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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她已是势在必得。
  而此刻帝王处理政务的含元殿内,虽有红木冰鉴盛满寒冰,吐露出汩汩冷气,坐在桌案前的男人还是觉得燥热。手上瓷盏端的是去暑静心的百合莲子羹,却平息不了心中烦躁。
  随着瓷盏被重重搁置在桌面,哐当一声脆响,殿内侍从俱是一惊,都低着头屏息凝神,生怕皇帝的怒气迁怒到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奴才身上。
  玄若清这些日子被北境的事情折磨得心情烦躁,他何尝不知道叶珣与自己的拉锯是想要什么,可现在让他纠结如此多日的,正是手上无人可用。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透过云母制的轻薄窗纸看去,只能看见殿外一个模糊的红衣轮廓。
  帝王眯起眼,全然不在意殿外炎炎烈日,慢条斯理地问,“昭平在外面跪了几日了?”
  “回陛下,已经是第三日了。”身边的李公公恭敬回答。
  “她倒是执着。”玄若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手指摩挲着拇指上翠色欲滴的翡翠扳指,隔了半晌才终于开口,“带她进来吧。”
  叶晨晚恍惚间只觉得头顶的炎炎日光忽然变弱了不少,抬眸正发现一片阴影笼罩在身前。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李公公此刻正躬身恭敬地替自己撑着伞,做出邀请的手势,“昭平郡主,陛下有请。”
  【作者有话说】
  感觉又要开始写不擅长的东西了。【阖目】
  作者摸着凉凉的,原来是早就死透了。倒是祭司说话这么刻薄,让人心里暖暖的。
  
 
50请命
  ◎阿拂。◎
  刚步入含元殿内,温度便要比外界清凉许多。龙涎香自铜铸仙鹤嘴中缓缓升腾,桌案上垒着未看的奏折。只瞥见了御案后的明黄身影,叶晨晚便低着头安静地走到御前,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
  她其实几乎没有与帝王这样面对面的时刻,上一次还是在十年前她刚入墨临时。那一次无甚可谈,年纪尚小的她也不明白帝王深沉眼瞳里的复杂情绪。中间这无权无势的十年,自然是没有机会与君王有私下见面的机会。而现在是漫长的沉默,周身承受着他近乎于审视的沉默目光。
  尽管比起十年前,玄若清的鬓边已经生出了花白,却仍是目光幽深,心思如海。
  南红玛瑙的串珠因为在手中常年的把玩,生出了色泽透亮的包浆。偌大的殿内回响着串珠撞击的清脆声响,过了许久才听见玄若清开口,“昭平从前应该没带过兵。”
  他倒是比预想中要直白许多。
  叶晨晚按照心中预想的说辞回答,“凡事总有第一次,臣虽没有带过兵,却也熟悉北境魏人,愿为陛下解忧。”
  “解忧”一词倒是的确戳中了玄若清的内心,但他还是不动声色道,“你自小在北地长大,和你母亲一样,自然是了解魏人的。”
  她知道玄若清定然是忌惮自己的母亲的,此话看似是称赞,却另有含义,“臣不如母亲了解魏国,但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北境有难,昭平实在不能坐而观之。”
  “昭平倒是有心,要知道朝中许多武将,现在都还在推三阻四。”玄若清面色缓和了些许,轻扬下颌,“你也跪了这么久,起身坐着吧。”
  缓和了一下酸胀的双腿,叶晨晚谢恩,在御案旁的位置坐下,“叶氏一族所有,皆是因太祖皇帝赏识,历代陛下恩赐,只有为陛下分忧解难,才能回报一二。”
  玄若清眯起眼细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子,他也很少细细看过这个安分了十年的质子。因为这几日的日晒,她白*皙的肌肤泛出微红,脸庞始终微向下低垂着,看上去显得温驯而无害,比她那锋芒毕露的母亲要内敛许多。
  可这样的内敛,真的是无害的吗?
  “在朕面前夸过海口的有许多人,但很多仅仅只是海口。”玄若清微睨她一眼,“做不到的海口,就是欺君之罪,昭平。”
  “陛下不给臣一个机会,如何能让臣证明呢?”叶晨晚反问,她知道,这一步棋,她没有选择,玄若清也一样没有,“陛下,魏人来势汹汹,却偏偏只攻占了几座小城,此事蹊跷,不能再耽误,错失良机。”
  她又补充道,“但魏人对自己的目的如此遮遮掩掩,想必也是兵力不足才有所顾忌。臣有把握驱逐北夷,收复失地。”
  帝王沉吟良久,终于停下了手中把玩珠串的动作,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昭平,敢做出这个承诺,就要明白欺君的代价。”
  她当然明白代价是什么——但此刻她只能去做那个压上所有筹码的赌徒。
  叶晨晚一扬衣摆,重新在玄若清面前跪下,“臣恳请陛下准许,容臣领兵收复失地,为陛下分忧。若是战败,臣甘愿领受一切责罚。”
  一声轻笑,帝王终于展露了笑颜,“好,既然你如此诚心,朕便给你这个机会。记住你说过的话,昭平。”
  、
  叶晨晚获得皇帝领兵首肯的消息,传得比她想象的要快上许多。等她从皇宫回府时,就已经有人焦急地等候在门口。
  “郡主,你怎么去请命领兵了!”守在门口的慕云归焦急追问。
  叶晨晚扫了他一眼,“这是大好的机会,为何不去?”
