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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洛祁殊倒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温言安抚道,“日后公主当能遇见更中意的纸鸢。”
  墨拂歌只觉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让她困倦,想寻个由头借故离开,反正玄明漪也不乐意看她杵在此处碍眼。
  巧的是不止她一人不乐意看见这二人亲近。
  “皇妹?洛卿?”着了身圆襟红袍马服的男子快步小跑而来,他衣着矜贵,即使是骑马的便服也不忘配上名贵饰物——便是宣王玄旸。
  玄旸一路小跑到了二人身边,终于*是看清了他们身边这本不该出现在此地的白衣少女,“没想到祭司居然也在?”
  “参见殿下。”墨拂歌行礼,“只是今日踏青,偶来此处,没想到遇见了两位殿下与洛将军。”
  玄明漪能来此地踏青,她自然也来得。
  玄旸对墨拂歌的解释不疑有他,毕竟祭司向来不问朝政,他并不会过多关心祭司的动向,比起墨拂歌他自然更在意会出现在此地的玄明漪。
  而至于玄旸,显然是看见洛祁殊与长公主说话很是着急,现在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偶遇洛祁殊的模样,墨拂歌便也乐得看洛祁殊陪他演戏。
  “五哥?”玄明漪倒是的确表情诧异,她显然没有预料到玄旸也在此地,但唇角随后就扬起无可挑剔的弧度,“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五哥,真是巧啊。”
  “今日来为春狩练手,没想到寄荷与洛卿还有祭司都在这儿,甚巧甚巧。”
  三人彼此寒暄,氛围其乐融融。玄明漪与玄旸年龄相仿,无论真情假意,二人面上的关系还是颇为不错。毕竟寄荷公主的母族淮南甄氏也是一方望族,在朝中握有相当势力,大公主在朝内,也还是有着相当的话语权。
  尽管朝中也有女性为官,但终究只是少数。玄朝迄今为止两百余年十五位君王,也只有仁宗皇帝一位于危难之际临危受命登基的女帝,中兴大玄。可惜她膝下唯一的女儿早逝,在勾心斗角的夺嫡中,只能传位给自己的侄儿。再往前看,上一任女帝便已是三百年前前朝的重光帝初霁。可惜重光帝虽是惊才绝艳,却是盛年早夭,只留下后世数十年的纷争。这数百年来,女帝寥寥可数,所幸玄帝目前也没有在两位公主中挑选皇嗣的意思,玄旸庆幸自己少了个头疼的对手。
  在他眼中,只要扳倒自己那愚钝却偏偏命好的大哥,剩下的老二出身平平,整个人更是三棍子放不出个闷屁,老三是个莽夫,老四虽有点脑子,但他的母族早些年有人犯过贪墨之事被贬,连带着老四的母妃也被牵连,老六脑子里只有吃喝玩乐,老七更是年幼,还是牙牙学语的年纪,都是群不成器的家伙,不足为惧。
  他还是分得清凡事孰轻孰重,对这个无缘争夺皇位但出身高贵的妹妹,自然也是花了心思拉拢。而玄明漪虽然没有在这场夺嫡中表明站位,却也没有拒绝玄旸的示好,故而两人此刻都是言笑晏晏相谈甚欢,好一副天家兄妹情深的模样。
  再言之,他也看得出寄荷对洛祁殊有意。这二人之间值不值得撮合,也是要认真考虑的要事。
  念及此,他开口道,“难得今日遇见,不如本王做东,请诸位去城中新开的酒楼小聚一番。”他看向一直不曾言语的墨拂歌,“祭司也赏光一同吧?”
