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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叶晨晚着实没忍住,噗呲笑了一声,待燕矜的目光看过来只得露出愧疚的神情。“抱歉,虽然能猜到一二,但还是”
  也难怪燕矜这副哀怨的表情,毕竟这二人的赏赐并非价值差别的问题,而是大公主殿下给洛祁殊又送弓又送马具,生怕洛祁殊在之后的春狩不能力压群雄。但偏偏给燕矜赏的就是几坛酒,两相对比就像觉得她是个没出息的酒鬼一般。
  不过玄明漪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很明显她就并非是个会端水的主。对于向来骄纵惯了的大公主殿下,愿意给臣子赏赐就已是莫大的慷慨。
  “赏给洛祁殊那些烫手山芋给你你也未必敢要,如此不是正合你意?”墨拂歌此话说得的确不错,毕竟寄荷公主的心思,眼不瞎的都能看出来。
  燕矜回想了一下宴会上玄明漪看向洛祁殊时热切又迷恋的目光,登时一阵恶寒,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驸马这种好事可轮不到我,性别也对不上啊。”
  “说来公主殿下并不善骑射,应当没人会专程进贡马具给她”轻点下颌的手指停滞,叶晨晚忽地意识到了什么。“那只能是她自己搜罗来的这幅马具”
  “她早有打算也不奇怪。”毕竟寄荷公主年龄也不小了,现在还未挑选驸马是因为她母族和皇室自有考量,但早做打算也不为过。
  洛祁殊对于寄荷来说的确是上好的选择。如果能觅得洛祁殊为驸马,有了一方手握兵权的节度使支持与她自家母族在京城的势力,她甚至有了在这场夺嫡中角力的资本。
  叶晨晚沉默,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射下一片阴影,她神情若有所思,思绪已飘向远方。
  一时间三人沉默,各怀心思,走出了这条僻静宫道。
  皇宫外停满了宾客的马车,早在宁王府马车边等候的慕云归在看见叶晨晚走出时立马迎了上来。“郡主,您来了。”当他看见她身边的白衣少女时,略一思索,就非常有眼力地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躬身行礼,“见过祭司大人。”
  墨拂歌并未回应,叶晨晚看出她的疑惑,遂解释道,“这是宁王府上长史慕云归。”
  闻言,她终于极轻地颔首作为回应。感受到墨拂歌的视线落在身上,慕云归没来由地自脊背蔓延出一阵凉意,而再抬眼时对方的目光早已没看向自己。
  “二位有话说的话,我先驾车在外面静候郡主。”说完他转身带着车夫去路边等待。
  待到慕云归回避后,叶晨晚看向安静伫立的墨拂歌,尽管对方一言未发,她不知为何却觉得墨拂歌有话想说。看着身披皎洁月色的祭司,叶晨晚将声音放得轻柔,“祭司可是有话同我说?”
