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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我张了张嘴,却无法反驳,只觉得咽喉处干涩得生疼,几近不能言语。
  “还请父亲再三思,或许还有不必如此激进的方法。”我只能如此道。
  “混账,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在同情叶晨晚?”他大迈步走到我身前,比我高出许多的身体在地面投射下浓重的阴影,“跪下!”
  “墨拂歌,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蠢话么?”他指节敲在我肩头穴位上,膝盖处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我只能跪倒在地面冰冷的砖石上,抬头随着他的手指看去,便正看见悬挂在墙面上的,萧遥的佩剑复来归。
  “你敢去祠堂上面对先祖再说一遍么,血仇未报,却有愚善,你知不知道你这些愚蠢的同情,会让我们所有人万劫不复,让墨氏百年来的努力付诸东流?!”
  我知晓他说的不错,我也无从反驳,若是容应淮真将墨氏有反叛之心的消息回报给玄帝,这百年来为了复仇所做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
  连我也不过是这局棋上不容违背的一枚棋子而已。
  地面的砖石冰凉,而我知晓,从今日起,我与她便要做有血海深仇的殊途人了。
  、
  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
  第二日我再去太学时,她还惊讶地抚摸过我的额间,“阿拂,你这是怎么了,额头上怎么青了一块?”
  我只能含混道,是昨日从书柜拿书时不小心被掉下来的书砸到了。
  她小心地替我检查着额头处的淤青,“你该小心一些的。”
  是么该小心的人不是我,而是她,她身边坐着的,是她的杀父仇人。
  我知晓,府上的暗卫已经领命而去,直奔向魏国,势必要让容应淮不能从魏地归来。
  她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的父亲了。
  承佑七年的秋日转瞬即逝,那一年的冬日来得很早。
  桂花凋零,新雪落下,明月几轮阴晴圆缺后,墨临城已被落雪染作一片素白。
  叶晨晚终究没有等到这一年的中秋,便再未出现在太学之中。
  墨临城内都能嗅到不安的气息,出使魏国的使臣迟迟没有归来,反而被魏人指责偷窃国宝,流放至祁连山中,而宁王叶珣不顾圣上待命的圣旨,亲率两千亲卫前往祁连山救援。
  连燕矜都难得严肃起来,悄声问我,“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府中暗卫已替我打探到消息,叶晨晚如今被作为人质软禁在皇宫西苑内,便是为了限制叶珣。
  但我只能摇头,说,“我不知晓。”
  毕竟我与她,不过是平平无奇的同窗罢了。
  若能做一个毫无交集的陌路人也是好的。
  可在来年的春日时,她又安静地坐在了我的身侧。
  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容应淮宁死不屈,死在了祁连山冬日的风雪中,而叶珣率亲卫救援无果,只能抱着他的尸骸一步一步走回焘阳。
  为此,也落下一身寒疾。
  但她安静地坐在我身侧,递给我了一枚琉璃烧制的白兔。
  兔子烧制得格外精巧,栩栩如生,琉璃色泽莹润透彻,腹部中空,刚好足以往腹腔内放入一支灯烛。
  是一盏兔子形状的琉璃灯。
  “这是去年想送给你的礼物,可惜耽搁了直到现在才能给你。”她将琉璃灯放入我的手中,轻声道,语气仍然是温柔的,仿佛这个冬日的血恨从未发生过。
  但我知晓,自此一刻起,我所亏欠她的,生生世世不能偿还。
  、
  我曾也想过,若能同她做一个陌路人,也是求之不得。
  她有她的锦绣前程,她的前路光明坦荡,是我所不能触及的将来。
  因知罪无可赦,故而问心有愧。
  但我还是怀着这份愧疚牵过了她的手。
  我明明知晓,她本是世间第一流,配得上无数美好的存在,但偏偏不能是我。
  在她身边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过是上天怜悯的施舍,是我偷窃而来的温存。
  曾有人对我说,我给予她的太多,但我却知,我能做的终究太少。
  江山帝位,也不过凡庸寻常,我从她身边夺走的东西,倾其一生不能偿还。
  我明明曾立誓不会再让她受到分毫伤害,却终究也没能做到。
  如若终有一日她得知了真相,那也是我之因果,是我终将面临的果报。
  、
  故而在此刻,我向闻弦再一叩首。
  “我在此时此刻的心情,正如前辈昔日为救苏辞楹所做的选择一样。”
  “她是我之所爱。”
  “我所欠于她,生生世世难以偿还,惟愿能用这条性命,弥补一二。”
  “只愿她岁岁长安,为此无论任何苦痛加诸我身,亦无怨无悔。”
  我只是很可惜,或许是命中注定我不得与她相守,我曾努力违抗过命运,但最后还是没能改变结局。
  她的未来光明坦荡,但终究身侧再没有我的位置。
  她欠我的那朵木芙蓉已经偿还了,可我欠她的,或许只有来生再见。
  【作者有话说】
  [摊手][摊手]初稿,或许后面还会再有修改。
  
 
230莫相离
  ◎亦或许难做君臣或爱人,但至少不必刀剑相向。◎
  意识恢复的最初,耳畔听见的是窗外细雨滴答,无休无止地自檐角滴落。
  凄清又缠绵,更仔细地听去,能听见雨珠滴落在竹叶的声音。
  叶晨晚很快意识到了,这样缠绵的雨声并不会出现在北地,相反,她很熟悉这样的声音。
  这是江南的雨声。
  她猛地睁开眼,却被突如其来的日光刺激得眼前花白。
  就在此时,一双手虚拢在她的双眼上,替她遮住了刺眼的日光。
  指尖触感冰凉,弥漫着浅淡的冷梅花香,也一样是她熟悉的气息。
  叶晨晚安静地任由对方用手遮住自己的双目,眨动双眼时,浓密的眼睫扫过对方的掌心。
  时间似乎过了许久,对方确认自己已经适应了光线后,才缓缓收回手。“陛下感觉怎么样?”
