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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司她盯上我了(GL百合)——无虞之

时间:2025-08-05 09:32:45  作者:无虞之
  在这柄剑出鞘的一瞬间,就轻易吸引住周围所有人的目光。毕竟他们之中,也从没有人亲眼看过剑出鞘的模样。墨拂歌平日很少拿剑,自然更少有活人能亲眼看见这柄剑出招。
  在看清剑出鞘的模样后,何纪面色明显变化,说不出是恐惧还是愤怒,只瞪大了眼愤愤注视着长剑。
  墨拂歌看他神色,也明白了他自然是识得这把剑的,“看来你认识这柄剑,昔年苏辞楹所铸,也是她的佩剑——名剑霁清明。”
  “名剑?”何纪回以不屑的嗤笑,“你明明也知道这是妖剑。”
  “妖剑名剑,只在人心。”墨拂歌抬起手中剑,剑锋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面颊,察觉到何纪不自觉的颤抖,她微眯起眼,“你在害怕这柄剑?因为它差点取过你的性命?”
  何纪瞳孔收缩,显然是被墨拂歌说中了,在这柄剑刚出鞘时,他就认出了这把剑的身份。
  妖异的紫色,诡异的剑法,取人性命只在方寸之间。
  在清河城时,这把剑就取过他身边无数人的性命,也曾逼近他的咽喉只在咫尺。
  是上一任家主墨衍为他挡下了那一剑。
  他所有神色变化都尽数落在墨拂歌眼中,很快墨拂歌嘴角那点敷衍的笑也不复存在,“看来十二年前,你去过清河城,那么,想来我的父亲也一同前往了。”
  何纪抬起头,只看见墨拂歌逆光而立,漆黑的眼瞳背着光,看不清神色,如同一片无光的深渊。他一时间不敢与墨拂歌对视,最终才鼓起勇气咬咬牙道,“没有。”
  “你说谎的样子很拙劣,不过我姑且当做你用另一种方式说了实话。”剑锋冰冷,比在他咽喉,“下一个问题,我不想再听到谎言。”
  雨大风急,雷鸣不止,窗棂被风雨吹得晃动呜咽。
  “他为什么要去清河?十二年前清河城那场大火,是不是与他有关?”墨拂歌嗓音冰凉,一字一顿地问。
  何纪的吐息明显急促起来,最后才吐出一句,“我不知道。”
  剑锋挑转,没有任何犹豫地就在他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滚烫的血液滴答滴答划过剑锋落在地面,“我说了我不想再听到谎话。何纪,不要用你这点嘴硬的手段来表明对我父亲的忠心,你以为只是再断只手或者是搭上你这条命?我也说过,我有很多种手段让你生不如死。”
  何纪捂着脸颊上的伤口,因为疼痛倒吸着凉气,最后忍无可忍地怒视着墨拂歌,“墨拂歌,你又想问出什么答案呢?!你明明心里也知道为什么!要不是你那个不识抬举的母亲无论如何都不肯交出你,他何必大费周章带我们去清河,还折损了这么多兄弟?”
  一道惊雷落下,将墨拂歌本就苍白的肤色照得惨白。
  这件事她一直有预感,但真的从别人口中再得到真相时,还是让她难以接受。
  她手中剑因愤怒而颤抖,剑似有灵性一般能感受到她的愤怒,震鸣作响,“所以他就为了抢回我,放火烧了清河?”
  眼见墨拂歌终年不变胸有成竹的神色终于出现了松动,何纪冷笑一声,“那场火是苏玖落眼见皇家影卫无法阻挡,才放火烧了苏府玉石俱焚罢了。”
  墨拂歌转而露出一种更莫测的冷淡笑意,“看来他还与玄朝勾连了。也是,清河地处巴蜀,蜀道崎岖艰难,如果没有他带路,影卫也很难进入清河。”
  何纪这才意识到他又被墨拂歌套了话,“如果不是你母亲不识时务,一直不愿意交出你,还不准家主给你改姓,又怎么会出此下策!?你根本就不懂家主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和你那个瞎眼的娘一样不知好歹!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没有母亲吗?”墨拂歌似乎终于露出了难得困惑的神色,“我为什么一定就属于墨衍,要来继承他的姓氏和责任?况且像他这样谋害妻女的人没有资格说什么付出与苦衷。”