  墨拂歌摇了摇头,刚想开口,便听得马蹄哒哒,原是燕矜牵着匹通体油黑的骏马走来,周遭也不见多余仆从,想来是打算独自驾马回府。“原来你们两个人在这儿。”她翻身上马,在马上看着二人,“好几个月都未见,改日当要找时间再叙的。今日夜色已深,先告辞了。”
  “喝了酒一个人骑马,路上小心些。”叶晨晚嘱咐。
  “无妨的,改日再叙。”说完一扬马鞭,独自一人向着回府的方向驭马而去。
  “我也告辞了。”临行前她听见墨拂歌轻语,声音只刚好够她们二人间听见,“半月后的春狩,先预祝郡主夺得佳绩了。”
  她语调轻缓,似低语又似蛊惑,叶晨晚恍惚间似是要坠入那双漆黑如夜色的眼瞳中,等到反应过来时,墨拂歌早已登上墨府的马车,掀起车帘露出璞玉般的清瘦下颌,冲自己微一颔首,随后就放下车帘,马车车轴滚动,缓缓驶离了皇宫。
  直到登上自家府上的马车时,叶晨晚仍在思索墨拂歌临行前所说的话。这话初听来似乎只是一句勉励的客套之言,的确,半月后的春狩,京城内通骑术的官员与贵族子弟几乎都参加。
  毕竟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无事而不田,曰不敬,田不以礼,曰暴天物。春狩是振扬国风以猎讲武,提点皇族子弟莫忘祖辈征战的上好时机,同时也是许多人一展实力,博得圣睐的大好机会。能在春蒐秋狩上名列前茅的人,便能得到帝王的亲自嘉奖,故而有不少人为此争破了头。
  宁王府世代镇守北地,祖上是立下赫赫功勋,攻无不破的镇北侯叶照临,若是后代皆是不能弯弓上马的酒囊饭袋,定是叫人贻笑大方,所以叶晨晚也是要参加历来春狩的。只是她究竟骑射如何,并没有人关注。她深知自己如果战绩平平,定会被人嗤笑,若是名列前茅,身为质子又会让帝王猜忌,故而她每次都只是将成果控制在一个中上的位置,既不会被人轻视,也不至于引起帝王的重视。
  这些年来,连叶晨晚自己也并未重视过每年的狩猎,毕竟她并不指望在这当中博得他人青眼,可为何祭司要专门对着自己提起此事?
  她双手环抱于胸,背靠着软枕思索为何墨拂歌要专门对自己说这句话,要说勉励,她大可说给最有机会夺魁的燕矜,为何偏偏是自己?
  正等她思绪飘忽时,马车外忽地响起慕云归的声音,他语气随意,状若闲聊,“郡主今日怎么是同祭司大人和燕将军一道出来的?”
  “只是今日宫宴上碰巧坐在一起,离开时又顺道,故而便同行了。”叶晨晚省略了中间皇室夺嫡的弯弯绕绕,简单回答。她觉得皇后与墨拂歌之间的拉扯当属于对方的隐私,不便为过多外人知晓。
  “这样。”
  因得隔着车帘,叶晨晚并未看见车外慕云归眼眸低垂若有所思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天子诸侯无事则岁三田,一为干豆,二为宾客,三为充君之庖。无事而不田,曰不敬,田不以礼,曰暴天物。”
  出自《礼记王制》
  
 
6家书
  ◎知在人间,尚复几日?◎
  回到宁王府时,已是夜深。
  沾染着水珠的乌黑长发沿着肩廓垂落,更显柔顺润泽,坐在桌案前的女子只穿了件单薄深衣,未曾扣好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白皙肌肤与弧线精致的锁骨,在烛光下有如上好羊脂玉。叶晨晚沉默地擦拭着发梢的水泽,过了半晌才对着房间暗处的角落开口,“可是焘阳那边有消息了?”
  阴影里响起低沉的嗓音,“回郡主,焘阳寄来了给您的信。”
  桌案上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晃了一瞬,只在明灭间桌面便凭空多出一封信。
  “这是宁王殿下亲笔,嘱咐了务必送到郡主手上。”
  闻言,叶晨晚立刻放下了手中物什,拿起了桌面上的信封,看见信封上完整的火漆印,“可有转经他人之手?”
  “未曾,属下拿到信便风雨兼程赶来墨临,一路并未有任何人知晓此事,即使是长史大人,也并不知晓。”
  叶晨晚的吐息粗重,面上却仍端得平静,她并未立刻拆开信封,而是将其放在手中不断掂量,这跨越遥远北方的霜雪之地迢迢送至自己面前的信笺在此刻有着难以言说的分量,“母亲的病如何了?”