  慕云归满眼的担忧焦灼,“战事凶险,魏人残暴嗜杀,朝中人莫不在推辞,郡主你从未领兵打仗过,怎能冒如此风险!”
  叶晨晚停下了往府内走的脚步,眉头深深皱起,“以前从未领兵打仗过,就要一辈子都不会吗?有战事的是北地,慕云归!你我难道不是在北境长大的吗?我的母亲,你的父亲,不也还在北方?你难道就没有半点担忧吗?!”
  她眼中是含有的坚定目光,有灼灼心焰,将她眼眸点亮,“十年了,慕云归,我不想一辈子做被母亲羽翼荫蔽的雏鸟,在墨临城里混吃等死。”
  见她态度如此坚定,慕云归唇瓣翕动,欲言又止,最终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叶晨晚只觉和这个童年的友人渐行渐远,无话可说。她要忙的事还有许多,现在没有心情去处理这些,只转身又往自己的房间走去,“我意已决,你不必多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上的事便交由你打理了。”
  慕云归只轻声说出一句,“那郡主多加小心。”可他也没听见叶晨晚的回应,只看见对方渐行渐远的背影。
  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自心中蔓延。
  而叶晨晚走回房间中后,便径直走入里间,取下了墙面上悬挂的佩剑。
  她动作///爱怜,细致地抚摸过剑鞘上繁复花纹。说来奇怪,大约是因为叶照临的原因,她从前总对这柄剑感情复杂——只觉得这柄剑也是叶照临的象征,世人多在其身上寄托了太多对叶照临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期冀。可此时她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柄剑现在已经属于她了,也即将同她一起去创造更多属于她的荣光。
  银白冷光月华般自剑刃流泻,最终又被轻轻收回剑鞘。
  叶晨晚知晓,在临行前,她还有一个人想见。
  、
  夜晚的扶风楼仍是纸醉金迷,繁华如锦。楼下推杯换盏,便更衬出二楼雅间的清静。
  推门而入时,屋中只有一人临窗而立,墨发如瀑,白衣如雪,夏日轻薄的衣衫更显出她纤长的身形单薄,而窗外灯火通明,人潮喧闹,她清瘦的背影在繁华背景里带着格格不入的凄清寥落之感。
  “郡主怎么来了?”虽是问句,却并无吃惊。
  “祭司此刻在此地,不就是想见我么?”见她如预料之中在此地,叶晨晚心中安心许多,从容坐下,反问墨拂歌。
  墨拂歌并未否认,在叶晨晚对面的位置坐下,“只是有一些事并未想通,又觉得蹊跷,故而想见郡主一面。”她垂眸淡淡一笑,“只是思衬许久,也没有答案,而我困扰的事情,想必郡主也一样困惑。给不出答案的问题,不过是图令人烦恼忧虑,所以郡主不见我也没有关系。”
  她思索时,一手撑着下颌,衣料滑落,露出白皙手腕与弧线精致的腕骨,仿佛伸手便可盈盈握入掌心。
  叶晨晚自然知道,墨拂歌同她一样困惑魏人此役的目的。“虽然不知道魏人到底想干些什么,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北地探清兵力虚实,再做应对之法。不是万事万物都有答案,但步步为营,总能应对。”
  叶晨晚给出的回答让她宽心许多,“郡主能如此想最好不过,见招拆招,也未尝不是一种解法。我只是总觉得这是此役的关窍,郡主还是多留心一些。几时出发?”
  “明日一早就出发。”
  战事紧急,耽搁不得。
  墨拂歌点头,“玄若清答应你时,有没有为难你?”
  虽然给了玄若清一个单选题,但她也不觉得这人会老实就范。
  “输了便是欺君之罪,我与母亲自然是一个都逃不掉的。”叶晨晚语气平静,这样的结局是她早能够预料到的。
  反倒是墨拂歌微蹙起了眉,“这一步棋怎么都算不上稳妥,有太多不可控的危险。只是这一步不得不走。”
  赢则万事大吉,输则万劫不复。以她谨慎的性格,是万不愿走这一步的。
  “我知道,要向玄若清证明自己的价值,那就只有赢没有输。”叶晨晚伸出手,轻轻捋平她眉心的阴影,“既然只能有赢一个结局,又何必去担忧别的可能?你已经帮了我良多,剩下的交给我自己就好。再说了,在我们做出决定的时候,不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墨拂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怔怔望着她停在自己眉心的手。
  叶晨晚与她四目相对,看见她漆黑眼眸映着幢幢烛光,仿佛有星光沉浮其中。鬼使神差地,她沉浸在那双眼里,情不自禁唤对方昵称,“阿拂。”
  墨拂歌明显陷入怔忪,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疑惑问道,“为何这样唤我?”