  虽然他的本意是宴请洛祁殊与寄荷,但墨拂歌在此也不能视而不见。祭司虽从来不问朝政,却也终究是墨氏,他可不想哪天祭司心血来潮说一句五皇子与陛下命数相克,是不祥之兆,那自己便是前途尽毁,皇位无望。不过她速来不喜与人多往来,玄旸也没有把握此人会不会答应。
  一直眺望远处,表现得对他们对话毫无兴趣的墨拂歌终于收回神思,似是在仔细斟酌玄旸的邀请。
  她对这种宴请当然是毫无兴趣,但毕竟此处有两位皇嗣相邀。还有一点,身旁洛祁殊的目光似有若无,却始终未从她身上离开,比玄旸还要在意自己是否会答应赴约。念及此,她欠身行礼,“那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平日里谁也不爱搭理的祭司今日居然答应了自己的邀约,再想起皇后在前几日宫宴上邀请祭司却白白碰壁,两相对比宣王心情大好,当即吩咐了下人去定下城中最好酒楼的包间,邀请三人前往。
  、
  酒宴散场已是夜深,街上人流渐少。酒桌上心情愉悦连饮数杯佳酿的寄荷公主此刻已是半酣,倚靠在前来接她回府的侍女面前。作为东家的宣王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还勉强端站着,但神思依然涣散。
  唯有独自一人站在灯下的墨拂歌,面色平淡,神色仍是清明。灯火照亮她漆黑的眼眸与白玉般清瘦的面庞,在熙攘人群里如一株孤独盛放的昙花。
  她是在这场酒宴中唯一一个滴酒未沾的人,同样的,也一言未发,并未参与他们三人任何的话题。
  初春时节的晚间仍是冷冽,天空中落下片片纷扬细雪。与其说是雪,当落下时便已然融化,在地面晕开淡色水痕,有几缕飘至面颊上,泛开细微的冷意。
  眼前光影稍暗,一把伞撑在了自己面前。墨拂歌回眸,洛祁殊便站在自己身后半步远的位置,一手倾斜着伞为自己挡雪。伞下阴影更显出他眉目深邃,偏偏一双星眸点漆又含笑,车马喧嚣,人声攘攘喧闹入他眼底,归于寂静无声。
  墨拂歌记得,他在这场酒宴上从容而谈,接过宣王的劝酒时,还不忘提醒寄荷公主注意酒量。
  八面玲珑,无可挑剔。
  而此刻,他的伞倾斜向自己,遮住了所有飘落碎雪。“祭司没带伞的话,祁送您回去。”
  扑簌有雪落在伞面,听不清人声嘈杂,却能听见雪融之声。
  “公主万金之躯,你应当送她回府。”她并未直接拒绝,只是看向被侍女簇拥的寄荷公主。
  洛祁殊的目光没有半分游移,“公主殿下自有侍女接送回府,而您没有带伞。”
  “”墨拂歌的眸色在眼睫笼下的阴影中看不真切,唇瓣抿起又复而松开,她最终颔首,“那就有劳洛公子了。”
  因得下雪的缘故,街上行人稀少。洛祁殊始终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因为纸伞一直倾斜向她,他肩廓衣袖不少地方被化开的雪浸出深色水痕。墨拂歌不言不语,只径直往回府的方向走。
  终于她听见洛祁殊一声轻咳,开了口,“没想到今日能在骑射场遇见祭司,祁本以为墨小姐不喜欢这些。”
  “确实不喜欢。”没想到她答得如此果断。
  “那您想来和燕将军交情匪浅,让人艳羡。”
  白锦云靴踏过地面的积水,水面倒映随之破碎。墨拂歌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夜色沉沉,唯有几盏风灯在夜雪中明灭不定。
  洛祁殊是个聪明人,只从只言片语便猜测出今日自己是与燕矜同行。他如何八面玲珑,她不感兴趣,但她不喜欢有人将这玲珑心思花在自己身上。
  “我以为,洛公子知交无数,哪里用得上艳羡拂。”她眉梢轻蹙,语气似有讥讽,配上那张无悲无喜的面容,又仿佛只在阐述一个事实。
  “山河不足重,重在遇知己。伯牙子期难寻,又怎会知交无数。”他伸出手接过飘落雪花,任由碎雪在掌心消融。眉睫低垂,星点破碎的光落在眉梢。“小姐说笑了。”
  倏忽有风夹杂着细雪扑面而来,墨拂歌拢好衣领袖口继续向前走,“公子尚还年轻,路途漫且长,焉知缘分不在往后?”
