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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47风雨
  ◎看在她的面子上,我答应你。◎
  燕矜的生辰宴上,来了不少宾客。她生性潇洒,在京城中有不少好友,今年的生辰亦是京城中一件大事,自然也少不了宾客来宴,一时间墨临城内大半的贵胄都来为她的生辰贺喜。
  叶晨晚刚来到燕矜府上,就有人异常兴奋地向她打着招呼,其热情程度不亚于门口招待宾客的下人。
  “郡主,郡主!真是好久不见!”卓连贺热情地向她打着招呼,自从叶晨晚在春狩上救了他一命,他还亲眼目睹了叶晨晚斩杀那只猛虎后,对方的形象在他心中就变得异常伟岸高大。
  没想到卓连贺居然还记得自己,叶晨晚颇为诧异,但出于礼节还是同他寒暄了几句,而对方已经热情地邀请她同坐自己那一桌。
  叶晨晚刚在心中寻找着婉拒的说辞,就看见了身侧停下脚步的素白身影。在如此喜庆的时日,墨拂歌仍是一袭皎皎白衣,如同翩然洒落的月光。在她到来的时刻,周遭顿时陷入寂静,都情不自禁地安静注视着她。
  她当即找到了最合适的借口,面上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卓公子,祭司大人已经邀我一桌了。”
  墨拂歌闻言,微抬起眉梢,倒也没有否认叶晨晚的说辞,算是默许。
  见墨拂歌沉默,卓连贺自然也明白二人已经约好,他的身份当然是比不了祭司的,当即说着那他就不叨扰了,改日再来请客,希望郡主万望赏光。
  叶晨晚也同卓连贺客套了几句,再同墨拂歌并肩离开,直到走远后,墨拂歌才悠悠开口,“我似乎并没有邀请郡主。”
  “那我这就回去找个别的位置?”叶晨晚拇指向后指了指,笃定墨拂歌并不会答应。
  而墨拂歌面无波澜,只微偏过头看远处推杯换盏,灯光将她轻垂眉睫投射下一片阴影落在面颊,“卓连贺毕竟是卓文远的侄儿,你又对他有救命之恩,他脑子算不上灵光却也没什么坏心,多往来一下,日后礼部愿意为你说话也不是坏事。”
  “这些事不必急于此刻。”叶晨晚眉睫微垂,唇角弯起一个浅淡的笑容,“此刻我更想同祭司同坐一桌。”
  “”墨拂歌难得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只一路走入府内,立刻便有专门等待的侍从迎了上来。
  “祭司大人,万安,您终于来了!将军专门派我在这儿等您。”
  墨拂歌轻轻颔首,“郡主也同我一起。”
  侍从会意,带着二人来到了府中单独的房间内,在发现燕矜居然给墨拂歌专门留了一个房间单独一桌时,还是面露诧异。
  “往年一般是送了礼就走,她执意要我留,便让她单独为我留了一桌,也清净一些。”墨拂歌熟门熟路地在桌边坐下,“郡主要和我一桌的话,在这桌上找不到什么人情发展的。”
  “祭司不就是最好的人情?”叶晨晚笑着反问,也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和叶晨晚这样聪明又识趣的人说话总是省心的,只是话语中多有客套说辞,听不出真心与假意。
  在二人落座后没多久,燕矜就匆匆赶来。她难得*着一身朱红色的华服,看面上妆容精致,仔细点缀过五官,为那双凌厉的眉眼间晕开逼人的美艳。
  “你们居然坐一起?”燕矜面色狐疑地在二人之间扫视,又看向叶晨晚,手上指着墨拂歌,“同她坐一桌很无聊的,晨晚,要不要我给你再找个位置?”
  “不必了,我也喜欢清净一些。”她婉拒了燕矜的好意。
  燕矜面上仍是一脸狐疑,看墨拂歌坐在一旁不动声色,完全是默许了叶晨晚坐在一旁,她笃定自己最近没与这二人见面的时间里,两个人一定发生了些什么。可这两人嘴里都撬不出东西,她也还要去应付府上许多客人,没有那么多时间耽搁。她最后只能嘱咐着叶晨晚若是觉得无聊,晚些时候请了戏班子来,庭院那边也有好些人在斗草投壶,觉得无聊的话可以一观。
  燕矜临走前,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冲叶晨晚笑道,“对了,晨晚,多谢你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想起这猎鹰毕竟是墨拂歌出的主意,她回答时还有些心虚。
  “我晓得你从焘阳寻这么只猎鹰肯定费了许多心思,改日有机会再来感谢你。”她一边笑着摆手一边离开。
  不知是不是叶晨晚的错觉,她好像看见临走时燕矜与墨拂歌交换了一个眼神。
  待到燕矜离开后,才听见墨拂歌开口,“这个送礼的提议,郡主觉得如何?”