  阴影中传来的声音仍是平静,只带了些许难以言明的停顿,“宁王殿下的寒疾您也知晓,冬日极是难熬,不过殿下多年戎马,心志坚定,好歹是把最冷的时日熬过去了。但郡主,您要清楚,给您,和给殿下的时间都不多了。”
  良久沉默,最后只见得叶晨晚摆了摆手。烛光的明灭里,除了她手中多出的一封信,一切似乎都从未发生。
  阴影重归沉寂,叶晨晚将屋内的门窗尽数关好后,终于撕开信封,薄薄一张信纸灼得她指尖生疼,她颤抖着打开了纸张。
  纸上字迹龙飞凤舞,恣意潇洒。甫一看见这熟悉的字体,叶晨晚便感觉眼眶滚烫,她努力眨了眨眼,不让水泽模糊视线。
  “予宸晚吾女,
  墨临焘阳,相隔千里。念自汝入墨临,已有十载,分别实乃久矣。不知吾儿出落为何种模样,身体又可康健,不过为母此般风华,汝父亦是风姿倾目,想来吾儿必为人中龙凤。唯叹汝长于墨临,为母未能陪伴,实未尽母父之责。
  辗转反侧,寝食难安,几经思量,终提笔写下此信,略缓忧思。
  近日又犯寒疾,自祁连山一役落下此病,也算陈年旧疾。每至冬月,寒入五骸,四肢僵硬而不能动,卧床拥火,稍能缓之。每回想少年时纵马疾驰,弯弓射雕,感慨韶光易逝,奔流似水不复还也。体虚力乏,暗里自知。知在人间,尚复几日?
  看取晚来风势,故应难看梅花。
  话至此,吾思汝父矣。望庐思其人,入室想所历。
  不提也罢。
  墨临暗潮汹涌,汝所为之事,吾知晓一二。然汝日渐年长,汝之所为,为母亦难干涉。只嘱咐万事小心,平安为上。汝一世长安,乃为母余生唯一之心愿。
  不知何年何月,才是相逢之日。
  安好勿念。
  珣”
  短短一封信看完,叶晨晚后背已是冷汗涔涔。诚然这么一张薄纸上只是短短一封寻常家书,即使被他人拆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话中语句,让她惴惴难安。
  信中言语间,母亲都在暗示自己寒疾严重,时日无多。而自己还在墨临被软禁为质,何时能够归乡也不知定数,更遑论王位继承一事。
  对于宁王叶珣的寒疾,叶晨晚并不了解。十年前自己刚入墨临为质时,母亲正值壮年,加之经年习武练兵,身体康健。而七年前祁连山一役后,便传来宁王因为在风雪中长途跋涉落下寒疾的消息,此后母亲便很少带兵,亲临军营。叶晨晚这十年来都未曾被应允归乡,叶珣望入京觐见的请折也被屡屡扣下再无下文,故这十年来都未曾与母亲相见,叶珣又对自己的病情闪烁其词,叶晨晚遂也对母亲的寒疾不甚清楚。
  但此后叶珣访遍天下名医,寒疾仍未治愈,叶晨晚多方旁敲侧击,也能猜到叶珣的病况。
  留给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这样在墨临城内为质,她也许终其一生也不能回到故乡。她必须有所动作,争取回到封地继承王爵。
  叶晨晚反反复复将这封信读了数遍,直到逐字逐句记下。她的指尖良久地停留在书信开头“予宸晚吾女”五字上,看着“宸”字,目光深沉如窗外夜色。
  她将思绪理顺,强忍着眼眶中酸涩滚烫的不适感,最后再将这熟悉的字体刻入脑海,最终将信借着灯火点燃,信纸蜷曲扭动,一点一点焚烧成灰。火焰跃动在她漆黑眼瞳里,却照不亮她眸底最深处。
  、
  三日后
  墨临城南寻鹿山下僻静处依山傍水,在这繁华皇都内辟出一片清净之地,墨临墨氏的府邸便建于此处,层楼叠榭,临水而居。翠竹万顷衬出山色清明,亭台楼阁便隐于花叶之中。
  早晨的阳光尚还柔和,天空澄澈如镜。天光洒落为山麓中的墨府镀上一层光辉,飞鸟穿林而过,静谧沉寂。
  墨府大门前高悬一块檀木烫金的牌匾,上书“光风霁月”四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是昔年玄朝开国时任祭司的墨氏家主墨怀徵所题。铜环扣门的声音响起,侍女拉开朱色大门,正见女子斜倚在门口,发带束起一头长发沿着肩头垂落,身着朱色箭衣金丝绲边衬出她高挑身形。日光打在她身上,更显出她眉眼间的凌厉气质。
  “燕将军,”侍女行了个礼,“有什么事吗?”
