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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捉虫,微修第一章。
  这几天可能会把前两章都微修一下,不会影响阅读。
  一点题外话,宁王封地王都焘阳,焘是多音字,读作dào或to,此取dào,自己瞎诌的地名。
  
 
2祭司
  ◎祭司天人之姿,何来叨扰。◎
  叶晨晚霎时间觉得自己变成了风箱里的老鼠。
  祭司与皇后之间的拉锯与她当然没有关系,可自己偏偏变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她自是想不通为何这偌大的菱阳殿祭司非要挑自己身边这个犄角旮旯的位置,但她此刻似乎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或者说这件事甚至与她毫无干系。然而旁边坐了这么个烫手山芋很难说无辜的自己是否会被皇后记恨上一笔。
  她内心的情绪尚在翻涌,白衣少女已经轻撩衣摆在身边的位置坐下,对着自己的方向轻点下颌,“叨扰了,郡主。”
  叶晨晚自是没在她眼中看见半分有关“叨扰”的愧疚,也只能礼尚往来地回以笑意,“祭司天人之姿,何来叨扰。”
  只是人情往来的客套话语,没想到对方做出沉吟模样,过了片刻才道,“昔年同窗时,可未曾听过郡主说这样的话。”
  一句话,让叶晨晚尴尬地僵坐在座位上。
  是的,她曾与墨拂歌有过一段同窗之谊,当年同在太学上学时,墨拂歌便坐在她的旁边。那时总角年华,太学中虽多是贵族子弟,但终也没有现今这般连坐个位置都有如此多弯弯绕绕的勾心斗角。墨拂歌每日上课皆是神游模样,或是拿上一本生涩古籍,全然不顾台上夫子口若悬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碍于她的身份,也从未有过人指指点点,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此人有着接任祭司的铁饭碗,在太学走走过场而已,也不必似众人般汲汲营营。
  她的性格与现在看来也无甚区别,一贯的清冷自持少与人言,疏于处理太学间的人际关系。在太学这几年也如孤鹤般冷眼旁观过后便振翅离去,与自己再无了交集。
  毕竟祭司忙于诸事,而自己只是空有名衔的质子,两个人自然是分道扬镳,渐行渐远。
  饶是叶晨晚自诩擅长应付这种客套寒暄,此刻也被这句话哽得不知所措。偏偏对方目光仍落在自己身上,似乎正等着自己的回答。她微偏着头,一头青丝沿着肩廓垂落而下,映出黑白分明的眼眸,有着水墨画般氤氲出的美。
  “皇上,皇后驾到——”好在突如其来的唱报打破了此刻尴尬的氛围,所有人都起身向着步入殿上主位的二人行礼。
  坐入主位的中年男人龙袍加身,鬓边微有花白,却仍端得帝王气度,不怒自威,大殿内霎时沉寂,鸦雀无声,这是属于帝国掌权者的威严。
  在他身边端坐的女子凤冠华服,妆容明丽,灯火煌煌,珠冠凤钗溢出鎏金之美,也隐去了她眼角不易察觉的细纹。她风韵雍容,自眉眼不难看出年轻时的绝代风华。
  当朝皇帝玄若清与皇后楚媛。
  待到众人行完礼,分别坐回位置时,叶晨晚便感到有一阵凌厉目光扫视过自己。眼角余光瞥向上位,显然是皇后坐下后发现自己身边坐的人不对,遂在殿内扫视墨拂歌的踪影,当发现她的位置时,叶晨晚也不可避免地被狠狠剜了一眼。不知今日之事皇后如何做想,不过她显然并没有将关注力放在自己身上,转而看向身边的墨拂歌,连带着殿内有不少敏锐好事的目光滞留在自己与她周边。
  而始作俑者却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过目光半分,只是端详着案上琉璃酒樽,视周遭如无物。
