一本书目前是打算开《成为白月光的朱砂痣》,预收已经在专栏,文案也在这本书的文案可以看见,是慕容珩和初霁的故事,精神病搏击大舞台有病你就来。
  [合十]也还是希望大家可以收藏支持一下预收!
  
 
229墨拂歌番外相思不得语
  ◎曾努力违抗命运,却终究未能改变结局。◎
  一个人在进退两难之时所犯下的恶果,到底要付出多少去偿还?
  所谓偿还与弥补,也不过是一厢情愿安慰自己的说辞,毕竟这世间并无时光倒流之法,多数人只是在原地刻舟求剑聊以自//慰而已。
  墨衍曾教导我,做事前当思虑周全,后落子则无悔。
  棋盘上落子,庸人看手中子,善谋者看三步后,国手谋十步后,但谁又能瞧见百步之后,终局如何?
  人非木石,故常有悔意。
  他也一样。
  承佑七年八月,我尚在太学读书。
  那一年的秋日来得很早,随着几场秋雨落下,夏日的暑热便逐渐褪去。庭院内金桂点点,芳香沁入肺腑。
  今日踏入学堂的时间稍早了些,司学还未来,就听见座位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燕矜与叶晨晚凑在一起,不知在吃些什么。
  燕矜抬眼看我时,嘴角还残留着糕点的碎屑,叶晨晚吃得要比她收敛一些,端端正正地冲我指了指抽屉里的糕点盒,“你想吃么,阿拂?”
  “什么东西?”
  “月饼。”对方答。
  因为一些不好的回忆,我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我对这种中秋时节的糕点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墨府内没有过中秋的习惯,自然也就没有这种象征团圆的糕点。我对这种东西唯一的印象是燕矜曾给过我一块五仁月饼,馅料干涩,口感也称不上细腻,我本也不爱多食果仁,遂给我留下一个相当难吃的印象。
  “不必了。”我当即选择了拒绝。
  燕矜大抵能猜到我在想些什么,笑得相当揶揄,“不是五仁馅的,你可以试试。”
  叶晨晚也补充着解释,“这是我娘派人从焘阳送来的月饼,是北方的口味,在江南少见,阿拂可以试试。”
  她的神色真挚,我亦不好拒绝,只能勉强接过她递来的月饼尝了一口,饼皮酥软,一层一层细致地包裹着里面的豆沙馅,豆沙细腻又不甜腻,的确是江南少见的口味。
  尽管我对这样的甜点心称不上感兴趣,但也要承认月饼的口味相当不错。故而对上叶晨晚殷切的目光,我还是点头称赞道,“还不错。”
  见我夸赞,她说不若再送一些去墨府,被我急忙回绝。这月饼要是被墨衍瞧见,又会多出许多事端来。
  叶晨晚与燕矜又絮絮说起打算如何过今年的中秋,墨临城中何时的灯会值得去看。我在旁边听得乏味,这些阖家团圆的事终究是与我没什么关联的。
  台上司学讲得人昏昏欲睡,我亦神思恍惚,直到叶晨晚用手肘碰了碰我,“阿拂,你想去灯会吗?”
  日光照得她扑簌眨动的眼睫染上碎金光芒,她眼中亦有星光闪烁。
  灯会
  称不上想去或是不想去,我对这样嘈杂的环境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去了墨衍或许又要不悦,他最近已不喜我在太学每日无所事事地消磨时日。
  我最终摇了摇头。
  叶晨晚的神色显得很是失望,但她很快将情绪掩盖起来,又变作了素日里盈盈含笑的模样,“那好吧。都在说今年的灯会会有很多好看的花灯,你感兴趣吗?我挑个好看的送给你。”
  其实我知晓,中秋本是阖家团圆的时候,她应该是想家了,赏灯会这种事应当是与家人同去的,而不是与我。但我看着她殷切的眼神,最终不忍心拒绝她第二次。
  “好。”
  、
  回到墨府上时,一切又归于长久的死寂,外界中秋时团圆的喜悦,家人相聚的惊喜,都与这座沉寂的府邸并无关联。
  平日里墨衍处理事务时,我照常要在一旁学习。但今日总有些不对劲,往来的暗卫来来回回格外频繁,他坐在桌案上的面色也显得颇为不悦。
  “出什么事了?”我问。
  “有几个不长脑子的,做事不中用罢了。”他手中执笔,冷冷回答。
  我观察着那几个刚刚离去的暗卫的背影,又问,“魏国那边,出什么事了?”
