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来墨临都已经有十年了,比自己在北地焘阳的时间还要长。就算有什么不习惯也早变成了习惯,倒是皇后,表面上说着担心实际上和她连照面之交都没有。
  不过叶晨晚仍然耐心地和皇后一唱一和,等到皇后终于摁耐不住,开口道,“这次来找昭平,主要还是听昳儿说起,他能侦破春狩一案,还是多亏了郡主的提点。本宫替昳儿多谢郡主的帮助。”
  果然是替太子来拉拢自己的。
  “皇后娘娘实在是太客气了,折煞昭平,太子殿下来查案,臣女也不过是想起什么就尽数告知殿下,都是臣应该做的。”叶晨晚面上滴水不漏,仍然将自己的界限划在臣子本分之中。
  “自然,本宫知晓昭平出身叶氏,叶氏一族百年来都是支持正统的忠良。”皇后微微一笑,赤金南珠的发钗在宫灯下光泽耀眼。
  这帽子扣得确实足够高,正统自然是暗指太子,毕竟他再不受宠,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宣王再受宠,也只是个庶子。
  “叶氏感念太祖皇帝知遇之恩,救先祖于危难之中。历任宁王都效忠陛下,为大玄镇守北境,不敢有丝毫怠慢。”叶晨晚不动声色地将皮球又踢了回去。
  一日坐不上九五之尊的位置,一日就只是太子。叶氏效忠的是陛下,而非陛下的继承人。
  想拉她下水,也得摆出诚意来。
  皇后自然能听得懂叶晨晚的推辞,她当然知晓叶晨晚想要什么——有个能效忠于太子的异姓王,也不算件坏事。
  “本宫与太子都知道,昭平郡主一腔抱负,只是缺了一点机会施展。”皇后深深望进叶晨晚的眼瞳,“太子爱才,知晓郡主才干,定不会让郡主明珠蒙尘。”
  这瞎话真是张口就来,两个人都不认识,皇后能知道她有什么才干。不过她的确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这个诚意诚然让她心动。
  叶晨晚已经有十年没见过自己的母亲,她看着皇后一边拭泪一边絮絮说着太子和她这些年有多少不易,宣王与周贵妃母子是如何作恶多端欺辱她们母子,她看着摇曳的璎珞下楚媛的眼瞳,想从那双流泪的眼中看见自己母亲的痕迹,可她眼角虽有泪,说的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但叶晨晚在她眼中看见的却是灼灼燃烧的欲望,滚烫,不顾一切地焚烧,将可见之物都作为自己的薪柴,将一切吞噬殆尽。
  与记忆里自己母亲看向自己时那种满心期盼的温柔神色完全不同。
  皇后性格强势,太子却是个唯唯诺诺的庸懦性子,完全被自己的母亲把持,说什么做什么,连拉拢自己都是母亲来出面。楚家本又势力庞大,可以预见将来若是太子登基,又会是外戚把持朝政的混乱朝堂。
  玄若清的这几个儿子,真是各有各的缺陷,实在是难挑出个成大器的角色。
  叶晨晚安静地倾听着皇后哭诉,将自己包装成被宣王黑恶势力欺辱的孤儿寡母,终于等到她擦着眼泪说完,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郡主难道愿意让宣王这样刻薄寡恩的人登基吗?”
  见叶晨晚仍然没有表态,她又一咬牙加了码,“他若是登基,哪里会愿意让郡主和宁王母女团聚。只要郡主愿意帮助太子,母女团聚,继承王爵,指日可待!”
  皇后敢于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说着宣王坏话,无非是知晓自己在春狩一事上坚持查案,已经得罪了宣王。而这个女人的确是很清楚她需要什么,无论是回到北地,还是母女团聚,亦或是砸碎宣王的美梦——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虽然她不想宣王登基,也不代表她有多看得起太子,不过这笔交易对她的确不亏。
  思衬了片刻,叶晨晚起身向着皇后再行一礼,再拿着自己的母亲浅浅地画了一个大饼,“叶氏一族与宁王府,自然是忠于大玄正统的。”
  只是在那一瞬间,她又想起那双冷淡眼眸——墨拂歌向来与皇后不睦,自己这样是与她对立吗?