  过了一阵,皇后终于收回目光。叶晨晚远远望去只看见烛光中凤冠光彩流溢,楚媛的五官神情都看不真切。
  今天此事的因果,叶晨晚倒也能猜到一二。此刻大殿上皇后身边坐着的男子正诺诺听着皇后与他说话,而坐在玄若清身边的华服男子却是落落大方,同帝王谈笑风生。单看这二人,实在是难以想象这是两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太子玄昳与宣王玄旸。
  大皇子玄昳,是皇后所出的嫡亲长子,自幼被封为太子,寄予厚望,然而随着太子年岁渐长,却是表现平平,甚至称得上木讷愚钝,似乎完全没有继承到母父的优点。玄帝对这个资质平庸的儿子很是失望,常年没什么好脸色。
  而五皇子玄旸,是周贵妃所出,自幼聪颖,善于言谈,生得一副人中龙凤的姿态。玄帝极是喜欢这个儿子,甚至让他在尚书省任职,时常协同自己处理政务。
  所以如今的状况倒也很明了了——墨临城风起云涌的原因,六成是因为这夺嫡之势。
  皇后楚媛出身江北楚氏,亦是一方名门望族。太子母族势力庞大,虽然资质平平,但终究没什么大过错,玄帝纵然想废太子也没有合适的理由。但如今宣王却是铆足了劲要争这个位置,玄昳的太子之位摇摇欲坠,今日一看皇后终究是心急了,把心思落在了祭司身上。
  早年间楚媛与妹妹楚妍,亦有楚氏双姝之称。姐姐是当朝皇后,妹妹嫁与前任祭司墨衍。墨临城中当时便传唱过一句歌谣,“楚氏有二凰,一凰栖于金銮殿,一凰栖于墨氏桐。劝君生女莫生男,生男千日不得好,不如生凤女,自有梧桐栖。”家中两姊妹皆嫁与这天下无双夫君,着实令人羡煞。
  所以说来当朝皇后亦是祭司的姑母,太子是她的表哥。皇后自然是希望墨拂歌能在皇帝面前替太子多美言两句,毕竟若祭司能说一句太子顺应天命,比那群朝臣叽叽喳喳吵上百句都要顶用。不过看今天这个样子,祭司是打定了要作壁上观,不参与这夺嫡之争。虽然站在太子这边对祭司而言也没什么坏处,不过对于只问天命,代代相传的祭司,无动于衷未尝不是一个更省心的办法。
  听着皇帝在座上与那些谄媚朝臣你一言我一语,好一副君臣和睦的模样,叶晨晚却颇感无聊地盯着桌面的花纹,这些事说到底也与她并无关系,她只关心这在墨临城为质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余光瞥了眼墨拂歌——对方已然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瞧朕,说这许多,倒是把主角都给忘了。”座上玄帝忽地朗笑一声,“洛卿是这次的功臣,想要什么赏赐?”
  此言一出,殿内焦点霎时间转到了玄帝座下,宣王玄旸身侧的男子,这次庆功宴的主角洛祁殊。
  在丝竹管弦浮歌切切的繁华中,他依旧如庭前芝兰玉树,风姿倾目,自带一番风骨。此刻他身着华服,一袭翩翩贵公子的模样,到是极难让人将他与战功卓著的武将联系在一起。
  远远望去,亦是公子世无双。
  他起身行礼,温声道,“祁此番不为封赏,只为国平乱。”
  话说的极是漂亮,又是一番君臣客套寒暄。座下宣王起身道,“父皇,儿臣看这次带回的月氏骏马里,有两匹不可多得的千里名驹,不若就赐给洛卿,也正适合他。”
  玄帝颔首,颇为赞同,“不错,回头让御马监挑好了马送到祁殊府上。”
  话音未落,另一个华服少女急急忙忙站起了身,“父皇,儿臣前几个月得了辽东进贡的若木弓,此物于儿臣也用不上,正好赐给洛卿”少女眼角余光瞥向洛祁殊,“也望洛卿在春狩上勇夺头筹。”
  原本百无聊赖的叶晨晚此刻来了精神,她甚至开始在桌案上寻找有没有花生米之类的下酒菜,做好了看戏的准备。而殿内诸位莫不是眼神相接,神色复杂。
