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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雇主生了重病,我们是来送药材的,耽搁不得。”经历了风霜的面庞仍是平静,盛良安从容回答。
  面具男人冲着马车扬了扬下颌,几个黑衣人会意,当即向着车厢走去。凌晗担忧地望向盛良安,却见对方点头默许,也只能让出位置,任由几个黑衣人检查了车厢内的箱子。
  几个黑衣人仔细翻找了一番,确认了马车内的确没有异样,打开箱子,里面也都是摆放整齐的珍稀药材。他们搬出箱子给为首的男人过目,他只扫视一眼,又问向盛良安,“这雪莲形色上好,可是北地雪山的千年雪莲?”
  盛良安不为所动,握着刀柄的身影就像一座小山,“我们只是送药的,不清楚药材的来历。”
  “哦?”确认了这箱子里没有蹊跷,面具男人随手合上箱盖,“到不知你们主子是谁,能用得起这千金难求的雪莲。”
  盛良安随口答了一个京中勋贵的名字,男人想了想,京城中的确有这号人,可他的唇角却仍是似笑非笑,“可据我所知,李大人的病应该用不上雪莲。”手中剑指向盛良安,“行了,不必找这些拙劣的借口了,你也清楚我到底要什么,交出来吧。”
  盛良安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知晓男人这样说,应当是知道了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权衡了片刻,她当即做了决定,向着身后马车边的凌晗喊道,“快走,我给你断后!”
  凌晗会意,知晓此事非同小可,只深深望了盛良安一眼,当即施展轻功向着黑衣人的缺口出疾驰而逃,在大雨中几个点踩就没了踪影。
  面具男人当即想追,却是被盛良安硬生生横刀揽住,刀光闪烁两人飞速又过了数招,盛良安岿然不动,男人竟是难以绕过她离开。
  “不识好歹!”他终于焦急起来,眼神示意自己的属下追上逃离的凌晗,自己执剑又与盛良安缠斗起来,出手狠厉,尽是杀招,他身后留下的两个属下也迅速拔剑加入了缠斗。
  盛良安眼角余光瞥了眼凌晗离开的方向,在确认他离开后,摒弃了其余思绪,只专注于手中刀刃,就像许多年前在战场上一样,每一次抽刀挥刀,没有其他,只有生死边缘。
  、
  雨越下越大,乌云沉沉遮蔽天光,白日也暗如黑夜。唯一的光亮是天际闪烁的电光,伴随着刺耳的雷鸣,刀刃落地的声音显得微不可闻。
  血迹沿着剑刃滴落,又很快被雨水冲刷殆尽。
  盛良安手腕处的经脉被尽数斩断,已经再无法握刀,随着胸口处再中一剑,轰然倒地,如山将倾,鲜血汩汩流出,被雨水稀释成淡红染尽了周遭土地。
  “不自量力。”男人的剑点在她咽喉处,目光冷峻,“说,他往哪儿逃了,你们在墨临城接头的地方在哪儿?”
  盛良安在心中估计着时间,自己已经拖延了相当长的时间,这个男人的下属还没有返回,想来是没有抓到凌晗。念及此,她只嗤笑一声,根本没有搭理他。
  “嘴硬?没关系,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男人冷笑了一声,示意属下将她带走,“把她带回去,别让她死了,务必问出东西了来。”
  下属会意,刚蹲下身准备把盛良安架走时,谁知她尚还没有受伤的左手却飞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准确地捅进了他的心脉!并无防备的下属瞪大了眼,只来得及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当即就没了气息。
  当面具男人想要阻止时,她却咬碎了口腔中的药丸,闭上了眼。
  他当即掐住盛良安的脖子想要她将药丸吐出,而对方的面容肉眼可见地飞速褪去血色,意识弥留之际她似乎低低呢喃了一句什么,可惜在瓢泼雨声中没有人能听清,再探鼻息时,已经再没了生气。
  男人沉默着,雨水划过他冰冷的面具,一滴滴滚落下来。
  “大人,已经死了。”身后的下属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补充,“两个都是。”
  他依然沉默地伫立在雨中,直到过了好一阵子,先前去追杀凌晗的几个人陆续返回。
  “大人,属下无能,那小子轻功了得,我们跟丢了,没有能够追到他。”其中一人跪地禀报,在察觉到周围的气氛蓦然冷了好几度时,立刻补充,“但是他中了我们涂了雪上蒿的暗箭,这是剧毒,他活不过两天就会毒发而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他中了剧毒,见不到尸首,也要当他还活着。”男人冷声道,“他还能活两天,谁知又会翻出什么浪来?他活着,我们就很可能暴露。”
  “是,他中了毒应该跑不远,属下再派人去寻。”