  叶晨晚轻咳一声,这时也才发现不妥,可还要找补道,“只是觉得一直唤祭司太生疏,况且以前不也是这么唤你的?”
  这个“以前”属实有些过于早了,在还在太学那段时光,她的确这样唤过墨拂歌。总角年华天真无邪,也没有那么多身份之别,白衣的女孩也没有现今的冷淡,并不在意他人唤自己昵称。
  只是后来她成为祭台上那个只能仰望观瞻的祭司,也自然而然没有人敢再唤她名姓。
  墨拂歌的反应要平淡许多,只微垂下眼睫,“名姓而已,不过是一个符号。郡主喜欢的话,便随意吧。”
  “阿拂。”对上墨拂歌探寻的目光,叶晨晚只是笑道,“本是有许多话想说的,只是想了想,还是等到回来之后再说吧。”
  墨拂歌难得回以一笑,春风吹融积雪开出新叶,“那就静候郡主凯旋佳音了。”
  那一夜她并没有注意到窗外月色正好,星光清朗,因为所有星辰都坠入了那双漆黑眼眸里。
  【作者有话说】
  到了五十章终于叫到昵称了,不容易啊郡主。
  墨拂歌表面上平平淡淡实际在偷偷脸红。
  修改了一下被口口的部分。
  卷二千秋雪
  
 
51北征
  ◎她终于回到这片北地。◎
  卷二千秋雪
  「春风拂万里,吹尽千秋雪。」
  ————
  当皇帝真的应允昭平郡主领兵出征的消息传出时,朝野上下终于震动了一番。一个敢请命,一个敢应允,两个人大概都是疯子。不过总有冤大头主动请命来解决这个烫手山芋,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闭嘴。反正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就是好的。输赢嘛,也没人关心,反正焘阳与墨临相隔南北,魏人一时半会儿也打不进来——再不济还能拖家带口南渡,噢这是真不行了,因为墨临再往南就是浩渺沧溟,再南渡只能去寻访仙洲了。
  而一番星夜兼程赶往北地的叶晨晚也觉得胸闷气短,尽管也不认为玄若清会真的信任自己,但她以为自己好歹能够接触到北方边境的士兵,一是这些士兵多隶属于宁王手下,二是边境的军队多与魏人打交道,更加熟悉善战。
  谁知道这老东西好事干不了两件,心眼这么多年还是一等一的多。
  偏偏他指派给自己的军队,是一支在北方驻守,与宁王并无干系的军队。原本以为驻扎在远离边境,燃不起战事的驻军,忽然收到调令要去边境平乱时,顿时怨声载道。
  行军时身后军队的怨气如有实质,怨毒的目光都快将她的后背戳出几个洞来。
  离开地处江南温柔乡的墨临,一路往北,朔风寒凉,苍天广袤,在看见白桦枝叶扶疏,呼吸着夏日也带有寒凉的空气时,叶晨晚知晓,她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北地。
  这里离图柳镇还有几十里地距离,却并不见人烟。迅速安排好了安营扎寨,叶晨晚又派出几个斥候外出打探。
  身边副将行了一礼,禀报道,“郡主,兄弟们都接连走了几天了,现在该休息一下。”
  叶晨晚此时正铺开地图观察形式,闻言并没有抬头,只颔首道,“此地离魏人并不算远,难保会有魏兵夜袭。就算要休息,也要安排好巡逻的人。将士兵分三班倒,轮流执勤。”
  副将张了张嘴,似乎略有微词,但只能憋了回去准备去按吩咐做事,却又看见垂眸观察地图的女子开口,“还有一件事,把军中的人数点清楚来回禀我。”
  副将的脸色倏然苍白,话在口中转了几转,最后才勉强道,“人数在出征前都是清点好了的。”
  “出征前是谁清点的人数当我不知?我知道你们虚报了人数吃空饷,但总要让我清楚具体有多少人。”她面色平静,半点没有从地图里移开目光的意思,“连军中有多少人都不知,是想让所有人一起糊里糊涂地死在战场上吗?”
  眼看叶晨晚并没有现在去计较吃空饷的问题,他只能将七上八下的心放回肚子里,退出了营帐。
  、
  在叶晨晚的督促下,即使是深夜的军营,也仍然烛火通明,来回巡逻的士兵脚步划一,身上甲胄撞击发出金属的冰冷声响。
  兵营边缘不起眼的角落处,两个小兵缩坐在阴影里,这里是兵营外面的死角,营外更是荒无人烟,只有寒鸦啼鸣。被分配到此地站岗的两个小兵自然就趁着无人监督,躲到了角落里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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