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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斟酌二三后,她还是选择如实道,“我来寻处地方洗手,但偶然遇见了宣王与洛祁殊,就在此地回避了一二。”
  对方显然是不相信她所说的“回避”二字,“他们二人在说些什么?”
  “不过是宣王瞧不上自己那哥哥,说了些七七八八的抱怨话。”或许是内心深处觉得这二人讨论那些与她相关的蝇营狗苟,不该让面前朗月清风的少女知晓,叶晨晚最终还是省去了与她相关的部分,含混回答。
  墨拂歌不疑有他,但还是敏锐地问到,“洛祁殊如何回应的?”
  “说话滴水不漏,听不出态度。”
  墨色的眼珠微转,只余眼底透出一点光,墨拂歌嘴角掠过不易察觉的轻蔑,“宣王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便已是洛祁殊的态度了。”她靴履不动声色地在地面踩出稍显凌乱的痕迹,“走吧,万一他们去而复返,发现我们就不好了。”
  二人离去后不久,玄衣男子拂过林叶草木缓步行来。他一路观察着周遭事物,最终在叶晨晚与墨拂歌先前停留的地点停下了脚步,但地面痕迹杂乱,已辨别不出是人是兽来过此处。
  “洛卿,可有人来过这里?”他身后跟随着的华服男子远远问。
  玄衣男子起身,日光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五官,牵出温文尔雅的笑容,“殿下抱歉,应当是臣多心了。这林场里难免有些野兽出没。”
  玄旸笑着拍他肩廓,“无妨,无妨,洛卿行军之人,谨慎些也是正常的。”
  日渐西沉,眼看时候不早,玄旸遂邀请道,“现在差不多也已经申时,今日不如先到这儿,我们去清点一下猎物。晚间祁殊再到我府上,我府中有父皇亲赐的宫中御厨,今日好好招待你一番。”
  “那祁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谈话间小厮已帮着他们二人打点好今日的猎物,讪笑着恭维道,“二位大人今天收获颇丰啊,真是好身手!”
  临近春狩,这么句简单的马屁却是拍到了宣王的心坎上,“那是自然,为了半月后的春狩,我也是苦练了许久。”
  洛祁殊端详今日的收获,这其中兔儿獐子这样的小动物并不算少。“以殿下今日的表现,春狩定能一展身手。”
  玄旸放松着自己酸痛的关节,洛祁殊的肯定无疑更让他飘飘然,“赢过玄昳并不算难,毕竟他在马上都坐不稳。不过老三老六那两个莽夫喜欢射猎,本王还是要多努力些的。”
  有点谦虚,但不多。
  “说来,洛卿对这次春狩夺魁可有信心?本王看来你唯一的对手应该就是燕矜了,她已经连续三年都是魁首了。”
  在玄旸看来,洛祁殊若是能夺魁,压压燕矜这些年的嚣张气焰,也是好事一件。
  洛祁殊却是轻轻摇头,他永远是谦谦君子,不卑不亢的模样,“燕将军骑射卓绝,祁并无把握,实在愧对殿下抬爱。”
  玄旸自然不好对洛祁殊提出任何强硬的要求,在此刻也是鼓励道,“洛卿尽力而为便好,毕竟这也是你第一次留京参加春狩。”
  “祁自当尽力而为,不负殿下所望。”
  、
  “说起来,你为什么会遇见我?”
  白衣少女扬起手中纸鸢,“看见有纸鸢从天上落下,便一路寻了过去,然后就遇见你鬼鬼祟祟躲在树荫里。”
  这个理由听上去并不可信,但对方偏生手中的确握了张纸鸢。或许更因为墨拂歌祭司的身份配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从她口中说出的话便有了十足的信服度。
  ——也许她一本正经地说是梦游遇见了自己,叶晨晚也能信个七分。
  叶晨晚从来懂得审时度势,无论墨拂歌到底给出怎样的解释,她既然这样说,就没有再追问的必要。
  被晾在一边的燕矜终于是看得不耐烦,脚尖踢飞地面石子,“我说,你们两个先是轮流跑得没影,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又凑在那儿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非是什么亏心事。”墨拂歌清冷眸光斜睨过她,“只是碰巧听见宣王同洛祁殊交谈罢了。”
  “噢。”燕矜竟是对此不以为意,“所以说了什么?玄旸又在抱怨自己兄长这不行那不行,自己对春狩势在必得?”