  何纪觉得他从来就不能理解墨衍的这个女儿,就像他也从来不觉得这个女人能接过墨氏的权柄,“妇人之仁,和你这种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的确,想来你和阎王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墨拂歌缓慢地直起身子,转身凝视着祠堂中的牌位,“虽然你没有母亲,也从来认为我成不了事,但你很快可以知道一个母亲的,‘妇人之仁’的女儿可以做什么了。”
  她语气平淡,仿佛随意谈起今日晴雨,“拖出去凌迟,然后扔到乱葬岗喂狗。”
  何纪的呼号辱骂很快就淹没在了雷雨声中,直到所有人都散去,墨拂歌手中的霁清明才哐当坠地,她躬身剧烈地咳嗽起来,伴随着胸腔中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让她干呕出声。
  剧烈的咳嗽声混杂着雨声久久回荡在空寂的祠堂。
  温热的血液自她捂嘴的指缝滴落,一滴一滴落在霁清明的剑刃上,血液竟然缓缓渗入剑刃,更有妖异之感。
  剑刃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悲伤与愤怒,在她脚边轻缓地震鸣着。
  她强忍着不适,一步步缓慢地走到祠堂中墨衍的牌位前,取下了上面的灵牌。檀木牌上还沾染着她手上未干的血迹,晕开在烫金的刻字上。
  她抬手,落下。
  牌位也随之摔落在地面,化作无数碎片。
  而堂外她亲手所植的紫藤花在夏日尽管被雨水打落花瓣,仍然开得繁盛,如同飘落的融雪,仿佛永远不知何为凋零。
  ————
  附《剑谱闲录霁清明》
  苏辞楹的佩剑,唤作霁清明。为昔年求得天外陨铁,亲手灌注心血所铸。
  初铸此剑,为此心明澈,为肃清苏氏,她唤佩剑清明。
  而甫一铸成,这柄剑斩下的却是族中叛乱三叔的头颅。
  这柄剑虽除凶祟,虽开太平,但苏辞楹平生不喜出剑,若非生死相搏所不能解之事,剑皆不出鞘。为利为义,皆有他法,唯血亲相残,无法可解。故而此剑平生最多饮亲人血,煞气深重。
  更因此剑铸法失传,形制偏锋,霁清明虽为名剑,后世多称其为妖剑。
  自两百余年后剑传至墨拂歌之手时,此剑已见证苏氏一族自中兴而亡于盛时,更见夫妻反目,火焚清河。血痕斑驳,仇怨难解。
  剑久浸凶怨,极锋极利,于墨拂歌手中常出鞘,斩宿敌报血债,剑下凶魂无数。早无人还记起,此剑名为霁清明,铸剑为明心澄意。
  但霁清明虽斩人无数,却仍也开太平盛世,得护心上人长安。
  所谓剑,不过金石之物,而剑心剑魄,亦因人而生。名剑霁清明,不为此心清明,亦不为血洗深仇,只因当年铸剑融得苏辞楹神魂一律,剑有灵而认其主,随心意而出鞘。
  清明浊怨,皆在一念。
  【作者有话说】
  一个剧情小高潮,关于墨拂歌的身世。在之前就埋了很多非常细碎的伏笔,因为实在是太多了这里就不做讲解,如果有读者能够发现我会非常开心。
  很美的精神状态,墨拂歌还挺擅长黑色幽默的。
  
 
55赝品
  ◎祭司书画千金难求,这自然是赝品。◎
  北地凌云城
  “郡主慢走,有什么吩咐随时再来就好。”衙役小心地将叶晨晚送出官邸,目送着她远去,终于呼出一口气。
  叶晨晚披着暮色走出凌云城府,心中颇感烦闷。
  自攻下泉阳后,她判断魏军的主力应该都集中在宁山镇,转而来往临靠宁山的凌云城,想要和凌云城共同出兵攻打宁山。只是没有皇帝的旨意,凌云城这边自然是推三阻四地婉拒,不想搅入这片浑水。
  可惜当初攻打泉阳时,放走了不少趁乱出逃的魏兵,想来也有不少人应当跑去了宁山通风报信,追击最当一鼓作气,最忌半途而废,凌云城这边推三阻四,自然是错失良机。但魏军主力集中在宁山镇,不知兵力深浅,玄若清派给她的军队既非精锐,也非心腹,还有一堆吃空饷的蠹虫,起码谎报了三成的人数,她也不敢贸然出兵。
  “郡主不必介怀,他们都是看菜下碟,推三阻四也是常态。我们再做打算就是。”同她一路出行议事的贺兰霜安慰她。
  “他们推拒也在意料之中,我只是怕错失良机。”眉睫轻垂,叶晨晚叹息一声。
  贺兰霜戎旅多年,看惯了军中各种乱事,“郡主此次出征,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占,现在的战果已属不易。不过仔细布局,收复宁山也不算难事,宁山再一收复,剩下两城也是不攻自溃,如此也足够向圣上复命。万事不必求得完美,毕竟太完美也容易被人盯上。”
  听她说完,叶晨晚难得看她良久,最后浅淡一笑,“你到底看得透彻。”
  “在这军中待的久了,自然很多事就看明白了。”贺兰霜只如此答,并不多言。
  “贺前辈对宁山了解多少?”