  、
  白琚在看见自家小姐回府时那苍白的面色,吓得都快哭出来了,颤抖着把她扶回自己的房间,“小姐,小姐,您怎么样?熬的药马上好,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还死不了。”她用一样的说辞搪塞白琚,靠回了软榻上阖眸养神。
  她拿自家小姐这副对待自己身体的态度是毫无办法,只能去端了药来督促着墨拂歌喝下。
  墨拂歌借着药盏中的温度温暖着掌心,听白琚向自己禀报着近期的大小事务。
  “对了,小姐,荀永贞派人送了些礼物来,说感谢您的推举之恩,他说送来的都是些家乡特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一片心意,希望您能收下。我看了看,的确也都是些特产,没有名贵之物,所以不好推拒,就收下了。”
  “嗯,再给些银两做盘缠,提醒他上任的路上小心些,多雇几个侍卫注意安全。”她温吞地饮着盏中苦涩的药汁,“至于他送来的东西,我也用不上,你们拿去分了就好。”
  自上一任楚州刺史李越因罪问斩后,空缺出来的楚州刺史一职就成了各方势力竞相争夺的肥差,暗地里为了这个职务抢破了头。谁知最后竟然是平平无奇的荀永贞接任了官职,朝中许多人都对这人没什么印象,在发现此人接任楚州刺史后才急急忙忙地去查他的背景,却发现这人竟已经在朝中做了十多年的地方官,为官清廉,所到每一处都治理太平,只是因为没有背景也不爱站队,所以十多年来升迁速度缓慢。
  他们查来查去,发现这个荀永贞竟然真是背景干干净净——既然楚州刺史没落到对方手上,那么退一步没落到自己手中也可以接受,遂也都点了头默许荀永贞的上任。
  喝完了盏中汤药,白琚终于放下心来离开。墨拂歌对着窗外轻唤了一声,“江离。”
  “小姐。”应着她的唤声,窗外的黑衣少年立刻翻窗而入。
  墨拂歌微垂着眉目,翻开桌面的案牍,“现在的暗卫里,还有多少是我父亲留下来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要十五年前左右就在的。”
  江离思索了片刻,面露难色,“小姐,暗卫也没几个人能做十五年。再加上您接任家主之位时,又料理了一批人,现在是一个也没有了。”
  墨拂歌咬着唇瓣,面露不虞,大概是为自己的失算而苦恼——她不过是处理了些不识时务,只认自己父亲不认她,觉得女人成不了事的有眼无珠的东西。她本觉得这样没眼色的东西做暗卫本就活不了两年,焉知现在还用得上他们?
  “找。”她言简意赅地下了命令,“总还有人活着,只要还记得事就都给我带过来。”
  “是。”
  “清河城那边”
  “小姐放心,都有人盯着,不敢怠慢。”
  “过些时日我打算回清河一趟。”墨拂歌思考良久,终究是做了决定。
  “小姐,清河路远,蜀道艰难,您经不起”江离下意识地想要劝阻,在看见墨拂歌扫来的冷淡视线时,还是有眼色地收回了话,“是,我们这边先为您打点。”
  墨拂歌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江离面前,他跪地时只能看见白色衣袂如雪垂落。白玉扇骨的折扇轻敲在他的肩头,“江离,我既不要效忠我父亲的,也不要效忠于墨氏的,我只要效忠于我的人,懂?”
  他向着少女深深叩首,“江离是小姐从死人堆里救出,是小姐一手提拔,只认得小姐是墨氏的家主。所有的暗卫也都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他肩头那点若有如无的重量才终于收回,“退下吧。”
  在江离离开后,墨拂歌抬头看向墙面那副挂着的玄朝地图。伸手连通北地焘阳与皇都墨临,楚州正好在二者的连线中间。
  烛火摇曳,照亮她眼瞳如墨。
  须知再多的争斗中,多少奖惩与虚名,都只是表面,只有在争斗中实实在在获得想要的东西,才是真正的赢家。
  【作者有话说】
  感冒还没好,更新比较慢。
  还是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喜欢。【鞠躬】【比心】
  
 
37赌徒
  ◎郡主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瞧瞧,你们这一个月都在搞些什么名堂!”翻阅着手上的账目,看着纸页上满目的赤字,桌案前的锦衣男人眉头越蹙越深,最后干脆一扬账本仍在了妇人面前,“全在亏本,盈利还不如上个月的一半!”
  妇人讪讪捡起地面的账本放好,脸上又陪起一抹笑,“折棠走后,楼里的生意就不太好做”
  她话音刚落,桌上的笔架又砸到她的脸上,当即泛开一片青紫,“你还好意思说?我还没问你,折棠是怎么从你眼皮子跑掉的!”
  “凌公子息怒”陈妈妈捂着脸,面上还在赔笑,“折棠一开始嫌二八分成不够没有续约,妾身以为她只是闹些脾气,她无处可去,晾着她等时间到了还是会乖乖续约谁知”
  她叹息一声,谁知等到契约的时间一到,折棠整个人就凭空消失了,连带着那几个孩子都找不到人影,等到再露面,整个人就是在江对岸的扶风楼表演。
  凌天赐越听她解释心头火越盛,“谁知道这么大一个人,就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跳槽去了扶风楼!真是奇了怪了,扶风楼的人来楼里挖墙脚,你是眼瞎吗?”