  叶晨晚眉头上抬,显然是没料想到竟然被燕矜说中了大半,“你怎么知道?”
  “这有什么不知道的,洛祁殊愿意和宣王一同来打猎就说明二人交情不浅,你俩还听了这么久,二人肯定说了不少东西。玄旸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自然会抱怨这抱怨那的。”燕矜指尖点着额头,一副“动动脑子就知道”的表情。
  燕矜平日虽看着恣意大方,不拘小节,但能在这墨临城站稳脚跟,绝非愚钝莽夫。刚刚一席话说得有条有理,将玄旸脾性摸得甚是清楚。
  虽然燕矜倒也没有完全猜中两人的对话内容——这两个人还八卦了一通皇后与祭司的家务事。眼角余光瞥向八卦的主角,对方毫无察觉,仍是垂眸若有所思的模样。叶晨晚终究还是心虚地收回了目光。
  【作者有话说】
  郡主:不能再听祭司八卦了
  【挣扎】
  算了再听一点。
  
 
9纸鸢
  ◎帮她修好了一盏烫手的纸鸢。◎
  “嗯,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大概周贵妃都没这么了解她的儿子。”墨拂歌甫一开口,燕矜就想把她的嘴给缝上。
  她衣袖下的拳头握紧,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我哪里敢高攀周贵妃,有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今年你府上收到的年货,可有她周家送的一份?”墨拂歌语气轻捻得仿佛只是随口问起一句家常,偏生让燕矜咽喉里像是被塞了一把沙砾般难受,嘴唇张开又合上也没说出一个字。
  燕矜漆黑的眼珠上翻只留下眼白,隔了半晌才道,“他们家怕是朝廷上下都送遍了,你就没有收到?”
  她本还想同墨拂歌大辩三百回合,谁知墨拂歌垂着眼眸打量着手中纸鸢,注意力都在这盏纸鸢身上,对燕矜的反问充耳不闻。
  叶晨晚的目光也随着看向她手中纸鸢,只觉得这纸鸢做工的确精巧,可惜竹骨折了一节,估计也是因此才会从空中坠落被墨拂歌捡到。但看来看去也觉得这不过是寻常纸鸢,不知为何值得墨拂歌如此专心打量。
  “这纸鸢可是有什么蹊跷?”斟酌了片刻,叶晨晚还是选择直接询问。
  墨拂歌摇头,“只是觉得这纸鸢做得精美。”纤白的指尖轻轻拂过这凰鸟状风筝的花纹,“用料也是极好,并非是纸糊的,而是丝绢。看这绢上画工精巧,怕是行家所绘。”
  她似乎的确兴致盎然,谈起时连话都比平日多了许多,“这羽毛也绘得漂亮,没有任何洇墨的痕迹,可见用的丝绢与颜料都是上品。”她指尖摸索着花纹感受触感,“用的墨是松烟墨,绢是苏州素縠。”
  墨拂歌侃侃而谈,叶晨晚知晓祭司精通书画,其墨宝在墨临城中早已不是“一字千金”能够衡量,故而对这纸鸢上的花纹感兴趣也在情理之中。但她不似墨拂歌那般精于书画,瞧不出这纸鸢中的诸多门道,“能来这片猎场的基本都是官家贵家子弟,若是有哪家的小姐带了纸鸢来也不稀奇吧。”
  而墨拂歌的视线停留在纸鸢骨架的折断处,仔细端详着断口。
  “祭司觉得这纸鸢可惜,想修好么?”不忍墨拂歌流露惋惜神色,叶晨晚开口问。
  闻言,墨拂歌转头看她,不知是否是错觉,叶晨晚觉得她眼中游过倏忽明光,“郡主会么?”