  “宁山正如其名,是座山中的偏僻小镇。若是要出兵宁山,一定要先派斥候打探清楚情况,不然最易遭遇伏击。”贺兰霜嘱咐道,“但确实也想不通为什么魏军会看上这么个地方。”
  两人一边交谈,一边行走在凌云城的街道上。凌云城也是北方仅次于焘阳的繁华城市,街道鳞次栉比。只是因为魏人来袭一事,搞得城中人心惶惶,行人稀少。
  叶晨晚仔细观察,发现街道上的人脚步匆匆,如果有卖屯粮的商贩,很快就被一扫而尽。
  门庭寥落的当下,街边一个还开着门的古董铺便格外显眼,眼见这店中还有客人,叶晨晚心中诧异,便带着贺兰霜拐进了这家铺子。
  刚走入店中,店主在看见叶晨晚时,观此女气度非凡,知道她非富即贵。奈何自己正在招待客人,腾不出身,只能吩咐了自己信任的店员先去把她招待着。
  叶晨晚只在店内扫了一眼,毕竟在皇城内看惯了奇珍异宝,北地城内这么一座普通的店内,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精品。不过她是来探这家店的虚实的,自然也不会多言,不动声色地装作对店内古玩颇有兴趣的模样。
  她心不在焉地听着店员介绍,眼角余光却已经瞟向了一旁店主悉心招待的顾客,一身锦衣华服的男子穿着考究,看他腰间纹犀玉带钩,白玉质地无瑕,的确是难得的上品——可见是颇有资产的贵客。
  他此刻正饶有兴趣地听着店主给他介绍一卷书画,在听见店主说这是当朝祭司的书画时,也让叶晨晚来了兴趣。
  凑近一看,原是一幅夏荷清池飞白鹭,右下角题了一首前朝柳兆禹的七言绝句。再细看去,笔触虽精致却少神韵,白鹭动作颇显僵硬。叶晨晚虽然并不精于书画,但细看下也能判断出这是赝品——更重要的是,墨拂歌本就不喜柳兆禹此人,更遑论在画卷上题他的诗。
  不过那男人看得颇有兴趣,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幅画卷的蹊跷。叶晨晚也乐得不戳破,也装作感兴趣的模样在旁边看着这副赝品。
  男人被店主唬得一愣一愣,在店主鼓吹一番祭司的书画如何千金难求,开出黑心的价码后,也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准备买下这卷赝品。
  而叶晨晚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突然开口加价了一百两。
  男人却也是一副势在必得的神情,毫不眨眼地连着同叶晨晚加价了好几次。
  她当然没有花这么多钱买一幅赝品回去的愚蠢想法,在确认这男人的确财大气粗后,悠悠一笑道,“今日出门没带够银两,看来还是公子要将这幅佳作收入囊中了,恭喜。”
  男人轻哼一声,毫不在意地要同店家前去结账。
  叶晨晚在店中注视着两人到了后面的柜台结账,当她瞥见男人付钱,却是从袖中掏出一枚枚的金锭,在古玩店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夺目光泽时,她意味深长地眯起了眼。
  待到男人离开后,店主终于腾出精力来招待这位贵客,他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谄媚道,“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的那卷画被另一位公子买走了。不过这店里的东西您随便挑随便选。”
  叶晨晚状若无意地问,“那位公子出手阔绰,不知是何许人也?”
  店主面露难色,“这这店里客人的身份,都是隐私,希望姑娘理解。”
  琥珀色的眸子轻轻扫过一道眸光,叶晨晚表情轻松,“无妨,我现在追出去也还来得及,只要告诉他那卷清池白鹭图是不入流的赝品,想来也能同他搭上话,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是难事。”
  没想到常在河边走终究是湿了鞋,这次遇到了懂货的行家,店主急忙关上了店门,笑意更胜,“小店不过是做些小买卖,可经不得姑娘这样说。您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
  还算是识时务。
  “他是什么人?”
  “是城里九记商行的掌柜的,出手向来阔绰,这城中人都是知道的。”
  “他与你交易,都是用的金子?”
  “基本上都是。”
  叶晨晚轻嗤一声,“你到也不觉得蹊跷。”
  店家赔笑,“瞧您说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给的金子都是货真价实,我们做生意的自然也不多问。”
  “可惜他的钱货真价实,可货不是。”叶晨晚粗略一扫店内古玩,良莠不齐,还混了不少赝品次品。
  “祭司大人一字千金也难求,她的真品字画,哪里是我们这穷乡僻壤能求得的。”面对叶晨晚的讥讽,店家倒也不恼,不过也没为自己卖赝品感到羞愧。
  叶晨晚也懒得同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多讲,又问,“九记商行是做什么生意的?”
  店家思索了一阵,仍然面有疑惑,“这我也不了解,只知他家生意颇大,似乎常从北地收购货物倒卖到别处去。”
  叶晨晚又问了些细节,眼见从店家处再问不出什么东西,这才带着贺兰霜离开了店面。
  “郡主觉得他交易用的黄金有蹊跷?”刚走出店门,贺兰霜便询问叶晨晚。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怀疑这些黄金与那日我们在泉阳搜剿到的黄金有关。”叶晨晚分析,毕竟北地能有这么多黄金流通,本就奇怪。  :=
  “那郡主打算怎么办?”
  叶晨晚抬眸看了一眼渐沉的暮色,“既然都知道了是九记商行,不若就夜探一番,看看这么多黄金究竟如何而来。”
  、
  墨临墨府
  蒸汽顶起药盖又落下,发出清脆声响。苦涩药香弥散在房间中,久久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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