  陈妈妈现在在心里暗叹,果然前阵子莫名其妙来这么多贵客,哪里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保不齐就是对面派来挖墙脚的。可她不敢说出自己的推论,免得又被训斥一番,只能继续笑道,“我们现在已经找了更多姑娘来陪酒了,都是个顶个的漂亮。”
  “又有什么用?十个人不如折棠一个赚得多!”凌天赐想起今天楼内看到的那些穿红戴绿的姑娘,心中又泛起一阵厌恶,“庸脂俗粉罢了。”
  自从折棠走后,城内那些最爱一掷千金的冤大头也全跑去了江对岸,楼中生意一下子少了大半。
  凌天赐越想越郁闷,愤愤不平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当初帮忙斡旋,折棠一个罪臣之后哪儿能洗掉贱籍,现在还不知在红绡阁里哪个台前倚门卖笑。自己不计较她的出身,愿意纳她为妾,她竟然不识好歹,非要说去白玉楼赚钱报恩。
  结果谁知道她还真成了白玉楼的头牌,看着每月白花花的银子进账,这下他也只得摁下纳妾的心思,心想着折棠毕竟还在楼内,不如从长计议,徐徐图之——谁知道现在人给图没了。
  要知道,白玉楼毕竟是太子殿下出资建造的,每个月都要抽走不少盈利,现在每个月营收少了大半,剩下的钱哪里够他吃喝享乐的。
  念及此,凌天赐当即做了决定,“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折棠给我叫回来。”
  “这”陈妈妈面露难色,“我们也不是没去找过折棠,但是这扶风楼的门我们都踏不进去啊!”
  这些人的蠢钝时常让他觉得难以交流,“楼里进不去,难不成她一整天都全待在楼里?去外面堵她不就完事了?”
  “可折棠是整个都搬走了,她的住处私宅早就空无一人,我们现在也不知她究竟住在哪里”
  凌天赐在房间来回踱步,面色阴沉不定,思考了好一阵子才忽然开口,“折棠不是还带着那几个拖油瓶吗?大人找不到,小孩总好找了吧?”他一步步走到妇人面前,逆着光将他的投影浓重地涂抹在地面,“那几个拖油瓶不是她的命根子吗?捏住了命根子还不好拿捏她?”
  陈妈妈忙不迭地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他冷冷一笑,脸上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神情,“好好干,别出什么岔子,事成后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
  扶风楼二楼视角最好的雅间,自从墨拂歌来过后,就默认成为了她专属的客房。
  白玉骨的折扇微挑起珠帘一角,墨拂歌注视着一楼东南角那处人声鼎沸的角落,此刻不是饭点,角落却还是如此热闹,得归功于这东南角竟是有好几张赌桌。
  她的确是佩服叶晨晚,一栋酒楼却是把人性拿捏到了极致。毕竟酒足饭饱之后,手上还有余钱,总有许多人会忍不住到旁边的赌桌上小赌几把。
  楼下人头攒动,金银碰撞叮当作响,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注视着木盅中摇动的骰子,仿佛摇晃的是自己的心脏。
  开盅,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却无人注意真正的赢家已经赚得盆满钵满。
  “祭司在看什么?”步入房间的女子显然把自己当做了熟人,轻车熟路地开门再关门,走到了她身边。
  “我似乎并没有说过想见郡主。”墨拂歌听见身后脚步,并没有转身。
  “哦?”叶晨晚斜靠在墙面,微偏头时眼中那一点笑就显得格外蛊惑人心,“我以为祭司今日来了,却又偏偏不见折棠,那就应该是在等我。”
  她的确是在等叶晨晚,但被说中的感觉总让人有些微妙的不悦。
  纤长眼睫微垂,“她这些日子总躲着我,就不为难她了。”
  “你若真想见,这边我是打过招呼的,说一声就好。”
  墨拂歌终于在此时转过头看她,“郡主倒是放心。”
  “祭司做事有分寸,我自然是放心的。”叶晨晚仍是眉眼含笑,轻松将话头抛了回去。
  墨拂歌未允亦未否,只重新看向楼下。叶晨晚也跟着凑过来,顺着她的目光向下看去,“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关注?”
  手中的折扇指向其中一桌的一位客人和桌前摇骰的人,“他们在出老千。”
  叶晨晚诧异,仔细看着赌桌前摇骰的人,看了许久也没看出蹊跷之处,“隔了这么远,如果出千,是很难看清他的手法的。”
  “不用看清他们的手法,你看每次摇骰前,他们都会交换眼神。下注那人很谨慎,他只偶尔几次在别人都犹豫时,才会先下注,引得别人和他一起下注。”
  叶晨晚仔细看了一阵,发现的确如墨拂歌所说,当即皱起了眉,“倒是没想到楼里的人和楼外沆瀣一气,我让狄汀处理一下。”
  说完她便出了门吩咐了几句,没过多久就看见酒楼中人不动声色地带走了出千的二人,而赌场内依旧人声鼎沸,上头的赌徒们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小小的插曲。
  “倒是要多谢祭司慧眼,瞧出了这两个蠹虫。”叶晨晚笑着走回房间,却正对上墨拂歌意味深长的眼神,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对方眼神的含义,无奈地笑着将鬓边碎发别至耳后,“怎么,祭司是觉得这两个人是我安排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