  表面上是询问,实则已经伸出手将纸鸢递给了叶晨晚。她只能硬着头皮接过,冰凉的竹骨上还残存了对方指尖极淡的温度,转瞬即逝。仔细观察了这个断口,叶晨晚给出了结论,“整个竹骨只有这一个断口的话,修起来并不算难。”
  说着,她寻到水岸边,挽起袖口折了段长势良好的苇杆,小心地拆开骨架的连接处,将这段苇杆替换了上去。过程并不算难,但墨拂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让她的动作也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磕磕绊绊好不容易修好后,墨拂歌颇有些惊诧,“原来郡主这般心灵手巧。”
  “儿时碰巧玩过罢了。”她不敢与墨拂歌直视,觉得面颊有些发烫,只能视线飘忽地将风筝递回给她。
  燕矜的声音远远地自芦苇丛边飘来,“也就是你这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小姐觉得稀奇,芦苇而已,行军时长期会折来绑许多东西。”
  墨拂歌并未搭理燕矜,她接过叶晨晚递回的风筝,叶晨晚看着这着实称不上美观的苇杆,还是再嘱咐道,“不过这纸鸢还是找专门的师傅修理下的好。”
  墨拂歌抬眸,眼尾虽勾了一点笑,但似乎并不是为了这纸鸢被修好而高兴,反而带了几分揶揄,“郡主可知这纸鸢是谁的?”
  她不明白墨拂歌为什么总乐于问一些她明显不知道答案的问题,“不知,应当是某家小姐的吧。祭司知道?”
  她轻轻摇头,“我也不知。但看这工匠的手艺实在精妙,可能这纸鸢不止是某家小姐,应当是显贵人家出身。”
  叶晨晚一下子觉得墨拂歌手中的纸鸢烫手了起来,“那便将这纸鸢送回?今天来骑射场的贵家小姐,稍微打听一下应该不难寻。”
  墨拂歌纤长五指细细把玩着手中纸鸢,追问,“若是那家小姐脾气不好,不喜欢郡主私自用芦苇杆修补风筝呢?”
  一盆凉水浇到叶晨晚灵台,她后脊顿时生出冷意。以墨拂歌的眼力,恐怕捡到风筝的第一眼就识出了这风筝的主人身份不凡,为何还敢捡回,还会诱导着自己去把这纸鸢修好?
  叶晨晚神色变化被墨拂歌尽数收入眼底,但她仍是那副从容姿态,树影斑驳,在她眼底明明灭灭。“不过多数人应当都会感谢郡主送回纸鸢,并且好心修补。”
  墨拂歌手中的纸鸢在此刻已经不像纸鸢,反而是可以被放上杆秤反复称量的筹码。她偏头,墨色的眼眸意味不明地斜睨向她,“郡主可要去做这份人情?”