  墨拂歌坐在床边看她,衣衫妥帖,却难掩面色憔悴,眼底泛着浅淡的青色。在雨天的些许薄光中,苍白又易碎。
  叶晨晚只感觉脑海里还残留着阵阵刺痛,扯得思绪纷杂,并没有回答墨拂歌的问题,只下意识地问,“怎么会在墨临?”
  对方语气平淡,“因为陛下所中之毒毒性凶猛,北境环境复杂,只能先赶回墨临医治。”
  墨拂歌的说辞滴水不漏,叶晨晚亦没有反驳的想法。不得不承认,身处墨临也会让她心安许多。
  “燕矜还在北方处理残余的魏国势力,鲜卑六部皆已投降,余下的不过是些不入流的货色,陛下亦不必担忧。”
  眼角余光瞥到一眼桌案,原本永远堆积没有尽头的奏折,现在已经被仔细整齐地分门别类堆叠好,一看也知是谁的手笔。
  叶晨晚却不想在此刻再去听这些永远没个尽头的繁纷政务,她只是与墨拂歌四目相对,想要看清她的双眼。
  可这双眼总是她最熟悉的模样——黑白澄澈分明,眼底却再无其他。
  “就没有其他想说的吗,墨拂歌?”叶晨晚轻声问,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只是安静地询问,似乎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墨拂歌的指尖顿了顿,随后只轻柔地替她拂过鬓发,“若说其他的事,的确还是有一件的。”
  “此次,也是来向陛下辞行的。”她语调淡淡地开口,“还请陛下准许臣离开。”
  “什么意思——?”叶晨晚皱起眉,没预想到听见的会是墨拂歌离开的请求。
  墨拂歌端坐在床边,神色平淡,却语调坚定,“如果看见我会让你痛苦的话,或许离开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逆光的原因,她的眉眼笼罩在阴影中,垂眸时终于流露出些许悲哀,“我也曾想过,陛下的来路光明坦荡,你的身侧能有千千万万人,为何,又如何一定是我呢?”
  “我又该,以何种身份在你身侧呢?”她偏着头,最后替叶晨晚将鬓发别好,“亦或许,难做君臣,也难做///爱人,但至少,不必刀剑相向。”
  叶晨晚抓住了她的衣摆,白鹤压花的衣袖拽出一片褶皱,“你是这样想的吗?”
  病后初愈,她的思绪总有些迟钝,一时间亦很难组织思绪与语言,只能依靠本能拽住了墨拂歌的衣摆。
  或许在所爱与恩仇之间,她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理,但至少,她从未考虑过放弃这一个选择。却没想到在墨拂歌口中听见了放弃这句话。
  “是的,这些时日里,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
  对方不卑不亢地回答,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但叶晨晚没有松手,墨拂歌不得不稍用了一点力道将自己的衣袖拉回。
  衣料自掌心滑落的那一瞬间,叶晨晚眼中些许的光亮亦如油尽灯灭。
  墨拂歌端正地在床边行下君臣之礼,“还请陛下准许臣离开。”
  叶晨晚心间生起一股无名火,或许是因为在她想挽回的时候,对方却选择了离开。或许是大病初愈时,对方选择了放手。或许是再多白首不离的誓言,墨拂歌却是先放弃的那一个。
  既然如此,又何必费这么大的力气将她救醒呢?