  皇长女寄荷公主玄明漪,是玄帝最宠爱的女儿。她的母妃甄妃出身淮南甄氏,母族势力亦是庞大。
  宣王看上去想要拉拢洛祁殊,而寄荷长公主偏偏在这时候跳出来,她在这场夺嫡里两不相帮,此刻却是宁愿得罪宣王也要给洛祁殊赏赐。算来寄荷今年正是双九年华,可迟迟未聘得驸马,莫非
  叶晨晚觉得今夜甚是精彩。
  “漪儿倒是有心,就是不知洛卿”玄帝的目光看向洛祁殊。
  所有人的目光亦都看向他。
  已在漩涡中心的洛祁殊起身,从容对玄帝行礼,再对玄明漪行礼,“承蒙公主厚爱,只是墨临城中尽是英杰,祁武艺平平,怕是要辜负公主期望。”
  与宣王的赏赐不同,寄荷公主的赏赐的确是不能随便收的。看洛祁殊此番表态,想来是还没有做驸马的打算。
  寄荷公主的唇瓣抿起来,表情有些僵硬,不过如此场合身为帝姬她倒也不会失态,还是平稳音色道,“洛卿此次平叛有功,这把弓也是本宫的心意,只是希望给洛卿春狩一个好兆头罢了。”
  话说到这番,再推辞也是不识相了,洛祁殊俯身再行礼,“臣多谢公主赏赐。”
  
 
3挡酒
  ◎祭司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来吧。◎
  几番拉锯推辞,心怀鬼胎的众人打着各自的算盘坐回座位,终于是开了宴。
  丝竹管弦歌舞娉婷,叶晨晚也无心去看。高位上的宣王玄旸还在同玄帝谈笑风生,只有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着唯唯诺诺的太子玄昳。于她而言皇家这些闹剧也不过只能图上一乐,自己一个寄人篱下的质子到底没有幸灾乐祸的资本。
  周围人多在寒暄往来,叶晨晚看了看旁边的墨拂歌,对方终于睁开了眼,但没有半分要说话的意思,她也只能摁回了搭讪的心思。
  金丝血燕辅以清汤熬制,汤色清白如玉;文思豆腐刀工行云流水,丝丝缕缕如云;包括那佛跳墙中的海味,无不是东海进贡上品,今日的晚宴菜色实属上乘。身边的祭司终于执箸浅尝桌上菜色,五指修白如玉,即便只是握着筷子也带着经年养出的矜持贵气,仿佛手中握住的是祭祀所用的礼器。
  赏心悦目。
  但她也只不过试了试桌上珍馐便放下了筷子,又端坐在桌前,白衣迤逦墨发如瀑,灯火为她周身镀上一层釉色,最名贵的瓷器也不过如此。只坐在此处,瑰姿清逸,浑然天成,所有看向她的目光仿佛本就该为她匍匐。
  乐声渐高,宴会到了高潮,玄帝不胜酒力,在宣王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退了席。帝王离开,宴会的氛围霎时间轻松不少,不少大臣走下位置与熟识的人谈笑。偶尔一两个逐一敬酒的人走过叶宸晚前的座位,也不忘与她寒暄两句,她一一举杯应下。这些人似乎想同墨拂歌敬酒,但碍于对方冷淡的气质又不敢上前,却也不好绕过她,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寒暄几句,得了对方一个颔首就如蒙大赦地离开了。
  直到一抹藏青衣摆映入眼帘,来人身姿颀长,面如冠玉。他怡然行礼,动作浑然雅致,“久闻昭平郡主绝代风华,今日幸而得见,祁有礼了。”
  这倒是让叶晨晚稍感诧异,这是她与洛祁殊第一次见面,自己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郡主,他居然准确认出了自己。想必来人还是做了不少准备。
  她回礼,“洛将军客气,您是这次的功臣,晨晚理应敬您一杯,贺您得胜归来。”
  对方向自己举杯,周遭推杯换盏,独他一人执杯动作风雅,风姿倾目。“我干杯,郡主随意。”
  一杯饮尽,洛祁殊行礼离去,又走到墨拂歌面前。两人的声音并未压低,也并不避讳被他人听见。“又见面了,祭司大人。”