  洛祁殊迈步追上她身影,墨拂歌听见他的声音自耳后传来,在初春尚未消散的清寒中裹挟着滚烫温度。
  “那就承你吉言了。”
  一路走到墨府门口时,远远便能看见门口停留在门口掌着灯张望等候自家小姐归来的仆役。那灯中火烛摇曳着向着二人急急行来,白琚穿过夜雨奔到墨拂歌面前,“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也没说您去了哪儿,下了雪也寻不到去哪里接您。”她抬起手中灯细细打量墨拂歌,神色满是焦急,“可有淋着雨?”
  “无妨,多亏洛公子撑伞送我回来,并未淋雨。”墨拂歌扬起衣袖给她看。
  确定墨拂歌的衣袍干燥,白琚放下心来,这才注意到墨拂歌身后一直未开口的洛祁殊,急忙行了个礼。“公子抱歉,我家小姐身体一直不好,白琚失礼了。”
  “不碍事。”洛祁殊摇头,还不忘嘱咐,“别忘了回府后给你家小姐煮些驱寒的汤药。”
  “多谢公子关心。”墨拂歌走入白琚撑的伞下,“叫个人掌灯备马车,送洛公子回府。”
  “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可以回去。”
  墨拂歌回眸,眼底只被风灯照出一点亮色。“更深露重,洛公子在墨临待过的时日不多,还是有个熟悉路的送你回去更好。”
  撑着伞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伞柄,片刻沉默后洛祁殊露出妥协神色,“小姐考虑得如此周到,那便有劳了。”
  注视着洛祁殊坐上马车,马蹄哒哒在道上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墨拂歌转过身往回府的方向走去。眼角余光瞥见白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轻声道,“有什么话直说就好。”
  白琚咬着唇瓣,小心观察着自家小姐的神色,终于还是福了福身子开口道,“今日贵客来寻小姐了,现在还在府上等着。”
  墨拂歌神色虽没有什么变化,但目光还是停滞片刻,最终转头看向伞外夜空。阴云密布遮住了月光,夜色浓稠得仿佛拥有实质,沉重地压上伞面。
  【作者有话说】
  本文背景设定是男女皆可入仕继承家业爵位,但女性远少于男性这么一个情况。
  背景故事里玄朝只有仁宗一位女帝,再往前就是三百年前重光帝初霁。
  写的时候感觉自己很保守,联想了一下真实历史感觉自己还是太敢梦了。
  被逗笑。
  
 
11布局
  ◎任何可能乱局的人,都不被允许。◎
  墨拂歌将神色敛得平淡,步伐却不自觉地加快。“不是还没到一个月吗?”
  “奴婢也这样问了,但是贵客说是上面的意思。我说小姐您今日不在府上,他也执意要等,奴婢也就不好多问。”
  路旁竹影斑驳,在墨拂歌眉间投射下浓重阴影,“客人人在何处?”
