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世事多无常,兴衰荣辱,更是如此。
  叶晨晚轻叹,“原是如此,那她又是为何会和凌天赐那厮扯上关系呢?”
  “这便不知道了。”墨拂歌摇头,“不过猜测她的父亲应该与上一任影卫千机使凌上霄有些交情,才用了些手段让她免于没入贱籍,她在白玉楼,估计也与此有关。前几年那老头子病死了,凌天赐估计就动起歪心思了吧。”
  凌天赐此人的德行,叶晨晚还是知道的。凌上霄那老头英明一世,但一直没有儿子,连着生了三个女儿,求神告佛试遍诸法,最后老来得子,终于有了这么个宝贝儿子,才大喜过望取名叫天赐。
  他自幼被娇惯着长大,几个姐姐也拿他没办法,反而被动辄打骂,不仅在家中窝里横,还横到了京城,碍于他父亲是影卫的千机使,多数人都选择了忍气吞声。不过以他的能力,当然也是继承不了父亲的衣钵,连进影卫任职都难,现在就挂了个闲差为太子做事,没事就在京城内欺男霸女,也是京中看见就让人头痛的二世祖。
  凌天赐,谁知道天赐的是福是祸呢。
  “他这样的货色翻不起什么浪来,”对于凌天赐这样的角色,叶晨晚嗤之以鼻,“只是本来就没什么人品的东西,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还是多小心些,他应该还没死心。”
  “他再不死心,白玉楼就会关门。”叶晨晚握住了她的手腕,“罢了,先不提他,你同我来。”
  叶晨晚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出雅间下了楼,来到了扶风楼的后院内。只见后院的林木间,有一根檀木嵌金的精致栖杠,一只鹰隼正栖息于上方,眼瞳犀光炯炯,羽毛油亮顺滑。它目光虽然犀利,但看见人时却异常平静,安静地停栖在栖杆上。
  “怎么样?”叶晨晚颇为愉悦地向墨拂歌展示猎鹰。
  “这是你要送给燕矜的那一只?”
  “自然。”叶晨晚熟稔地自旁边的食盒中撕了条肉干递给猎鹰,猛禽颇为温驯地接过肉干吞食起来,“这可是焘阳训鹰世家训出的猎鹰,花了好些心思才讨来的,比起魏人训练的猎鹰也不会差。”
  墨拂歌并不懂训鹰,却也能看出这只猎鹰保养良好,眸光沉稳犀利,亦通人性听指令,“这般用心饲养的猎鹰,放眼望去整个大玄也是千金难求,送给燕矜她定然会喜欢。”
  叶晨晚指尖摩挲着猎鹰脚腕上的锁环,神色颇有唏嘘,“可惜扶风楼这边不方便让人看见,才给它上了脚环,等到送给燕矜后就能取下了,这猎鹰不会乱飞的,即使相隔千里,也能归来。”
  墨拂歌偏头,在叶晨晚悠远的目光中看见了北地广袤的天空与飘扬朔雪。
  她也是这般渴望飞翔么?
  “燕矜会好好对它的。”墨拂歌看着叶晨晚抚摸猎鹰时眼中流露的爱怜,开口劝慰。
  “我当然知道,而且庆幸它遇到的主人会是燕矜。”叶晨晚最后轻柔地拍了拍猎鹰的头,收回了手。
  墨拂歌当然能听懂叶晨晚语句中别的情绪,“郡主需要明白一件事,无论你用尽多少关系去打点疏通,你回北地这件事上,最后只需要皇帝的一个点头。所以要回到北地,也只需要做一件事,就是让玄若清意识到,北方边境和魏人这堆烂摊子,只有你和你的母亲能够解决,别无他人。只要他意识到这一点,他就会主动送你回去。”
  “我知道,这就是母亲现在在做的事。”叶晨晚缓缓点头。
  “你母亲从焘阳送来的急信上,写了什么?”
  叶晨晚并未隐瞒,想起盛良安与凌晗用生命护送回来的母亲的信件,心中一阵酸涩,而后蔓延开更灼烫的愤怒,“是更详细的剑门峡外魏军布防的地图,你带回来的消息并没有错,魏人的确已经在骨律野外大肆屯兵,轻骑兵就应有近万余。此来,应该也不止是想要劫掠一番,毕竟要是劫掠,应当趁着入冬雪灾前抢劫过冬要用的物资,何必现在拖到入夏还不动手。”
  “自今年开春至现在,也有好几月的时间。在骨律野屯兵,够他们把马养得膘肥体壮了。魏人的轻骑兵是最棘手的。”
  霎时间有风吹过,林叶簌簌作响,摇动斑驳树影。扶风楼内丝竹悦耳,在风声里听不真切。
  墨拂歌神色难得凝重,“无论外界如何看,郡主,祸福相依,这也是你最需要把握住的机会。”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最近太忙了,白天写论文晚上写剧情,感觉已经不想碰键盘了。
  叶晨晚看墨拂歌有些妖魔化的有色眼镜。【。】
  
 
46棠棣
  ◎兄弟阋于墙。◎
  朔方芜城
  朔方最繁华的城市芜城,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
  这座朔漠中的绿洲之城,杨柳如烟,缥色青青,恍惚间看去像是风沙之地中的江南水乡。
  忙碌一天结束了手上公务的洛祁殊终于披着暮色自节度使衙署上回到洛府,刚走入府内,一个身着锦衣的小小少年就连跳带奔地向着洛祁殊扑来,“阿兄,阿兄,你终于回来了!”