  本是在闭目养神的墨拂歌终于睁开了眼,“我以为在宴会上再遇应当是意料之中的事。”
  “意料之中,却也是意外之喜。”他的眼神真挚,似乎的确为此感到高兴。
  灯火为她轮廓分明的侧脸勾勒出柔软的弧度,但那双漆黑的眼瞳仍如从雪中濯出一般清冷。“那就祝洛将军多喜临门了。”
  洛祁殊举起酒杯,“祁敬祭司一杯。”
  墨拂歌拿起酒杯,不知为何叶晨晚却从她动作中些微的停滞里看出墨拂歌并不想喝这杯酒。洒落下的灯光照得琉璃盏透彻夺目通体晶莹,而握着它的修长手指更是根根纤白漂亮,在琉璃盏摇曳出的光芒间,她指尖仿佛沾染了破碎星光。
  叶晨晚在那瞬间鬼迷心窍,不知何时话已脱口而出,“祭司不胜酒力,这杯酒我来吧。”
  一时间两个人都向她投来诧异的目光,但墨拂歌也没有抗拒她接过自己手中的酒杯。洛祁殊倒是一如既往的谦谦君子,“这怎么好意思,本也是祁敬酒,二位随意就好。”说完一饮而尽,也并没有再让二人喝酒的意思。
  不过叶晨晚也不差这一杯酒,遂举杯饮尽。洛祁殊也再无逗留的理由,道别离开。
  待到洛祁殊走远,她才听见清冽嗓音,“今日多谢郡主了。”
  “举手之劳而已。”叶晨晚坐回座位,“记得祭司不善饮酒罢了。”她的确记得墨拂歌体弱多病,并不适合饮酒。她苍白的肤色和瘦弱的身躯这些年从未变过。
  她眼底漾开一点波光,清润又透彻,“原来郡主记得,拂受宠若惊。”
  墨拂歌的话语听不出是真心还是客套,但叶晨晚却忽然不想再在这本就虚伪的宴会中说那些漂亮的言辞。她无伤大雅地半真心半假意地开了个玩笑,“只看祭司的模样,想来也不是能喝酒的样子。”
  这话也没有说错,墨拂歌眉梢轻扬,向来冷淡的她却并没有因为这个玩笑流露不悦。“郡主这样想也无妨。”
  墨拂歌此时眸色清明,叶晨晚几近能在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她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又开了第二个玩笑,“祭司现在不困了?”
  “困?”对方偏了下头,目光又转回殿内,看纸醉金迷的奢靡之景,“丝竹管弦,又怎么会困,只是觉得无聊而已。”
  以墨拂歌的身份,自然可以去评价这场宴会无聊。同她说话,叶晨晚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身体靠向椅背,姿势慵懒,仿佛含光绽放的雍容牡丹,眼尾勾了一点笑,便漾开千万种的风情。“觉得无聊的话,祭司大可以不来受罪。”
  她语调清淡,听不出喜怒,“有人指名道姓一定要见我,所以来了。”
  稍一猜测,叶晨晚也能想到是皇后楚媛点名要见她。不过墨拂歌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姿态,想来皇后也没有如愿。
  “想见祭司的人有很多,刚刚不就才走了一个。”叶晨晚还是能敏锐地嗅到洛祁殊对墨拂歌那丝不一样的态度的。
  “不想见我的人也有很多。”眼角的余光轻扫向叶晨晚,似乎意有所指,语气又浅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事实。
  对方四两拨千斤地把话挑了回来,叶晨晚唇角的弧度僵化,字句也被哽在咽喉处,短短一晚上对方已让她两次不知如何应答。她大抵是觉得这个女人太过聪明,却又偏偏不喜欢把话说明白,或许这些预知天命的人都喜欢这样隐约其辞。可叶晨晚也不是蠢人,话虽只说了一半*,她也能听懂其中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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