  “抓紧,一旦真被他逃进城中,鱼龙混杂,就更难找到了。”男人收剑入鞘,深深望了一眼地上盛良安的尸体,“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雷声轰鸣,瓢泼大雨冲刷着所有污秽留下的痕迹。
  、
  焘阳宁王府
  初夏时节,尽管北境寒冷,积雪也渐渐融化,草叶繁盛生长。
  而尽管已到初夏,宁王府内的主殿里,还是焚烧着炭火。坐在窗边的女子怀抱暖炉,面色苍白。细看她眉目,与叶晨晚有六分的相似,却更多了三分的凌冽锋芒,像是北方雪境中开出的冰花。在岁月的沉淀打磨下,她的五官极艳丽,却也极锋利,尽管面有病容也掩盖不了那逼人心魄的美丽。
  “羡云,良安他们已经出发多少时日了?”叶珣摩挲着汤婆,开口问身后侍女。
  羡云算了算时日,回答,“殿下,已有七日,算算脚程,应该也快到京城了。”
  “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回想这些年送去京城的书信,叶珣本能地并不放心。
  羡云又仔细为她系好身上披风,安慰道,“殿下,这次是盛姑娘带着凌晗亲自送信,盛姑娘从前是跟着您出生入死的副将,凌晗也是您瞧着教出来的,他俩的身手顶尖,又是一等一的忠心,出不了什么意外的。”
  “我几时怀疑过他们的忠心?只是担心墨临那边有什么意外,毕竟这些年往来送信的人,陆陆续续也折了不少。”叶珣阖眸,面露倦色。
  毕竟这些年,她筹谋再多,终究是远离京城,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京中消息,总会有所疏漏。
  “殿下,您要相信盛姑娘他们,也要相信郡主。”羡云一边安慰叶珣,但想起已经十年没见过的叶晨晚,也是忍不住垂泪。
  叶珣下意识地看向她寝殿的墙面,从前照雪庭光一直都挂在这面墙上,前几年交给了叶晨晚作为她的佩剑。
  这柄剑也曾承载过无数荣光辉煌,如今却也要隐没吗?
  窗外的栀子花开得正好,清香萦绕。叶珣颇为爱怜地抚摸过洁白花瓣,“今年的花开得真好,也不知道明年有没有机会看见。”
  “您说什么呢,明年肯定可以看见的,明年一定可以和郡主一起看的。”羡云急忙止住了叶珣的话头。
  叶珣也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只看向窗外如烟如云霞的皎白花簇,原本凌厉的眉目也在笑意里温暖下来。“那最好不过了。”
  【作者有话说】
  一个剧情过渡章,见到了晨晚的漂亮麻麻。
  马上就是非常重要的剧情了。
  
 
40起誓
  ◎作恶之人,必百倍还之,挫骨扬灰。◎
  庭花繁盛,簌簌摇落,飘落花雨间,冷月般的剑光泠泠,飞花穿叶,剑尖一扬,裹挟起花叶纷飞,又如星雨坠落。
  剑光是月色般的皎白,衣袂却如红莲灼灼,半江瑟瑟半江红,冷极亦艳极。
  “郡主已经练了一下午剑了,不如先休息一下。”青衣男人端着一碟瓜果走入庭院中,注视着叶晨晚练剑的身影良久,直到她练完一个完整的剑招,才终于开口。
  叶晨晚将鬓边碎发捋在耳后,手中剑仍未放下,“剑术武艺,最需要勤加操练,懈怠不得。”
  “那也要注重劳逸结合。”慕云归温言道,“这是今夏的第一批杏子,郡主不尝一尝吗?”
  叶晨晚看了一眼碟中瓜果,的确都是应季的新鲜水果,尤其是那西瓜都已经仔仔细细地切好,她终究是不好浪费对方的一片心意,收起剑走到了庭院桌椅边坐下。
  “这也太多了,我哪里吃得了这么多。”看着满目琳琅的水果,叶晨晚无奈笑了笑,“一会儿多的拿去分给府里下人吧。”
  “多一点不要紧,郡主先挑着喜欢的吃,剩下的我再拿去分了就好。”慕云归将她素来爱吃的杏子递到她面前。
  叶晨晚尝了一口,杏子清甜,果肉柔软,的确味道不错,“你也吃吧,这么多我反正也吃不完。”
  见他仍是恭敬地坐在一旁,叶晨晚才忽地想起最近自己事务繁忙,倒是有好一阵没见过慕云归了。细观来他眉目间似有倦色,看上去有些憔悴,“最近没瞧着你,可是在忙什么事?”
  慕云归垂眸,面露无奈,“最近是换季的时节,府上有许多事要忙,这些时日总在外奔波采购。”
  慕云归是母亲亲信的孩子,当初同自己一起来到墨临,他少时聪慧,颇有才干,可这些年跟着自己,只能做个小小的宁王府长史,却也不离不弃。这十年来叶晨晚对他始终心怀愧疚,觉得埋没了他的才华。
  “先前就和你说过,你也该多关注些自己,有些琐事该交给下人办就交给下人,不必事事亲自操劳。”叶晨晚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又提醒他。
  “郡主的事怎么能算琐事呢?有些事亲力亲为,我才放心。”
  果不其然,还是一样的说辞。这么多年说了许多次,都是听见一样的回答,叶晨晚也不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费口舌。
  等到吃完水果,打发走了慕云归,叶晨晚握住手中照雪庭光准备继续练剑时,她却瞧见了庭院角落处不起眼的阴影。
  在确定周遭无人后,她走到了角落,“何事?”