  墨衍看我的眼神有两分诧异,“你怎知晓?”
  “刚刚离开的那个暗卫,两月前才被派去北魏的商行做事,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你倒是观察得仔细。”墨衍也不再隐瞒,如实回答我说,“商行那边回禀,说在黑市交易的行动,似乎被人偷看到了。”
  “麒麟血那批货?”
  “也许,现在知道的消息也不够多。”他皱着眉头,很罕见地露出忧虑的神色。
  我知晓墨衍的顾虑,毕竟墨氏安排在魏国的商行,几乎都是为了采购麒麟血做的掩护,若是被人瞧见了背后的交易,后患无穷。
  他最终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难得开口问我,“宁王的女儿,最近还缠着你么?”
  缠着——?我并不喜欢这个用词,只淡淡回答,“普通同窗罢了,没什么交情。”
  “那最好不过。”墨衍垂眸看向手中公文,“毕竟现在的叶家人未必记得当初叶照临的血仇,态度不明,也不值得多接触。”
  当时墨衍的神态始终称得上平淡,我自然也以为魏国这点疏漏只是一次小小的插曲。
  但我很快意识到了此事并没有如此简单,墨衍房间中暗卫出入的次数愈发频繁,不分昼夜,甚至跑死了无数匹千里马往返于魏国与墨临。
  而有一个人的名字也在谈论中出现得愈发频繁。
  ——容应淮。
  我自然是听过这个名字的,连中三元的朝廷新贵,不卑不亢的大玄使臣,今年出使魏国的使臣,北地宁王的夫婿——也是叶晨晚的父亲。
  他却偏偏是那个发现了墨氏与魏国交易麒麟血的人。
  这些时日叶晨晚却对北境的汹涌一无所知,还在想着中秋节寄给家人的书信,还同我说,为我挑了一件喜欢的礼物。
  但墨衍看着手上的信纸,却最后做了决定,“他既然这样不识相,那便也不必留着了。他大可以瞧一瞧,玄朝缺不缺他这个使臣。”
  “不可以!”听见他做了决定,我急忙阻止,话语已经先过思维说出了口。
  墨衍用一种不解亦不耐的神色看向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脑海飞速运转着,想要找到合适的理由劝说他放过容应淮,“让容应淮死在北地,叶珣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先动手让容应淮死在魏国,叶珣又能做些什么?”墨衍轻嗤一声,“她难道敢抗命私自带兵救援么?往大了说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她如果真的这样做呢?”
  他的面容没有半分波澜,如同一块亘古不化的坚冰,“那我就会真的让人弹劾她,让她去和她的好丈夫陪葬。这不是正好么,省得再留下一个祸患。”
  他全然没有念及数百年前叶照临对于墨怀徵和苏辞楹的照拂,若不是为了保全她们二人,叶照临本不会选择前去北境的。
  但咽喉处一片生涩,我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语。我知晓墨衍所言不错,容应淮油盐不进,在发现墨氏和魏国交易的秘密后,执意要回国禀报,若要除掉他,自然也要将叶珣一并拉下马才无后顾之忧。
  这本是最理智最稳妥的方法。
  但我脑海中想起的都是叶晨晚的面容,她还在期待和家人的重逢,她是全然无辜的,难道就要让她这样成为一个孤儿么?
  我体会过失去母亲的痛苦,我不愿这样的痛苦也降临在她的身上。
  我缓缓开口,“但卦象说,叶晨晚是天命凰女,若她将来会推翻玄朝,我们现在何必去做她的仇人呢?”
  额头处却传来一阵撞击的痛感,墨衍手中的书卷砸到了我的额间,直撞得我眼前一花,书页哗啦着坠地,上面的字迹在我眼中也一片模糊。
  “你真是愚钝!”他语气难得愤怒,将书砸在了我的身上,“眼前的危机还未解决,却想着这些虚无缥缈的空中楼阁。若是容应淮回到玄朝,你我活不活得过明日还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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