  燕矜点点头,“我找你们小姐。”
  “小姐还在休息,说今日不见客。您有什么事,我为您转告。”
  “休息?”燕矜抬头看了眼天色,天光大亮,“这都什么时辰了,她还睡?”
  “小姐近日身体不好精力疲乏”
  燕矜颇为不耐地摆了摆手,显然是听惯了类似的说法,“行了,就墨拂歌那德行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精神好过?我去找她。”
  /:。
  “诶小姐说了今日不见客,宗将军您别为难我”这侍女显然是才在府上没服侍多久的新人,全不知墨拂歌说自己身体抱恙的借口可以拿来应付多数访客,却独独打发不了燕矜,她只得急忙拦住对方的脚步,却感觉被一个力道轻巧一推便被送到一边,而那人早已绕过她向府里走去。她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最终叹了口气不知说什么才好。
  燕矜轻车熟路地一路向着墨府僻静处走,直到走入一处遍植紫藤的宅院,大簇紫藤开得繁茂,在微风中懒懒招摇,好似紫色融雪。守在门口的少女看见她走入,急忙迎上来,“燕将军,小姐在休息。”
  燕矜淡淡扫了侍女一眼,认出这是墨拂歌的贴身侍女白琚,“我知道,我就是叫她起来的。什么点了,还睡。”说完已经绕过白琚直接走入房间。
  天青骨瓷瓶中插的晚梅枝干清癯,修建得恰到好处,冷梅花香流溢。即使是卧房,屋内也四处堆砌着书籍,桌案上尽是不知为何被屋主人随意丢弃的字画。刚走入里间的燕矜就正对上一双冷墨色的清冷双瞳。侍女说正在休息的墨拂歌此刻着一件月白单衣,正靠在床栏上,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手中还握了本书卷,姿势看上去颇为慵懒——除了看向她时冷冷的眼神。
  “你吵到我休息了,出去。”墨拂歌只是望着她,看不出情绪。明明是被戳穿并未休息,她却没有半分心虚的模样,反倒是自己被她盯得有些发憷。
  燕矜靠在床栏上,“我的祖宗,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睡。”
  “……”墨拂歌扫了她一眼,便重新将目光落回手中书卷。
  胆大如她,直接伸手抽走了墨拂歌手中书卷,“别看了,晚些时候再看也不会少块肉。”
  “……”她阖上眼,深重的呼吸仿佛在忍耐些什么,“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不扰我清净?”
  看着墨拂歌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庞,燕矜道,“你真别睡了,看你这脸色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赶紧和我出门透气。”
  “你要透气找晨晚,找我作甚。”墨拂歌不耐地别过头。
  燕矜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她今天不在府上,你以为我想找你啊?请你跟请祖宗一样麻烦。”她向着门口守着的白琚挥了挥手,“白琚,赶紧给你家小姐拿一套轻便衣服,记住要轻便的,不要平时她那些繁缀的。”看着白琚还在看墨拂歌面色,她催促道,“赶紧去。”
  看着墨拂歌睡在床上无动于衷,白琚服侍她多年,知晓这是她默认的表现,遂还是拿了一套衣*物过来。燕矜接过递到墨拂歌面前,“赶紧,穿好跟我出门。我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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