  叶晨晚心中有忿,只别过头不愿再看她,“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我无话可说。”
  墨拂歌却连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只再行礼后,就安静地起身离开了房间。
  推开屋门时,屋外还淅淅沥沥地下着一场凄清春雨,她在离开时,依然撑着那把三十二骨的纸伞,伞上墨骨白梅,正衬她白衣墨发。
  她只从容撑开那柄伞,走入雨幕之中,黑白二色很快就化入烟雨中消融不见。
  叶晨晚只怔怔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只觉似乎这一幕总是似曾相识的。但她心中却升腾起不好的预感,或许是在心中知晓,今日离开之后,她不会选择归来。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结局?
  、
  “陛下,神思忧虑,可对养病无益。”纤长的手指搭在叶晨晚的手腕上,闻弦微蹙着眉头,看不出是悲是喜。
  叶晨晚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那日慕容珩不知在自己身上下了何种剧毒,自己醒来后亦仍觉身体虚弱,伴随着时常发作的头疼,折磨得她几近不能入眠。
  这些时日闻弦常来为自己诊断,眉眼间的忧虑却始终挥之不去。
  或许折磨她的也并非身体的病痛。
  “我有一事不解,故而神思忧虑。”她答。
  那双含情眉眼用一种严肃的目光审视着她,许久后才轻声开口,“陛下请问。”
  “我身上所中之毒,是否并非如此简单?”君王的神色格外郑重,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毕竟若只是毒物的话,为我诊治的应当是游南洲。但近日却总是前辈来为我诊治,想必慕容珩在我身上种下的东西,并非寻常毒物吧。”
  闻弦却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但那双眼中却沉淀着一层很浅淡的悲伤,正如这些时日漫长的雨雾。
  “我的昏迷,是否与秘术有关?”看着闻弦这样良久的沉默,更佐证了她的猜测,叶晨晚心中忧虑更甚,“墨拂歌是不是用了什么代价来解除我身上的秘术?”
  闻弦似乎在斟酌着是否该告诉她真相,最后只浅笑了一声,收回了诊脉的手,“她曾千叮万嘱我,不要告诉你真相。但其实谁都知晓,此事也很难瞒得住你。”
  那声叹息很轻地飘散在空气里,“可是,晨晚,你又真的做好了准备去接受真相么?换个说法,即使知道了真相,你又能做些什么呢?你是准备好了接受她是你的仇人之女,还是你已经有了去逆转命运的能力?”
  “知道真相或许是容易的,如何去背负真相,却是很难一件事。”
  闻弦似是在与她对视,又似是透过她看向更遥远的东西。
  但叶晨晚的回答却来得很快,“我不知晓,前辈。其实我也不知晓我心中的答案究竟是怎样的,所爱与所恨都是一人,若说不恨,愧对母父在天之灵。可若说不爱,亦是违心之辞,既曾许诺无论风霜雪雨,亦要相伴白首,便从未想过食言。”
  她诉说的语调是温柔的,琥珀色的眼眸安静地流淌着脉脉情愫,融化成一片浅浅的湖泊,“我或许不知如何面对她,但我很想见到她,即使知道了当年的真相,我还是很想再看见她。”她抬头与闻弦对视,“这是不是我的心给出的答案呢?”
  一声良久的叹息。
  世间相逢本已难得,相知相守更难得,纵然两情相悦,依然被命运作弄,才是命运的常态。
  世间有情人,经年如此。
  “我诚然也不想见你后悔,毕竟很多人都会用错过的遗憾惩罚自己一生。”闻弦最后还是选择了妥协,“你身上的诅咒,是慕容珩常用的手笔。她当初也将同样的诅咒下到了苏辞楹身上,彼时我求遍诸法,亦是药石无医,无奈之下只能选择将诅咒过渡到我身上,再入万蛊血池用蛊毒以毒攻毒,方能解毒。”
  “她的身体承受不了用蛊毒以毒攻毒的方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将诅咒过渡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命换你的命。因为秘术血统的原因,她或许表现得不会如你一般高烧昏迷,但”
  闻弦的神色格外郑重,“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话音刚落,叶晨晚已经不顾自己身上的病痛,披衣下床,语气焦急,“她去了何处?是清河吗?”
  “我亦不知,但我知晓,应当不是清河。”闻弦摇头。
  对上叶晨晚焦急的目光,她平静地提醒对方,“关心则乱。或许在她心中,清河始终是她的家,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她最后的选择,应当是想为你解决最后的隐患。”
  最后的隐患
  叶晨晚飞速思索着,问向一直在殿内侍奉的白琚,“白琚,你家小姐这段时间可有在做些什么?”
  看着叶晨晚焦急的面色,白琚亦骇了一大跳,回想了片刻后回答,“小姐在陛下昏迷这段时间,总在书阁查阅藏书。基本上都是一些和前朝云朝相关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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