  “甚好。如此说来,我应该感谢祭司,那我敬你一杯。”叶晨晚眼底含笑,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从容饮尽。
  、
  “你寻我做什么?”
  在燕矜好不容易应付完了来恭贺的宾客,抽出身来到府内僻静处的后院时,就看见立在花树下的墨拂歌闭目养神,花叶簌簌落在她衣襟。
  “来拜托你一件事。”墨拂歌开门见山。
  “又有事找我?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墨拂歌。”燕矜叹息,也了解对方的性格,“你且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今日之后,你对外称病,少与外界往来一段时间。”
  燕矜疑惑,想了半晌,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没得罪什么人,“怎么了,我也没招惹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吧?”
  墨拂歌在心中权衡后,最终还是选择告诉燕矜真相,“魏人在骨律野外大肆屯兵,仅仅轻骑兵便有接近万数。”
  燕矜身负军职,最近却也没有听见半分关外魏人异动的消息,闻言后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压低声音追问,“当真?我怎么半分消息都没听说?”
  “千真万确,这是宁王叶珣带回的消息,朝廷中其他人都不知晓,是因为圣上亲自压下了消息。”墨拂歌从袖口拿出关外眼线打探回的魏军情报图递给燕矜。
  燕矜行伍中人,又常与魏人打交道,只匆匆扫了一眼,阴云就笼罩在了面容上,“这都屯兵到剑门关外了,战事不是一触即发?剑门关不仅连通焘阳,再往南下还可以往凌云城去,这么大的事,怎么还能压下来?!”
  “因为叶珣只坚壁清野,避而不战。无论皇帝怎么催促,都按兵不动,所以才按下消息。”
  比起魏人压境,边境有个与京城帝王拉锯的异姓王,才是更让人惴惴不安的事。
  “按下又能如何?纸里包不住火,魏军兵临城下了还能瞒得住吗?!”她面露焦急,很快又察觉出了异常,“叶珣避而不战,洛祁殊远在芜城,朔方那边的事务一时间也很难抽身,可以领兵的人不就只剩下我了?那你怎么还让我称病?”
  墨拂歌提点她,“你还没想明白吗,为什么叶珣要避而不战?她在借此向朝廷施压——她的女儿已经在京城待了十年了。你何必夹在宁王与皇帝之间两头不讨好?把自己摘出去才更明智。”
  “”燕矜冷静下来后,仔细推敲其中关窍,“叶珣想要叶晨晚来替她领兵?”
  “她总要想办法证明,宁王府后继有人,能担重任。”叶珣慈母心怀,怎能不为她唯一的女儿做打算。
  燕矜阖眸,沉吟半晌后才道,“可我称病,也是欺君。”
  “所以才让你明天开始就称病,消息还没放出来,那自然就是简简单单的病了。再拖些时日称病,那便是欺君之罪了。”墨拂歌伸手,随意拂落肩头花叶,目光平静,却又接近于审视。
  燕矜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问,“你是为了晨晚来和我说这件事的?墨拂歌,你是不是和人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交易?”
  这话从燕矜嘴里说出来总显得有些奇怪,仿佛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黑恶交易一般——虽然也许并不是全无道理。
  但她不想同燕矜计较她那些刻板的偏见,而是反问,“我难道不是在帮你将昭平郡主的人情变为宁王殿下的人情么?”
  “那只猎鹰也是你给她出的主意?”她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很多很重要的事情,短短几月内,似乎变化了许多事。
  “无论如何,我也完成了对你的允诺,是不是?”墨拂歌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
  “如果你让她找一只猎鹰来送我也算是完成了帮我寻只猎鹰来的承诺,那你觉得是就是吧。”燕矜差点翻出一个白眼,感觉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又欠了叶晨晚的人情。
  “我与她做了个交易。”墨拂歌忽然回答了燕矜先前的问题,“一个帮助她回到北地的交易。”
  有风吹得林叶翻动簌簌,先前还是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此刻阴云却已经层层堆叠在空中遮蔽了日光。远望去天空尽头也是浓重的阴云,一副山雨欲来之势。
  夏日的雨总来得尤其快。
  燕矜看着头顶阴沉的天色,喉中终于溢出一点笑。
  “好吧,看在叶晨晚的面子上,我答应你。毕竟我也很期待,她会做到什么地步。”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最近在忙很多私事,身体也有点问题。在努力调整恢复更新频率。