  “奴婢引他去了您院子待客的偏房,已经备好茶水了。”白琚扶着墨拂歌的手能感受到她掌心冰凉,“您可是冻着了?白琚给您拿个汤婆来。”
  “不必。”交谈间已经快到了墨拂歌的宅院,“你去账房领贯赏钱吧,说是我允的就好。”
  墨拂歌沉默,白琚自小待在她身边,看见自家小姐的表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她将墨拂歌送到院子的门口,福身离开。
  “小姐保重身体。”
  待到白琚走远,墨拂歌看向客房亮起的灯火,最终垂眸推开了房门。
  、
  此处只是墨拂歌平时用来招待亲近友人的客房,多只用作让客人饮茶稍候,并非府上正式的客房。
  尽管桌案上已经点好了灯烛,却还是照不亮案边的黑衣男子的眉目,他面容隐在帽檐之下,像是宣纸上泼出的墨色,又仿佛随时可以融化进阴影里。
  盏中茶渐渐凉透,不再升腾起水汽,他才终于端起啜了一口。茶味回甘,清香馥郁,他只大概能品出应当是新摘的太平猴魁,却也再品不出其中具体门道,就像这斟茶的茶具,他能看出釉色莹润无暇,却也看不出是那家的磁窑所烧制。
  房中陈设雅致却不失贵气,屋内用具无一不是名品,配得上墨府千百年的积蕴。窗边那幅沧江霁雪图,黑白二色勾出江雪云雾,一盏孤舟如芥隐入浪中,笔力遒劲,构思精巧,右下角落款潇洒题下墨拂歌自己的名姓,他知道便是将这卷画拿去,第二日就能在墨临城的拍卖行中卖出一个天价。但傅狰并没有将注意力多放在屋中陈设,尤其是那些他并不能看懂的书画中,毕竟他知晓墨拂歌不会蠢到在客房留下任何可以作为把柄的东西。
  房门被推开,步入屋内的少女身上夹杂着雨雪的寒凉,“傅大人久等。”
  “为陛下办事,何谈久等。”傅狰起身,礼数做足向来人行礼。
  墨拂歌眸光只在殿内一扫,便知晓此人除了桌案上的那盏茶,什么都没有碰过。“今日亲友小聚,不知傅大人会来,怠慢了大人还请见谅。”
  “无妨,毕竟还未到一月之期,是傅某冒昧。但这是陛下的意思,因为临近春狩,”傅狰抬眸,想要看清少女的神色,却也只看见了一片无波无澜的深湖,“还望大人多理解陛下。”
  傅狰交待了来意,墨拂歌未有多余表情,只颔首向屏风后的内室走去,“我知道了,大人稍等。”
  傅狰安静坐下等待,墨拂歌走入内室后便一片沉寂,约莫半烛香的时间后,才拿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瓶从内室走出。
  瓷瓶被递到了傅狰手中,他将瓶子仔细收到袖口中,行礼,“那狰便告退了,祭司保重身体。”
  “傅大人慢走,替我问陛下安。”墨拂歌颔首,眼睫微垂的模样显出几分倦色。
  傅狰离开的脚步很轻,除了门扉轻微的吱呀声便只有桌上那盏已经饮尽的太平猴魁证明过他的到来。她不言不语,走回自己的卧房,在榻上寻了处舒服姿势依靠着闭目养神。
  白琚端着汤药快步走来,“小姐,这是温养驱寒的汤药,您先喝了吧。”
  墨拂歌接过瓷盏,借着刚煎出炉汤药的温度暖手,她肌肤苍白,唇瓣毫无血色,灯烛下肌肤几近透明,仿佛随时都会破碎。她就这样闭着眼眸,整个人人偶一般,精致却了无生气。
  “小姐,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墨拂歌摇头,伸出手翻开了榻边案前堆积的书牍,翻看几页后她阖上眼眸,眉目间倦色更浓,“不必,你去唤江离来。我有事问他。”
  白琚自知从来拗不过自家小姐,只得应声准备离开了房间,临走时又忽然想起来什么,“对了,小姐,您今日唤人送了盏纸鸢回来,不知道如何处理?”
  想起玄明漪那多事的风筝,墨拂歌只觉得后脑勺阵阵发痛,反正也不会还给她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念及此她摆摆手,“烧了吧。”
  话音刚落,她余光瞥见那张纸鸢就放在自己的桌案上,做工精美的纸鸢上,叶晨晚用苇杆修补的骨架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不知想起了什么,她又闭眼轻轻摇头,“罢了,寻处地方收好,别被其他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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