  叶晨晚看不透墨拂歌那双漆黑的眼瞳,尽管递在自己面前,被墨拂歌轻巧执起的纸鸢看上去展翅欲飞,在此刻叶晨晚的眼中也有千钧重。
  在许久的权衡中,她最后将纸鸢推回到墨拂歌怀中。“既然是祭司捡到的纸鸢,理应由你来处理。我怎么好去借花献佛。”
  闻言,墨拂歌也未恼,只是重新拿好纸鸢,眼底似笑非笑。“无妨,这烫手山芋还是我拿着好些。”
  墨拂歌落落大方地收回纸鸢,几缕青丝沿着鬓边滑落,又被风吹起,恍惚看去她就像出门踏青的贵家小姐,手中也不过是寻常纸鸢,不曾牵涉半分风波。几近让叶晨晚觉得先前的对话只是错觉,甚至对刚才的推拒生出几分愧疚。
  春日煦风拂面,些微的暖意却让叶晨晚感觉到冷意。她困扰,愧疚,却又迷茫。
  、
  在打点完今日的猎物后,燕矜与叶晨晚还准备去城中寻一处酒楼潇洒,墨拂歌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便提前告别离去。
  她牵着马一路往外走时,忽地停下了脚步,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看向远处树下交谈的男女。男子一袭玄色飞鱼服,玉冠束发,积石如玉,列松如翠,自带挺拔风姿。而他面前的女子襦裙烟裳,环佩珑璁,眉眼如花,娇若桃李。远看去正是璧人相对,赏心悦目。
  “洛卿当真没见过本宫的纸鸢么?”寄荷公主玄明漪再一次追问。
  洛祁殊极为认真地做出沉吟模样,最终无奈摇头,“臣未曾见过。这处骑射场占地颇大,若要寻一盏纸鸢,的确有些难度。而且今日吹南风,纸鸢很可能被风吹到不知何处去。”
  “哎,可惜。那纸鸢是宫中荀师傅新做的,本宫也就只得了一盏,今日打算踏青时放飞,可惜断了手中线,这纸鸢也不知飞落至了何处。”玄明漪低垂着头,面色颇为苦恼,但余光仍然停留在对方飞鱼服的浪花纹上。
  “若是宫中名师的手艺,纸鸢飞走的确可惜。公主若是的确喜欢,可唤些仆从将此处仔细所搜一番。”就算是女儿家说起纸鸢,洛祁殊也听得认真,言辞恳切,“不过这纸鸢很可能是寻不得了,或许日后还能遇见您更中意的。”
  洛祁殊一边说着,眼角余光却瞟见了远处行来的白衣身影。甫一开始他觉得诧异,但在确定来人后面露惊喜之色。“臣虽不知公主纸鸢的去向,不过来的这位兴许曾见过。”
  玄明漪的目光随着洛祁殊看去,便看见身着白衣的少女缓步而行。很明显她也发现了二人,于是行至两人面前,从容行礼。
  “臣参见公主。”再对着洛祁殊稍一颔首,“洛大人。”
  洛祁殊不动声色地将墨拂歌细细打量,发现她两手空空,并不像来此处打猎的模样。而公主性急,直接便开了口,“祭司,本宫今日来此地踏青,却丢了盏纸鸢,你可有见过?”
  只此一句,墨拂歌已将情况揣摩得明白,今日捡到的纸鸢,正是长公主殿下的。寄荷公主哪里像是喜欢来此地踏青的模样?再言之墨临城中的小姐更爱在沧江水畔游玩,并没有几个人爱来这个游猎之地踏青。很明显她大概率是听说了洛祁殊今日要来此地打猎,遂借着踏青之名来借机偶遇。
  于寄荷公主而言,能和洛祁殊偶遇,目的便已经达成,至于那个纸鸢到底能不能寻到,对她来说并不重要。若是答自己捡到了,反而让她不能再借此和洛祁殊搭讪,得不偿失。
  可惜,她本想替叶晨晚做这个顺水人情,不过没料到这个纸鸢偏偏是寄荷公主的。公主生性娇纵,恐怕并不喜欢叶晨晚替她私自用苇杆修补了纸鸢。还好她知晓自己拿个精巧纸鸢走在路上实在显眼,先一步吩咐了仆役将这盏纸鸢送回府上。
  如此思量只在须臾之间,墨拂歌便摇头,一副一无所知的表情,“臣今日不曾见过纸鸢。”
  
 
10夜雪
  ◎她不喜欢有人将这玲珑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墨拂歌素来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漠然神情,此刻她如此回答,旁人也不会觉得有异。
  而寄荷公主更是根本不在意墨拂歌的回答,不若说墨拂歌的回答让她更是放下心来,但还要做出惋惜姿态,“可惜,本宫只能派府上人再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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