  一点闲话,为什么前面章节写墨拂歌打斗时剑不出鞘,除了和剧情相关的需要之外,是因为看见了崩铁黄泉的战斗,太刀不出鞘真的很有气场,一种游刃有余,俯视碾压的从容实力。
  
 
48禽兽
  ◎杀狼时,也要把窝里的狼崽子杀干净。◎
  图柳镇是北境边陲的一座小镇,这座镇子离焘阳有三日脚程,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让他们能够远望这座城市,却也享受不到王都富庶带来的便利。
  这座平平无奇的小镇素日里也很难受到任何关注,镇上居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重复着无趣而繁重的劳动。
  月上中天,整座镇子也早熄了灯烛漆黑一片,路上不见半个人影。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温柔的女声在夜色中哼唱,伴随着摇篮极有韵律地摇晃着,咿呀作响。
  月色皎白,透过床扉洒落在床沿,也照亮了女人白皙的面颊,满怀温柔地注视着摇篮中沉睡的婴孩。
  “芸娘,快来睡了。”一旁大床上的男人听她唱了半天的摇篮曲,终于是忍不住拍了拍床沿催促道。
  “再等等。”芸娘缓缓推动摇篮,“你看小宝多喜欢我唱的歌。”
  “她还小,能听懂什么。”男人哭笑不得地继续催促,“快些来睡了吧,明天还要下地干活呢。”
  一想到这几年越发繁重的赋税,芸娘也只能叹了口气,替孩子将被角掖好后躺回床上。“三郎,你说小宝以后会不会很聪明?等过些年她长大了,也送她去学堂读书。”
  “学堂也要钱,你别看着村口王五家送了孩子去读书也跟着瞎起哄,他家有地有钱,咱家能有几个钱的。”李三郎总觉得自己的老婆多少是被她那个读了几天酸书的爹给教坏了脑子,“再说读书能有几个用?你爹考了一辈子不也没考上。”
  “前两年咱家不也没地,这些年攒钱不也买了块?过几年说不定还能买一块,咬咬牙总能攒出去学堂的钱。”在读书这件事上,芸娘从未和李三郎谈拢过,“再说了,我爹考不上,我考不上,难道我的女儿就考不上吗?要是觉得一辈子考不上,那才只能一辈子种地,连着儿子女儿一起代代刨土。”
  李三郎翻了个身手臂枕着头背对妻子,“那还不如再生个男娃送男娃读书,男娃考上的多多了,你看当官的不都是大老爷们,能有几个女的。”
  “怎么能这么说呢!”芸娘愤愤推了下他,“男娃女娃,都是该读书的。不然就只能像你一样,大字不识一个家里的账都算不清。”
  “你会算,我能种地,不就行了?”李三郎不以为意,裹好被子,“行了赶紧睡吧,明天地里红薯还得翻土浇水。”
  言罢,无论芸娘再说些什么,男人都不再理会,死猪一般沉沉睡去,不一会儿便响起了鼾声。
  芸娘也只能再借着月色看了眼床边摇篮中酣然睡去的婴孩,借着心中漾开的暖意坠入梦乡。
  、
  芸娘是被嘈杂的喧闹声扰醒的,她揉着眼从梦乡中清醒,奇怪这个终年如一潭死水般的偏僻镇子今晚怎如此吵闹。
  可待她仔细听了听屋外的声音,却又觉得不对,屋外似有马匹嘶鸣,又有金属碰撞,还有嘈杂的人声与哭泣声。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更让人无法分辨出纠结发生了什么。
  而窗外也不再是皎白的月色,赤红的光线明明灭灭,像是染上了一层霞光,又在房间的墙面投射出扭曲的阴影。她心中顿觉不安,摇晃了身边的丈夫许久,终于是将睡得死沉的李三郎叫醒。
  “干什么……”憋着满腹怒火的李三郎刚想质问自己的妻子发什么癫,这诡异的一切也让他立刻冷静下来。
  芸娘声音慌乱,隐约带着哭腔,“三郎,这是出什么事了!”
  “我怎么知道!”但此刻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李三郎也知道今晚怕是出了大事,听着屋外马匹嘶鸣的声音,他皱起了眉,“妈的……不会是那群魏国畜生来了吧!”
  记忆中只有很多年前,魏人曾经闯入这个边陲小镇,骑着高头大马,手提钢刀,在这座小镇里肆意劫掠,连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放过。那钢刀上沾了血,不知是杀了猪圈里的猪,还是砍了镇上人的头,血迹一滴滴的落了满地。
  只是大概连魏人都觉得这座小镇荒僻落后,实在榨不出油水,那一次后便再未来过,以至于让人都快忘记关外有这样一群贪婪残暴的豺狼。
  芸娘一听更是慌乱,“魏人来了?那该怎么办?!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赶快逃吧,魏人要杀人的!”
  “我去看一眼,你看好小宝。”毕竟总不能一头雾水地逃跑,李三郎咬咬牙,鼓足勇气下了床打开门,却当即惊叫了一声,瘫坐在了地面。
  只见锋利的钢刀锋刃上沾了血,沿着刀刃滴落下来,在地面蜿蜒开一道殷红河流。
  冰冷的刀光,暗沉的血迹,还有高头大马的男人那双嘲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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