  洛祁殊伸出手就将他抱起,掂了两下感受他的重量,“就这么想你阿兄?”
  “可不是,你去年冬天就出征了,复命又去了京城,好几个月没见到阿兄,你好不容易回来之后又天天忙于公务,好几天都不回府!”洛焕颇有些埋怨地锤了一下他的肩头。
  洛祁殊呵呵一笑,抱着他往府内走去,“公务繁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忙完回来,可以休息一阵。”
  洛祁殊感觉手臂有些沉,又掂了掂他,“几个月没怎么见,是不是长胖了不少,好小子,沉甸甸的。”
  “这是长个子了,不是长胖!”洛焕急忙反驳,“要长高个子才能像阿兄一样,上阵杀敌,为国效力!”
  “好,好。”洛祁殊连连温声应着,无人能看清那双从来温和的眼瞳下隐藏的情绪,“现在就去给你量量,究竟长高了多少。”
  “好诶!”少年雀跃的声音回荡在宅邸内,满是欢喜。
  、
  在洛祁殊的房间内,有一道柱子上布满高低不一的深浅划痕,记录着少年生长的痕迹,有些尚还清晰,而已有很多刻痕早已模糊不清。
  “又长高了一点。”为洛焕量好身高后,洛祁殊重新在柱子上刻下新的痕迹。
  洛焕凑过来看,与柱子上别的更高的痕迹比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像阿兄这么高。”
  “你还小,还要许多年的。”洛祁殊笑着敲了下他的额头。
  少年人的注意力总是四处飞舞停不下来,前一刻还看着柱子上的划痕计算自己的身高,下一刻就拉着洛祁殊的衣摆问道,“阿兄,你去年去月氏出征,听说带回了很多骏马,月氏的马是不是都是宝马!月氏的草原漂不漂亮?他们说月氏草原上流淌的河,河水都是甜的!”
  洛焕的嘴就没合上,连珠炮一样向着洛祁殊问出一长串问题,“哪里会有这么夸张。”洛祁殊笑着刮了刮洛焕的鼻梁,温声和洛焕讲述着自己的见闻。
  “噢!他们还说,公主殿下也喜欢阿兄,有意让阿兄做驸马呢!这是不是真的?”洛焕的表情忽然揶揄起来,一副鬼灵精的神态。
  “这种话不可以乱说!”洛祁殊急忙止住他的话头,“公主殿下中意于谁,不是我等能够妄言的。况且你阿兄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
  “噢——!”洛焕的表情更揶揄了,“是谁呀,也是京城中的女子吗?比公主还漂亮吗?”
  “心悦一个人与否不能只看她的外表”
  正当洛祁殊头疼现在的孩子怎么都懂得这么多,他该如何向洛焕解释时,府内的仆人轻声禀报,“公子,徐姨娘求见。”
  洛焕奇怪道,“咦,娘怎么来了?”
  “应当是来找你的吧。”洛祁殊眉梢轻挑,还是点了头,“请徐姨娘进来吧。”
  片刻后一个身着素衣,面容清丽的女人提着食盒缓步走入房间。洛焕急忙迎了上去,牵住她的手,“娘你怎么来了,快坐。”
  “不必不必了。公子的房间,我就不用坐了。”徐姨娘略有些拘谨地放开洛焕的手,走到洛祁殊面前行礼,“见过少爷。”
  “无妨的,姨娘是长辈,请坐。”洛祁殊伸手示意她坐在下方的位置,“姨娘有什么事吗?”
  徐姨娘仍然没有坐下,而是揭开食盒端出一盅汤药,揭开盖子,浓郁的香味就弥漫在整个房间,“少爷公务劳累,几天都没有回府了,我炖了乌鸡豆腐汤,最是养血健脾,去除疲劳的,给少爷尝一尝。”
  闻到鸡汤的鲜味,洛焕睁大了眼,“娘,我也想喝!怎么只给阿兄炖?”