  阴影中的暗卫在她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话后,叶晨晚面色大骇,险些没握稳手中剑,“你确定?”
  暗卫点头,叶晨晚面色阴沉,用力地握着手中剑鞘,直至骨节都泛出青白,“我知道了。”
  、
  尽管已至深夜,九衢街依然繁华如锦,扶风楼内推杯换盏,纸醉金迷,喧闹间自然也无人会注意匆匆行过的女子绕进了楼内客人禁入的走廊。
  叶晨晚行色匆匆,步履如风,“凌晗怎么样了?”
  狄汀也难得面色严肃,一路小跑着跟上叶晨晚的脚步,“您来得及时,他醒了就一直说要见您。”他的声音低沉,“您还能赶得上见他最后一面。”
  闻言,她已经提起衣摆快步向着暗室奔去,刚推门而入,就已经闻到了浓烈的血腥气与药物的苦涩气息。叶晨晚三步做两步地跑到屏风后的里间,步伐已经有些趔趄。躺在里间床榻上的青年面色苍白,唇瓣乌青,腿上还绑着层层绷带,尽管叶晨晚并不精于医术,也能看出他已是气游若丝,命悬一线。
  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向旁边照料他的大夫,“凌晗的伤如何?”
  大夫深深看了她一眼,摇头,“郡主有什么话,就尽快说完吧。他逃到扶风楼时,已经浑身是伤,最重要的是腿上中了一箭,箭上涂有剧毒雪上蒿。雪上蒿毒性猛烈,他为了撑到郡主来,是剜去了腿上的血肉才延缓了毒发,可是也已经为时已晚,能坚持到现在实属罕见。”
  “他已经回天乏术。”
  叶晨晚转而看向床上的凌晗,尽量控制着声线的平稳,“凌晗,你怎么样,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青年勉力睁开眼,尽管他此刻视线已经模糊,只能看见影影绰绰的轮廓,唇角还是勾起一抹笑,从怀中衣物的夹层里取出一个信封,“郡主殿下的信我送到了”
  叶晨晚接过还残留着他体温的信封,尽管饱经跋涉,这封信也依然在他怀中保存得妥帖,并无半分褶皱。但此刻她并无心思拆开母亲的来信,只继续听凌晗说话。
  这件事叶珣本不许他说起,但凌晗还是不忍心欺瞒叶晨晚,“殿下今年冬天咳了血。恐怕撑不到明年您一定要早些”
  “”母亲的寒疾,她也有所预料,否则母亲不会如此向朝廷施压,她此刻只能向凌晗允诺,“我知道的,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尽早回到焘阳。”
  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凌晗终于放下心来。叶晨晚知晓他已经回天乏术,在此刻只想再为逝者多做些什么,“凌晗,你还记得是什么人袭击的你们吗?”
  一回想起在墨临城郊的经历,凌晗当即拽住了叶晨晚的袖摆,“是一群黑衣人武功很好。盛姐是为了保护我,才断后”
  自己已经逃回墨临城,却还没有听见盛良安的消息,凌晗便知晓替自己断后,独自迎战那个黑衣男人和他的下属的盛良安更是凶多吉少。“领头的,黑衣,戴面具武功很好。路数有些熟悉”
  而此言无疑是再给了叶晨晚当头一棒,她声音颤抖,“你说什么,盛姨也一起来送信了?”
  凌晗艰难点头。
  “你再说,他们的武功路数,哪里熟悉了?”叶晨晚急忙追问。
  可凌晗也并未与那群黑衣人多交手,此刻也回忆不起究竟何处觉得蹊跷。他只觉得周身的体温飞速离去,甚至连痛感也不甚清晰,只能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拽紧了叶晨晚的衣摆,“郡主一定要早日归乡”
  可他很快就连拽住叶晨晚衣摆的力气都尽数流逝,眼前模糊的光影也渐渐被黑暗拉拽着坠入无边的深渊。
  意识的最后,是北地一望无垠的素白飞雪。
  叶晨晚伸出手,替他阖上眼眸。直到面上一片冰凉,她才发觉,不知何时,她已经泪流满面。
  屋内人在看见这一幕时,都尽数退下,只留下叶晨晚一人。
  “阿晗,盛姨,我在此起誓,残害你们的人,我一定会找出,将他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昏暗的房间中,她嗓音低沉干涩,却又字字坚定地许下诺言。可回应她的只有漫长的寂静。
  她终于将头埋入掌心,指缝间溢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盛良安是母亲器重,随着母亲出生入死的副将。她本出身贫寒,又被母父遗弃,是母亲看重她才能带回军营,一步一个军功到了副将的位置。在叶晨晚的记忆中,她是个沉默寡言,但极疼爱自己的长辈。幼时母亲公务繁忙时,总是盛良安带着自己与凌晗,陪着他们玩闹,又教导督促着他们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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