  “哪里会少了你的那一份?”徐姨娘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你的那份我放在房间里了,先回去喝好不好?冷了就不好喝了。我有事和少爷说几句。”
  洛焕虽然心中不愿,但见此情此景,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待他走后,房间内就只剩下了洛祁殊与徐姨娘二人,洛祁殊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洛焕离开的背影,手中汤匙缓慢地搅动着瓷盅内还升腾着热气的乌鸡汤。
  看着洛祁殊迟迟没有碰碗中鸡汤,徐姨娘忍不住开口道,“少爷放心,这汤没有毒。”
  洛祁殊垂眸,端详着碗中色泽清亮的鸡汤,他当然不觉得这汤里会有毒,一是这样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二是这个女人胆小怕事,倒也不是能做出这样事的角色。
  他笑了笑,终于舀起一勺鸡汤抿了一口,香味浓厚而不油腻,的确是很好的厨艺,“我知道,只是羡慕焕儿有个手艺这么好的娘亲。”
  徐姨娘讪讪一笑,“少爷喜欢就好。”
  “姨娘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徐姨娘深呼吸了几次,平复着胸腔中急促的心跳,开口道,“姨娘只是希望,你能放过焕儿。”她表情恳切,“这孩子天资不怎么样,远不如你,将来也不会成什么大事,长大后他也不会与你争任何的家产,挡你的路……希望,你不要送他去战场了……”
  “姨娘此言差矣。”洛祁殊掌心摩挲着瓷盅,面无表情,“焕儿既是我的弟弟,我这个做兄长的怎么会有理由害他?他胸怀报复,希望征战沙场建功立业,也是他自己的选择。男儿有志向,我怎好阻拦?”
  “这些打仗的人,都是九死一生,有几个能平安归来?”徐姨娘面露焦急,若不是洛祁殊常常与他说起战场之事,自己的儿子又怎么会向往修罗战场?“他年纪还小,哪里能知道战场上的凶险!”
  她虽然怕事,却也不傻。家中还有三个别的妾室所生的洛祁殊的庶兄,都是年纪轻轻就死在战场上,关键是都死的不明不白,战场上刀剑无眼,也没人说得出个缘由。虽说死后为感忠义,朝廷多有封赏,但这些于死人来说,又有何用?不过是便宜了活人,也就是活着的洛祁殊,让他独独享受着洛氏忠义的美名。
  现在整个洛府上,老爷还活着的子嗣,不过是一个早早嫁出去的女儿,和洛祁殊,还有自己年龄尚幼的焕儿——这让她如何不担心?
  “贪生怕死,如何对得上洛氏的忠义之名?姨娘说刀剑无眼,难道我上战场时,刀剑就有眼了?”洛祁殊淡淡反问。
  看他面上并无动摇,徐姨娘也只能苦苦哀求道,“我只有这一个儿子,只有他一个指望,我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求他能平安长大。还望公子体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吧”
  透过灯烛看见素衣女人泪眼婆娑的眼,烛光明灭的一瞬似乎看不真切。洛祁殊眯起了眼,良久后才放下手中饮尽的瓷盅,“我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徐姨娘回答道,“老爷平日都在后院养病,有时候还是会发脾气。”
  “别伤着人他有脾气就由得他去吧。”洛祁殊面无表情,看他神态完全看不出任何关心父亲的孝子模样,“只是大夫既然嘱咐过父亲的病要静养,平日更要注意着别让烦心事叨扰他,尤其是外面许多没由头的事。”
  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温度也似砖石一般冰冷,“我将府内大小事务交给姨娘打理,也是因为信任姨娘。尤其是父亲的病,我不想看见任何意外,姨娘可明白?”
  听洛祁殊这样说,徐姨娘也知道他暂时还不会对洛焕下手,忙不迭点头,“公子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公子的信任。”
  转瞬间洛祁殊眉眼含笑,又恢复了素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那就辛苦姨娘了,焕儿还在等姨娘,还是早些回去吧。”
  在送走了徐姨娘后,洛祁殊这才起身看向房间柱子上那些早已斑驳的划痕,不自觉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直到侍从走进屋内,低声道,“公子,您要的那批货,现在有消息了。”
  洛祁殊刚打算开口,侍从又补充道,“还有件事,就是老爷在听说您回来之后,一直说要见您,无论怎么说,就是一定要见。现在已经砸了不少东西了。”
  侍从本以为洛祁殊会生气,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窥视着他的神情。可洛祁殊只是轻轻一笑,最后抚摸了一下柱子上的刻痕才收回了手,“我的事不必急于此刻,既然父亲要见我,那当然是父亲的事情更重要。”
  他步伐沉稳,已经向门口走去,衣袂飘扬。
  “走吧,我数月未归,也理应去看望父亲。”
  【作者有话说】
  “沵迆平原,南驰苍梧涨海,北走紫塞雁门。柂以漕渠,轴以昆岗。重关复江之隩,四会五达之庄。”出自鲍照《芜城赋》,只是随便摘抄了一段用来描绘城市繁华,本文中的芜城与历史上的芜城并无任何联系。
  一点没用的废话:本章章节名《棠棣》出自《诗经小雅棠棣》,棠棣常用于代指兄弟,不过这里当然不是歌颂其兄弟之情,而是取其中最有名的“兄弟阋于墙”。
  虽然不想同情男人,但是洛祁殊这个精神状态和墨拂歌也有得一拼。【只是说精神状态】【没有说他们般配】【叠甲】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